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你祖父歸來的時候了。”秦晴外婆說。
“嗯!”秦晴點點頭。
大門開了,真的看見秦晴外公秦誌文精神抖擻地站在大門口。
“爺爺。”見到外公,秦晴馬上大叫起來。
聽到喊聲,換鞋子的秦誌文抬起頭,看見秦晴在那裏坐著。
滿臉皺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微笑:“小洛你又來啦!”
“什麽時候再來,累嗎?早餐沒有?不吃就讓你姥姥幹吧。”
“爺爺,我來了一會,早餐就好。”
秦誌文再次唏噓。
“怎麽回都不會事先說三道四呀,咱們好好為您準備您喜歡的菜肴呀。”秦誌文有些埋怨地說。
“不就是為了讓你大吃一驚嗎。”
“這倒真是一個意外。”秦誌文點頭笑著,隨後起身對秦晴和奶奶說道:“小洛你先歇一下吧,我會去買東西的。老丫頭,快把家裏麵的雞也殺掉,小洛罕見地回去一次,多做些美味來彌補小洛的不足。”
“好的,我會殺雞的。”秦晴外婆應道。
看到兩老們都沒有休息就要再忙下去了,秦晴趕緊叫住了二人。
“爺爺、奶奶,別忙了,時間尚早。我這回來也給你帶來禮物。你先睹為快。”
“你這個小孩,爺爺奶奶有一半腳踩在棺材裏,那個還要啥禮品呀。這不就是亂花錢麽?”
秦晴外婆有些責備地說,但看著她那一臉微笑,顯然還開心。
“是的,小洛,等你有了錢攢起來娶個媳婦就好了,買啥禮物送給我們呢。”秦誌文亦然。
“沒關係,不需要太多。”秦晴邊說邊拿出禮物。
秦晴首先將包裝勞力士手表交給秦誌文說:“外公,你看這。”
“這個是什麽呀?”秦誌文拿著箱子好奇地說。
“你翻開來看。”秦晴無意再出,隻笑了笑。
秦誌文看到後不禁笑了起來:“也讓人神神秘秘起來。”
說完就把外包裝拆開。
等我拿出手表盒子時,我整個人興奮不已:“小洛,這個...難道不是勞力士嗎?”
望著祖父興奮的情緒,秦晴忍不住得失笑道:“更大的意外仍在背後。”
秦誌文聽後,抑製住興奮的情緒,用那隻發抖的雙手緩緩打開裝有手表的箱子。
而當這禮物被翻開時,秦誌文也變得更加興奮。
“這......這......這就是勞力士——經典隕石麵?”秦誌文驚呼道。
秦晴對這隻笑知說自己的外公很早就愛上了這隻表,隻怎奈之前身無分文無力承受。
因此,當你忽然獲得你一生所夢想的一切時,有出言不遜也就再平常不過。
“外公,先戴著看。”秦晴望著外公說。
聽到秦晴的聲音,秦誌文總算回過神來了:“好家夥,你在這段日子裏都做過什麽呀。不就是做違法亂紀事嗎。”
說著,神色嚴厲起來:“我可以告訴您,即使您是本人秦誌文之孫,做違法亂紀之事,也不庇護。”
“老頭子,你在做什麽呀。小洛你們還是不知道啊,為什麽要做出違法亂紀行為呢。”秦晴和外婆看到了,趕緊說。
秦晴笑著道:“爺爺、奶奶,您放心,我沒幹過任何違法亂紀行為,這幾塊錢是我一個人從正規渠道賺到的。”
“那就好。”聽秦晴這麽一說,兩人心裏才釋然。
兩人雖知道秦晴並不打算做非法之事,但是聽到他親口坦言就比較安心。
秦誌文有些驚奇的看了秦晴一眼說道:“這隻手表不簡單呀,又不貴呀,起碼要20多萬?你幹了些什麽,掙了那麽多錢?”
“是幸運的多,幹的是一些小買賣,因此掙的也不少。”秦晴看到後略有交代。
然後幫助祖父把手表放起來。
望著祖父愛不釋手地左右打量著手腕上的表,秦晴問:“爺爺,這禮物你愛吃嗎?”
