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希望看到阿登納有什麽能耐。

“謝謝你的信任並保證令你們滿意。你們購買我們天啟製藥就是你們做出的最為英明的選擇。”阿登納略微欠了一下身子,遺言自己輕聲細語,隻有秦晴沒聽見。

“金大友老師!”

阿登納走到金大友身前,冷聲說道:“也請遵約給秦先生叩頭承認錯誤,不然就等於與整個天啟製藥作對了!”

“阿登納老師,您.”

金大友眉飛色舞地皺著,難道這天啟製藥跟秦晴關西太接近?

但金大友還是搖頭“我不同意!”

他對天啟製藥肅然起敬,但對天啟製藥毫無懼色,其背後白頭山集團與天啟製藥無直接產品競爭,天啟製藥也無法對其構成威脅。

“先不要滿腹經綸地說話,相信在等待中你一定會回心轉意!”

阿登納沒有發火,隻是走到他的旁邊去打電話了。

不久,阿登納就打電話來了,隨即一句話也沒說就站到了秦晴後麵。

見阿登納已經不說了,金大友的心頭大石總算落了下來,他以為阿登納有了後手為快,沒料到會是如此,不過是甩了兩句狠話罷了。

“噔噔噔的!”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著急地向他跑過來。

“樸正海要講究禮節!”見下屬著急,金大友很不高興地罵了一句。

樸正海絲毫不在意金大友的態度,隻是瑟瑟發抖地將電話交給金大友喊了一聲:“電話!電話!那就是李會長打來的!”

“啥李會長?”金大友不願接。

“是李成宰會長的電話!”樸正海這樣解釋。

“什麽?李成......李會長打來的電話!”金大友急忙搶過電話,點頭哈腰的對電話喊道:“李會長好,我叫金大友。請你有何囑咐!?”

“這是怎麽回事呢?”

林正宇有點無語,看向手機恭順如狗金大友。

李成宰的為人自然也就心知肚明。

現任高麗三星總裁為李成宰、三星為高麗第一財閥、其及其他財閥為高麗名副其實之主宰者、金大友等小資本家、徹底依附各大財閥而存活。

話說不好聽,李成宰啊,還不如金大友爸爸呢!

“誰知到了?但見好就收,金大友隻好服軟。”高季禮笑了笑。

“對嗎?”

林正宇有點不服氣。

“等等,你們會明白的。”

高季禮笑著說自己可曾屢次見過秦晴這個奇跡般的存在。

不久後。

金大友掛了。

隨後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忽然噗通一聲跪在秦晴的麵前大喊:“秦老師,是比,恕我剛才得罪你了!”

秦晴板著臉說:“三個!”

“咚,咚!”

金大友一句話也沒說,馬上磕出3個響頭來。

“不夠真誠!”

秦晴眉頭緊皺,金大友的額頭上連印子也看不見。

“咚咚咚,咚咚咚!”

金大友聽了,又叩了頭。

當他再抬頭時,前額山上已是血跡斑斑。

“滾出去!”

秦晴趕著蒼蠅似的招手。

金大友站了起來,連腰也不敢直起,這樣帶上了好幾個下屬,慢慢地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門口,然後轉身走了。

……

金大友屁滾尿流地離開了。

一夥人看著秦晴,眼神發生了變化。

京都航空是出了名的,但除粵省外幾乎沒有人特意留意過。

人們對異軍突起的秦晴也了解不多,以前人們會看重他,無非就是因為秦晴與高季禮等大佬們坐著。

甚至有不少人都覺得秦晴很有可能就是高季禮之子侄。

而今天.

大家卻意外地發現秦晴還是個大鱷。

甚至有可能成為比高季禮更偉大的一條大鱷。

至少他們知道高季禮永遠不會逼金大友達到那種程度,跪下來道歉,道歉之後連一絲怨懟也不敢。

而且高季禮眼神也比較複雜。

與別人不一樣。

高季禮差點步步緊逼,眼看秦晴變得厲害。

初識秦晴,秦晴還是大廈將傾的新任上司,與秦晴交好更是人情投資,就連秦晴日後是否能走得足夠遠也心有疑慮。

然而。

然而,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還沒有。

他曾作為晚輩秦晴已是參天大樹。

不!

