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聽了對方的自述,笑著說:“喀麥隆老師如此迅速地趕往華夏,真的沒辜負我的期望。”
喀麥隆態度恭敬地說道:“我講了一下,並購鎏金集團就是你做出了最聰明的選擇,當然也不會辜負你。”
說完就向後麵的4個人喊了一聲:“這是秦先生,你的新上司。”
那四個人頓時異口同聲地喊道:“見到了秦老師。”
這四個人嗓音異常高亢、氣勢逼人。
大廈航空集團門外,不少行人停下腳步,明顯被四人嚇到。
這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仿佛四頭野獸一樣,仿佛隨時都可以將他們撕成碎片。
而令他們更為吃驚的是那些聲勢強悍的“野獸”們居然會對這小夥子畢恭畢敬?
那麽,這位年輕人的來曆如何呢?
而在場最驚訝的應該就是李雅墨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殺氣騰騰的五人居然就是秦晴。
這個人真的是越看越神秘啊!
此時,聽到秦晴慢慢的說:“你剛把這林小姐嚇住了還不快給她賠罪?”
那四個人毫不猶豫地都轉過身來看著林的淡妝,鞠躬行禮說:“林老師,不好意思!”
李雅墨頓時手忙腳亂地擺手說:“沒有...我很好。”
主要是這四人的氣勢太嚇人,望上一眼都讓她有些心驚膽戰。
秦晴見狀,忍不住揶揄道:“剛才膽大包天不也挺大嗎,還得護著我呢,咋現在就慫了呢?”
李雅墨聽了這話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剛還不知怎麽回事,察覺到危險時,潛意識裏就把秦晴擋住。
秦晴並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隻留下了一句話“返回,無需發送。”
接著就先步流星地上房車。
喀麥隆一行5人也跟上車。
“坐。”先聲奪人坐定,秦晴向幾人示意。
五人沒有再猶豫,都坐定了。
秦晴的眼睛又掃過五個人的臉,轉身看著喀麥隆“都是先睹為快。”
喀麥隆微微一笑,指著其中一個略顯消瘦的男人說道:“他的名字是阿波羅,外號閃電。擅長多種交通工具。毫不誇張的說,隻要是藍星上有的交通工具,沒有他不擅長的。”
秦晴輕輕點頭。
麥克斯不停地再次指著旁邊戴一個圓框眼鏡的姑娘說:“她就是玲瓏——黑客,說藍星沒有自己攻不破的站點也不為過。”
聽他介紹說玲瓏隻托住眼鏡框麵無尷尬。
仿佛喀麥隆不過是陳述了個道理。
稍有可惜,這玲瓏長得算不上漂亮,也隻能用不難看來形容。
相比之下,另外一個姑娘的相貌隻能說是“妖孽”。
喀麥隆指了指那女孩兒,介紹道:“她是繆斯,專為搜集情報而生,說藍星尚不存在她無法搜集到的信息也不為過。”
秦晴一聽他介紹就不說話了。
這些妖媚女人叫繆斯,但立刻向秦晴拋媚眼。
喀麥隆看到後再次指著最後一個隊員說:“他就是我們小隊武力擔當巴龍.”
秦晴笑了笑,道:“他們已經全部介紹完畢了,沒有給你介紹過自己,你負責做什麽?”
喀麥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他們願意,我會。可我願意,他們未必願意,就像...謀略。”
秦晴一笑,“您倒相當不謙遜。”
喀麥隆不以為然地說道:“我總是實事求是地說,既然做了我們這行,就不可能玩出半點虛來,要不就要命了。”
秦晴喜怒不形於色的:“我肯定你都很精銳。”
“你去給我查個對象,今晚前把他的詳細情況都給我。”
說完就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
顧黃陽。
……
黑水精銳部隊急起直追之後。
那天下午,袁甜甜剛剛上班,秦晴又出現在大廈航空的大門上。
正在樓外的袁甜甜一見到他就馬上飛奔過去,緊緊地箍在脖子上。
秦晴摟住她微笑道:“怎麽會那麽開心呢?”
袁甜甜挽起他的胳膊,道:“豈不知京都航空的人們確實是很優秀呀。領導,同事很善良,像親人。”
然後,又唧唧喳喳把自己在單位的所見所聞,告訴秦晴。
秦晴百聽不厭,喋喋不休。
二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走在路上,路人也不時投來豔羨眼光。
這裏麵自然不乏仇恨。
這些仇恨主要是由男人產生的。
秦晴意識到了,並不予理睬,隻默默地摟住了袁甜甜幾次親昵的眼神。
看那幾個人明明看不過眼,可就是幹不了自己,一邊受內傷,感覺特有意思。
……
兩人有說有笑,不自覺地就到了李媛媛事先挑選好的日料店。
剛坐定秦晴就接到喀麥隆的來電。
秦晴與袁甜甜、李媛媛打招呼之後,李媛媛來到旁邊接通電話。
那邊馬上響起喀麥隆恭敬的話:“老板,你要調查的那個人,已被調查得一清二楚。”
“顧黃陽表麵上看是個實彈射擊俱樂部老板,但背井離鄉主要靠放高~利~貸,拉皮~條子這幾個賺錢。”
“旗下擁有高~利~貸,生~貸,拉~皮~條完整行業搭建起來的灰色產業鏈。”
“但他更加小心謹慎,基本沒有直接經手這類業務,而是安排自己的親信來掌管。我們暫找不到罪證。”
秦晴當時雖認為顧黃陽並非擅長之輩,但這一刻聽了喀麥隆的話,心裏仍有一絲涼意。
高~利潤~貸款、學習~生活~貸款...這一切可是會家破人亡!
電話那邊,喀麥隆卻繼續介紹道:“此外,顧黃陽也早已得知,以前負責追查你們的人被捕。”
“但他可能並沒有死,隨時又派人來找麻煩。”
秦晴一聽,目光完全冰冷。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徑直問道:“您采取了哪些應對措施?”
喀麥隆幾乎不假思索:“根據大夏國法律規定,隻需獲得其罪證就足以使其死亡數十次!”
“我請玲瓏編了個病毒,這是微信二維碼偽裝的。”
“隻需你想方設法讓顧黃陽掃一下這個二維碼,病毒便會自動移植到手機上監聽。日後要抓住其把柄與罪證也是輕而易舉的。”
秦晴認為可行就應了一聲就掛了。
然後喀麥隆就把那二維碼貼了上去。
秦晴並沒有多加深究,收了電話回到了飯店。
邊往回走邊想:
他本人與顧黃陽無甚相交,該如何讓其掃碼加上他的朋友?
正在此時,忽然聽見李媛媛沮喪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那顧黃陽再過來纏著我,竟然發了微信,問我一會是不是有空餘時間,說約我到他俱樂部玩玩,我恨不得直接把他拉黑。”
秦晴聞言大笑,“他所在的俱樂部?”
“一家實彈射擊俱樂部。”李媛媛有些不以為意,“他這樣的男人...背景比較複雜,和我們並不一路同行,還不如相敬如賓。”
秦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還沒有玩過實彈射擊,沒玩?”
李媛媛猶豫了一下,“您要走嗎?”
秦晴點了點頭。
李媛媛看到他都是這樣說的,就沒有再說下去,隻回複了一個微信。
接著,才對秦晴說:“是的。他說他會在那邊等著我們的。”
秦晴再也不說話,吃完晚飯懶得叫司機,徑直攔車,帶著袁甜甜和李媛媛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