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這樣評價。”瘦猴一定說。
“阿虎還是一個傻貨,早把內地藏龍臥虎的事告訴了阿虎,要阿虎辦事要三思。既然弄了那麽多大事,回來後老子肯定會斷了腿。”龍爺滿臉的憤怒。
“你沒有中斷虎哥雙腿的機會。”瘦猴小聲說。
“您怎麽說呢?”
龍爺的身體顫抖著,顫聲問:“阿虎是怎麽回事?是怎麽啦?”
“喀麥隆突然偷襲你時,內地公差派人捉拿虎哥,虎哥被追殺中亂槍斃。”瘦猴邊說邊給龍爺遞了電話,電話裏是軍爺的信息。
龍爺不接電話了。
木訥地躺在椅子裏,全身微微發抖。
鮮為人知的是。
他與虎哥實為親兄弟。
他兩個從小父母雙亡的兄弟。
而今天,
哥哥不在身邊。
此時此刻,
龍爺覺得天下一片灰色。
“龍爺,有事沒事就帶著他出門。”船艙內的氛圍使瘦猴全身不舒服,覺得眼前的龍爺已是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擁有富豪全部信息。”龍爺板著臉說。
……
夜幕降臨了。
度假村北麵懷恩小築,燈光明亮。
這座中式度假園林是度假村諸多景觀中的一環。它還是今天舉行賭王選舉的舉辦地。待到所有擁有投票權者齊集。
大家將在此確定下一代賭王的歸屬。
這時,
懷恩小築裏人聲鼎沸。
不大不小的庭院裏擠滿名流紳仕和達官顯貴們,在座各位在華南地區可是大顯身手,或身家過億,或被有關方麵請來。
他們都曾應邀目睹了新賭王的降生。
華燈初上時。
秦晴挽起林淡妝,走進了小築。
“秦總!”
“秦總是好的.”
剛踏入懷恩小築的秦晴立刻就成了觀眾關注的對象。
一個在外麵鼎鼎有名的名流積極打招呼,京都來的精英口氣更顯得低微至極。
誰知從現在開始秦晴就已屹立粵省大佬。
“你好!”
“聽說你了.”
秦晴笑著跟大家寒暄了幾句,麵帶一絲不耐煩的表情。
能夠使滿堂紅的人積極迎上前去的,這尊榮耀,隻有香江四大家家主這一級別才有可能。
如今這些人積極地迎來送往意味著對身份的認可。
走過庭院。
何成安父子倆已在主屋的大門口等了多時。
“秦老師,內部請來了!”
“煩惱何總是。”秦晴笑了笑,帶上了林淡妝,走進了主房間。
院中名流紳仕望著駐足目送秦晴進門,滿眼羨慕,但誰也不敢試著進去。
他們沒條件!
這個房間隻有今晚有權投票的大佬及其侍從才能進入。
剛踏進主屋,
秦晴就覺得,幾個眼神落到了他的頭上。
秦晴覺得果然大佬雲集。
僅他知道的幾個人就是鵬城首富張碧超雲、粵省商會會長徐誌華和正在對他笑著的高季禮。
秦晴對這幾個男人親切地笑著。
張碧超雲笑著對秦晴輕輕點頭,徐誌華卻似乎沒看見秦晴。
最後是,
秦晴望著屋子的角落。
在那裏,坐滿了與自己結怨的許晶、夏無畏二人。
感覺著秦晴的眼神,夏無畏輕輕一避害怕地與秦晴四目相對,許晶卻親切地對秦晴微笑著,似乎正午無事。
“秦晴,你過來找我吧。”高季禮打招呼。
“好。”秦晴應了一聲,自然地坐下來,馬上和他搭訕。
兩人攀談過後,時不時就會有一些人進來。
“那是香江鄭家的長子......”
“來的是葡京馬家......”
