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疼,好疼。
他已經流血了,但是他並不害怕死亡,他害怕的是疼痛。
甩了甩雙臂,秦晴隻覺得雙臂一陣酸痛,一陣**。
要知道,打人可是需要很大的力氣的。
尤其是在打別人的屁|股上,稍微用點力氣,就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如果他再用力,那麽,他的整條右臂都會被折斷,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這隻是其中之一。
秦晴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有仇必報。
不管他的對手是誰,不管他的目標是誰,哪怕他隻是一條狗,哪怕他的目標隻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誰敢咬他一口,誰就別想好過!
秦晴將墨影拖到了**,將他丟在了地上,隨後便進入了係統商店,花費了兩百多的複活點,購買了許多美味的小吃,然後也不客氣,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她不是很愛吃美食嗎?
而我要做的,就是為了讓她親眼看到這一幕……
連飯都不讓她吃。
這種心靈上的煎熬,往往能夠讓人記住得更清楚!
秦晴身前,擺放著一座小山般的小吃。
他偶爾會咬上一大塊,然後抿著嘴唇,吧唧吧唧的咬著,很是享受。莫隱被五花大綁著,口中不停的吐著唾沫。哪怕她刻意的閉目,可她的耳邊依舊能聽到。
這讓她幾乎要發瘋了。
這家夥好恐怖啊,用得著這麽折騰她嗎?
………………
整整一個晚上,秦晴都沒有放過墨影。
一夜無話。
說完,秦晴抱著墨影,急匆匆的趕往月格傳媒公司。
噬牙組織的殘餘勢力還沒有被徹底鏟除幹淨,此事說大不大。無論如何,他都要向會長和袁果果解釋清楚。難道是有人從牢房裏麵逃了出去,或者是袁果果故意放他們一馬?
難道是為了讓莫雲逃走?
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月格新聞集團的記者,在九點鍾的時候,就已經到齊了。秦晴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會長和袁果果。
秦晴下一秒,身形一閃,已經朝著前方飛掠而去。
“秦晴,你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被什麽東西咬了?”
“需要我給你搽點藥嗎?我帶了。”
秦晴飛快地跑到了袁果果和黑大牛的身邊,惹得兩人哈哈大笑。見此一幕,秦晴的臉色頓時一變,變得極為難看。
“這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
“會長,你答應過我,要把噬牙組的人都殺光的……”
“他們都被抓住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說話間,秦晴用手指指向了被五花大綁,躺在台階上的墨影,聲音中充滿了憤怒。會長出爾反爾……
他的耳朵被毀了!
“袁果果,你呢?”
說著,秦晴看向袁果果,開口道:“你不是說,在我們覆滅了噬牙組之後,一個都逃不掉嗎?”
“這個人,到底是誰?”
秦晴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了被五花大綁的墨隱,一臉的可憐兮兮。
就是這倆人的失誤。
他們殺了楚楓,還險些讓楚楓失去一隻眼睛,楚楓發誓,一定要讓秦晴付出代價。
眼見著秦晴,三番五次的對著她指指點點,楚楓也是忍不住了。
墨影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
這人怎麽這麽不客氣?你不會胡亂的指指點點嗎?這讓她很是惱火。
而隨著秦晴指去的地方——
袁果果和他的經紀人,都看了過去。
墨影被捆的結結實實,出現在了二人麵前。會長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當年我們抓住她的時候,她還隻有十七歲吧?我隻是加入了一個錯誤的組織,還沒有達到被判刑的年紀。”
“這不,我打算把她也拉進咱們月格的隊伍裏來嗎?”
“我們的十一號,本來是要公布這個消息的!”
會長平靜地說道。
“呼!”秦晴與袁果果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會長身上,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的月格報紙何時變成了一個孤兒院?
一個秦晴,一個小丫頭,這讓袁果果很是難以接受。相比於楚楓,秦晴就更難受了,他的內心很是難受。
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時候,我們的會長,可以隨便讓別人進來了?
這種行事作風,秦晴真的讓人看不懂。
自己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勁才能抓住一個人?
還不是想要會長,想要袁果果,想要給自己討回一個說法?但現在,這位會長,竟然告訴他,這個被他千辛萬苦抓住的叛徒,就是他即將加入他的新同事?
