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胡菲兒麵色煞白。

甚至在場的人聽了秦晴的話都目光一震。

由於,他們是行內人對娛樂圈的認識過於深刻。

娛樂圈中最受歡迎的明星們最害怕解約和解約所麵臨的違約金。

隻要她們紅得發紫,違約金畢竟算不了什麽棘手問題,接盤公司就更多一些。

但一場解約官司若打三五年,其性質則大不相同。

因為,在打官司的過程中,常常是指她們不能接拍廣告代言,不能接拍什麽電視電影等,並經常喪失曝光。

三五年來總是這樣的話,如今,娛樂圈中流量明星不斷湧現,基本宣布她們娛樂圈生涯告一段落.

這個,真是打蛇7寸!

於是,僅僅一瞬間,胡菲兒就急忙道歉,“秦老師,知錯就改吧!”

“剛剛我隻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公司待我不薄,我怎麽可能真忘恩負義呢。”

“出去!”秦晴並不理會她態度的轉變,而是看著門口的方向。

而且胡菲兒這個時候估計也確實著急。

一聽秦晴根本就不打算和他一起凱旋,當場朝自己大腿一擁,同時有意或無意地擦了擦,“秦老師,不要,永遠不要呀。”

“我還是很有價值的。”

“我是咱們天和娛樂當前最紅的女星,我能為你賺到很多很多的錢;而且,我之前學過很多取悅男人的技巧,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天天陪著你的......”

“我不缺錢!”秦晴微微一笑,“而且,我也對破鞋不感興趣。”

說完,就像甩掉了破鞋子,輕甩雙腳甩開胡菲兒的手。

這讓胡菲兒在麵色尷尬的同時明顯越來越緊張一些。

她幾乎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金總,“金總,金總,你也幫忙說說話啊。”

“天和娛樂現在就我一張招牌,要是我完蛋了,那天河娛樂短時間內可就真的登不上台麵了。”

“而且,你們之前在我身上投入了這麽多的資金和資源,難道你們就不想多我幫忙多賺一點嗎?”

而且這句話很明顯戳破了金總命門。

就是略加考慮,她就有些為難的看向了秦晴,“秦先生,要不先湊合著再用一段她吧,起碼讓她幫咱們公司回點本。”

“早些時候,公司確實在她身上投入了不少,就這麽打水漂了有點可惜。”

“而且,咱們公司,現在確實還是需要有個能上台麵的明星維持形象。”

“所以,重點是天和娛樂現在缺一根台柱子對嗎?”“不一定。”秦晴笑著看到金總點頭哈腰的樣子就直接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了。

不久,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好聽的“秦老師好!”

秦晴笑笑,“聽說你和銀皇分道揚鑣了,正好我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過來當這邊的台柱子?”

“條件,你隨便開都行。”

電話的另一頭,葉語芙聞聲明顯有些詫異,“你買的是娛樂公司嗎?能否冒昧地提出哪個娛樂公司的建議?”

“天和娛樂。”秦晴再次一笑。

而現在,葉語芙明顯真的很吃驚,“你買天和娛樂的嗎?”

吃驚之餘的心神不禁一搖。

她之前天才與銀皇娛樂高層鬧得不歡而散,秦晴收購天和娛樂。

時間點被卡住那麽準確,而今天他正在考慮尋找下一個家,秦晴手機竟然又來了.

這件事似乎是跟著有戲事先布置的。

應該沒有,正是秦晴默默地注意到他那邊,特意布置的這些事情?

想到這,葉語芙不覺臉紅了。

秦晴並不知道這一切,聞言隨口說“對。”

而此時的葉語芙仿佛想都沒想便同意,“既然天和娛樂的老板親自邀請,而且還這麽有誠意,那我還有什麽好拒絕的呢。”

說話的時候,秦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有點怪怪的。

然而,在他多想之前,電話那頭的葉語芙忽然又說“但有什麽話要同意我的。”

秦晴立即收攝心神隨口而為“怎麽了?”

電話那頭,葉語芙想都沒想就說“你一定要約我吃飯!”

秦晴以為這是什麽,一聽就是這樣子,立刻笑了,“這隻是小事。”

“要是時間方便的話,我請你吃一年的飯都行。”

“回頭你你來之前,記得知會我一聲,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葉語芙聽了他的同意,明顯更開心了,“然後一言為定,我明天過京都。”

秦晴應聲直掛。

而當時,金總和其他人顯然挺好奇的,看著秦晴掛了電話趕緊問道,“秦老師,你這裏要請什麽人來?”

