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從旅館裏出來後,心裏莫名地升起了幾分警惕。
看來是在監控!
要是擱在前麵的話,他肯定覺察不出那麽微妙的反常。
但是如今身體得到了係統的改造,五感變得異常靈敏。
秦晴不動聲色地繼續低著頭往前走,不一會兒就拐到了一個小巷子裏。
不大一會兒,有微微腳步聲走近。
這個人明顯異常小心,行至胡同口時,他忽然停了下來,好像正在觀察著裏麵有什麽動靜。
秦晴早已經憋足了氣,沒有透露出任何氣機。
那人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馬上加速進入胡同裏。
在踏進胡同的一刹那,秦晴一動也不動。
在對其身體進行係統改造之後,其各方麵的品質都已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一條鞭腿像閃電,打在那個人麵門上。
那個男人顯然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忙不迭地往後退縮。
秦晴哪有那麽容易饒他的,馬上逼過來。
那人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總躲不過他的進攻,看來也是受迫發火。
“md,竟是硬茬子!”
男人咆哮著開始反撲。
秦晴非常希望能證實係統為自己重塑的強大身軀究竟有多強大。
眼看著對方凶狠的一雙腳撲麵而來。
他再也沒有躲閃的餘地,徑直飛腳迎擊過去。
那個人看到他的這個動作臉上頓時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他自幼就練泰拳,這孩子竟敢和他硬打?
說時遲那時快,兩條腿就像電光石火似地撞到一起。
隨即就聽見了令人頭皮發麻“哢嚓”聲。
那個人小腿直呈“L”型彎曲,“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悲鳴不止。
再看看秦晴就像沒事人似的立在原地。
他隻略微試了一下,不料力量竟這麽大。
這個係統真的很厲害,匪夷所思啊!
這時這個人已完全喪失戰鬥力。
秦晴並不擔心自己會從自己的眼皮子下跑開,於是悠閑自在地坐在一塊石頭,冷冷地看著那個男人。
“說幹就幹,是誰給我送來?”
那人聽了這話,止住哀嚎聲,表情堅決地說:“行有行規我無話可說。”
秦晴滿臉冷漠地說:“我非叫你開口不可怎麽辦?”
那男人堅定道,“那麽你們雖然試著看能否把我口中的一句話撬出來.”
秦晴唇角勾著一絲陽光般的微笑,抓起男子那隻斷腿輕撚,直撚得麻花狀。
“啊......”那人慘叫了一聲,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秦晴眼疾步快,掐斷了別人的中穴,讓自己不能暈倒。
“呀...我行我素.”那人堅持了一會兒,豆大的汗珠“劈裏啪啦”滾過蒼白的麵頰,終於開口求饒。
“我也覺得你骨頭多麽堅硬。”秦晴放開那個人的下肢。
那人咬著牙忍著痛,沒敢有絲毫的辯駁。
這時麵前的小夥子在自己的心目中,和魔鬼沒有什麽區別。
他以前收到的消息說,這小夥子以前不過是個普通銷售員呀。
為什麽這麽歹毒?
簡直是比江湖中混過一生的狠茬子還狠。
“說!”秦晴再也懶得浪費時間了,袁甜甜卻依然在京都航空等待。
那個人瑟瑟發抖,再也不敢猶豫,趕緊誠實地解釋說:“就是...就是顧少派來的.”
秦晴眼光銳利地瞪了他一眼:“哪一個顧少?”
男人一陣頭皮發麻,急忙道:“是...顧黃陽叫我摸一摸你們的底再教訓你們.”
秦晴一聽這名字眼睛裏頓時一冷。
自己看起來和他沒有冤仇。夠狠的了!
那個人覺得秦晴很冷,馬上打了一個寒戰,哆哆嗦嗦地問:“我所認識的人都跟你說過。現在可以去嗎?”
秦晴看著他,徑直打電話告訴邁巴赫70s駕駛員。
等電話接通了,他直接說:“有人追蹤,攻擊我,人們已在我的掌握之中。”
“代我被送到執法組。”
“以京都航空老總之名送貨上門嚴辦!”