秦晴險些吐血。
這等於是在他的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算了,算了。”
“不過是個孩子罷了,我不會與她一般見識。”秦晴歎息一聲,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對自己說道。他回過頭來,三兩除二的功夫,已經將莫影身上的繩索全部鬆開。
會長都發話了……
繼續將莫雲留在這裏,沒有任何的用處。
“原來是秦晴啊。”
秦晴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總裁的聲音:“既然你已經是我們公司的一員了,那她就拜托你了,你可要照顧好她啊。”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嘶~”
聽得此話,秦晴的表情,再度發生了變化,他驚呼出聲!
他隻是個菜鳥。
為什麽會突然拜師?
但轉念一想,自己竟然成了師父?
這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的身份和地位,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秦晴心中頓時一陣暗爽,之前的那些憋屈和憋屈,頓時一掃而空。
“多謝你的好意。”
“會長大人,您就放心吧,以後我會對她嚴加約束的!”
秦晴猛地站直了身子,信誓旦旦的說道。總編微笑著點了點頭,拍了拍秦晴的肩膀,讓他好好幹,這才轉身進了報紙。
“真是個馬屁精。”
“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看著秦晴筆直的站在那裏,那模樣,頗有幾分好笑,袁果則是輕歎一聲,白了他一眼,便緊隨其後。見此一幕,秦晴卻是冷哼一聲。
誇誇自己的老板有什麽不對嗎?
他要往上爬,就要跟上級搞好關係。袁果果也就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秦晴可不會蠢到,再去找楚楓,給楚楓一個交代。
他很好奇,也很好奇。
袁果果畢竟隻是個孩子,又不需要學習。
雖然也是記者,但每天都在跟記者們打交道。
一個連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有完成的人,能有這樣的成就,足以讓秦晴對他另眼相看!
………………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報紙。”
“下次不要走丟了。”
“看到大哥大姐,一定要打個招呼啊!”
“看到你的未婚妻,要恭恭敬敬的行禮……”
“明白了嗎?要為你師父創造更多的機會。”
………………
秦晴一邊拉著莫寅進了報社,一邊不厭其煩地提醒著她,完全無視了莫寅那能殺了她的目光。秦晴,也是發自內心的,很喜歡楚楓這個新收的弟子。
哪怕是曾經的那點小誤會。
不過,在昨天晚上一番友善的交流後,很多誤解都解開了……
秦晴知道,莫隱肯定也在打著同樣的主意!
這家報紙,算上主編,也就十個人而已。
而現在,有了莫影的加入,他們這才過了幾周的時間,便多了一位新成員,所以秦晴在將莫影介紹給眾人之時,也是一臉的得意和高興。他既是師父,又是弟子。
更何況,她的弟子還不止是美貌那麽簡單……
看起來,兩人的實力都很強。
如果能拜在他的門下,那他日後也能揚眉吐氣,這就是秦晴的真實想法。
一日轉瞬即逝。
當天晚上,秦晴便帶著莫雲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她本來就是個孤女,被噬牙一族收留,加以栽培,現在噬牙一族已經全軍覆沒,她當然無處可去。而偏偏,秦晴一個人,也沒有什麽親戚,而且還是他的弟子。
當然……
所以,讓莫影去他家裏,也是理所當然的。
莫隱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倒也沒有拒絕。
可是,秦晴的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她怎麽能在這裏過夜呢?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裏,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怎麽又要一起睡覺了?莫隱死活不肯。
“要不,我們湊合一下?”
“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師父的徒弟。”
“師父弟子同床,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秦晴實在是不想在自己的複活點上多建一個房間,所以才會用這種下流的語氣和莫隱說話。下一秒,墨影一拳砸在了秦晴的臉上,直接將他砸暈在了沙發上。
“做夢。”葉伏天冷笑一聲。
莫隱一把將秦晴拉到一旁。
她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躺在了自己的大**,大床很大,上麵鋪著天鵝絨的被子,還有柔軟的枕頭。莫影躺在**,很是舒服,不多時,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身為一個孤兒,何曾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屋子?
更不可能有一張自己的大床。
在噬牙隊的時候,她沒日沒夜的刻苦修煉,或者在荒野中與人搏鬥,從未休息過半刻。能在自己的房間裏,舒服的睡覺,那是她做夢都想要的。
這個該死的家夥。
還說要跟她同床共枕?
真是癡心妄想,她絕對不會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變態!!
