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甜甜有點期待地望著秦晴“我還想玩兒,能不能教一下?”
秦晴笑著說:“當然。”
袁甜甜聽了大喜。
李媛媛卻想了想,然後把球杆遞給他。
秦晴看了看,但並沒去接他,隻是慢慢地說:“我說技術學回家的話,連燒火棍都會玩。”
此時有一位清潔工在他身邊經過。
秦晴馬上上前,向他索要掃把,把掃把的頭摘掉了,隻剩下了一個杆子。
大家見此情景,相視一笑,不知該做什麽。
秦晴不多說什麽,把那把掃把杆給了袁甜甜,又從後麵抱著她開始了耐心的點撥。
大家一看到,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特麽,真的要用燒火棍打高爾夫呀?”
“嘶!假裝x之王,堅強如斯!”
“這裏是強者的天下麽,相愛就相愛。”
正當身邊的人都是老陰陽人的時候,秦晴卻忽然一動起來。
他抓住袁甜甜的雙手,慢慢地舉起一個弧度,又狠狠地打了出去。
“砰......”
掃把杆沉重地抽打著高爾夫球。
高爾夫球應和著飛出,仿佛是徜徉在天空中的小鳥,體態曼妙。
當小球飛過高點後,開始一點點降落。
終於.
“咚!”
一陣美妙的進洞聲響起了。
一杆入洞!
現場所有目睹此情此景者都石化了。
“wtf。真特嗎進去?”
“一球入洞?並且還拿著掃把杆打過來?”
“這個...這個特麽不是很科學!”
甚至高季禮、李媛媛父女倆也愣愣地盯著秦晴看得有點不敢相信。
袁甜甜便拿起掃把杆搓著眼睛,以為他看花了眼:“進入嗎?”
一直到反複確認之後,他才驚叫一聲“秦晴你是不是也太強大了呢?”
秦晴笑笑,“球杆就在你手裏呢,強大的就是你。”
大家聽了他的話,下意識地看著眼他所握住的袁甜甜的雙手和袁甜甜差點就窩在自己懷裏的影子。
然而看破了就別說破了。每個人都不煞風景。
就在掃完秦晴之後,兩人又縮回視線。
畢竟僅憑秦晴剛剛露一手絕對是大師級的高爾夫選手!
在人群背後,高季禮同樣清楚地見證著一切。
這一刻他眼神有些複雜。
因為僅以現在這一瞬間的交往,幾乎可以斷定這位青年身世非同一般。
須知這種高爾夫球是貴族運動,決非一般老百姓所能觸及。
更何況技術練成這樣,每十年八年苦練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正當思緒飛揚之際,袁甜甜高興地再次與秦晴同杆。
或一杆入洞。
秦晴並不在意,正準備陪袁甜甜接著打幾杆,忽聽不遠處駿馬嘶鳴。
袁甜甜立刻眼睛一亮:“還有馬場嗎?”
“是的,什麽事?您要玩嗎?”李媛媛馬上接過話頭。
袁甜甜不停地點點頭。
然後,笑著看著秦晴“過去看電視劇時都想騎。”
“然而以前卻沒有機會觸及到這一切。”
“沒料到這裏竟然會出現!”
秦晴看到袁甜甜迫不及待地笑了,“高叔的菜色似乎尚未準備妥當。”
“既然要遊玩,不妨來體驗下。”
李媛媛見了,沒有再說什麽,馬上就在前邊引路。
京都俱樂部的馬場就在高爾夫球場邊,也就是百來米的距離。
不久,秦晴一行四人便到達目的地。
這時,正有幾人賽馬的馬場灰蒙蒙的。
袁甜甜看著球場上飛奔的幾個人,眼睛裏露出了渴望。
但當李媛媛提出要她上去體驗時,她卻有點不好意思說:“我不知道,而且還有些害怕。”
秦晴聞聲揉了揉小腦袋“和我在一起。”
袁甜甜聞聲立即又兩眼放光,“您也能馬術?”
“一點點。”秦晴謙遜地說。
高季禮在旁邊聽了這話,但眼波流轉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提出:“我這兒的馬質量很好。”
“你騎著我這匹。”
說完直接就打了一個電話。
秦晴聽後忍不住多加打量。
在這樣一個高檔俱樂部裏能存下一匹駿馬,這力量不是常人所能具備。
不出片刻功夫,高季禮便牽上馬。
馬體赤紅,唯鼻梁上有一白點,顯得異常神俊。
赫然大夏國名駒汗血寶馬!
