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二人都是城西大商人,但這一筆現金還是不小的數目,但拍賣至今仍成為二人意氣之爭,沒有人願意鬆手。
“一億......”
“兩兄弟不爭鋒,倒不如將此玉讓小妹?”
正當林朱二人水火不容之時,忽然有女聲映入了大家的耳際,那聲音怎麽聽都像石上清泉、涓涓細流,令人賞心悠揚,再聽也仿如絲竹交纏、靡靡作響。
大家都覺得場內不知什麽時候多出個婦女。
“嗯?”
秦晴還打量著新認識的小姐,見到小姐自己心裏第一感覺便是驚豔,饒有身邊李雅墨袁甜甜等人,自己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小姐確實漂亮。
在驚豔之餘。
也有屬於男人本能的欲念升騰。
話裏是個異常妖嬈的女子,一雙能說會道的眸子,令人看著忍不住想要對她有深刻的認識。
而當女性們往前走時,藏青色筒裙下麵豐臀美腿的效果,盡收眼底。
可是.
這些並不是問題的關鍵。
焦點集中在那件雪白的襯衣上,它隨時都有被什麽凶器撐破的危險。
“殷青青!”
林景見了現身的女子皺了皺眉。
“妹子說笑置之,玉塊罷了,你們拿走就好。”朱乾幹笑了笑,看著女子的眼神裏滿是畏懼。
“那麽,謝謝這兩個兄弟的相讓。”殷青青露出笑容,隨後看著唐德輕聲說道:“唐爺,讓您別為難了,出價2億,怎麽樣?”
“好!”
唐德點點頭。
拍賣雖中斷,但兩億,與估計價格相差不大。
“然後謝謝唐爺,我的銀行卡,拜托.”殷青青上前遞了張銀行卡,在舞台上明亮的光線中,女子愈發迷人。
“等等,等等!”
正當唐德要拿卡片時,秦晴忽然從位子上起身。
“這老師,你是什麽東西?”唐德問。
“唐爺,我拿出了3億,那麽這玉要不要送給我?”秦晴滿麵春風,自己也不知這殷青青何許人,但卻分明漏掉了這無暇冰種,自己在明天晚上前再也難覓適合壽禮的人。
“小哥,為什麽要跟我這個弱女子搶劫呢?”殷青青滿臉乞求。
“這個大妹,說什麽笑話?隨便拿出來2億女人怎麽算弱女子?”袁甜甜站在一旁示威似的抱住秦晴手臂。
殷青青麵色有些僵硬。
接著他深深地看著秦晴問:“不知先生貴姓?”
“下麵的秦晴!”
“秦晴!”
殷青青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笑道:“結果秦總呢,這可是我的唐突,估計姐姐是袁甜甜老師?坊間流傳陳小姐就是個天仙般的人,之前我也不相信,如今看陳小姐您豈止天仙呀。”
“妹妹也很美,跟語芙妹妹一樣美!”
袁甜甜在大言不慚中糊裏糊塗,哪還會有以前那種敵意。
“甜甜妹妹您過獎啦,我行我素蒲柳之姿哪還敢跟傾國傾城葉小姐比?”殷青青笑得花枝招展,順勢一改袁甜甜。
沒有等到袁甜甜答話。
殷青青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晴,“秦老師你是個大人物,啥都不帶,這玉石在你手上,隻是可有可無的玩物,但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還是請你高抬貴手吧。”
“不行!”
秦晴淡漠地拒絕了。
殷青青的美眸通紅,幽怨的說道:“你為什麽不肯得那麽簡單呢,別人也不叫你白白放過,也會叫你吃不了苦嗎?”
秦晴搖搖頭。
見秦晴仍無動於衷,有點擔心的殷青青來到秦晴身邊“秦老師,前提是你肯放棄拍賣的機會,我願向你承諾一個條件,這個條件隨你便.”
“啊!”
忽然之間。
殷青青嚶諄諄告誡。
接著,全身通紅,不動聲色地倒退。
“咳咳!”