那地麵,竟然是如此的冰冷,這讓秦晴感到了一股寒意。
隨著距離洗手間越來越近,一股股惡臭撲麵而來。
可是,秦晴還在昏迷之中,根本就沒有醒來的意思,他真的是在做夢。
但那並不是一個美好的夢境,更像是一個噩夢,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恐怖的夢境。一頭高達千米,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秦晴一口吞下,而他則是如同一隻渺小的螻蟻般,在地上拚命逃竄。
背後全是汗水……
隻是兩分鍾的時間,他就如夢初醒。
“所以,這隻是一場夢。”
秦晴回過神來,一臉後怕的拍著自己的胸膛,對楚楓問道。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後,被一雙柔軟的小手給堵住了嘴,這讓他又是一驚。
臥槽……
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在做夢嗎?
秦晴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再次提高了警覺。楚雲升連忙握住了她的手臂,正要將她推開,卻聽到了她的聲音。
“小聲點,是我!”
“外麵還有人,似乎想要置你於死地。”
“大概有十五六個。”
墨影低聲對秦晴說了一句,秦晴才終於放下心來。他當是什麽人,竟然是他的徒弟。被人追殺,那豈不是更好?
而且,他的複活點數,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增加了。
莫影為什麽要阻止他?
趕緊把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此時,秦晴的內心,非常的憋屈。
他等了這麽久,沒日沒夜的在外麵遊**,為的就是讓人盡快找到懸賞。秦晴,是真的不願意,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他用力一掙,將莫雲握著自己的那隻手掙脫出來。
說完,在莫雲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他猛地跑出來,將整個莊園的燈光全部亮了起來!
刹那間,整個屋子都被照亮了。
房間裏,房間外麵,秦晴一眼就能看到裏麵的一切。
怎麽會有刺客?
莫隱會不會過於緊張,過於杞人憂天?
這麽晚了,他都沒能睡個安穩覺,看來,他要和莫隱保持距離了。秦晴正在窗前打定主意的時候,忽然間,一支箭矢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射來。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當秦晴回過神來之時,那支箭矢,已是洞穿了他的頭顱。
他的腦袋轟然炸裂開來,鮮血四濺!
係統提示音響起,“滴!”
“獲得 A階異能【XXXXX】,以及一萬多個生存點。”
………………
而當秦晴的頭顱,被轟碎之後,他也是倒在了地上。
屋內,又是十六道身影破空而入,人數與莫隱所說的差不多,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他們的衣著打扮怪異,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動作卻很是靈活。
從窗口往上,大概有三米多高……
他們怎麽可能一躍而入?
若是秦晴還在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一擊必殺。”
“將他的身體,送到上麵去!”
十六人中的一人,在秦晴的身上摸了摸,看向剩下的十五人,一臉淡定地問道。似乎對他們來說,殺戮隻是為了完成任務,甚至是為了好玩。
“小心點。”
“據說那個人是打不死的……我們趕緊把他的屍體收了,不然等他活過來就麻煩了!”一位二十多歲的妖嬈女子說道。
聲音裏帶著一絲戒備和謹慎。
似乎對麵前之人,頗為畏懼,頗有幾分認識。
前幾天,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他。她從高樓上跳下了二十多次,最後都活了下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再到後來,更是單槍匹馬,單槍匹馬幹掉了兩個首領,一個首領,一個首領……
而且,他還在戰鬥中,擋住了數十名暴徒對學校的攻擊。
一身修為,高深莫測。
在他們眼中,噬牙並不是一個很厲害的異能者,但眼前的這個人,卻屢次上演了神跡,讓他們不得不重視。
如果他們的偷襲能夠得手的話……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運氣好。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能殺死的人嗎?”
“為什麽會這樣?”
“我不信。”另一人開口,滿臉狐疑。
“我怎麽就不信了?”
“你覺得有人會拿出六十億來追殺他嗎?還不是想要他的不滅之身?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盡快將這件事情處理好比較好。”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開口了,頓時,場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雖然,秦晴現在,隻是一個死人而已。
但在之前的對話中,為了避免秦晴死而複生,想要逃走,他們決定用一根繩子,將其四肢全部捆住。這些傳言,都是那麽的神秘莫測。
甚至……
所以他必須要更加的謹慎,更加的小心!
“頭兒,有人在那裏。”
“要不要把她抓起來?”一名濃眉大眼的大漢,目光一轉,落在了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身上。說著,他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喉嚨上比劃了一下。
被稱為隊長的闊臉大漢也看向了遠處。
那是一雙無比淡漠的眼睛……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微微頷首。
想要殺死一個人,就必須要看到他的鮮血。
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要瞞著所有人。
所以,他們絕不能讓莫雲死在這裏!
