“幸虧我們抓到了真凶……”
“不過，這筆賬，還是要慢慢算！”
秦晴語很生氣，她的心裏充滿了悔恨和悔恨。
連他都被嚇成這樣。
更別說是在這場比賽中，和於隊長一起工作了很長時間的人了。
“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
“能在我手中逃走的人，還真不多。”秦晴目光淩厲。
“嗯，注意安全……”
“我們明早九點啟程，你爭取早點回去。”
“好。”葉伏天應了一聲。
沐靈月又叮囑了一些事情，這才把手機給掛了。
畢竟，秦晴是她多年的同僚。
她不是很喜歡秦晴，但卻也不是很愛他。
所以，她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哪怕他不會有事！如果他有什麽事情，有什麽事情，她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彼此關愛，互相扶持。
這也是整個二區的負責人，必須要遵循的首要原則。
在沐靈月結束通話之後，秦晴緩緩將自己的手機收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張懸點頭。
她怎麽可能會在乎他？
還有她說話時的語氣，也很貼心，讓秦晴嚐到了很大的甜頭，恨不得能一直這樣陪著她。不過，秦晴卻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要做的，是什麽！
複仇。
話音落下，葉辰身影一晃，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光速的速度，甚至超過了瞬間移動。
第一個是 ss級。
而前者，才是 S級，若是有一日，淩塵的【瞬間移動】再提升一級，那麽，他所要前往的任何一個地點，都將在一秒鍾之內完成。
“站住。”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來者何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秦晴施展了自己的能力，在公路上消失後。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一處原始森林的荒野營地門口，兩個手持衝鋒槍的男人，正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這可是一個隱秘的地方啊。
一個陌生的秦晴，一個陌生的男人。
以這樣一種古怪的姿態來到此地，他們會給秦晴友好臉色看，那就是見鬼了。
秦晴是來殺他們的，所以他並不認為，他們會對自己有什麽好臉色，他隻是想告訴他們，自己是來複仇的，是來毀滅他們的。
“哈哈，你以為我是誰？”
“我這次來，自然是為了殺人而來。”
“順我之意，逆我之意，速速離去，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嗒嗒嗒……”
“嗒嗒嗒……”
秦晴話還沒有說完，兩個人便對著秦晴一陣狂轟亂炸，一顆顆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分分鍾便貫穿了他的腦袋。
秦晴的身上，赫然多出了數百個森然的孔洞。
就好像是一個蜂窩。
“臥槽，要不要這麽驚險？”
秦晴忍不住破口大罵，一張臉更是陰沉如水。
這兩人也太沒規矩了，連客人都不知道嗎？至少，等他說出那句話，自己在射擊，也來得及。好在子彈的穿透力很強，幾秒鍾後，他的腦袋就被打爆了。
如果他的速度再快一些的話。
那樣的話，他豈不是會很痛苦的死去？
她很清楚，他最害怕的就是疼痛。
“滴，發現你是被子彈打死的，獲得 S級能力“幸運”。獲得一萬多個複活點。正在重塑身體，同時對腦部基因進行改造，完成度100%。提示：此能力為一種可持續潛能能力，將會繼續生效，並將使你的幸運值提升5000點，永久有效。”
“運氣？”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能力。”
聽到了係統的死訊，秦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過，他也不清楚，這種能力到底有什麽用。
不過，僅僅是聽到這個能力的名稱，他就感覺格外的順眼。
祝你好運。
難道說……
那豈不是說，他以後隻要一張彩票，就能中大獎？
還是說，這就是一筆橫財？
你還擔心自己的牌技不好嗎？
若是如此的話，倒也是有些讓人激動，嘿嘿。
秦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足足過了十多秒，他才重新複活。他身上的傷勢，在藍色光芒的照耀下，迅速恢複如初。而這時，追擊張恒的兩人已經來到了張恒的身前。
手裏拿著一挺衝鋒槍，看起來很謹慎。
“他的身體為什麽會亮起來？”
“他還活著嗎？要不要多打幾發子彈？”
“你是不是傻？”
“他都被打得千瘡百孔了，竟然還活著？我不會相信的。”
一個是不解，一個是不耐煩。
從他的角度來看。
剛才那人問的問題，實在是太愚蠢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不死之身？
他的頭上有好幾個彈孔，身上也有好幾個彈孔。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活著，那就是怪物、神靈、鬼魂了。說到“鬼”兩個字的時候，男人渾身一顫。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可偏偏就是怕鬼魂之類的虛幻之物。
也許是因為他從小就被驚悚片給嚇壞了，也許是因為他被成年人給嚇壞了，也許是因為他從小就被父母給嚇壞了。別人說他是鬼，他就生氣！
不過，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
“快走，有鬼。”
聽到這話，男子的臉色頓時一沉。
“媽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呼小叫的？”