高季禮搖著頭。

秦晴不再是參天大樹了,是山了。

如今秦晴已是力大無窮,自己也要謹慎麵對。

就連高季禮也開始擔心,如果有一天秦晴開始挑戰他在粵省的地位,他能不能頂住秦晴。

在高季禮之前,他一直沒回答。

而現在。

他的回答是。

秦晴早有潛龍在淵的氣勢,他...無法阻擋!

……

下午的時候。

臨時洽談會最終落下帷幕。

秦晴和其他眾人也返回喜來登酒店。

許是在秦晴的準備下,今天下午洽談會很順利,在短短的兩三小時內,白崇軍談了將近五百億投資意向,這還不算秦晴兩百億。

根據這一估計,再過幾天,新區的第一筆投資總額將超過一千億。

因為高季禮和其他人雖表明了意圖,但並未決定最後的投資額,就算是這樣,白崇軍直到最後也是一張整老臉笑逐顏開**。

顯得稀奇古怪。

……

“阿登納老師,我非常好奇。您當時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在喜來登大酒店行政走廊拐角處,秦晴與阿登納相對而坐,秦晴在給阿登納斟茶時好奇地問,他好奇阿登納那通電話究竟是在告訴誰?

“大家都知道天啟製藥這個集團異常大,我們不隻研究和生產藥品,而且還會在別的行業上投資,碰巧我們投資的這個小企業剛好生產三星想要的東西。包括光刻膠之類的東西。”阿登納笑了笑。

“原來如此!”

秦晴聽了豁然開朗。

近幾個月來島國正在與高麗一方進行貿易戰,於是島國企業就直接斷供給原料,光刻膠也不例外,麵對如此局麵,三星等半導體企業來說,勢必對其他供應商給予高度關注。

不然,一旦其他供應商也斷供貨,那三星將完全停止生產。

比起三星集團這個核心根基,金大友這張臉自然是跟地上廢紙相差無幾了,別說是跪了,怕是秦晴是要了金大友性命,李成宰都要了。

“阿登納老師,您是貴族嗎?”

秦晴笑了笑問,才想起來阿登納在介紹他時使用過的那個名字。

馮*阿登納。

歐洲尤其是德意誌國的馮氏這一前綴通常為貴族所獨有。

“睿智就像你!”

阿登納笑了笑,解釋道:“我、興登堡總裁和集團受攻擊科學家魯登道夫是德意誌人。我們的祖先是真正的德意誌國貴族。”

“我所記得的天啟集團,成立於戰後第三年。”

秦晴看向阿登納,把玩地笑了笑。

第九十一章【91】你比我想得還小!

戰後剛過,3個德意誌國貴族建立天啟集團,而此後幾乎沒有人認識天啟某德意誌國企業。

聯想到那個時代的語境。

秦朗忽然發現成立天啟集團也許是件有趣的事。

正如德意誌人在一戰後迅速掀起二戰,難的是二戰後的德意誌人全都甘拜下風嗎?

“秦老師,興登堡明天就要來了,我覺得你跟他談這個問題比較有意義。”阿登納對秦晴提出的質疑不積極。

“我非常期待。”

秦晴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我隻希望阿登納老師你、和其他二位老師能理解,因為我已買下天啟集團的股份,所以許多事情你都不該隱瞞。”

阿登納眉頭緊皺。

他今天早上也接到興登堡總裁打來的電話,得知秦晴已經買下天啟集團,阿登納並不知道興登堡為何同意賣掉。

正因如此。

盡管他能夠對秦晴保持盡可能的尊敬,但是他並不知道,到底該告訴秦晴多少東西。

“先生,我希望興登堡閣下明天能給予您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複,如無他求,我願馬上就去完成投資計劃,須知我們幾年來從未進行過如此大的投資。”阿登納站起來告辭了。

“好!”