秦晴同樣不好意思地輕輕咳嗽幾聲,剛剛殷青青離開自己,低頭便可以看見巍巍群山,更為不好意思的是粉色襯衫的紐扣沒有完全扣在身上,於是又看見隱約可見黑色蕾絲邊。
周圍人都沒發現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奇怪之處,而是一個個豔羨不已地盯著秦晴看。
被稱為南國牡丹的殷青青不僅人長得亭亭玉立,而且在商場中也巾幗不讓須眉。
旗下紫青集團乃粵省百強企業之一,價值至少百億起家。
更加誘人的是這女總裁雖貌若天仙魅力四射,乃一等極品美女,但這幾年別說緋聞了,旁邊連個男的也沒。
南國牡丹、極品美女、百強總裁、如此眾多光環加持,殷青青稱其為粵省男人心目中女神,無一不奇。
而今天.
這個傳奇極品女人居然表示同意秦晴的條件。
現場的人都恨他是秦晴。
能夠讓南國牡丹答應一個條件,別說是一塊無暇冰種,就是十塊無暇冰種也值。
“抱歉,不同意!”
在男人們誰也拒絕不了的引誘下,秦晴又拒絕了。
“哢嚓!”
“臥槽!”
聽了秦晴的話,無數的男人都在心裏舒了口氣,真的很害怕秦晴會同意。
一但秦晴同意,他們心中的女神怕是日後名花有主。
“臥槽,這個孩子不應該是人子呀!”
“豈止不當人子,這樣一個良機,他竟舍棄。”
“哎呀呀氣死老子,如果這個機會給老子的話,老子少活十年就好了!”
在經曆了短暫的欣慰後,現場的男子們忽然變得更憤怒起來,忽然發現女神居然遭到了別人的厭惡。
殷青青心裏也有點不好意思。
但在她是個懂得進退的男人時,見秦晴不能相讓,便微笑著說:“秦老師原諒我今天的唐突行為。”
秦晴微笑著示意他不在乎。
殷青青拉起袁甜甜的小手,笑道:“妹妹今天有事想先去,如果姐姐有時間,可以過來跟姐姐說一下女兒家裏悄悄話,這是她的一張名片,姐姐有時間記得去找我。”
“感謝青青姐。”
袁甜甜乖巧地拿著名片又將手機遞給殷青青。
殷青青又謝過朱乾兩人,與在場相熟者打招呼之後,就走出廳堂。
……
幾分鍾過去了。
殷青青從玉樓的後門出來。
不久一輛保時捷跑車開到跟前,殷青青拉門坐下。
“沒得到什麽?”駕駛座裏坐著一位穿皮衣裝朋克短發美女,她見殷青青兩手空空上車有點意外。
“邂逅不解風情之人。”殷青青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竟然沒有吃過我這套東西,也是相當油鹽不進。”
“什麽!這個京都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妹妹你的魅力嗎?”短發美女滿臉偷笑。
“殷紫紫你這樣的表情見了妹妹吃癟了你開心吧?”殷青青有點氣憤。
“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而已。”殷紫紫連連擺手,然後轉移話題,“那麽,現在該如何做呢?離開了這塊玉交,金老就不一定能站到我們這一邊,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肯定就失去了對企業的控製。”
“且行且看!”
殷青青說完這句話,表情有點難掩倦意地倚著座位。
她真正需要那塊玉是因為,它牽涉了父母給自己姐妹倆留下的對紫青集團控製權.
……
原為家族控股的紫青集團。
但是幾年前,當她聽別的股東說要把紫青集團掛牌時,殷青青姐妹倆的股份已由巔峰時期的70%稀釋為現在的40%。
前些天,一個偶然。
競爭對手錦江集團忽然舉牌聲稱自己擁有紫青集團30%的股權,此時姐妹倆才意識到集團已處於危機之中。
在幾個小股東的搖擺不定中,擁有10%股權的第三大股東金大江成了殷青青姐妹與錦江集團競相拉攏的關鍵人物。
因為金大江的心態決定了對企業的控製權。
這也就有了殷青青如今現身玉樓。
金大江這個男人,不是好色也不是貪杯,惟一的嗜好,便是愛收藏各類極品翡翠!
……
“三億!”
“秦先生報價3億還貴嗎?”隨著殷青青的離開,拍賣會也在持續著,隻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程度,更是一個流程。
“3億的首次!”
“3億的二次!”
“3億第3次!”
“砰!”手中拍賣槌重重地落了下來,唐德微笑著望著秦晴說:“祝賀秦先生,這無暇冰種就是你的啦,也請秦先生那邊請客,我們會給你辦買賣手續!”