在得到了上尉的首肯後。
濃眉大眼的大漢,頓時露出了一絲獰笑。
說著,他拔出了一柄匕首,緩緩走向了莫隱。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很可愛,要是能把她帶回家當媳婦,那就太好了。隻是,今天晚上,林夢雅一定要殺了她,實在是有些可惜。
在狗神的手下,誰也別想活命。
那人提劍走向莫隱,卻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暗中醞釀著必殺一擊。她之前表現的懦弱,害怕,不過是偽裝罷了。
隻有恐慌,對方才會鬆懈,才會鬆懈。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刺客,這樣的事情,她要是還不明白,那她早就死了。
那人嘿嘿一笑。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一劍斬出,直取墨影的咽喉。
殺人,自然是要割喉的……
而且,對方還是個女孩子。
寒光一閃。
眼看著那把匕首就要刺到墨茵的喉嚨上,墨茵忽然向後一縮,躲進了她的影子裏。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的氣息,在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過。
難道她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異能者?
她一直都在演戲?
濃眉大漢麵色一沉,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要麽就是準備逃走,要麽就是隱藏在暗中,等待著最後的機會。
再加上雙方身體、實力的巨大差異,少女要對他進行反擊,最佳的攻擊位置,要麽在他的上方,要麽在他的身後,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身前。
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立即明白過來。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又是一刀斬出。
果不其然,他的長劍,與莫隱的長劍,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處。男人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暗暗吃驚於墨影的靈活。
“她不是普通人嗎?”
濃眉大漢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一擊不中,墨影趁機反擊。
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連忙催動了自己的能力,朝著周圍掃視而去。
“張凱,你沒事吧?”
“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要不要我們幫忙?”
和他一起來的十五人中,有人開口了,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嘲諷。狗神的成員,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現在看到自己的好哥們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搞得這麽狼狽……
他們就像是在等著看好戲一樣,有說有笑,絲毫沒有為他擔憂的意思。
“閉嘴。”
“這位姑娘是我的,不需要你幫忙。”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張凱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生存?”
張凱一聽這話,頓時呸了一聲。
這些人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根本就不在意。
你難道不懂,一個大老爺們是不會說話的?雖然,他承認了墨影的能力,但他還是不認為,自己會對付不了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張凱皺了皺眉,心中也是怒火中燒。
他又踩了兩下。
周圍的人頓時鴉雀無聲,而張恒則是閉上了雙眼,側耳傾聽。
這個房間有一點聲響。
無論是呼吸、心跳,還是蚊子的嗡嗡聲,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SS級的“靜默聆聽”,可以幫助他發現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若是墨影再有動作的話……
隻要他一句話,就能知道她在哪裏!
“哢嚓”一聲脆響。
“就在下方!”張凱瞬間做出了回應,他猛地往後一躍,手中的長劍高高揚起,朝下方斬去。下一刻,墨隱從他的陰影中衝出,對著他的喉嚨就是一劍。
直到此時,張凱對莫隱異能的作用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這就是隱藏在暗處的能力嗎?
嘿嘿,本事還真不小,幹起刺客來還真有一套。
不過,很遺憾,她遇到了自己,無論她有多大的本事,今日都要葬身於此!
張凱是真的動了殺心。
半空之中,隻是片刻功夫,他就和莫隱對轟了幾十招。盡管他一直處於下風,但以他的閱曆,卻是始終可以全身而退。張凱就像是一條滑溜的蚯蚓,怎麽也追不上她。
這一次,張凱是真的生氣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當著所有人的麵……
他怎麽會被一個小姑娘纏上?
這讓他覺得很丟臉,很丟臉。
他到底有多無恥?這要是回到宗門,他絕對會被人恥笑,這讓他很不爽。
“你是老鼠還是老鼠?”
“要是被我抓住,有你好受的。”
張凱憤怒地咆哮了一聲,額頭上的血管都要炸開了。
下一刻,莫隱再次從黑暗中衝了出來,朝著張凱衝了過來,這一次,他沒有躲閃,反而是一把匕首架住了莫隱的匕首,然後一把抓住了她。
莫影縱身一躍,衝天而起。
他想躲,但是躲不開。
此時,張凱已經抓住了他的臉,將他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無論她如何掙紮,如何掙紮,都逃不出這隻大手的束縛,一時間,墨影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小姑娘,你為什麽不讓我抓到你呢?”