“就像,就像.”秦誌文笑得合不攏嘴。
“像這樣就行了。”
“小洛,你外公都那麽大歲數了,還買那麽珍貴的禮物來做什麽?他是否擁有這樣一隻手表,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秦晴的外婆顯然為秦晴購買如此昂貴的禮物而感到一絲心痛。
“再說,你賺錢也不容易,留著這錢娶媳婦多好。”
“奶奶,別擔心,這錢對於我而言算不了什麽,更重要的是因為爺爺很喜歡。”秦晴回了一句。
“是老婆子。我這一輩子就是那麽點興趣愛好,小洛很有前途,送我禮物,那就是他的心。為什麽會這樣說?”
秦晴外婆還知道秦誌文的話並不差,而秦晴能夠買到那麽貴重的禮品,就表示不差錢了,因此並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隻是交代道:“這可都是小洛的心,又是那麽昂貴的物品,可要好好珍惜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秦誌文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它當成寶貝來愛護的。”
說完,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麽,心滿意足地對二人說:“剛走到樓下,樓下的老何這個老家夥也跟我顯擺起了兒子為自己買了一部新手機。”
“我還下了趟樓,向他們炫耀大孫為我買來的新表。”
說完火急火燎地下樓。
秦晴也不妨礙。
在秦誌文她們那個年齡,還要想著什麽出息都不容易,因此這段時間隻能看看子孫們有沒有出息,而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剩下誇誇其談子孫們這幾件事情。
而樓下的老何兒子則更出息些,總愛當著街坊鄰居的麵賣弄兒子,姥爺為此早已經憋著氣,讓他來出氣。
見外公出門,秦晴這才動手把送給外婆的禮物交給外婆。
“外婆,那可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你拆開一看,是不是很喜歡呢。”
“我也有禮物呀?”
“當然是有的,我哪能厚此薄彼。”秦晴笑眯眯地說。
秦晴外婆拿著禮物從包裏拿出箱子,馬上看到一個做工精致的檀香箱子。
望著這個漂亮的箱子,秦晴奶奶有點心疼地說:“盒子做得那麽好,一看就知道需要很多錢嗎?”
“金錢之類你不用在意,你先開著看。”秦晴強烈要求。
秦晴外婆也沒再說什麽,小心地打開箱子。
但見得那個箱子裏,整整齊齊地擺著一雙玉鐲,這個玉鐲滑溜溜、玲瓏剔透、清澈見底,那種綠更深得好像要滴水似的。
“小洛這可沒少花錢。”望著那一對玉鐲,秦晴和外婆雖未曾謀麵,卻也覺得它的身價很高。
“外婆,您給我戴著看。”秦晴拿出玉鐲告訴外婆。
在下手的刹那,秦晴覺得這個玉鐲滑嫩,似乎摸上去不是玉,是塊滑溜溜的冰。
又有淡淡清涼,的確是一件難得的玉器。
“小洛,外婆半截身子埋進土裏,買那麽值錢的東西,不也是浪費?”秦晴的外婆對金錢還有些心痛。
當然秦晴也完全明白了,老一輩的人他們過著艱苦的生活,當然也會更加心疼金錢。
“奶奶,以前我沒說過吧,這錢對於我來說沒什麽,況且隻要你兩老都喜歡,花點兒錢算啥。再說,這是我的一番心意,您要是不收下,我可要生氣了。”秦晴看到外婆一直在為金錢而苦惱,不得不這麽說。
秦晴奶奶看到後也很難說出什麽來,隻在口中念叨:“我的小洛有出息。”
看到外婆已經不反抗了,秦晴才用玉鐲送給了外婆。
奶奶戴著玉鐲,用手在上麵摸摸,愜意地說:“這個玉鐲摸上去就像摸到了冰,又滑又冷。夏天的天氣應該是非常愜意的。”
“你喜歡麽?”
