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現場,葉語芙也真的實現了自己的諾言,演唱會後,特意給袁甜甜演唱《明明很愛你》。
以至於一直到散了,三人才坐上了返程的車,袁甜甜心情仍未平靜。
秦晴並沒說什麽,隻默默地記著葉語芙。
送兩人回賓館時,又乘車回到望江樓。
時間很晚了,窗外漆黑一片,但道路上還是有很多汽車。
秦晴正看著車外的景色,掃過後視鏡時眼神忽然多了起來。
身後的一輛汽車,已跟隨在他的身後,從體育館一路尾隨而來。
而這輛車很聰明,不是直接跟著他們走,而是在中間隔著一輛車,所以很難找到。
秦晴縮回了眼睛,唇角輕輕一勾。
邁巴赫一直往前走。
正當他轉過一個彎的時候,跟著他的車忽然加速擋到了他的麵前。
隨即有幾個黑影飛快地下了車並逼上來。
“秦老師,請出車。”
車門拉了拉,一位金發男子得意洋洋地說。
這個人不是其他人,恰恰是喀麥隆。
可是他這句話剛說出口,背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喀麥隆老師找到我有什麽事?”
喀麥隆隻覺渾身的每一根汗毛豎起來。
他竟沒有發現秦晴何時下車。
更加不知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了他。
毋庸諱言,若對方為敵,這時自己已為屍骸。
黑水小隊其他4名成員也表現出驚駭之色。
兩人原本對於秦晴還是有些不服,認為彼此不過都是富可敵國的暴發戶。
直到現在,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而錯誤很離譜。
就憑秦晴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又悄無聲息的靠近他們,就知道對方有多強悍。
那一刻,他們才對這個新上司真正認可起來。
“秦老師,咱們在和你開玩笑呢,你把氣消了。”
喀麥隆連忙賠罪,自己原本也是為了讓秦晴看到自己的力量,不料卻弄得巧奪天工。
秦晴笑笑,“說走就走的旅行找到我了又怎麽樣?”
邊說話邊走到路旁看到處景色。
喀麥隆急忙恭敬說道:“我們偵聽顧黃陽時,才知道顧黃陽擁有魔根銀行保險櫃。就在繆斯的出馬下,向行長弄來一把保險櫃的鑰匙。”
秦晴:“保險櫃裏麵裝的是啥?”
喀麥隆繼續回答道:“其中包括賬本以及加密手機。我們通過掃描賬本還還原加密手機短信及通話記錄。”
秦晴完全被激起興趣,立刻問:“獲得哪些有用信息?”
喀麥隆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們有好幾個人漢語都不是很好,對以上的話也沒有很好理解。”
說完就把一疊材料遞過去。
秦晴拿著這些材料,看著。
愈往下望,表情愈莊重。
喀麥隆見不正常,連忙問:“老板,這些有哪些?”
秦晴並沒馬上給他答案,把那賬本看完再翻手機短信通話記錄。
然後神色凝重的說道:“這個賬本裏,有顧黃陽犯罪記錄、賄賂賬目、手機裏,有他與這些靠山串通的罪證。”
喀麥隆聞言,不禁有些納悶,“他怎麽會把這一切都放進保險櫃呢?”
秦晴輕笑一聲道:“做他們這類勾當的男人最怕被當成棄子估計要留證據來脅迫這些男人?”
喀麥隆點點頭說:“那麽,現在該怎麽辦呢?”
秦晴皺著眉頭想了想,便轉過頭去看旁邊的玲瓏“你把這些信息匿名寄給省市執法組,其餘的事情都給他們。”
玲瓏當即頷首:“遵命。”
再後,在房車裏直接開著電腦十指翻飛。
……
而且幾乎是在十指飄舞不到1分鍾的時間裏,省執法組裏,一群分管夜班的信息科人員都被弄得不知所措。
“這台電腦的狀況如何?為什麽不能動彈?”
“不就是被毒死的嗎?是黑客入侵?”
“是哪些黑客膽大包天?敢侵入執法組?”
正當一眾執法組成員手忙腳亂之時,電腦忽然又恢複了正常工作。
就是所有電腦桌麵都多了個文件夾。
當值夜班大隊長趙長明看完文件夾上的東西時,頓時麵色大為改觀。
“所有的人,留痕,從現在起,不允許再使用電腦及任何通訊設備了!”
