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還是香江有名的李家二公子呢,就連敵人都要對他有起碼的敬意,有誰能和秦晴一樣直接不拿他當回事?

旁邊的李半城也是麵色不好。

按目前天韻國際市價211塊計算,安慧證券在理論上已虧損近一百二十億元。

再算上以前救市放出的錢,對於天韻國際來說,安慧證券全公司都投入了將近四百億。

並且最為可怕的是,一旦下午開市,已經初步形成雪崩效應的安慧必然會遭遇更大的損失......

“你是約翰嗎?”

李凱澤看著一旁的風控主管。

約翰急忙道:“大公子,這就是約翰陳。您可稱呼我約翰或小陳。”

“我聽你們說,聽你們哈佛高材生、原高盛集團頂尖風控專家說!”

李凱澤先是捧了一下約翰,然後詢問道:“約翰,既然是我的話,你要如何止損呢?”

“切記,這是從我而非安慧證券自身出發。”

“大公子過大獎。”

約翰滿臉笑容,然後極為專業的說道:“首先我想提醒大公子們一點,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肯定救不了安慧證券,這是個前提.”

李凱澤淡淡地說:“繼續!”

“有了這一前提,大家能夠做到的就隻有資金逃逸了,例如大公子旗下擁有數隻仙股時,就可以利用安慧證券資金以更高價格買入仙股股票來完成資金轉移。”

“但由於天韻國際股價走高,大家在交易係統中凍結了更多資金,一定要迅速。”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

李凱澤拍了拍手,笑道:“約翰,你好。過一段時間,安慧風波就會平息下來。你到新證券公司工作嗎?我認為風控副總裁這個職位是非常適合您!”

約翰激動道:“謝謝大公子的培養!”

約翰興奮極了。

李凱澤並沒有把副總這個職位放在心上。

他想了想,繼續追問道:“就您的體會,假如一次用3家仙股公司進行資金轉移,那麽資金轉移結束前,最少要虧損多少?”

“您稍等一下吧!”

約翰在電腦裏翻開數學模型快速地進行操作。

十來分鍾後,約翰站起身,回答道:“按照初步模型來算,如果不算二公子所說的一百億英鎊,那麽到了今天休市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可以把兩百億的錢挪走了。”

“由於雪崩效應的形成,大家轉移資金並沒有天韻股價漲得那麽快,而且越往後發展得越快。”

李凱澤笑得無影無蹤。

他不死心繼續問道:“如果算上這一百億英鎊,安慧證券的錢凍結之前,我們可以把多少錢轉出去?”

“最高可達五百億!”

約翰下了判斷,解釋道:“據筆者判斷,至遲在明早天韻股價漲幅之大可能使我們資金凍結。”

“不過,大公子,不得不提醒您另外的可能了。”

“您說吧!”

“假如對方動手行權了,那麽我們也許一分錢也無法轉。”

“什麽?!”

這句話讓李家父子倆齊齊變色。

不顧李家父子的臉色,約翰說道:“據本人判斷,目前市場上流動著天韻股票一億三千萬~一億五千萬左右,如果對方行權了,我們就不能足額變現。而且這種時候對麵也能申請交易所臨時限定我們資金使用。”

小心地看著李半城。

約翰說道:“怒發衝冠的我一針見血地指出:若在此前金管局對這一請求應否置之不理。但據我了解,金管局今年新任一把手跟李老爺子你有什麽關係.”

李半城感慨地說。

由於去年以來發生的動**,香江行政長官以及以下所有長官都希望他立刻見神,能在這樣的事上秉公辦事就好了,如果他們想要倒在自己身上,實在是異想天開。

李半城向來不避諱把事情往事上提。

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道:“你哥哥來這兒看了看。我到了電話裏。”

……

下午十二點。

秦晴一邊中午吃飯,一邊讀消息。

今日財經新聞當然不容錯過天韻國際,受有心人指使,連安慧證券超額發行權證也被挖走。

而且等知情人曝出安慧證券的幕後黑手就是李家時,網絡上以及新聞評論區下麵自然會再來一番罵聲。

此時秦晴手邊電話響了。

見是香江電話號碼,秦晴皺著眉頭接過電話:“嘿,是哪一個?”