“嚇死我了好嗎？”
邵玄恨不得一腳將這人踢開，要不然，他心中的恐懼和憋屈，永遠都無法消除。就在他又氣又急的時候，秦晴已經從地麵上爬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走到了他的麵前。
“他說的是真的。”
“還真是鬧鬼啊！”
“詐屍?”他隻能這麽想了。
可是，當他定睛一看，卻發現秦晴的身上，並沒有一絲傷痕。他身上的傷口，不知為何，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愈合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腳都在顫抖，很是恐懼，但還是忍住了。
可這人卻驚恐萬分，腳下一個趔趄，飛快的往後逃！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活著？
他不相信，自己還能逃得掉，可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和那兩個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那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又是一挺衝鋒槍，對著秦晴就是一陣亂轟：“站住，你想逃嗎？”
“虛張聲勢，何懼之有？”
“即便他複活，我也要讓他再次死去！”
這人高聲喊著，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他扣下了板機，槍聲再次響起。
秦晴跟在楚楓的身後，緊緊的跟著楚楓。
這一次，他話音剛落，所有的槍械就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打在了他的身上。是的，一閃而過。
足足有數百顆的子彈，鋪天蓋地而來。
那些火球，全部從秦晴的身邊飛掠而過，沒有一道落在他的身上。
這就是秦晴他的 S級異能“幸運相伴”所帶來的神奇作用。
當槍聲傳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大吃一驚。他這是走了狗屎運嗎？
那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竟然沒有一發命中他的身體？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這可不是單純的幸運，而是周圍的一切，都在圍繞著他旋轉。隻要他願意，隻要他願意，隻要他願意，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這就是運氣。
知道自己的運氣很好，很好。
秦晴咧嘴一笑，沒有任何防禦，直接走向了那兩個拿著衝鋒槍的大漢，他的笑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不會吧？”
“非人啊，非人啊！”
望著這一幕，那人也是被嚇破了膽，雙目通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世界上，哪有死人複活的道理？
哪裏還有什麽人？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落空？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事情。
眼見著，秦晴繼續向自己走來，楚楓的臉上，也是湧現出了一抹笑容。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想要從極度的驚恐中掙脫出來，下一瞬間，他就用手槍指著自己，在一片黑暗和絕望中，開槍自殺。
秦晴的身形猛然一頓，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倒不是同情他，隻是驚訝於他的強大。
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對方就已經死了？
會不會永遠都是這樣？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秦晴徹底傻眼了!!
他們二人，已經被殺一人，還剩下一人。
隻是，那位強者，卻被秦晴的舉動，給嚇壞了。
將機槍扔在地上，秦晴神色慌張的朝著營地之中狂奔而去，卻沒有站起來，繼續追趕。
剛才的打鬥和槍響，肯定會被基地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他本來就是要將所有人都屠光的，還怕誰會將消息傳出去？再多的人，也要衝過來。
緊接著，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大門中走了出來。
從這些人的身形來看，這些人都是身強力壯，身形魁梧。一個人就能打十幾個小混混，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可是，此刻，他們竟然全部出現在了秦晴的眼前。
前麵，後麵，後麵，四麵八方，密不透風，陣容相當龐大！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敢闖入我們的大本營？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一百人將秦晴圍在中央的時候，一道洪亮而粗獷的男聲，卻是從門口傳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而秦晴也是看清了來人的麵容和模樣。
這人，就是昨天那個偷襲他們的中年人。
而他身邊的三個黑袍人，則是緊隨其後。
“是我。”葉伏天淡淡道。
“我就是不要命了。”秦晴站的筆直，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給人一種沉穩淡然的感覺。
哪怕是麵對數百人的攻擊，他也是麵不改色。