說完,不理會那人嚇得眼睛不放,很容易地擒拿和束縛住了對方。
待邁巴赫駕駛員來臨時,從小巷子裏出來,順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京都航空集團而去。
……
秦晴來京都航空集團總部二次。
上次作為京都航空的新東家。
這次他作為麵試者的男友。
他剛剛到京都航空的大門就準備打個電話詢問袁甜甜的位置。
當他剛剛撥出電話時,一位冒著生命危險的婦女忽然一頭撞到了他的懷中。
盡管溫香軟玉溢於言表,但他的雙手還是被人碰了個正著,電話幾乎沒有掉過。
秦晴皺了皺眉。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口,那女子竟然馬上叫出聲來。
“走在路上不長眼睛呀?臭流氓啊!”
正進進出出的行人都停下來好奇地張望。
秦晴淡然地望著她:“小姐,分明就是您撞到了我嗎?”
那女人立刻怒吼道:“你放了個屁,分明就是你碰了我一下,又借機占便宜,竟然會倒著打嗎?”
旁邊的路人都聽著她的聲音把視線轉向。
那個女子原本有點蠻橫無理,如今見有那麽多人圍觀,膽子更大了一些,理直氣壯地看向秦晴。
“算了吧,本小姐大人的數量很多,如果你承認你有意利用我,道歉的話,我會原諒你的。”
秦晴帶著對智障嗬護的目光,上下其手地打量著她。
“我占便宜了嗎?”
“就你們這貨,即使脫得~光光~站在我前麵,也不正眼看。”
那女人聽到他這話,頓時暴跳如雷:“寒磣什麽人?就您這個窮酸相來說,如果您能找個擁有我十分之一美貌的小姐,那也算是您家裏祖墳上冒出青煙了吧。”
她雖稱不上極品,姿色卻又絕對算得上中等,追求的人並不鮮見。
身邊的人聽了她的話,盡管有點不知道剛才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認為她的話有一定道理。
眾人正準備發聲,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個悠揚的聲音:“我的丈夫,怎麽啦?”
驀然回首—
但見一個臉上掛著禍國殃民麵孔的女孩兒款款而來。
女孩兒體型絕佳,這時候再穿上一身白色的女式職業裝簡直是上乘之作了!
哪怕看上一眼,都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然而隨後出現的情景對他們產生了致命打擊。
隻見那女孩兒風度翩翩地從人群中走過去,走到秦晴身邊,輕挽著秦晴的手臂。
“我的丈夫,怎麽啦?”
這句委婉的“老公”就像晴天霹靂擊中了在場的人。
如此人間尤物竟稱此人丈夫?
秦晴對袁甜甜深眼相看,得知袁甜甜有意幫助袁甜甜出氣,立刻親昵地刮過袁甜甜的麵頰。
“我在尋找你。你往哪裏逃?”
袁甜甜把小頭靠著他的肩,以撒嬌的口吻說:“別人不就是害怕你著急才會出來尋找你的嗎。是的,這是怎麽回事?”
秦晴勉強指了指對麵已臉紅的女子,說:“小姐說我占便宜了。”
袁甜甜聽了這話,轉頭看了看那個女子,將信將疑的說“你的意思是我丈夫占便宜了嗎?”
那個女子這時真有一種無地自容之感,恨恨恨地縫鑽了進來。
她的姿色雖也算是很好,但和袁甜甜相比,根本是烏鴉比鳳,根本不具備可比性。
別人有那麽美的女友會來占便宜嗎?
圍觀者,這時也餘音繞梁,都開始對她責備。
“艸,真是無恥!竟然詆毀人小哥哥,占便宜,還不是撒泡尿照她的德性?”
“就是啊,人小哥哥女朋友比她漂亮一千倍,會去占她的便宜?”
“嘖,真臭!要遠離這樣的人!”
“人醜不要緊,心,但沒有救。”
“……”
那個女的這時已經沒有臉呆著,她驚慌地低下頭,快步向大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