“葉語芙。她明天就來京都,跟咱們天河娛樂簽約。金總你們都提前做好安排。”“是嗎?那你說什麽時候過來?”秦晴一笑。

邀請葉語芙到天上來,娛樂一下,並不是他的臨時想法,這是他上午接到這個消息後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

目前秦晴旗下有不少行業。

但多數行業實際上是位於大夏航空核心商圈,馬向遠,柳慕白與其他人同時負責新建大夏航空,也就是相互合作,又相互監督。

而天和娛樂則獨立於商圈。

因此天和娛樂要有“自己人”的生存狀態。

這本身人最好即為其意願之傳達者又為其所設監督者。

因此,從整體上來看,葉語芙最為適合。

而正當他沉思時,天和娛樂會議室裏突然炸了鍋。

“真的嗎?”

“葉語芙真要來我們這邊?”

“那咱們公司可真是直接上一個台階了!”

葉語芙終究是被國內認可的影視歌三棲天後之一。

這麽高水準的球星,單手就能碾壓乃至吊打那個啥胡菲兒好不好!

他們的天和娛樂如果單靠自己的話,實在是再試十年也未必能創造出這樣等級的存在!

金總這時顯然也有點情難自禁了,麵色有些抑製不住興奮地說,“秦老師和葉語芙老師真的會來?”

秦晴微微一笑,“是真是假,明天不就知道了?”

說完,眼見得天和娛樂那邊都沒啥事兒,便徑直告辭。

金總和其他人見了,並不胡言亂語,立刻紛紛站起來相贈。

一直送邁巴赫到70s邊上,目送秦晴車子走遠,我又回來了。

……

並與秦晴一同離去。

葉語芙即將降臨天空與娛樂新聞若風暴襲娛樂圈。

“混蛋!”

“這姓秦的是什麽人?”

在銀皇娛樂的辦公室裏,銀皇副總金葉一把將桌子上的茶杯掉了下來。

他本來早就打招呼了,弄得葉語芙沒有退路,連自己也早就想到了葉語芙登門懇求他時如何侮辱她。

萬萬沒想到中途竟殺出個秦晴的消息。

邁巴赫70s中的秦晴對這一切並不知情。

在汽車上小憩片刻,眼瞅著汽車來到一個景色很好的園區,便徑直下了火車。

後來,在公園裏轉一圈隨便找個共享單車騎上去。

然而秦晴並沒有想到,隻是在享受了少有的寧靜沒有片刻之後。

手機振動著。

秦晴看到來電顯示有些奇怪,接了電話直接問:“哪位?”

“秦晴啊,是我邱明啊,你還在京都的吧,李昊他們今晚組織了同學聚會你來麽?”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子。手機裏響起了一種有點似曾相識的聲音。

“同學聚會?”

秦晴皺了一下眉頭。

他對於同學聚會之類並不太感興趣。

如今同學聚會之類真是功利,特別是邱明口裏的李昊,那是一個富二代,家裏上億下億那一類,每一次遇到學生都會百般炫麗。

“看情況吧,去不去不好說。”秦晴不同意,不推辭。

“行!”

……

天逐漸暗了下來。

秦晴懶得讓喀麥隆去接他了,反而準備騎著自行車徑直回到望江樓。

沿著公園大道一路前行。

秦晴嫻熟地拐進了一條巷子裏,經過這條巷子後不足百米便是望江樓。

從事房產銷售幾年來,最大收獲是夠熟京都、各類小路巷道、到處都是按摩店發廊沒有不熟。

“撕拉!”

正當秦晴走出巷子的一刹那。

刺耳的刹車聲響徹耳畔。

卻見一輛保時捷忽然衝出死角,見巷子裏走出了秦晴死命刹車。

“王八蛋!”

秦晴暗罵一聲。

接著兩手鬆開自行車,體態輕盈地彈回巷子。

“轟!”

接下來的一秒鍾。

保時捷猛碰自行車。

便宜的共享單車頃刻間瓦解,保時捷車頭則有了駭人的刮痕。

”媽的!“

”為什麽運氣那麽差?“

車門拉了起來。

一個黃毛朋克男孩破口大罵地鑽進去。

秦晴黯然走過。

小巷口既是非機動車道也是需重點關注的轉角。

要不是自己反應遲鈍,換成人家,怕早就死於這不規範癟犢子之手。

“你把我車弄成這樣,你怎麽賠?”黃毛嫻熟地反咬一口。

“嗯?”