秦晴點了點頭。

等阿登納走後,表情逐漸沉鬱。

他討厭失控的事故,即使,這事故沒有傷害到他的興趣。

……

那天傍晚。

雲上商會的宴會。

秦晴以推脫為由推卻了邀約,隨後便繼續和李雅墨逛林城。

“淡妝。您說咱們在這買套別墅吧。等過了暑假再去度假好嗎?”秦晴在路邊攤上坐起來端了碗冰粉呼呼地喝下去,那冰清玉潔的味道使他不由得再喊了碗。

到林城才兩天。

他發覺自己對這座城市有某種偏愛。

夏季氣溫在二十度左右,與京都相比,隻要出了空調房就一定渾身臭汗,真是仙境一般,誰也不會不喜歡這裏的夏季。

唯一可惜的就是。

沒有大海,秦大總裁覺得,少了一些比較酷的成分。

“老板,也許您將來不一定有空。”李雅墨出手了。

“有理!”秦晴點點頭。

當名下的行業越做越大時,他就越覺得自己擁有的時間越來越少。

“叮鈴鈴!”

“甜甜,找到我了嗎?”秦晴順手拿起了手機。

“什麽?,你想去天堂和娛樂那一邊?葉語芙表示,自己非常適合進入演藝圈嗎?行得通的,我知道,不管你幹什麽,我都會擁護你的。”秦晴喝冰粉的時候,打了電話。

“噢,我最晚後天會回來的,嗯,所以我會先掛掉的哈。”

掛了電話後,秦晴有點無語了,對李雅墨說:“甜甜即將辭掉工作,到天和娛樂做藝人了!”

李雅墨在與一團糍粑搏鬥時,聞言頭都沒抬,“做藝人也好呀!”

“什麽叫不差?”

秦晴皺了皺眉頭,自己在娛樂圈裏向來沒有什麽觀感。

“就是好的。”

李雅墨擦了擦嘴,道:“甜甜總覺得自己跟你身份相差太遠了,盡管自己非常辛苦,而且還在備考考研、備考司法,但是你也明白了,不管她成績多麽優秀,在很短的時間裏也不會幫上任何忙。”

秦晴無語。

袁甜甜心裏還清楚。

見秦晴不說話,李雅墨繼續道:“她現在的選擇實際上是最棒的,根據她的情況,如果有人扶持,預計在兩三年內進入一線小花行業的話,到時她能或多或少地幫助到你。”

“好的。”

秦晴點了點頭。

與其他行業一步到位相比,娛樂圈確實是一朝成名最好的選擇,秦晴本人也很有信心,有自己的扶持與保護,娛樂圈中那些齷齪的事很難出現在袁甜甜頭上。

路邊攤吃飽了。

二人再散會兒步,就回到旅館。

……

一晚上過去了。

昏黃的晨光落了下來。

秦晴被生物鍾帶動著蘇醒。

“簽到!”

在秦晴的想法下,係統頁麵浮出了水麵。

【係統簽到成功,正在獲取新大佬身份......】

【恭喜宿主,收獲大佬身份:萬勝超市集團董事長】

【萬勝超市,市值800億,前身為京都第一百貨公司,其後收購南粵物業,閩江零售等多個產業,現有各類門店三千多家,是南方地區數一數二的超市集團,在大夏超市集團之中排名第七。】

“居然是這一家?”

秦晴獰笑著說萬勝超市自己是常客。

在京都上,找不到百聯、永輝,但肯定會找到萬勝超市的。

萬盛超市內物品種類齊全,服務周到,尤其是內部員工製服更是美輪美奐。

有一次。

秦晴連某店員小姐姐都生了好感。

隻是自己還沒告白,別人家小姐姐已經辭掉工作回自己老家結婚了,因此對這個超市裏秦晴有一些異樣的情愫。

“哎!~”

不久秦晴一聲歎息。

他剛苦思冥想,但卻後悔地發現自己已不記得小姐姐是什麽模樣。

“超市也好!”

撇開情感因素不談,秦晴竟然絕好超市。

作為終端銷售平台來說,即使目前麵對電商的衝擊,超市仍然握有很大話語權,麵對一些小品牌時,更握有生殺予奪之權。

“咚,咚!”

“老板——天啟集團興登堡先生駕到。”李雅墨門外敲著門。

秦晴應了一聲:“我很清楚!讓他到客廳裏稍歇一會兒,我立刻走了出去。”

不久後。

收拾行裝的秦晴在興登堡看到。

話說有個比阿登納還老的老頭,用秦晴的眼光來看,興登堡至少有八十來歲,但那雙眼是秦晴看過最明亮的。

“秦老師好!”興登堡稍稍俯下身來打招呼。

“興登堡老師您好!”