果斷命令之後,他很快撥出領導的手機。
童小臨是省執法組的最高負責人,權雖重大,責亦同。
今天照例再加班到晚上一兩點鍾。
剛睡著手機鈴聲就急促地響起。
“說!”童小臨迷迷糊糊地接起來。
“童局,剛收到一份匿名舉報文件,上麵有南海市射擊俱樂部老板顧黃陽偷渡,洗錢,放高利貸等罪證,其中所涉人員背景甚大,不敢自作主張隻能請示你。”
童小臨頓時被半夢吵醒。
“執法組全體人員就地待命,不打電話,不私自走人,防止通風報信。我來了。”
童小臨掛了電話趕緊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在火急火燎地趕往執法組時,隻見隊長趙長明焦急地等著,值班人員全部原地待命。
“文件去哪兒了?”童小臨剛進家門就馬上問。
“這裏。”趙長明趕緊帶他到電腦前打開電腦裏的信息。
童小臨瀏覽一會兒後趕緊開口說:“立即前往核實信息是否屬實。”
趙長明點了點頭,“我已安排人進行調查。”
童小臨繼續說道:“立即抽調外省優秀紅客追查舉報者下落。”
趙長明再次點頭道:“已告知應迅速到達。”
童小臨聞言,當即打趣道:“好像都不需要我來了,你們都布置得很有條理啊。”
趙長明忙擺手道:“這些是你平日教出來的,有許多值得我從你身上吸取的地方。”
童小臨搖頭晃腦地笑著,正準備多說幾句。
就在此時,一個拎著厚厚的密碼箱的人疾步走了進來。
“童局和趙隊都是省上抽調出來的紅客專家。”一位負責接待工作的員工趕緊介紹說。
“童局您好,我叫常白山。”那位技術人員扶住眼鏡畢恭畢敬地說。
“小常,在此給您,願您趕緊追查彼此下落。”童小臨沒怎麽胡扯,馬上叮囑了一句。
一旁的趙長明急忙說道:“童局鬆了口氣,我以前跟常工一起工作,他網絡安全技術是全國最高水平,肯定沒有什麽問題。”
常白山也滿臉自信的笑了笑,“跟蹤個IP也就算了,在我看來是小菜一碟。你隻等著我有好消息。”
說著就打開了手中的密碼箱露出了專用筆記本電腦開始運作。
童小臨才放下心來,本想歇歇。
就在此時,一位情報工作負責人走了過來。
“童局和趙隊經我情報組查證,舉報材料內容真實,沒有人為合成痕跡。”
童小臨、趙長明聽後麵露喜色。
“看來這一次可以揪出好幾隻大老虎了呀。”童小臨不禁眉飛色舞。
“憑借這一份功勞,童局似乎可望在退休前,更進一步呀。”趙長明在適當的時候恭維了一句。
“借用您的吉言吧,到時我的職位,可是要由您坐在那兒。”童小臨興致很高,還跟在他後麵說笑聲。
這時,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立即組成專案組,這次我要將這個危害南海的犯罪集團從中國境內連根拔起。”
趙長明洪亮地領命道:“是。”
童小臨把這一切都安排好了,才轉過身來看著常白山說:“追查得如何?”
這時,本來滿臉自信的常白山麵色已略顯莊重,額上的汗也不斷地滾了下來。
口中仍不斷喃喃地說:“如何做到呢?怎麽會這樣.”
童小臨皺著眉頭“怎麽?你查不出來?”
常白山頹然地倚在椅背上不可思議地說:“對方肯定是大師中的大師,居然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怎麽會這樣呢?”
一旁的趙長明疑惑道:“難就難在即使是自己的手藝也查不出蛛絲馬跡?”
常白山呆呆的盯著屏幕,道:“這無疑是我今生所見到的最強黑客之一,而這項科技也隻能說是出神入化。”
童小臨眉頭深皺,“怎麽會一點痕跡也沒有呢?沒辦法又調來了幾位紅客,不信查不查。”
常白山聞言,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並非我誇口,若是連我帶故地追查不到彼此的行蹤,你們即使調來全國各地的紅客也得不到消息。”
童小臨、趙長明為他的話所震。
“彼此技術真有那麽好嗎?那麽,他們告發這顧黃陽是為了什麽?是否隻是為民除害?”
童小臨禁不住陷入深思。
趙長明也想了片刻,一直沒有頭緒,隻得無奈地說:“彼此應該都沒有什麽惡意吧,也許就是不願意和我們有交集吧。”
童小臨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但願意這樣。現立即動員人馬立即逮捕顧黃陽一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