“不急不躁!”
秦晴擺擺手,指著一邊的張金生,“唐爺記得以前保證過嗎?現拍賣已完結,也懇請唐爺允許先生履行諾言!”
“唐爺我剛迷糊了.”張金生後悔莫及,早知道秦晴有那麽多背景,自己惹秦晴做什麽呀,剛開始自己還有些僥幸,但看朱乾殷青青這幾個男人的姿態,哪不知是踢鐵不成鋼。
“小夥子,那男的拗不過一顆釘子!”唐爺很不高興。
“張家小子啊,唐爺說得對,男人說話算數,你們別為你們那點薄麵傷害你們老爹。”群眾裏有個胖子大聲說。
“王叔叔啊!”
張金生識破這個胖子。
那是爸爸的好友,跟爸爸關係很好,揣摩著胖子的說辭,張金生立刻打了個激靈。
老王說得對,既然叩頭賠罪,也不過是自己這小夥子的事。
可一旦自己胡攪蠻纏起來,這件事,便波及到了自己的老爹頭上。
“對不起!”
思來想去,智商尚在網上的張金生毅然跪在秦晴麵前,隨即咚咚咚是三個響頭,沒等秦晴答話,就站起來迅速脫掉衣服又快步奔出。
“倒也不是沒有藥。”
秦晴微笑著說,要是張金生真打算耍賴的話,自己絕對不介意把張金生家的顏色看一點!
“秦老師,那邊拜托了!”唐德又請來了。
“好!”
秦晴和袁甜甜一起尾隨。
唐德和秦晴二人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示意秦晴坐到旁邊太師椅邊給秦晴二人泡茶邊微笑:“秦老師稍等片刻財務立刻來了。”
“多謝。”
秦晴拿起茶道道謝,品上一口,嘴裏略帶苦澀,然後口舌生津地稱讚道:“上乘滇南普洱唐爺破重金。”
“秦先生還對茶道有所鑽研呢?”唐德相當吃驚,自己剛拿著茶壺泡茶,秦晴壓根就沒見到茶,在這種情況下秦晴也能一口口地喝到是哪種茶,真是令自己大吃一驚。
“略懂。”
秦晴也不謙虛,隨口道:“這茶如果能用山泉水衝泡的話就更好了,遺憾的是唐爺您用井水,井水也很好,但又有那麽一點點滋味。”
“秦老師很牛!”唐德稱讚說,飲茶不隻是品茶的種類,就連泡好茶的水也要品飲,茶無疑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專家。
秦晴笑笑,然後繼續說道:“要是唐爺您沒有用烏蒙白茶衝泡茶具來衝泡這種普洱的話,那這種茶味道怕是會好很多。”
“嗯?”唐德愣住了。
要不是秦晴的提醒,幾乎忘了之前用茶具泡的白茶。
想到這,唐德滿臉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說:“高人、秦先生無疑是我所謂最強的茶道高人了,在我這.”
咚,咚!
這時有人敲我的門!
唐德臨時放下問秦晴的心,大喊:“進來!”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遞上一個文件夾給唐爺,稟報道:“唐爺,交易文件都做好了,簽字打錢就行了。”
唐德拿起試卷一看,便交給秦晴。
秦晴查看證件,證實沒問題,拿出百夫長交給中年男子,隨那人刷刷卡器,見上麵有交易成功顯示便點頭。
“秦老師您的玉。”唐德看到了,把擱在一旁的箱子交給了秦晴。
秦晴站起來拿起盒子微笑著說:“今天晚上有什麽煩擾的事就告辭了!”
“秦老師走得很慢!”
……
城中村昏黃路燈點綴著夜幕,街上人跡罕至,做為京都最不安全的幾處地區,當地晚上確實很少有人肯外出。
秦晴為袁甜甜拉開車門。
等袁甜甜坐好之後,就把裝玉石的箱子交給了袁甜甜。
恰在此時,周圍忽然亮起刺目之光,數輛越野車忽然從街兩邊冒出。
秦晴心裏一沉,把袁甜甜拽出副駕駛位。
說完,就和袁甜甜跑到了最近的巷子裏。
城中村的路很窄,數輛越野車堵在路上,開著跑車駛離完全不切實際,駛出巷子裏倒是有一絲生氣。
關於玉樓。
那個位置,出秦晴時,已閉門。
“你叫巴龍他們。”把袁甜甜帶到左拐右拐的地方後,秦晴在身後靜觀其變,命令袁甜甜叫巴龍他們。
“嗯!”