“秦先生呢?”

電話另一端有個問題,接著說:“我叫鄭家齊,不知秦先生是否記起我了?”

“鄭老師您好!”

秦晴客氣地打招呼,自然也想起鄭家齊來。

畢竟如今距離上一次賭王推選還隻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對鄭家齊——鄭家的大兒子他很自然地就認了。

鄭家齊客套道:“不揣冒昧地打電話希望不驚動秦老師。”

“不會!”

秦晴搖了搖頭。

他確實給香江四大家留下了很壞的印象,但這並不能代表他憎恨四大家。

至少,他對鄭家情有獨鍾,鄭家齊早在上個世紀便與霍老爺子、傳奇船王等人一同入土參建。

鄭家齊老爺子死時連京城幾位上層都褒揚他,鄭家名氣比電訊李家確實好得多。

在秦晴看來,香江一流大家族中,鄭家聲名次於霍家。

“今天打的電話實際上有事相求。”

秦晴把筷子放下來,背對著椅子,點了點破了:“鄭老師來電,為天韻國際?”

“是!”

鄭家齊也不遮掩,直接道:“本就是你跟李家之間的事,咱們鄭家不該介入,隻可惜父親過世這麽多年了,李家多給咱們鄭家以幫助,我真的沒有辦法推卻.”

“鄭先生!我要您記住。我今天因為尊敬您鄭家而講了以下那句話。”

秦晴打斷他的話,幾乎是用教訓的語氣說道:“希望鄭先生多為鄭老爺子背後名想,知道您鄭家與李家感情莫逆,但鄭先生您不知大是大非為何物?”

鄭家齊很長時間裏無言以對。

沉默片刻後,他呐呐地說:“秦老師,今天很麻煩,您把這當成我從不曾打電話。”

說著鄭家齊就掛了。

這時繆斯走了進來,在秦晴的辦公桌上放了張字條。

“新聞靠譜嗎?”

“可靠!”

繆斯撩了撩頭發,笑道:“這是華雲山主管剛剛送來的,他們在安慧證券埋了兩個互相不知道身份的商業間諜,兩人都證實李钜澤將一位王室成員的百億英鎊資產直接轉入了安慧證券的公司戶頭。”

“有意思。”秦晴不禁笑了。

盡管情報沒有說到底是哪國王室,但是秦晴還是隱隱約約判斷出來了——普天之下,能讓李家這麽忌憚的王室也就隻有那個沒落的日不落帝國了。

“老大,咱們要麽.”

繆斯興奮地全身發抖。

計算這一百億英鎊,安慧證券的總價值超過千億。

這不是市值虛高,而是現金流真實,堆積了一千立方米多,塞了三四套三室兩廳商品房還有很多錢,那麽多,繆斯覺得自己以後都不用買LV了,直接買LV集團就好啦。

“咚咚!”

此時林淡妝叩門而入。

“老板,香江霍家的霍振華老師來電,您會接嗎?三線啊!”

“我很清楚。”

秦晴招呼繆斯和林淡妝邊等邊拿著座機去接手機。

不同於對鄭家齊,對霍家的當家人,秦晴非常客氣,接通電話就說道:“霍老師,下周還要到香江順道拜您為師,沒想到您居然打來電話,後輩真是受寵若驚。”

“秦老師很有禮貌。”

霍振華禮貌地客套著,接著開門見山地說:“今來電,為安慧證券之事,有事要與秦先生商量,不知秦先生是否便利?”

“當然是便捷的。”

秦晴眉頭緊鎖,如果不是說到霍振華的話,秦晴早就掛斷了電話。

“我們要你們放過李家一馬。”

“為什麽?”