“就像,就那麽像。”秦晴外婆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手鐲笑了笑。
“像這樣就行了。”
正在兩人這裏談天說地之時,秦晴與外婆突然聽見門外有嘈雜聲。
“這是怎麽回事?”二人相視一笑。
而當兩人對視的時候—
嘈雜聲漸漸多起來,然後,走到兩個人的門口停在那裏。
在秦晴和外婆不解的眼神下,房門慢慢被推開。
就看到秦晴的爺爺秦誌文,在一群小區大爺大媽的簇擁下,回來了。
這幾個人中,醒目地出現了老何和王奶奶這幾個對秦晴更為熟悉的鄰裏鄉親。
“老頭子,怎麽會這樣?”秦晴外婆不解地問。
望著秦晴二人眼中的疑惑,秦誌文吸了一口氣說:“我剛剛不是去給他們看看我的手表嘛,他們看了後就嚷嚷著要來看看。”
秦晴奶奶看見了,才趕緊打招呼說:“快點,不要再在門口站崗,全進來坐坐。”
“不需要換鞋子就可以徑直走進去。”
在大家坐下來之前,有位大爺說:“老秦,你家裏的小洛在這裏幹什麽呀?”
“是的,高達十幾萬的禮品。”
“這樣才能在外賺大錢呀。”
“我們這個全小區都沒有人買那麽貴的呀。”
秦誌文滿麵紅光,說道:“小洛不說話,我不問,總之不搞違法亂紀。”
“這一切,全由他一個人通過正規渠道賺來。”
大家也不再逼問了,而是一個個又驚又羨地望著秦晴稱讚:
“小洛是個很成功的人,讀書的時候可以考個不錯的大學,畢業的時候也是那麽的能賺錢。”
“是的,不但好學上進,而且人盡皆知,你和我兩老人可真得享福。”
“看看這個小孩一表人才,我知道他將來會大有作為。”
“為你老秦家爭一口氣。”
聽到這些老人們的稱讚,秦晴隻笑了笑:“什麽也沒有,這些就是我該幹的。”
“小洛你還單身嗎?”忽然,人群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我家裏有一個和您年齡相仿、人又長的很美、還在京都市打工的孫女.”
話音未落,又有別的聲音打斷。
“我家裏還有一個孫女,也在讀研究生呢,人長得漂亮,你們看到肯定喜歡.”
“我的孫女讀高一,溫柔可愛、漂亮動人.”
“我的外孫女是個小學六年級的學生,她知書達理.”
聽到這幾位大爺大媽宣傳自家外孫女,就連六年級學生也來到這裏,秦晴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吵了一會兒之後,我們都靜了下來,畢竟即使孫女再怎麽像天仙一樣吹捧他,這都要看秦晴願意。
而當大家漸漸平靜下來之後,又出現了另一個聲音:“老秦,象勞力士那樣檔次的表,如何辨別其真偽呀?”
秦晴一看,說到做到的正是老何。
老何生了一個兒子,聽說頗有成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社區裏誇誇其談的本錢,沒想到秦晴這次回來後,兒子卻完全無法與之相比,讓自己內心有些不舒服。
而且他的這句話一出,在座的這幾位都知道他的用意。
好幾個跟他熟的人都把他拉過來,叫他不要亂說。
而其他幾位與秦誌文關係較好的老人則直接說:“老何您這句話的含義?”
“沒有其他意義,純粹是好奇而已,畢竟大家都沒有戴這種表。”老何好像還是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然而這個問題卻把秦誌文問得很清楚,畢竟自己雖然喜歡這個表,但是一直都沒有戴,自己以前也沒有碰過這種高級表。
因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辨別真假。
正當秦誌文想辦法回答的時候,秦晴說:“勞力士真品有許多獨到之處。”
說著,待到眾人將目光集中在他這邊,秦晴這才一邊拿起桌上的勞力士盒子:“第一,包裝方麵,勞力士正品表完整配套的物品應該包括:一塊手表,一張全球保卡,一個表盒和幾本說明介紹書。”
“綠色長方形小吊牌一個、褐色梅花狀圓形天文台認證小吊牌一個以及商家保卡一張。如果是仿造的話,基本上很難把這一切都搞得很好。”
“二是觀察手表貼膜、鏡麵情況。”
“勞力士表的外圈將受到塑料保護圈的保護,手表的左邊還有一個小方形的二維碼,您可直接掃描此二維碼來檢查真偽。”
說完秦晴就把秦誌文手裏的表拿下來掃二維碼。
“鏡麵上,掀開表鏡貼膜,仔細檢查表盤上刻度的完整性,指針的直度,夜光的均衡亮度...還能分辨真假。”
說到這裏,用手機掃二維碼的效果也就出來啦,效果自然一定是事實。
看了秦晴電話裏的鑒定結果和秦晴所說的鑒別方法老何一時無言以對。
“當然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話,你就去網上查查吧,那些事情網上就能找到。”
秦晴繼續侃侃而談:“正品勞力士把頭,圓形更像笑口型,故俗稱為“開口笑”,但是假冒的由於無法掌握這門工藝,往往就會做成“閉翳嘴”。”
“因此,懂的人隻要看看自己的腦袋,便可認識真偽。”
人們聞聲四顧,發現勞力士經典作品隕石麵的頭位上確實出現了“開口笑”圖。
等大家看清了之後,秦晴把手表還給了爺爺,才慢悠悠地說:“每個人都有疑問?”