“何必呢?”
“白白讓你舅舅白跑一趟,最後還是落在我手上。”
張凱嘿嘿一笑,目光中充滿了激動之色。
真可喜可賀,一隻貓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抓住了一隻討厭的耗子!
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籠罩在他的心頭。
莫隱銀牙緊咬,心中一片平靜。
總是在危險的地方行走,總會有一天,會有一隻腳踩在水裏。
她早就知道,要想殺死一個人,必須要有被殺死的覺悟,所以,在麵對這樣的情況時,她才會表現得如此鎮定。她伸手在自己的腰上一抹,另一把匕首也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借著這一次接近的時機。
她不慌不忙,一刀紮進了張凱的肚子裏,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靠。”霍眠忍不住罵了一句。
疼得張凱忍不住罵出聲來。
她就像是一隻被紮了一根針的刺蝟,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敢往他身上紮?張凱終於明白了,她到底有多厲害,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都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
還好,這一刀沒有砍在要害上。
如果他躲閃的晚了一步,說不定就中招了。
“你找死!”葉伏天怒吼一聲。
“我要扒了你的皮,拿去釀酒!”
張凱死死的攥著墨音,憤怒的吼道。他將手中的匕首往前一送,寒光閃閃的匕首,直接沒入了莫雲柔軟的肩膀。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白衣。
墨影死死地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她。
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痛苦。同樣的傷痕,遍布在她的身體各處。如果她不能忍受這樣的疼痛,那她還算什麽刺客?
還不是手到擒來?
墨影默默地承受著一切的疼痛。
同時,她還在拚命的想要掙脫束縛。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最大的禁忌就是跟敵人硬碰硬,一招不成,立刻逃之夭夭。而且,他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這麽多人。
但今晚,她卻把這兩個條件都滿足了。
她心裏有了顧慮,所以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張凱還真不願意這麽早就結束了這個女人的性命,這個女人才剛把他給刺死,他豈能就這麽算了?好久沒有流血了。張凱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臉上露出一絲森然的笑容。
就在這時。
此時,秦晴在自己的身體裏,也被自己的身體給撐了起來。
“喂喂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還捆著我做什麽?”
“你放心,在下既不會反抗,也不會逃走的。我就呆在這裏,任你宰割。”秦晴如同一條被綁住的蟲子,在地麵上打了個轉,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嘴裏還念念有詞,抱怨不已。
耳邊再次傳來他的聲音。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臥|槽!
他真的複活了?
他的腦袋不是被打爆了嗎?
這家夥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那位,之前還在懷疑,秦晴是否能夠活過來的人,更是目瞪口呆,滿麵的不可思議。不愧是被各大勢力追殺的人物,光是在黑道上的身價就有六十億之多。
這麽一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誰不希望自己能長生不老?
而且還不會被殺死。
擁有這樣的力量,可以說是永生不滅,可以無視時間的規則,也可以無視天地間的生死規則。這是一個多麽可怕的 BUG啊,六十億還真不多。
擁有無窮無盡的壽命,擁有無窮無盡的壽命。
他要的,還有不能得到的嗎?
有什麽不能完成的任務?
男人頓時開始嫉妒起秦晴來,為什麽自己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啊!
“小姑娘,你倒是很倔強。”
“喊吧,喊吧!”
“我要聽著你的哀嚎,嘿嘿。”
“隻要你願意喊我一聲舅舅,讓我放了你,舅舅就會讓你死的很痛快,如何?否則,我會在你身上刺出無數個窟窿,讓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生不如淩遲。”
張凱森然地一笑,一邊說著,一邊還在不斷地拷問著那墨影。
這種以旁觀他人受苦為樂的心理,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看起來很舒服,很舒服。
尤其是莫影這樣固執的女孩子,簡直就是完美。
張凱嘿嘿一笑,神色猙獰。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秦晴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的黑了下來,而且是無比的難看!莫隱已經落網?被人如此羞辱?
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以往他獨來獨往,愛幹嘛幹嘛。
可如今卻是不一樣了,莫影已經拜入了他的門下,他又豈會忘記此事?
見鬼。
他們可以欺負他。
但絕對不能讓他的弟子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最是護短,今天晚上,他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