天哪。
怎麽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句不要命的話？
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是找死罷了。
這兩個字，似乎有些衝突，但是秦晴，卻是一脈相承，無人能及！
雄渾的話語響徹全場。
秦晴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家夥是不是瘋了，非要來送死？
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算你有很多條命，也不可能活下來。他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神色間充滿了輕蔑和輕蔑。
“你以為你能輕易的死去嗎？”
“我一顆子彈，把你的頭給射碎了，你還能活下來？”
“這樣啊？”
“第一個這麽說的人，早就死了。”秦晴淡然一笑，平靜地道。
對方的嘲諷和嘲諷，對莫無忌沒有半點影響。
“要不要用槍？”
“我的劍，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血了。”
“我用這把匕首在你的喉嚨上一抹，不出十秒，你就死定了。”兩人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這才緩步朝外走去。
後麵那人還拿著一把特製的小刀在他手上晃了晃。
冰冷的劍刃，哪怕是在黑暗之中。
雖然看起來很不錯，但在他手裏，卻是暴殄天物！
秦晴眉頭一皺，喃喃自語。
這時，兩人也來到了他的身前。
“告訴我，你的死法是什麽？”
“一擊斃命，才是最爽的。”
“如果他給你一把匕首，你就死定了。”拿著手槍的男人來到秦晴麵跟前，對著秦晴說道。他的嘴巴張開，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格外的恐怖。
他拿著手槍，對著秦晴的腦門就是一槍。
他的手指上布滿了厚厚的繭子，慢慢地搭在了扳機上。
如果他再往前一按，秦晴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我都要試呢？”
“要不，我們兩個一起玩？”秦晴扭頭看向那個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又帶著一絲青澀，就好像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
“哈哈哈，真|他|媽的蠢啊！”
“小兄弟，你明白嗎？”
“人活一世，一次死亡，就什麽都不是了？你不會有兩種死亡方式吧？”聽到秦晴的話，持槍男子頓時哈哈大笑，眸內滿是嘲諷之色。
軍營之中，這幾天實在是太枯燥了。
他們隻知道修煉。
他甚至不能讓自己的對手流血。
而眼下，秦晴的到來，更是讓楚楓大喜過望。
他那支保養了許久的微型衝鋒槍，今天總算是要發揮作用了!!
“我又不是傻子！”
“我媽媽告訴我，我的生命很長，無論你用什麽方法，我都能活下來。”秦晴仰著頭，故作無辜的看著二人。既然這些人想要取笑自己，那他為什麽不能取笑他們？
畢竟這裏的人，很快就會被殺掉。
不管發生什麽事。
秦晴說到這裏，忽然頓住了身形。
果不其然，眾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對麵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本來他們還覺得，馮宇是個笨蛋，但現在看來，馮宇根本就不是笨蛋。簡直就是個傻子，腦子都不夠用。
他們還是高估了秦晴。
他們都在想，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這麽大膽，一個人就來挑釁他們的大本營。
如果是個白癡，那就說得過去了！
“孩子，我說的也不對。”
“希望你來世能夠記得，永遠都不要得罪我們。”
拿著衝鋒槍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然後猛地扣下了扳機，一枚子彈瞬間洞穿了秦晴的腦袋，帶出了一蓬鮮血。
秦晴頓時癱軟在地。
一道槍響，在空氣中回**了一會兒，便消失了。
這時，那個中年人也從大門裏走了出來，他站在兩人麵前，冰冷的眸子掃過下方，看到了秦晴倒在地上的臉。
“此人是？”
突然，他的眉頭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麽，頓時一驚：“我不是把那個人給弄死了麽？他是如何來到這裏的？被什麽人抓到這裏來了？”
聽到了陸澤的話，他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夢浩釋放出的這一片毒煙，根本就是無解之法。
當然，他們是例外的。
普通人沾上一點，就是一命嗚呼，就算是他，也是等到迷霧徹底消失，這才走到車前，想要查看一下死者的情況。可是，楚楓卻清楚的知道，秦晴是坐在最後一排的。
那輛車，那具屍體，都是他親手安排的。
可是，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
這家夥肯定有問題。
“喂，你倆，趕緊給我弄一桶油來。”
“將他的身體焚毀，免得他死而複生，我要看著他被焚燒殆盡！”
“吳組長，你不是在逗我嗎？”
“死了的人，還能起死回生嗎？”
“你這是在嚇唬我們啊。”那名拿著衝鋒槍的大漢，頓時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雖然他們並不相信這些東西。
隻是，當他們聽說一個人已經死了，卻又莫名其妙的複活了，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錯，吳隊長，小嶽說的對吧？”
“這隻是一隻喪屍，我們可以把它丟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這裏有很多變異的老虎和狼群，我們很快就能把它給解決掉，還用得著在這裏浪費一大罐汽油嗎？”