盡管話到嘴邊,但眼睛卻盯著老何。
大家也都是這時才把眼光投向老何的。
被大家的眼光盯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老何,不好意思地恨腳上有洞可以鑽。
好在大家都知道老何脾氣很好,不會太糾結於此。
秦晴對這一切並不過分計較,說著便把禮品盒放了下來。
然而才剛剛放了下來,卻聽到了一聲驚呼:
“淑芬你手中的玉鐲還是小洛給的?真美呀,恐怕需要很多的金錢?”
伴隨著這一聲巨響,好奇心重的大爺大媽也停止了回自己家的步伐,齊齊地把視線轉向秦晴外婆。
滿載而歸,秦晴爺和孫倆無可奈何地相視一笑。
秦晴奶奶被大家盯上了,她有些尷尬地說:“小洛送了,也說不清。”
說完就把手鐲摘了。
秦晴急忙走過來阻止她:“哎呀,外婆,把你的你穿上嘛,摘了做什麽。”
秦晴的外婆拗不過她,最終隻能先把它戴上。
“這個手鐲恐怕不貴呀。”就在這時,有人開口了。
“如何評價呢?”一旁有人問,不知玉器。
“這件玉器呀,一看是翡翠的品種,二看是做工。”馬上有個懂的人開始解釋。
“翡翠品種行稱為鍾水,它們是:玻璃種,冰種和芙蓉種。而且,其中玻璃種頂級色手鐲估值約為一千萬隻。”見大家都在看他,這位大爺還有心炫耀見識,侃侃而談。
見有解釋,秦晴還樂得閑了下來,並不管他們了,自顧自地掏出了手機。
“這一對手鐲,雖不屬於頂級玻璃種,但是看看它的成顏色,算綠色翡翠裏的上品。”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手鐲用的材料,有可能來自龍塘,又叫龍坑。這類坑出來的翡翠綠得正豔,還常常會有高翠料出來.”
“老王,那樣一隻手鐲值不值得買?”
原本打算繼續炫耀自己的知識,但被打斷,王大爺不滿意地盯著那個男人看,才說:“這種手鐲呀,估計得好幾萬吧。”
人們聽了這一數字後發出了陣陣感歎。
“如果是玉器界著名聖手磨製而成的手鐲也要漲價!”王大爺從容地看著大家說。
秦晴的外婆聽到這句話,情不自禁地看著秦晴,滿臉幸福和心痛。
此時王大爺來到秦晴奶奶身邊,禮貌地說:“老大姐,您這個手鐲可以叫我細看一下嗎?”
“兒子經營玉器店那麽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色彩如此正豔的手鐲。”
說著就滿臉期待地看了看她。
別人都是這樣說的,秦晴奶奶很難拒絕,她隻好摘下一個遞給他,說:“那麽你可得小心點,不要把它弄壞給我。”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這個手鐲壞了,我怕賣不出去也賠不回來。”王大爺幽默地說。
說完就找到一個凳子坐起來,開始認真地觀察這個手鐲。
旁邊那些大爺大媽們有部分圍著這位王大爺,看著他辨認這個手鐲。
另一部分走到秦晴奶奶旁邊,說了“你家裏的小洛沒出息”、“你家裏的小洛可爭氣了”等,跟秦晴奶奶聊了起來。
……
“這個手鐲是從聚鼎興買來的呀。”那邊在看手鐲的王大爺,忽然聽到這樣的話。
大家一聽,立刻尖叫起來:“什麽?,這個手鐲是從聚鼎興買來的?”
