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是南海市最為奢華的賓館。

凡能在此居住者基本非富即貴。

其中尤以望嶽樓最為奢華,那它甚至比總統套房還奢華。

這絕對是一種地位的標誌,也不是光有錢就可以生活的。

這時,一樓的廳堂。

一個性情略顯陰柔的人,扯起嗓子嚷道。

“把你的上司叫走了,倒是要看一下,你望江樓的豪橫程度,竟然連咱曹天王也不敢拒絕?”

前台的經理不停的鞠躬道歉,“先生,真不好意思。望嶽樓的確已訂好外出的時間。要麽我們幫你換總統套房房價8折你看看?”

她沒說沒事,那麽一說話,馬上就讓那個陰柔的人炸死。

“打8折?嗬嗬,你們不覺得我們會在意那點錢嗎?瞪著狗眼看清楚了,咱曹天王是不是像個缺錢的老爺?”

聽其叫罵聲,過往行人都停下腳步。

“曹天王何許人也呀?竟然如此囂張?”

“就像剛出的小鮮肉?演過偶像劇,近期看起來還是很火爆。”

“演偶像劇敢當天王?這個‘天王’名頭,也太不值錢,不是嗎?”

“誰叫別人的腦c粉比較高,就算是真正的天王也要看看別人的麵子。”

“怪不得敢怒不敢言.”

這個性情陰柔的經紀人聽了大家的評論後一臉得意地鄙視地看了前台經理一眼。

“聽見沒有?如今得知咱們曹天王實力強大嗎?還不快把房間布置一下嗎?”

他原本認為對方得知曹天王來襲之後一定馬上服軟。

誰知那位前台經理態度還很堅決。

“真是不好意思啊,望嶽樓早就被人訂走了,不說你曹天王的事,就連總統過來都無濟於事。”

那個經紀人看到她的油和鹽都不進去,正準備大發雷霆。

正在此時,隻見一位身穿筆挺西服的人走進來,把一張黑房卡交到前台。

“請問望嶽樓套房是多少層?”

來者是秦晴。

前台經理拿起房卡進行確認,態度頓時畢恭畢敬,“望嶽樓套房幫你準備的,這裏帶你去看看。”

說著就得自己引路了。

這個晾著的經紀人看到了,立刻大怒,拉著經理走了。

“這是啥意思呀?有什麽理由他可以在望嶽樓生活而我們卻無法生活呀?”

那經理已經被他吵得有些不耐煩,於是冷笑道:“這老師,但願您別再找您曹天王的麻煩了。能把望嶽樓一口氣訂一個月的,整個南海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你確定還要繼續鬧下去?”

那位經紀人聽了頓時麵色煞白。

嚇得忘記秦晴,趕緊閃開。

那位經理再也沒有多說什麽,轉過身來繼續畢恭畢敬地幫助秦晴引路。

秦晴從頭至尾沒有再問什麽,徑直跟在經理後麵上樓。

廳內正在看熱鬧的客人們一臉驚駭。

“剛走上去的小夥子是啥來頭?竟然可以訂下望嶽樓一個月的時間?”

“沒錯,這個望嶽樓不是光有錢就能訂到的,更別說一次訂到一個月了?”

“剛才你們沒有聽到經理的話呀,南海市全有這個勢力,也不過兩掌。”

“對,難道沒有見過連那曹天王經紀人也嚇一跳?”

“……”

秦晴不知道她無心的行為對樓下的這些人有什麽影響。

他這時已為望嶽樓秀麗風光所吸引。

這個望嶽樓當之無愧地成為全南海市最奢華的套房之一,全場足有幾千平米。

全部家具專為客戶量身打造,款式兼備中西方兩大文化之精華。

總體感覺是—低調,奢侈。

秦晴也從沒有入住過如此奢華的屋子,一時有點留連忘返。

正當他陶醉之時,電話忽然傳來提示音。

秦晴拿出手機看了看,原來是微信消息。

【袁甜甜:親愛的,你在幹什麽?】

看到這個消息時,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起伏。

親愛的嗎?

這稱謂.

還過分親昵一些嗎?

……

同時京都大學的女生宿舍樓。

袁甜甜羞怒交加,想把手機搶回去。

“李媛媛請還手機。”

那個她叫“李媛媛”來的女孩兒是她大學四年來最好的朋友,那是這次想和她到南海旅遊的女孩。

剛才的消息是李媛媛發的。

袁甜甜臉漲得快要滴出了水,想起秦晴看了這個消息後的回應,恨恨地縫鑽了進來。

正在此時,電話裏忽然響起了“叮”的提示音。

“回來,回來。”

“看看他的回複。”

“有說特肉麻的嗎?”

同寢室的幾位舍友開始強烈要求。

李媛媛在避開袁甜甜的同時點開資料,然後立刻露出笑容。

“他說...是想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