另外一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也是嘿嘿一笑，附和著說道。
雖然他們對上頭的話，還是要無條件的聽從。
但第一次接到這種奇葩的指令，還是讓他們感到莫名其妙。
“嗬嗬，你知道個屁！”
“我讓你走，你就走！”
那個被稱為吳隊長的中年人，頓時臉色一沉，怒氣衝衝地說道。從看到秦晴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預感，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而那個重要的消息，就是關於他的。
不趕緊把他給燒死，他心中難安。
“遵命！”
兩人不知道吳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被罵了一頓後，兩人立刻離開了，沒過多久，他們就拎著一大罐油走了進來，心裏又是委屈又是焦急。
不就一把火燒了？
這位吳隊長，有必要這樣嗎？想要罵人。
吳隊和隊員們相處得很融洽，一點也不做作，就跟哥們兒似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會變成這樣？
即便是他們，也是一頭霧水。
掀開青色金屬罐蓋，一股腥臭的味道，從罐蓋中溢出，將秦晴整個人都淋了個透心涼。他的衣衫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就連他的臉，也被如水般的**，洗得幹幹淨淨。
一聲冷哼，將一大桶的汽油，盡數倒入其中。
那個名為小嶽的男人。
隨後，楚楓便取出了一塊石頭，與旁邊的一塊石頭，一同燃燒起來，隨後，楚楓便將那塊石頭，丟給了秦晴。
頓時，火焰熊熊，熊熊燃燒。
黑色的煙霧衝天而起。
吳隊立在距離秦晴三米遠的地方，看著他的身體被烈火焚燒，他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心中一顆懸著的心，也是豁然開朗。
“哼，不管你有多詭異，有多詭異。”
“我就不信，你還能複活！”
吳隊眼睛一亮，在心中暗暗想著。
暖洋洋的，暖洋洋的，暖洋洋的。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兩分鍾之後，秦晴剛躺著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堆飛灰，什麽都沒有留下。
而同一時間。
在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道係統的聲音。
係統提示音響起，係統提示：“係統提示：宿主頭部中彈，死亡後被火燒為灰燼，無法留下任何痕跡，判定為 S級。”
“激活了【幸運伴隨】的能力，獲得了雙份的獎勵。”
“獲得 SSS能力：冥界裁決。“任務完成度：200%。”
“SSS級的能力？”
這一刻，秦晴終於明白了，他很是激動，很是激動。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如果每次死一次，都能得到雙倍的收獲，那自己還不得分分鍾就能得到一種神奇的能力？屆時，普天之下，還有誰能與之匹敵？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嗬嗬嗬……
秦晴正在裏麵哈哈大笑著，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而他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重組！
因為屍體已經化為烏有，所以這一次就算是有係統，也花了點時間才重新站起身來。一股劇烈的龍卷風，在烈焰消散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漩渦。隨後，秦晴便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灰燼。
狂風呼嘯。
秦晴的肉身，在一道璀璨的藍色光華之下，竟快速的重組而成。
第一個是頭部，第二個是頸部。
隨後，他的身體，他的雙手雙腳，仿佛是從虛無中浮現出來，詭異莫測。
站在一旁的吳隊長等人，也是一臉懵逼。難道都被燒成灰燼了，還能複活？
吳隊長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他很震驚。
“開！”
“地心引力！”
秦晴在剛剛站起身來的時候，就激活了自己的兩個能力，一個是“迷宮管理員”，一個是“引力”。
一片巨大的，錯綜複雜的迷宮，瞬間就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
一股強大的重力，瞬間籠罩了方圓三十米之內的一切！
周圍看熱鬧的上百名武者，在這一刻都齊刷刷的單膝跪地。一些身體素質差的人，更是趴在地麵上，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秦晴並不清楚一個人能承受的極限是什麽。
不過，他也大概明白，普通人提著二三百公斤的重物，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秦晴，更是將他們的戰力，提升了一倍。
如此一來，就可以讓他們無法動彈，如此一來，就可以讓自己的計劃，更好進行！
“好大的膽子！”
“他們竟然對我窮追不舍，想要將我化為灰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廢話了。”秦晴落地之後，雙手背負在身後，對楚楓說道。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隻有一股清風，從**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不過就是把自己的肉身給重生了而已……
但他身上的衣物，褲子，襪子，都已經被火焰焚燒殆盡。