“是的,瞧,那不就是聚鼎興那個箱子嗎。”一個人把那隻手鐲箱子拿走。
看著王大爺吃驚的表情,大家都有點疑惑:“聚鼎興買到什麽東西呀?”
望著箱子裏“聚鼎興”三字,王大爺仔仔細細地上左、中、右打量著手中這件玉鐲,
那就深呼吸說:
“這個聚鼎興可算是全國玉器界首屈一指的名牌了,這個手鐲估計別家也要賣上萬。而且如果是聚鼎興的話估計也會有10多萬。”
“另外,我剛仔細看了看玉鐲,就發現玉鐲內圈上有一個記號和銘文。這烙印我沒有記錯,那就是宋老的烙印。”
“這位宋老先生是誰呢?”有人疑惑地問。
“宋老老師,是我前麵所說的玉器打磨聖手了,他在玉器界所處的位置那堪稱泰山北鬥啊!”
“經過他磨製後的玉器更平滑、更精致,還可以保存最正色。當然,那樣價錢自然會比別人貴。”
“但宋老這幾年由於年事已高,已鮮少手磨,想不到在這裏也會看到自己的創作。”
“因此這一對玉鐲保守的估計應是50萬隻左右。”
“50萬!”這一價格一出來,頓時讓很多人不禁感歎。
“這並不完全可以在我們社區裏整棟房子都是大戶型!”
“……”
大家的眼神都略顯複雜地看著那個在旁邊擺弄著手機的秦晴頗有幾分不舒服。
自己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硬是省吃儉用買了一套房,也隻能和別人隨便送的禮物相比。
一樣的男人,差距怎麽會有那麽大。
而且聽到這價錢後,秦晴奶奶坐不住了,馬上起身對秦晴說:“小洛,這個東西好珍貴,外婆不可能想要它。”
“外婆,你接受它。”秦晴把電話收了起來,過來說。
“但它又是很珍貴的東西,穿在身上並不適合呀。”秦晴的外婆是嗎。
以前我不知道價錢時戴上也沒什麽,但現在我明白了,好像我手上戴的並不是玉鐲,是五十萬,身上哪兒也不舒服。
王大爺此時也來了,小心翼翼地把手鐲交給秦晴奶奶,然後叮囑道:“老大姐,您接受。這塊寶玉並不是光帶著去看的,過了這個年紀也是有益於你的健康。”
“再說,小洛能送這樣貴重的禮物,說明他賺的錢遠不止這點。也不必為了他卻心向往之,這樣很好。”
“是的,外婆。你接受它。”秦晴真誠地說。
經過身邊眾人的勸解,秦晴的外婆終於把那一對手鐲收了起來。
……
“說來小洛您再送勞力士再送聚鼎興寶玉,樓下那輛超跑應該就不屬於您了?”這時,忽然傳來了一個語氣不可思議的聲音。
當我用不可思議的口氣說話時,大家又不約而同地把視線投向秦晴。
“那時那輛車裏的青年小夥,還真是登上了這座樓房。”但還沒等我秦晴反應過來,便有一個人七嘴八舌地展開了討論,
“是啊,而現在這幢大樓又來了,隻剩下小洛一個。”
“您這樣一說我倒想起了,今早看到那個跑車下的那個男人,覺得有些麵熟了,此刻想來不是小洛吧?”
“是的,那時候還是穿著小洛的這種服裝,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麽人那麽富有,買一輛跑車,今天看起來還是那個小洛。”
“小洛你也買過車呀?”聽了眾人的評論,秦晴和外婆驚訝地問。
“好樣的孩子,連車子也買下來呀,好像真的在外賺了錢。”秦誌文還吃驚地看了秦晴一眼,說。
“好吧,坐公交車回去不太方便,買個代步的吧。”秦晴並不否認。
“代步嗎?您買一輛超跑代步的?”某人無語。
“超跑!恐怕不會很便宜。”
“一定不貴呀,起碼也有上百萬。”
“嘶...上百萬呀,看來小洛真是在外賺了錢呀。”
對這幾位大爺大媽的評論,秦晴並沒有回話,而是笑著點點頭。
“小洛的成就真大。”
“是的,隨便買個上百萬超跑實在是讓人想不到。”
在場的人望著秦誌文這對老夫婦都充滿了嫉妒。
聽到別人對秦晴的稱讚,秦誌文老夫妻倆內心充滿了驕傲與喜悅。
“那麽,小洛如今不就是千萬富翁嗎?”