袁甜甜應聲開始叫。
“嘩啦啦!”
突然,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袁甜甜顯得有些恐懼,下意識地將身子縮到秦晴的背後。
而秦晴卻溫柔地拍拍手背示意自己不要著急。
與此同時,藉著前麵的遮蔽,快速掃過一圈前麵的狀況。
這次追了上來,估計也就十來個了,領頭的就是一個滿臉刀疤,標準倒三角眼的精瘦男人,看上去凶神惡煞。
盡管這幾個男人手裏拿著棒球棍,鋼筋和西瓜刀等兵器,然而好在秦晴掃來掃去也沒在這幾個男人手裏和身上看出槍械等存在和藏槍的可能!
危機,已解除了99%!
那領頭的三角眼估計想不到秦晴竟然不會逃跑,看著秦晴跟袁甜甜這邊毫無動靜,立刻向後麵的人比劃。
與此同時,減慢了跟蹤,與後麵十幾個人一起緩緩散去。
最後,就像一張人網,把秦晴與袁甜甜出逃的路都擋在外麵。
完成這一切後,他冷笑一聲,用手下形成的人網慢慢靠近秦晴和袁甜甜的藏身之地。
而且也是借著他們行動的這個時間,秦晴又一次認定,那些男人身上的確不存在藏槍可能。
而最主要的還是在他們身後根本就沒有埋伏與援兵。
於是,事態進展到這個地步,秦晴就基本能夠片麵認定,他與袁甜甜之間的危機,已經完全消除。
察覺到三角眼一行人靠近自己這一邊,袁甜甜明顯有點緊張,身子也微微有點顫抖後,立刻輕輕地拍了拍袁甜甜手背上。
其間,輕聲問道,“與巴龍他們有過接觸嗎?”
袁甜甜在他的輕拍下,仿佛才稍微鬆了一點氣,立刻低聲回答“已取得聯係,據說是以最快速度趕去。”
“最多15分鍾就可以從遠處跑到那邊去。”
秦晴一笑,“那麽當他們來的時候可能就得幫著清理殘局。”
“啊?”袁甜甜可能有點不明白秦晴的意思了,有點愕然地望著他的背,“這是為什麽呢?”
秦晴轉頭看著她,微笑著說“你原地踏步別走了,我到外麵去吧。”
袁甜甜越來越不知所措,正準備提問時,秦晴已大大方方地走出掩體後方,迎上一行人靠近三角眼。
眼見此情此景,袁甜甜立刻掩口而泣,抑製住詢問問題的欲望。
與此同時,充滿疑惑與緊張地看著一個人站在那裏似乎被人網和建築物阻隔著各個方向的秦晴。
另一邊,三角眼看到秦晴大大方方的走出,心裏也是有些懵逼的。
對著後麵的人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都停下來之後三角眼微笑著望著秦晴“小夥子,大膽點呀。”
秦晴並不理會他調侃的表情,她一邊很自然地解開衣領上的紐扣,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是誰授意你過來?”
“指使我們嗎?”三角眼聽了這話明顯愣住了,然後似乎剛反應過來,笑著說“聽到這樣的口氣,恐怕平日裏少不了得罪人呀。”
在他背後許多凶神惡煞的人聞聲都隨之大笑“三哥啊,這下可好,我們這回瞎貓遇上死耗子了,也遇上一個極品對象。”
“到了那個時候,真要出岔子,索性說這個人得罪了誰誰授意,到那個時候也許,我們可以少判幾年。”
“哈哈哈,話雖如此,但特麽這句話為什麽聽上去那麽不中肯?什麽是出岔子,我們可以少判好幾年嗎?你這個咒是誰的?”
號稱三哥的三角眼估計也有點不喜歡手下說出這傻話來,立馬就把眼睛睜大。
隨即,才對著秦晴道,“你們也不要套住我們,行了就行了,我們不會胡言亂語。”
說話的同時,他還有意無意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鋼筋條,“倒不如說您,正準備誠實地與我們合作—”
“或者,先吃點苦,然後誠實地合作我們?”