盡管興登堡已經是一個渾身布滿老人斑的老人,然而秦晴絲毫不敢小看他,就是此人和他的朋友用了半個世紀創立了天啟集團。

“你比我想得還小!”興登堡笑著說。

“您也超乎我的想像。”秦晴回了一句。

“興登堡老師帶著正宗慕尼黑香腸來,首先我要加工,相信秦老師您等會為這香腸味道而驚歎。”阿登納尋故告辭。

李雅墨就是拿著筆記本,徑直離開客廳。

整間客廳裏隻有秦晴與興登堡二人。

在室內。

秦晴與興登堡二人一起喝茶。

“興登堡先生與這位二戰之前的國首是怎樣一種關係?”秦晴搗鼓功夫茶為興登堡斟上一小杯酒。

“爺爺。”

興登堡並不否認在德意誌有很多名字叫做興登堡,但最為人們所熟知的卻非爺爺興登堡元帥莫屬,這不隻是因為爺爺戰功顯赫。

更是爺爺親手把德意誌國全力都給了這個奧地利男人。

沒錯。

事實上,這個世界是神奇的。

偉大的藝術家達芬奇其實是一個德意誌國人,然而每一個人都以為他是奧地利人,而開啟了戰爭之門的希特勒其實是奧地利人,但是大家都認為他是德意誌國人。

“興登堡元帥就是這樣一位偉人。”秦晴客氣地稱讚。

“謝謝!”

興登堡不把秦晴的這句話當回事。

喝了喝茶,他不疾不徐的說道:“聽說阿登納要了解天啟集團?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就告訴你它曾經的故事,畢竟現在,你已經成為他的老板。”

“當然!”

秦晴含笑點頭。

“長輩總覺得二戰是個錯,是個錯時選擇錯戰,於是,戰爭一打響,就訂下方案.”興登堡緩緩開口。

伴隨著興登堡被記述。

一整條故事線呈現給秦晴。

戰爭一觸即發,對結局悲觀失望的老貴族們紛紛把子孫送進中立國家的懷抱,同時也為榮耀選擇為國爭光。

可是.

他們無視其子孫的榮譽感。

戰爭後,貴族後裔們另選複興國家之路,或像興登堡那樣活躍在商界,或從政給秘密複興者以掩蓋。

而天啟集團則是諸多複興者組建的力量之一。

秦晴點點頭。

他沒有對這一抉擇的對錯作出判斷,而是抓住了問題的焦點,問道:“如此看來,像天啟集團這樣的團體還真不少?不知興登堡先生能否跟我談談?”

“對不起!先生!”

興登堡搖了搖頭,為難道:“並非我沒有告訴你們答案,隻是每個團體都試圖掩飾自己,甚至我都無法得知究竟誰才是複興者創造的力量。”

似乎是害怕秦晴不信,興登堡解釋道:“要知道畢竟已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並非每個複興者都堅持自己最初的誓言,而且一些勢力創建者已相繼去世,其子孫也不一定肯承繼前人的輝煌。”

“我知道了。”

秦晴並未繼續糾纏於此,反而換了個問題:“那你能說說你有什麽敵人?本人現為天啟上司,不願甚至不知可能之敵為人。”

“老師,我們有什麽敵人,你不早就猜到?”興登堡反問。

秦晴輕笑一笑。

他確實早有猜測。

二戰、德意誌國的貴族、複興者、那麽多元素加起來複興者的仇人是不是很明確?

除了那戰爭中最得意的人——現今世界霸主米國,複興者之敵又能為何物?

證實了這一點。

秦晴的心裏卻少了一絲的糾結。

盡管兩星期前還是一個平凡的人,卻也知道對於大夏而言,米國才是最可怕的仇人,這是從米國對大夏高科技企業所采取的行動中,不管他是否現在是天啟的上司,隻要是創辦高科技企業的人,都是與米國作對的。

秦晴再次為興登堡斟上一杯清茶。

然後笑咪咪的說道:“我這個人呢,其實也挺容易的,我無所謂是不是複興者,隻要你不傷害我的興趣,我通常也無所謂你究竟做什麽。”

“用一種貴族般的輝煌來擔保!”