“能夠買得起數百萬輛車的人,價值起碼上千萬吧,數千萬輛車並非不可能。”
“幾千萬.”聽了這話,大家一時比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盡管說千萬隻是一個小小的目標,但是這對於擁有數十億和數百億資產的人們而言。
在一般人看來,如果一生能夠掙到上百萬,那已經是相當可觀的財富,何況是幾千萬呢。
另外,大家一想到秦晴隻有二十歲大了,以後能掙多少錢幾乎想也不敢想呀。
除此之外,秦晴她們家就像每個人一樣並不寬裕,但如今人家卻遠遠超越了他們,變成了富翁家庭。
而且自己也為生活左右逢源,一想到這一切,現場的人們內心都充滿了失落和嫉妒。
……
等眾人談得差不多時,要起身告辭,秦晴說:
“明天就是外公的生日了。”
“我準備擺場宴席,給我爺爺慶祝生日,地點就在東城市的寶隆大酒店。”
“如果每個人都有時間,就一起走過吧,熙熙攘攘。”
大家一聽秦晴請了就馬上反應過來。
“老秦過生日呀,那麽到時我肯定要湊個熱鬧了。”
“老秦生日在寶隆大酒店啊,那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啊,真是奢侈啊。”
“老秦過生日呀,那麽咱們肯定到現場去了。”
“必須來。”
等把大家送走後,秦晴外婆才回神來,指責地告訴秦晴:
“為什麽那麽大事不先跟我們商量呀?到寶隆大酒店舉辦生日宴這得花點什麽呀?再說你爺爺又不是過八十大壽,這就是個小生日。大家自己在家裏慶祝就可以了呀。”
秦晴知道這會有這樣的後果,於是在大家麵前說出了這句話,此時再想要反悔可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倒是秦誌文比較看得開:“老婆子,小洛長大啦,他幹什麽都是有心無力的,您可別太多插手。”
“外婆,你跟外公苦熬一生都沒有享受到。”
“現在我有本事,你盡情欣賞吧。”
“關於金錢,金錢是王八蛋,花了我們又掙起來。”
“你不要為金錢而煩惱。”
“會說俏皮話的。”秦晴奶奶無奈說道:“寶隆酒店的價錢並不便宜,擺了個筵席,不知花了多大價錢。”
“奶奶,以前不是這麽說的嗎,我在外掙了很多錢,這對我而言沒什麽。”
“再說了,爺爺過生日,做孫子的給他辦場生日宴,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可是......”秦晴奶奶還想說什麽,卻被秦晴打斷了。
“外婆,事情就是這樣決定的呀。”秦晴徑直一錘定音,否則哪有什麽爭議。
秦晴的外婆還沒來得及說話。
“小洛,為外公舉行生日宴吧,外公並沒有反對。但不可以鋪張浪費。”秦誌文此時接口說。
“是的,決不是鋪張浪費。”秦晴的外婆在一旁附和著。
“安心,不浪費。”
……
說著,三人歇了一會兒,秦晴便帶著外公一起經曆超跑。
因為他時刻都在記著,外公除了喜歡手表之外,對汽車的愛好也是最大的。
隻是年少時時運不濟買不起好車。
這一次秦晴開回了跑車,她想幫助爺爺實現自己的跑車夢。
秦誌文自然也對跑車感興趣,便爽快地同意秦晴的建議。
但這一建議仍招秦晴外婆反對。
隻是她的反對似乎有點力不從心,畢竟秦晴她們爺倆都已決定,無論她怎麽反對都無濟於事。
就這樣,二人下樓了。
原本秦晴想要讓外婆也一起來體驗豪車,但是外婆卻說不願意出此下策,秦晴也隻好作罷了。
兩人到了剛下了樓,社區裏正在閑聊的幾位大爺大媽便把眼光投向了他們。
似乎從剛到秦晴家裏作客的那幾位大爺大媽嘴裏就了解到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