秦晴敏銳地發現霍振華的話並不在我身上,而在我們身上。

“秦晴,我知道您討厭李家,我討厭它,但一個緩慢沒落的李家香江能忍受,突然破裂的李家香江卻無法忍受,我要您理解。”霍振華解釋說。

秦晴默不作聲。

他非常明白,霍振華的話沒有什麽不妥。

香江四大家族占香江GDP一半以上。

香江的任何商業活動要想完全避免四大家族的影響是十分困難的。

一但四大家族之一突然崩潰,所產生的權利真空足以使剛安定下來的香江重波。

我想,秦晴心裏很不甘心。

霍振華的聲音軟了不少,他勸說:“我給李家帶個條件,您可先聽。”

“秦老師若認為條件不妥可再次提出。”

“而若是真的不舍得饒李家一命,就當是我剛沒說話。”

“你說道。”

“李家的情況就是如此,第一,三億權證按250元行權,而他們則足額兌現;二、他們李家全國各大行業比如京都CBD、鵬城CBD、瓊州地產為您補償;三、他們幫助你搞定夏無畏欠下的股票交接。”霍振華表示。

若不知這一百億英鎊,秦晴已同意條件。

但得知這一百億英鎊的存在之後,秦晴卻決定再敲李家的好處,並微笑著說:“霍老師,這個條件很好,但我並沒有滿足。”

是不滿而非不服。

霍振華明白秦晴的意思並知道秦晴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提議,而且聲音輕了許多,說:“您說過了就可以了,李家沒同意我還叫他同意。”

“首先,行權價格我要350元,少一分都不行!”

“二、李家老二從香江滾出來,不願到華夏大地去看他。”

“三是京都CBD、鵬城CBD地產沒有變化,但我想要香江半山別墅。”

“四是要求李家上交其本國商業間諜名單。這要是不行的話,那李家和我就不死了。這就是我的最後底線,李家要是舍不得,那麽霍老師您也別怨我無理取鬧。”

霍振華點點頭,說道:“您稍等一下,我在開市前就會為您出成績的。”

秦晴道:“我靜等佳音。”

見到秦晴就掛了。

林淡妝滿臉疑惑地問:“老板我們真的會饒了李家嗎?”

“暫且饒了吧!”

秦晴糾正她的說辭,說道:“李家在京都等三地的CBD有幾座豪宅,加起來價值超過三百億;而用350元來行權天韻集團,可以使我們獲得將近560億的回報,加在一起有八百多億。這一切都要靠時間來消化。”

頓了頓。

秦晴接著說道:“更何況我們未來的策略就是將香江作為進軍國際市場的跳板,到時免不了要與香江當地的家族打上交道,若現在什麽都不說就將李家吞掉,這樣將不利於我們未來融入香江。”

林化著淡妝淡淡地說:“我知道了!”

十多分鍾過去了。

霍振華打來電話,開門見山的說道:“秦老師,李家同意您的條件,李钜澤已在前往機場途中,待會坐飛機前往獅城。他們商業間諜名單,等等,然後發到你信箱裏去。”

“謝謝霍老師。”

“客氣啥?這一次是欠您的人情,有時間去香江想起打的電話,今天女兒剛大學畢業,剛好在家閑著沒事,如果您來我就請她幫您做向導。”霍振華笑了笑。

“哈哈,霍老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秦晴打了哈哈,沒接茬。

二人談了點其他的事情,不久的時間畢竟是下午一點鍾,眼看股市就要開市了,霍振華找個借口結束了談話,但掛斷電話前卻與秦晴相互交換私人號碼。

結束電話。

秦晴吩咐道:“將結果通知總監李海,讓其按350元的價格行權。此外,還向江遠透露了提拔李海擔任副總裁的情況,以及,要李長青多跑跑,與李家移交幾個CBD產權。”

“是!”

就在電話剛打完沒多久,那天下午一點鍾。

在秦晴同意下,天韻國際最終暫時暫停運營。

而天韻國際暫時暫停20分鍾之後。

香江金融局作證後,秦晴派來的代理人與安慧證券簽訂和解條款,同意安慧證券按行權價350元回購秦晴三億認購權證。

……

秦晴代理人於當日下午兩點完成了這些簽約條款。

一張寫滿人名的單子從匿名信箱裏傳到秦晴信箱裏。

……

當日下午三點。

李長青完成了鵬城、香江兩縣交界的李家簽訂的物產轉讓合同。

李家的粵省、瓊省工業,按先前談的條件全部轉交給了秦晴。

同一時刻一架香江至不列顛王國國際航班正式駛離賽道。

……

另一麵是國際航班升空不久的京都望江閣內。

秦晴慵懶地坐在沙發裏。

他現在對賢者時間有了點感覺。

在李家俯首稱臣認輸後,秦晴的熱情便**然無存。

熱情過後,秦晴卻覺得有點累,啥也不想想、啥也不願幹。

“老板!”