秦晴眼睛頓時一涼。

他終於知道,這個小黃毛怎麽會開那麽彪的車,這個有些撲朔迷離的目光,這個麵部潮紅—這個王八蛋,十有八九嗑著~藥兒。

“丟你老母的,你沒有聽到我說話?”黃毛怒吼道。

“啪!”

秦晴揚手一耳光,呼啦啦地說。

他最恨這樣一個嘴巴臭烘烘的小混子,何況剛才那個王八蛋都快要人命。

“你他媽敢打......”

“啪!”

黃毛話音未落,秦晴就反手多打了一巴掌。

“你知道......”

“啪!”

“我爹......”

“啪!”

“啪!”

秦晴壓根就不願意聽到黃毛的話,隻要黃毛一張嘴自己就打了一耳光。

十幾個巴掌後。

黃毛完全變豬頭了。

“爽!”

秦晴吐出一口濁氣。

打量了一下不敢說話的黃毛說:“要說就說吧!”

“肖隻,窩爹是男......男還......”

挨了十幾個巴掌後黃毛口無遮攔,時斷時續隻說了句。

“你爹是誰我不在乎。”

秦晴搖頭晃腦地指著自行車說:“你在非機動車道上開車撞壞了我的車,所以你決定好自己賠我再說。”

黃毛呆若木雞。

良久,他終於說出秦晴能聽懂的一句話:“你們等著瞧吧!”

“好,給你十分鍾!”

秦晴笑著說這還不太晚,不介意再去玩樂子了。

“哼!”

黃毛冷哼了聲,拿出手機發來消息。

時隔不久。

一輛奔馳S級迎麵駛來。

“爸,他打我!”

見奔馳車裏有下人,黃毛哇哇大哭。

“秦晴,是你?”

那人見到秦晴的臉頓時變得陰鬱起來。

“沈總,挺巧啊!”

秦晴打了一個招呼。

這個人就是沈瑜曾經的委托人。

不隻是個暴發戶也是個老色批,最愛的是炫耀。

例如說,

他目前在奔馳S上,實際上二手,

例如說,

手中不停搖晃的綠水鬼,實際上就是假貨,

“哼!”

沈瑜冷笑一聲,道:“秦晴,你弄壞了我兒子的車,還打了我兒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待,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給肖勁鬆讓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你打啊!”

秦晴滿不在乎。

“哼!”

沈瑜冷哼一聲掏出電話,打開免提:“老肖啊,你們公司那個秦晴也太不是玩意兒了吧?撞了我兒子不說還打了我兒子,趕緊把他開了!”

“沈瑜,你TM瘋了吧?”肖勁鬆很不高興。

“老肖,你什麽意思?”

沈瑜麵色頓時一改。

須知肖勁鬆不小的生意全掌握在自己手裏,碰到他恭恭敬敬,如今怎能連辭退秦晴的小臉也沒有給他?

“我什麽意思?沈瑜,你想死麻煩不要拖上我,秦晴你惹不起!”肖勁鬆掛上電話。

“我惹不起?”

沈瑜細嚼慢咽肖勁鬆的遺言。

“怎麽沈總,我還等著你讓我混不下去呢?”“怎麽,你也不相信我?”秦晴悠悠的說。

“秦晴,你別得意!”

沈瑜留了句狠話,準備帶兒子離開。

“站住!”

秦晴喝了一聲。

“我都不追究你責任了,你還想怎麽樣?”沈瑜一臉陰鬱,如果不是肖勁鬆的遺言,他今天一定和秦晴死磕到底。

“你不追究我責任?”

秦晴似乎聽過天下最荒唐的玩笑。

他指了指麵前的車道,說道:“沈瑜,你兒子在非機動車道上開車撞到我,你覺得我應該不應該追究他責任?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我們叫公差來評理怎麽樣?”

“叫公差,那就......”

沈瑜火騰騰地往上竄,一聽秦晴馬上就同意了。

“爸,不要,不要叫!千萬不要叫!”

黃毛連忙捂著沈瑜嘴巴,眼裏滿是驚惶之色。

“放開我!”

沈瑜張開黃毛之手。

“爸,我......”

黃毛附在沈瑜耳中嘀嘀咕咕地講著什麽。

“啪!”

“混賬東西!”

沈瑜揚手一巴掌,抽在黃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