秦晴對這些人有把握不好虛實之分,但通過剛才那次試探後,已能判斷出眼前這群並非受過專業訓練的精銳人士,充其量也算得上是些悍勇匪氣十足的亡命之徒吧!
聽著三角眼要自己做出抉擇,他沒再說話,淡淡一笑之後便忽然一動!
沒有任何預兆,在第一時間加快疾衝速度,直衝三角眼!
而三角眼顯然根本沒有想到秦晴竟然如此凶殘果斷。
神色稍有變化,潛意識裏便想後退。
不過他的回答比秦晴特別是比獲得三棲兵王全係技能還慢!
三角眼差不多隻在大腦萌動即將退後意識那一刹那,身子來不及反應,秦晴便已快步向他撲來!
再就是三角眼連表情轉換都來不及—
空手奪取白刃!
秦晴早已把手裏的鋼筋條卸下。
又後來,又快又準又狠地連續兩次抽打三角眼左右兩膝!
三角眼在腦中連情緒轉變都來不及了,連續兩次劇烈疼痛直往天靈蓋上撲。
膝跳反射自然會發生。
噗噗噗!
他當著很多手下直接向秦晴下跪!
不過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差點當噗噗給秦晴跪下的時候,腦中受到羞辱與疼痛的撞擊而變得空白。
再連續兩次可怕的疼痛,由手筆,直躥心頭!
秦晴,使自己腿喪失行動能力後,再拿鋼筋條對著自己的手打兩下!
隻不過在電光石火之間連續四下、三角眼、即眾多悍匪嘴裏的三哥手腳已完全折斷!
再也沒有還手的機會了,連行動的力量都沒有!
本想呼嘯而出的狠話卻在這一連串劇痛的打擊下也不知不覺地化為哭聲與哀嚎!
於是,當秦晴無聲地握住鋼筋條站立,再環顧三角眼背後眾多悍匪。
那些以前也虎視眈眈、像群狼看羊一樣十幾隻悍匪不知不覺齊齊背起一陣寒氣!
其中,一位估計膽子較小,見三角眼發出五體投地哀鳴哭泣之後,也不禁瑟瑟發抖。
後來,估計惟恐同樣落個這樣的下場吧,扔下手裏的棒球棍掉頭像隻驚恐萬狀的兔子,狂逃而去!
看著對方跑開,秦晴並沒有急,而是有意無意地看著他布加迪威龍這邊。
看到盡管身邊有很多監控攝像頭事先損壞了,自己布加迪威龍車上有很多探頭、記錄儀仍處於正常運行狀態,但內心深處還是淡淡一笑,就再也不看逃跑那個人了。
而且可能察覺到了他這一連串的小動作,就像準備甚至逃跑的人一樣,悍匪的表情立刻變了模樣,“我們不過是在追求財富,難道就沒有必要那麽趕盡殺絕嗎?”
“我趕盡殺絕了?”秦晴笑著,同時也有意無意地搖晃著手裏的鋼筋條“你們那麽多人手持兵器虎視眈眈地堵上了我們倆,卻要說我趕盡殺絕嗎?”
剛開口的這一個表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秦晴的話,講得的確有理。
若僅就外表而言,如今還真有他們一群見財起意的亡命之徒截殺秦晴與袁甜甜兩人。
如今兩人圍在秦晴與袁甜甜的身邊,卻反說秦晴被趕盡殺絕了,簡直太離譜。
然而難堪歸難堪,講話的那一個明顯也屬於精明之輩。
稍有難堪片刻之後,他可能明白秦晴這一表達所蘊涵的另外一層含義,表情立刻變了,帶著幾分寒意說:“看樣子我們沒選擇。”
而當他如此張口時,其他十幾個圍在秦晴身邊的悍匪,仿佛也都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一個個目光改變後,渾身凶悍之氣頓時暴漲到極點:
“好家夥,真當他已掌握主動?”
“老子自從下定決心出來混飯吃了以後,也沒有想過生回來!”
“總之你們開著奔馳老子摳著鼻屎老子爛了一條命走前帶個你們這種有錢人不虧本!”