在此之前，秦晴的身體從來沒有被燒成灰燼。
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是說，你不會死？”
“你剛剛，可是把我們都給騙了。”就在秦晴沉聲開口之際，躺在他腳邊的那位，也就是那位小嶽，頓時麵紅耳赤，憤怒的咆哮起來，之前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
秦晴，就在剛才，被他親自擊斃。
然後，她自己掏出了一瓶汽油，將他的身體燒成了灰燼。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活著回來？
吳隊說得對，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而與此同時，他也是明白了，秦晴之前那裝模作樣的舉動。
假裝傻白甜傻白甜，讓對方口出狂言，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抽他們一巴掌，讓他們顏麵盡失。這分明就是故意給他們難堪。
他怎麽會這麽容易就信以為真？
秦晴的表演，非常的精彩。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所以，那個叫做小嶽的人，才會如此的深信不疑！
要不是他看到了這一幕。
如果說，秦晴是活著回來了，沒有人會相信。
秦晴，就是抓住了楚楓的這個想法，設下了一個陷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其中。
“現在才反應過來，我隻是在逗你玩？”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並沒有欺騙你，既然你願意聽我的，我又怎麽能逼著你呢？”秦晴嘿嘿一笑，一臉的得意之色。
作為一個男人，他或多或少都會有一絲同情心。
他之前的表現，既有嘲諷，也有考驗。
他想要看看，這些人中，是否還有像自己這樣，心地善良的人。
然而，秦晴卻是大失所望。
他沒有看到，自己被人殺死，被人嘲諷，有人為自己說話！
可見，這個地方的人，都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留下他們的性命，也就無需多想了。
“該死，你太不要臉了。”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聽得秦晴的回答，小嶽頓時勃然大怒，再度咆哮而出。他緊緊攥著雙拳，胳膊上一根根血管凸出。楚楓不知是因為那重力，還是因為那秦晴氣的。
“我無恥？我不要臉？”
“我的骨頭都被你捏碎了。”
“你都躺在地上了，還能做什麽？”秦晴依舊是一臉的嘲諷，並且看向了楚楓。
一陣風吹過，讓他覺得有些涼。
低頭一看，秦晴頓時麵紅耳赤。
就好像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這還是第一次，赤身**的站在那裏，這讓秦晴感覺到了一種恥辱。
好在這裏沒有女孩子。
這裏有一百多個男人，他也不怕暴露。
但就算是這樣。
被上百雙眼睛盯著，赤|**身子，在眾人麵前耍帥，秦晴很不習慣。
簡直是顏麵掃地！
“不要看我！”
“等我把這身打扮好。”驚恐之下，秦晴趕忙在商城內，花了幾百個複活點，購買了一些衣服與鞋子，隨後便開始穿戴。這才重新昂首挺胸，平靜地背著手站在那裏。
這一切……
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這一生，還能遇到過像現在這樣丟人的事情麽？
應該不會再有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秦晴的神色，已經平靜下來。他剛換好衣服，耳邊就傳來了那名中年人，也就是吳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我這不是來報複的嗎？否則呢？”
還是說……
“隻要你說出幕後黑手，我就饒了你。”秦晴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對著吳隊笑了笑，隨後蹲下身子，對著他說道。
他一直都是個好人。
可偏偏，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挑戰他的底線。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弄死這位吳隊。
不過，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信息，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一個為了複仇而來的家夥，你以為我會信嗎？”
嘿嘿，吳隊獰笑著說道：“想不到他們一直在尋找的人竟然是你，如果我當初在殺死你之後，就應該將你的屍體帶走的，畢竟，你的價值至少有六十億之多……”
吳隊長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他接到了一份任務。
對方告訴他，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小路上，對車上的兩個人進行伏擊，然後將他們擊斃在那裏……
而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兩百萬金幣。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做的是誰，可一想到這筆巨款，他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說完，他就帶著三個手下，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而且還能借助毒氣，暗中殺人。
直到這個時候，吳隊長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