林淡妝進門。

“唔!~”

秦晴哼了幾聲。

“老板,按照李家給出的清單,我們對下屬公司進行了二十一個次清查。”

“職位最高的是大夏航空在鵬城是分公司總經理,最低的是今年剛剛入職的新人,資曆最深的是寶隆酒店的一個前廳經理,二十三年前,寶隆酒店剛開張,他便給李家搜集情報。”林淡妝報告說。

“別的企業怎麽辦?”秦晴一改往日的姿態,繼續往沙發上一躺。

“高總在京都控股集團更是慘絕人寰,全團由李家塞滿30多人,最高位甚至達到助理總裁,連高總前任秘書也在李家手下。”林淡妝說。

秦晴砸開吧口不置可否。

高季禮的企業如果沒有商業間諜,那就不正常了。

身為粵省商界領頭羊,高季禮聲望遠超張碧超雲,不少政策粵省上層會向其討教,李家也隻要不笨就往裏塞。

林淡妝接著說:“也有兩件事情。”

“哦?”

林淡妝笑道:“首先,李钜澤來到不列顛王國後遭到禁足;二、夏無畏趁香江股市停擺之前,飛向米國。然而李家卻履行協議要夏無畏將以前敗給我們的股權轉讓。”

秦晴笑道:“李半城就是這樣一個狠命的男人。”

……

在那天夜裏。

天韻集團一事已在粵省商界不脛而走。

與一般人不一樣。

一般人都是看繁華,深諳此道的商人卻觸目驚心。

而就這樣,大夏航空的內部,炸了鍋。

“啪嗒!”

馬向遠掛上電話。

“老馬,天涯市這邊的工程要不要明天再說,你們這半個小時接七八個電話呢,我猜以後還會有更多呢,哈哈哈哈哈,這幫東西,都不敢直接去找秦總了,得考驗你們嘍。”對麵坐著崔明師,微笑著說。

“那麽你們呢?”

馬向遠搓著眉頭無奈地說:“我不接電話嗎?”

崔明師笑著不語。

這幾位來電者在得知天韻集團情況後紛紛來電,他們或希望能與大夏航空方麵增進感情,或希望能緩解此前與大夏航空的商業節日。

也有人與李家進行了商業合作,現致電試探大夏方麵的合作心態。

對這些東西。

馬向遠均隻是給出含糊其辭的答案。

……

高家大宅裏。

高季禮與盧明旺二人對坐。

望著電視上播出的財經新聞,盧明旺拿起泡過的雨前龍井笑著說:“這秦晴做事情總讓人意想不到,但如果不是他的話,沒想到自己單位裏居然還有李家。”

高季禮臉有點不好意思。

盧明旺所在的公司隻有李家安置的兩個人,他所在的京都控股也直接成為篩子,有的背叛他早有預料,有的甚至讓他無法相信。

看出來高季禮很不好意思。

盧明旺沒有再提這件事情,而是幽幽的說道:“剛到這兒,劉景山那老物件打來電話,聲明要放棄下屆會長競選。嗬嗬,這個老家夥,有點拿得出手的意思。”

高季禮笑道:“這不是很不錯嗎?”

劉景山,現任京都商會副會長。

秦晴現身前,商會內定接盧明旺會長一職的是劉景山,因此當高季禮與盧明旺故意將秦晴推上高位時,劉景山最反對。

可是,兩人萬萬沒有想到。

秦晴這一次隻露出肌肉一次,劉景山便作罷。

“就是相當不錯。”

盧明旺笑笑,很認真的說道:“老高,不是說要秦晴成為京都商會的會長有點屈才嗎?我想按照秦晴目前的發展速度來說,幾年後即使是粵省商會會長他都會擔任。”

高季禮若有所思。

如今粵省商會被稱為省商會,但是由於京都和鵬城等地商業實力雄厚,粵省商會能夠經營的也僅僅是這兩個地方以外的商人,就連一些區域商人也想盡一切辦法到京都、鵬城等地參加商會。