每有新一任代表入場,高季禮都要向秦晴耳旁引薦,不隻是引薦來者,也順便引薦了各家現狀及來龍去脈。
如香江鄭家因老頭老了,大兒子二兒子內訌厲害。
如香江雙李勢如水火,即使是近年來,明爭暗鬥。
這下可把秦晴給感謝了。
盡管他得到了係統的加持,但這些秘密,低於某一水平就無法得知,即使得到了係統,也無法知曉。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一個光頭疾步走了進來,見大家都是一陣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有事情耽誤了,大家久等了。”
“下一次到京都邀請大家大快朵頤。”
“盧總是很有禮貌。”
“盧總是太吝嗇,至少要我一個月的飯才行。”
聽光頭這麽一說,現場群眾一陣調侃,這來得可不是人家,恰恰是京都商會會長、京都商界聲望僅次於高季禮、盧明旺。
“1個月?其他人都可以。崔胖子,你算了吧。你可以在一周內吃掉我並破產。”盧明旺向侃侃而談的崔家第二人崔誌雲發起了牢騷。
“你這個損嘴!”
體態豐腴仿佛彌陀佛,崔誌雲急了起來。
“老高。”
盧明旺來到高季禮身邊坐下,朝秦晴笑道:“您是秦總,高老頭常提您,嘖,真是年少有為啊,將來京都看您小夥子。”
“盧老師,您說笑聲。”秦晴笑了笑。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
一位身著唐裝,由何成安陪著走出。
“董先生!”
“見到董老爺子了!”
現場群眾齊齊站起來打招呼,距離較近的幾個人,更主動扶起老人。
秦晴還認得眼前這位老者,上個世紀香江葡京地區傳奇式的商業巨子,巔峰時期不亞於幾個家族的掌控者。
此董老先生不論與香江、葡京、甚至與內地感情甚篤,確為主持此次選舉之上人。
“好。”
“全都不錯。”
董老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主位坐了下來。
“董老你飲茶吧!”
何玉明捧著上等的春茶。
慢慢地喝了口春茶後,董老微笑著說:“每個人想等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才會動手,你這個年輕人熬過來的,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可以。”
“你老了嗎。”
“你老說笑吧,誰知你老爸還可以一口氣跑十公裏。”當聽到董老說出他的年齡時,一夥人立刻哄堂大笑起來。
“咳咳。”
董老咳兩聲。
房間裏頓時鴉雀無聲。
“候選人隻有那兩個嗎?確定沒別人嗎?”董老指著許晶與何永康兩人說。
“董老!”
許晶二人聽了齊齊躬身打招呼。
“董老確實隻需要他二人。”何成安證實。
“然後開始投了!”
董老好像並沒有糾纏的意思,望著葡京三大,徑直單刀直入:“你們三家好的隻差穿一條褲子,看來你們三家已經選好了人了,是哪位?”
“董老和我們一家選擇了何永康老師。”馬家長子代表三家回答道。
“好!”
董老拿出手中的筆,在紙麵上作畫。
別人對此回答並不驚訝,上一代賭王已經在葡京待得太久,久到差一點點就將葡京三大家族轉變為四大家族。
作為賭王的二兒子,何永康獲得三家大力支持也不是偶然。
“你有好幾家?”董老瞥了香江數家一眼。
“董老和我們4家決定擁護許晶老師。”香江四家以鄭家大兒子鄭家齊為代表,鄭家大公子雖自稱公子,但實際上已五六十歲高齡。
“嗯。”董老點點頭,邊在紙上錄音邊宣布:“嗯,今天4-3了,許晶4票,何永康3票。”
記錄結束後。
董老把眼光投向了秦晴和其他人。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粵省商會會長徐誌華身上,“徐會長作為省商會的會長,掌管著粵省商界的牛耳,所以讓徐會長您先投一票。”
“董老表示發笑。”
徐誌華起身自嘲,隨後望著何永康許晶兩人,微笑著說:“許、何兩位先生均為青年俊傑,實在難不倒我。”
許晶二人聽了笑得連聲害怕。
徐誌華笑了笑,道:“從知道要選新賭王開始,思考了好久、很久,現在總算是拿定主意,決定選.”
徐誌華把手指指向了兩個人的方向。
何永康略微欠了一下身子,粵省商會與其家族關係絕佳,徐誌華對其抉擇也在所難免。
可是.
下一刻,徐誌華的話語如春雷般在何永康的耳畔響起:“決定選舉許晶老師成為新一屆賭王!”
“什麽?”
“這怎麽可能呢?”