“好馬。”秦晴終究獲得大師級的馬術,一見它不同凡響,頓時驚歎。
“小秦過譽。”高季禮謙遜地說了兩句,然後提醒大家“這匹馬脾氣不大,一會兒你再注意。”
秦晴沒有再說什麽,徑直朝那匹馬走來。
果然如高季禮所說,這馬性情暴躁。
見一個陌生人走近了,馬上舉起四蹄狂跳。
但秦晴渾然不在乎。
直接拿起管理員的韁繩,再輕輕地一跳,翻過馬背三下五除二地把馬背整理服。
這時夕陽餘輝剛好照在身上。
高季禮、李媛媛、袁甜甜三人望著秦晴,騎上了高大威猛的寶馬──
宛若戰神!
……
秦晴不以為然。
馴服了那匹烈馬後,就把袁甜甜拉上了馬,開始策馬狂奔。
高季禮遠遠看著馬場上奔湧而過的兩個人,表情顯得很複雜。
“這個孩子也好意思說他來自普通家庭?”
茶道,高爾夫,馬術,不管是哪樣,決不是普通人家就能玩得出來的。
“你見過嗎?”李媛媛把眼睛收了回來看著爸爸。
“要是我猜對了,這個孩子肯定與京都航空,狂龍集團,遠方置地等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甚至可以說他是核心人物之一。”
高季禮說出內心的揣測。
“這個...大概吧?他還是這麽小。”李媛媛有點驚駭莫名。
“自古英雄輩出,無往不利。”
高季禮看著遠方矯健的秦晴感慨良多。
……
帶著這一揣測,在晚上一起吃飯時,高季禮明顯更加看重秦晴。
如果說以前他還是以對晚輩的態度來對待秦晴的話,那這個時候則完全是以平等的心態來對待。
一頓飯下來,倒是很開心。
正當宴會結束之時,高季禮正要和秦晴多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忽然闖進包廂。
高季禮見到這個人時,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徐總監,有事以後再說吧,沒見過我這兒有客人?”
那叫“徐總監”的人先是愣住了,隨後連忙答道:“高總...我來找秦老師。”
高季禮聞言一愣,“見到哪位秦先生了?”
說完,回過頭來看向旁邊的秦晴,似乎這裏麵隻剩下自己一個秦姓男人。
秦晴這時也有點懵了,“你知道嗎?”
那徐總監連忙開口解釋說:“高總是這個會所主人。”
然後又對高季禮說道:“是這個秦老師買下了俱樂部。”
聽了他的交代,秦晴與高季禮既相視一笑。
“後來才知道買下我俱樂部的人居然就是你們?”高季禮驚喜交加。
“不料,俱樂部卻屬於高叔叔。”秦晴還有點驚訝。
“太多了,高叔叔就不多說什麽,我就一句話,很大氣!”
高季禮翹起大拇指。
有的話,他很難說清楚。
不過秦楓溢價1倍買下京都俱樂部這件事,還真是夠氣了。
而除此之外秦楓此次溢價收購也算讓自己賺足了眼球。
他必須承上啟下!
秦晴不知道京都俱樂部被係統收購的具體情況,聞聲隻回了一笑,也沒再說什麽。
等交接完,輕車熟路地把材料和文件收好,與高季禮握手微笑:
“天也不晚,還是應該告辭的。”
“我把你送到外麵去。”高季禮並沒有多說什麽,徑直站了起來相贈。
旁邊的徐總監與李媛媛見狀表情有些震驚。
兩人對高季禮精力與地位了如指掌!
多難聽,就連京都市知府作為高季禮也大可當麵相贈。
但如今.
李媛媛望著爸爸的影子跟秦晴他們走遠,他站在那裏想了一會兒,也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才把秦晴兩人送到車上目送邁巴赫走遠,李媛媛正準備去問爸爸他方才推測。
高季禮突然率先道:“必須徹底賣出南方航空股權,並想方設法打進京都航空戰略規劃。”
李媛媛雖估計已猜到爸爸的想法,但聽爸爸這麽果決地說話,她仍然愣住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緩過神來“你對他那麽好嗎?”
高季禮並沒有直接作答,但目光難得地深邃:“這少年,深不可測!”
李媛媛沒有想到,爸爸竟然給出了這麽高的評語,不知不覺間身子一震。
但高季禮並不關心自己的回答。
又是一眼秦晴車子不見了方向,就向俱樂部裏麵走。
他邊走邊有意無意地提醒李媛媛“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和秦晴多多聯係和聯係。”
李媛媛猛地回神,瞬間明白了爸爸的話。
立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看著秦晴失蹤的方向,心的跳動莫名其妙地有些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