在此背景之下,粵省商會實際上處於尷尬境地。

盧明旺故意提到的當然不是這種商會,之所以要故意提到,講的一定是集京都和鵬城商圈於一身,名副其實的粵省商會。

“時機未到。”

高季禮搖搖頭,然後叮囑道:“老盧,您這主意別告訴人家了,如果告訴人家我們是這樣想的話,鵬城也許有人就會跳起來。”

“我也不笨。”

盧明旺笑著說。

高季禮雖未明說,但已回答。

……

如果。

多數粵省商人不過是湊熱鬧而已。

然後邢總、徐總、閔總幾人便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尤其對閔總來說,以前好友要他向秦晴負荊請罪,他都被老大拒絕了。

但是,如今在目睹了李家的巨大代價之後。

閔總汗流浹背。

如果當初自己做得太過分一點,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聽從朋友們的建議,現在怕是自己墳頭草高達數米。

終究是。

一開始秦晴是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圈中估計也會有幾位大佬出麵幫忙聊聊。

而今天.

閔誌興敢作敢為—此刻秦晴隻需要說出自己閔誌興怎麽樣就不需要秦晴出手了,保管有的人來收拾自己的閔誌興。

收拾完畢,自己的閔誌興好友,也隻好說幹就幹,美滋滋。

空調寒風吹過。

滿身衣服都是汗的閔誌興不禁打了個冷戰。

……

第一百九十章【190】臉必須支持他們

對岸是望江樓的頂樓。

秦晴在審查林淡妝寄來的試卷。

盡管他已經盡最大的可能性放權,然而下麵各家公司的事情在經過幾道處理之後,依舊有不少事情會被送到他這裏等待他的決定。

就在秦晴審閱到一份關於瓊省天涯市的投資預案的時候,林淡妝笑盈盈的走了進來,一邊打開點電視機一邊說道:“老板、張導《武林神話》開拍發布會現場直播正式拉開序幕。”

秦晴抬頭一看:“好快呀?”

“沒錯!”林淡妝又為他沏了杯清茶,乖巧地站在他後麵。

茶剛沏過。

銀幕上出現了一位身穿白色職業裝、臉上帶著微笑的女主持,這位女主持約莫有八、九分模樣,雖沒有林淡妝他們那麽美,但相貌卻相當耐看。

秦晴覺得他在哪兒見過這個人,便隨口說:“這個女的覺得有點麵熟。”

林淡妝掩嘴輕笑:“老板,我是粵省衛視當家主持白曉霜。如果您不熟悉才怪?”

“就是她了!”

秦晴突然意識到。

他過去常看粵省衛視的節目,每天自然會看到這個女主持的身影。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我相信諸位觀眾已經期待很久了,不瞞諸位,兩年前張導宣布要拍《武林神話》的時候,我就翹首以盼了,直到今天總算開始了,下麵,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邀請張一牟導演、葉語芙小姐、許海明先生.”

伴著白曉霜。

電視台上方的張一牟帶領葉語芙一行先後走出幕後。

場麵上長槍大炮熠熠生輝,秦晴連球迷們的慘叫聲都隱約傳來。

秦晴見此情景有些欣慰,好在她不同意張一牟請她出席發布會。

其實。

發布會前。

張一牟曾請秦晴出席發布會,一方麵有意拉攏投資人秦晴,二方麵也希望秦晴給自己站台。

畢竟憑秦晴如今的氣勢可以讓許多人消除他們不應該產生的念頭。

隻是秦晴看不慣這類拋頭露麵,但秦晴還向張一牟保證,《武林神話》若獲得影後影帝類,秦晴將考慮出席有關頒獎會。

“哇!”

林淡妝尖叫道:“語芙小姐太美了!甚至我的女人們也怦然心動。”

聽著林淡妝發出的感歎。

秦晴才留意到葉語芙的今日穿搭,卻見天後身穿一襲銀質露背晚裙,一襲銀衣點綴在星羅棋布的銀沙中,顯得絢爛無比,自然垂落的裙擺用了一個大大的開叉,在飄逸長裙之下纖細美腿依稀可見。

葉語芙原本非常漂亮。

如此裝扮,更是女神下凡。

秦晴亦是愣住。

不得不承認葉語芙現在帶給他久違的驚豔。

“咦?”