興登堡起身抬手,雖然滿臉都是老人斑,但腰仍然挺直。

“我相信你們的諾言!”

秦晴點點頭,端茶送客:“我非常高興與您交談了那麽久,並期待著下一次與您的見麵。”

“也是非常期待的!”

興登堡接過大衣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晴突然開口問道:“興登堡,我有個問題,問阿爾斯通集團與東芝集團同為複興者組織嗎?”

“我無法給出肯定回答!”興登堡略微欠了一下身子。

言下之意。

興登堡推門出門。

“有趣!”

秦晴看著興登堡走了,隨即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思。

很久了。

李雅墨拿了一盤香腸和啤酒,從旁邊走了過來。

“老板,快來嚐一下阿登納的技藝吧。德意誌國香腸和慕尼黑啤酒搭配。”

“嗯。”

秦晴回了神,用叉子插進一塊切香腸。

香腸的入口。

立刻產生了滿足感。

秦晴幹脆扔下叉子,直接上了手,先抓起一塊塞到李雅墨的嘴裏,再自己把兩個入口塞進去,拿起啤酒灌上半杯,微笑著說:“世界那麽大,隻有好吃的好喝的才不負重托!”

香腸啊!

啤酒也是美人!

秦晴在欣賞酒肉的同時還打趣李雅墨。

一個早晨一眨眼就過去了。

等下午,柳慕白帶領商務團隊抵達林城。

剛下飛機,塵土飛揚的柳慕白就來到秦晴的公寓,見秦晴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裏苦笑著說:“老板,您這樣做也是很輕鬆的!不怕天啟反悔嗎?”

“反悔了什麽?我現為天啟的上司!”秦晴癟著嘴巴。

“什麽?”

柳慕白一臉震驚,很快笑道:“這個如果讓老馬明白你換了家公司的話,那個老小子還是不知道會嚇一跳的,但是老板,您是真拿定主意的嗎?”

“嗯!”

秦晴點了點頭。

簽到拿到天啟集團後,他決定在雲端創造製藥一條龍,因為製藥一條龍,所以,決不是區區兩百億所能拿下。

因此柳慕白這幾個人的話都是打算好了。

秦晴亦早有布局。

天啟集團派來一支核心技術團隊作為後盾,柳慕白牽頭對這一製藥產業鏈進行了總覽。

而且除柳慕白外,後續有幾百名員工,都會來組建一個新事業群。

“老板,您放心吧,我絕對不辜負您。”

年近古稀的柳慕白在獲得肯定回答後,笑容如孩童。

柳慕白雖在秦晴手下集團內部地位不低,但上麵始終壓著馬致遠。

因此,他在秦晴手下集團中的總體地位要比張碧超孫家豪高出一點。

而且從秦晴相信馬致遠看,如果不主動挑起鬥爭,肯定要被馬致遠壓上終身。

不過就憑自己對於秦晴的理解,這樣的內耗肯定讓秦晴不喜歡。

如今。

他有一個機會。

製藥產業鏈完全脫離京都航空而獨立存在,在結構方麵他已算與馬致遠分庭抗禮,對他而言無疑迎來事業發展的第二個春天。

但不久柳慕白醒來問:“老板,我一個人不行吧,你總的給我安排一兩個副手吧?”

“我想了想!”

秦晴一臉笑意地看了柳慕白一眼。

這個柳慕白哪來的副手啊,都怕他放心不下自己獨攬大權,自告奮勇的叫他派專人來監管!

但這正是秦晴所想。

他堅信。

製度總是比人性靠譜。

想了想,秦晴開口道:“這樣吧,讓張碧超擔任你的副手,還有,京都航空在林城的分公司總經理朱玉是這裏的地頭蛇,應該能幫你不少,你妥善安排他一個位置吧,其他的你想要誰就給老馬他們要。”

“好!”

柳慕白應聲答應。

他心中不久便有腹案發生,更重點記朱玉之名。

“叮鈴鈴!”

李雅墨手心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柳慕白很識趣的站了起來,笑著說道:“老板,首先我得熟悉情況,如果您有任何命令的話,請直接叫我是吧!”

“就走了!”