“……”
話音一落,這幾個人似乎有些心照不宣,誰也不需要先喊出口號來,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不同方位緊握兵器向秦晴靠近。
秦晴看到後心裏也有了一絲的奇怪。
他雖難得體驗到這樣的情景,但也碰到了許多囂張狂妄之輩。
然而,也從未出現過驕橫狂妄之輩,當他們見識到對手的強大時,他們仍然能夠保持如此驕橫傲慢的態度,甚至大有越戰越勇之勢。
這些悍匪似乎,與以前認識的某些人有某種不同。
一想起來,秦晴就緊緊地攥著手裏的鋼筋條。
當十幾個悍匪慢慢向他們靠近的某一瞬間,他們忽然主動起來!
對象,他正對他,剛才心思最透的一個人!
對麵那一個,明顯也猜到秦晴的想法,當秦晴近距離走過來時,立刻大吼一聲:“就在今天,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先攻擊其上下左右道路,注意嗬護其手腳!”
而悍匪們,雖未經特訓但明顯已非首次配合。
差不多就在那張口的一瞬間,身邊的人就很默契地,齊齊朝秦晴手和腳抽去!
要是換成別人,這樣的陣仗下,肯定是手腳全抽了!
秦晴後方袁甜甜這樣認為。
眼見這幾個男人表情暴戾,一個個差點拚了命地劈到秦晴身上,她差點心髒突然停止。
可是在另一邊。
正當袁甜甜心幾乎突然停止的一刹那,秦晴神色不驚。
因為,在別人看來,前麵的情況,可能就是絕路。
但在他看來,這純粹是一個小場景。
原因無他的。
這幾個男人,盡管足夠狠勁、足夠默契。
但他們,畢竟太慢。
秦晴,一切不必改變現有的戰略,直接以攻為守即可!
第一個打擊是直接拿剛掌管命令的人。
對象,膝!
第2個打擊是直拿負責命令那旁邊那一個、掄起棒球棍朝他肩上抽的黑瘦子。
目的,然後拿著棒球棍腕部。
第三招,黑瘦子身邊的那一個,掄起伸縮棍,正要抽打他膝上的小矮子。
對象——小矮子背部。
……
那麽,僅僅過了兩三分鍾,袁甜甜本來心髒就已經快驟停了,而他真正的心髒驟停卻不知不覺地張開了嘴。
因為,就在這一刻,本來她就相當擔心的秦晴,卻拿著一根鋼筋條站在了暗處。
而先前包圍秦晴的十幾名悍匪也橫七豎八地倒戈哀鳴。
秦晴拿著鋼筋條神情冷漠地站在人群中的時候,被一絲遠處路燈投射出的光籠罩著,像是在發光。
袁甜甜真是心跳驟停。
而她這次並不緊張,更多地隻是震驚,
還有,說不出的感情。
這一刻,她終於也明白,秦晴剛才為什麽要大大方方地出門,秦晴為什麽要在出門之前,說出這樣的話。
艱難地從那心髒驟停狀態下恢複,再次看著秦晴,袁甜甜眼睛不知不覺多了一絲光芒。
而就在此時,遠方忽然響起了急促而又整潔的腳步聲。
袁甜甜又心神一驚,下意識地往聲音裏傳了過來。
而秦晴的速度,卻要快得多,差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看清。
然而也僅僅是朝這邊一望,秦晴的眼神便收回。
因為,僅僅從整齊的嗓音、和漆黑的影子輪廓來看,他基本上判斷出是巴龍和他的同伴。
眼看巴龍和他的團隊離這邊越來越近了,他立刻拿起鋼筋條走到袁甜甜那邊,衝著她笑了笑:“嗯,還好吧。”
袁甜甜沒有他的五感,還不知道來的一行人是巴龍他們呢,神色有些緊張道:“你稍微小心一點,又來了一群人。”
而且沒等她說完,巴龍和他的團隊就已發出聲音:“老大。”
袁甜甜立刻神色一鬆,還回過神來,秦晴怎麽能說還好呢。
看著巴龍和他的同事們走近,她如釋重負地完全離開掩體。
秦晴呢,便順理成章地丟了鋼筋條,扭頭看了看巴龍和他一行。
巴龍和其他的人可能都沒有想到現場會會如此,又喜歡秦晴道歉之後有點震撼的說,“老大,這幾個家夥似乎是亡命之徒.”
秦晴對他們的衝擊也很明白,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迅速道“賠禮道歉自不必說,別的都不必急於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