秦晴忽然輕咦一聲,指了指出現在銀幕上的陳甜甜,吃驚地問:“丫頭咋來了?多大的狀況?金總她們安排的角色是怎樣的呢?”

林淡妝笑著解釋道:“金總本來是想請甜甜出演女五,但是甜甜卻說她非科班出身毫無演技可言,一下子出演女五那麽重要,就會惹人批評你名氣大,因此隻需要個助理職位就表示跟葉語芙老師學。”

“這個女孩!還真的。你也別告訴我。”

秦晴有點無語了。

但仔細想想,才知道那還是陳甜甜作風,陳甜甜做什麽事情總是為別人考慮,中學同桌時,要給秦晴送奶就是找個借口,說他帶太多奶,如果秦晴晚上不喝奶就會變質白白浪費雲雲。

林淡妝笑道:“甜甜進步非常快,專為訓練自己的教師服務,對於自己演技的提高無不讚不絕口。”

秦晴笑道:“你請金總她們物色一些小角色來為甜甜試水,並對甜甜說不必顧忌本人聲譽,來到本人崗位上,其他人也不純粹因本人所作所為而誇口罵人。”

林淡妝拿出小本本,記錄下來:“我把它記下來!”

想了想,秦晴繼續道:“您叫繆斯約上幾人跟著甜甜,恐怕甜甜碰上不長眼睛、吃了虧就不行了,葉小姐這邊您也約上。”

林淡妝點了點頭:“好!”

這時電話響了。

聽到熟悉的鈴聲,秦晴急忙接通電話,笑道:“外婆,您叫我呀?中午吃飯嗎?那療養院裏的環境,您跟爺爺還是很習慣嗎?不適應的我就去京都買了套房,把你二老接來住了?”

“小洛,不要折騰!”

秦奶奶歎了口氣,開始日常催婚之旅:“您如果真的孝順,趕快嫁人吧,把大胖乎乎的孫子送給外婆吧,鄰居家老劉家每天都抱著自己雙胞胎孫子在您外公眼前晃呀晃,弄得您外公成天在我眼前唉聲歎氣。”

秦晴臉色苦澀。

他如今剛過不惑之年,哪還有結婚生子之心呢。

隻不過這句話他不敢直接告訴長輩,外婆也就算是,最多也怪他兩句,如果外公知道的話,預計明天會從東城市趕去狠狠地教訓他。

堂堂秦總,還要臉。

想到這裏,秦晴隻能支吾著道:“外婆,現在我剛立業不久,手上的事成堆,哪有時間去戀愛呀,待我安排完手上的事,到時肯定會送給您一個稱心如意的孫兒媳。”

秦奶奶不悅地說:“你一天到晚忽悠我的老婆子嗎。”

秦晴打了一個嗬嗬。

一邊是林淡妝,用力憋出了笑容。

閑聊了一會兒,秦奶奶終於說道了正事:“小洛,過些日子就是你曾祖父忌日了,你祖父準備回魯迪的家鄉,祭一祭你曾祖父吧,就他那副身子呀,有點不放心,於是外婆就希望你能跟在他後麵回來一次。”

“外婆我很清楚。”

說到祭祖,秦晴麵色嚴肅起來:“奶娘您放心吧,您告訴外公,到魯地旅遊我都會安排好,他在家裏養好了也可以,我那邊也安排好了,過些日子再跟他回到魯地。”

再聊聊。

秦晴與外婆通話完畢。

林淡妝問道:“老板,讓我包辦嗎?”

“嗯!”

秦晴點點頭,正色道:“你們安排得很好,別害怕花冤枉錢,排場必須夠大,當年從魯地逃到粵省的爺爺奶奶,這回回來臉麵必須撐得住。”

“好!”

林淡妝點頭答應。

布置完回到魯地。

秦晴用2天時間重點解決黑水國際安保集團與菲德爾斯集團整合事宜。

從外部看,兩公司仍然各用自己的名字來避免一些麻煩,從情報到行動上,兩公司都是開放內部溝通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