“就是高總打來的手機。”李雅墨說。

“高總您找到我了嗎?”秦晴拿起手機。

“秦總啊,我想早點回到京都去處理點事,你們雲上要是有事,可以去找林誌宇他們,安心吧,雲上雖不是咱們家,但不用害怕任何人。”高季禮這邊飛機轟鳴,很明顯其他人都已抵達機場。

“感謝高總您的關照。”

“哪些關心不關心,看在外表上,上周說好的事可別忘了哦。”高季禮客氣地說。

“上周說好了什麽?”秦晴有點發呆。

“你好,您的孩子,上個星期不就是要媛媛告訴您爸爸本周八十大壽嗎?您不早就同意來了嗎?忘了嗎?”高季禮故作憤怒。

“你在談論這個問題呀!我想這就是別的東西!這件事我怎能忘了,你放心吧,我會在這裏的!”秦晴打哈哈,掩飾健忘。

掛了電話。

秦晴玩起了手機問:“淡妝我們雲上還沒幹啥嗎?”

“不知道。”

李雅墨翻日程表。

“那麽明天一早再回到京都去!林城這裏的清涼倒也清涼,隻是覺得空氣有些太濕,怪不得雲上人沒有辣的不開心。”秦晴感慨,一地有善,一地亦惡。

“是的!我會這樣安排的”李雅墨應道。

吩咐完李雅墨去訂票,秦晴拿起電話打了出去:“白會會長嗎?我叫秦晴,沒錯、沒錯...哪一件事,這個不明早早的就會回到京都,然後就想請你們吃飯...怎麽樣,嗯,不見不散!”

……

當夜幕降臨時。

秦晴與白崇軍及幾位雲上商會頭麵人物在賓館吃飯。

一頓至半夜,一行賓主盡歡之時,白崇軍更拍胸脯擔保,定要護航秦晴投資雲端,免得秦晴牽掛雲雲。

第二日的時候。

天剛大亮。

秦晴進係統簽了個百億市值大路貨,然後坐上第一個航班返回京都,開始返回京都之路。

中午的飯點沒到秦晴和李雅墨一起回京都。

……

那天午後金烏西斜。

秦晴扔下鋼筆,舒展著身體。

從上午回來開始他就在處理這些天落下的事情,直到現在才看完幾個公司最近送來的各類報告,五六個小時的久坐,哪怕以他的體質也略感疲憊。

“老板,我是加蜂蜜的。”李雅墨拿了杯茶過來。

秦晴喝了一口,吐槽道:“晚上就讓廚房裏弄點淡菜吧,這些天在雲上真的是太拗不過,他們放辣椒比江南人放白糖還要誇張。”

李雅墨靜靜地笑了笑,邊揉秦晴的肩邊問:“老板,明天是高總爸爸的八十大壽,是不是該做些準備工作?”

啪!

秦晴懊惱的一拍額頭,苦笑道:“這件事幾乎再忘!得了吧,這樣廚房裏就不需要準備晚飯,咱們出去吃飯吧,順便來挑選壽禮,要不明天丟人現眼丟到大發。”

“好的,我會在這裏安排的。”李雅墨應聲答應。

“淡妝。您說咱們該發什麽呢?”

秦晴倚椅沉思,作為粵省商界實際扛把子的高季禮,絕對是其現存人脈中最舉足輕重的一個。

而雙方在商業和私人感情兩方麵的接觸都十分緊密,在這種場合,贈送何種壽禮是件有講究的事。

“老大,咱們還是把玉石送出去好嗎?在我們家鄉,給老人的禮物有價值的就是給玉石,給玉石至少不會給錯。”李雅墨思索著,說。

“那麽就要選擇玉石。”

秦晴沉思片刻,同意李雅墨提出的意見。

身份地位達到了自己的程度,許多事寧可不幹不可幹錯,送禮亦然,高季禮作為京都首富想啥也不缺,送出去的隻是一顆心,沒必要投機。

他過去聽過這樣的故事。

有位暴發戶攀上一位富豪,為彰顯其品行端正送去盆蘭,卻因富豪蘭花過敏險些喪命住院,暴發戶攀不成功卻成為富豪眼中釘。

“我來準備吧!”李雅墨點點頭。

“哢嚓!”

不想此時門鎖忽然響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刻,袁甜微笑的臉龐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