聽徐誌華這麽一選,不隻是何永康愣在那裏,就是葡京三大家代表也愣住了。
高季禮盧明旺二人的臉,更直接變黑。
兩人頸上青經晃動,明顯是內心怒火達到極至。
唯有香江的代表以及許晶。
聽完徐誌華的抉擇,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時的微笑。
臥槽啊!
什麽樣的情況?
秦晴的表情同樣是茫然。
這不就跟講好劇本一樣嘛,以前講好粵省商會肯定擁護何永康,今天徐誌華反水,何永康是不是完全涼了?
秦晴看著大家的眼睛。
他發現不隻是自己,就連葡京三家、高季禮張碧超雲也一臉愕然。
說明了什麽?
由此可見,徐誌華在做這樣一個決定前,事先根本就沒跟誰講。
而就商會這樣一個鬆散的機構來說,如此巨大的變化是完全不能瞞外人的。
惟一的說明隻有一種。
這也是決定了,簡直是徐誌華孤軍奮戰!
“狗東西!”
高季禮嚴厲斥責。
他說話聲音洪亮,在場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徐誌華麵色稍有變化,隻是一言不發,似乎並不知道高季禮對自己有責罵。
“老高,這是怎麽了?”
一旁坐著盧明旺吃驚地看了看高季禮。
出生於書香門第的高季禮有養氣功夫,從不會在口頭上爆粗嘴,如今為何如此失態。
“怎麽回事呢?”
高季禮冷笑一聲,道:“我們徐會長在半年前瞞天過海進入楓葉國入籍。”
“別人早已經是外國人,那麽,您知道原因嗎?”
“什麽!”
盧明旺滿臉的害怕。
聞訊趕來的不隻是盧明旺的驚恐,就是葡京的三家也是變臉。
“你們幾家一點也不吃驚,看來你們幾家早有預謀吧?”高季禮冰冷地看了香江幾個代表。
他對香江買辦家族那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高總,您這句話可難聽了,徐會長不樂意了,咱還有什麽辦法威逼利誘不了他呢?”鄭家齊笑了笑。
“徐誌華你才不願解釋?”盧明旺問。
“盧總,您準備要我說明什麽問題嗎?有何規定粵省商會必選何永康嗎?”徐誌華嗤之以鼻。
“徐立華先生,您不能代表粵省商會。”盧明旺表示。
“盧總您講的是什麽笑話呢?本人現為商會會長,所言代表商會,至於是否算,此事非自己決定。”徐立華滿臉嘲諷。
“安靜!”
董老抬高了嗓門。
然後沒有半點感情的說道:“徐立華目前也是粵省商會會長,其投票表決有效,目前許晶5票、何永康3票、盧總1票,你們給誰投?”
“我投了何永康。”
盧明旺聽董老評價後無力回天。
“高總呢?”
“我投了何永康!”心情回到正常,高季禮回答。
“如今何永康5票、許晶5票、張總你鵬城這邊是什麽意思?”董老拿著茶呷了口,隨即看著張碧超雲與鵬城商會會長林誌宇的合影。
張碧超雲起身安靜地望著香江的另一邊,慢慢地開口說:“董老,我和林會長二人經仔細考慮後,決定放棄權力。”
“多謝......”
正要謝天謝地的許晶一聽棄權二字立刻麵前一亮。
香江四大家代表的微笑,更在一瞬間定格了,他們千算計萬算計,也算不清張碧超雲兩人此時會投下棄權票。
“張總你肯定嗎?”董老證實。
“張總,有何不滿咱們待會好討論,您跟林會長沒必要。”鄭家齊趕緊勸阻。
其他三家代表也是一臉的哀求。
這如果張碧超雲二人真放棄權力,其計劃真會竹籃打水一場。
“鄭總!”
張碧超雲冷冷地望著鄭家齊,眼神掃過了身後另外三家,語氣裏滿是失望“過去一年你在香江玩得太過分了。因為你並不認為你是大夏人,所以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可以暫停。”
“張總做得很漂亮!”
秦晴不由得起身,大聲歡呼。
今年香江街頭一大堆發黃的行屍走肉時,他已經看不慣始作俑者香江買辦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