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風跟柳媽媽達成合作後,便帶著小蘿莉和木蘭,坐著馬車回蘇府了。
為了避嫌,江逸風與蘇映雪同乘一輛馬車,珠兒、木蘭、小蘿莉三人坐一輛馬車。
“雪雪,沒想到你會為了我來春宵樓,我太感動了。”
江逸風看著天仙一般的蘇映雪,緩緩將蘇映雪的手抓在手掌中,輕輕揉捏起來。
蘇映雪的手柔軟且光滑,摸起來很舒服,都不舍得鬆開。
“……”
蘇映雪白了一眼江逸風,象征性掙紮了一下,就默許江逸風抓自己的手了。
緊接著,她冷淡說道:“說說吧,你為什麽要幫春宵樓爭奪花魁,又有什麽目的?”
江逸風聳聳肩,笑道:“我這麽敞亮的人,能有什麽目的,你別瞎說?”
“是嗎?”
蘇映雪看向江逸風,仿佛是在說,你看我相信你嗎?
“好吧!”
江逸風被看得心裏發毛,隻好如實說道:“我之所以幫春宵樓爭奪花魁,是當初為詩詩贖身的條件,我這樣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到就要做到。”
“嗬嗬……”
蘇映雪高冷看向江逸風,“你言而有信,說到做到?要是沒好處,就算八抬大轎抬你,你都不會去春宵樓。”
呃……
雖然他在蘇城百姓眼裏,是個不務正業,經常出入青樓的風流贅婿,但極少有人知道,現在的春宵樓,他根本不去。
原因很簡單,春宵樓的頭牌都被他帶回家了,春宵樓已經沒什麽能吸引他了。
隻是他沒想到,最先發現這個的,會是蘇映雪。
江逸風看著高冷的蘇映雪,心中一陣**,“雪雪,你高冷的樣子真迷人,能讓我親一下不?”
“???”
蘇映雪滿臉問號,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而就在她愣神間,江逸風已經親了上來。
不過,為了安全考慮,江逸風隻是蜻蜓點水,淺淺親了一下,沒有伸舌頭的那種。
“你……”
等蘇映雪醒悟過來,滿臉羞紅,氣急敗壞。
“嬌羞的娘子也很迷人。”
“……”
蘇映雪連忙捂住嘴巴,警惕看向江逸風。
江逸風故意舔了下嘴唇,砸吧下嘴唇,微笑說道:“你沒猜錯,幫助春宵樓爭奪花魁隻是一方麵,我還有其他目的。”
蘇映雪問道:“什麽目的?”
江逸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我能把柳媽媽口中的殘次品包裝成花魁,以後整個蘇城的青樓,最想合作的人是誰?”
“你!”
蘇映雪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
雖然她對青樓這個行業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花魁的重要性,一旦某個青樓爭奪了花魁,那麽接下來三年,這個青樓就是蘇城最賺錢的青樓。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春宵樓的柳媽媽才願意答應那麽多條件。
“隻是……”
蘇映雪微微蹙眉,看向江逸風,“花魁爭奪三年一次,就算每次能賺萬兩銀子,平均到每年也才賺三千多兩銀子而已,我不信你會為了這點銀子,廢這麽大力氣。”
“果然還是瞞不住你。”
江逸風繼續道:“包裝花魁隻是為了讓那些青樓聽話,我的真實目的是為了他們青樓的姑娘。”
說到這裏,他看向蘇映雪,問道:“你不吃醋?”
“我為什麽要吃醋?”
蘇映雪反問一句,說道:“你連詩詩都沒有動,因此你不可能是為了與她們同床共枕,你一定有其他目的。”
“我家娘子真聰明!”
江逸風誇了蘇映雪一句,笑著說出自己的目的,“這些青樓的頭牌,每一個都有不少的擁護者,如果能讓她們幫忙宣傳某樣東西,這樣東西會不會很受歡迎?”
蘇映雪思索了一下,眼前一亮,“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用她們的形象打廣告,就跟在報紙上打廣告一樣。”
“沒錯!”
江逸風笑著點點頭,“等下我就去找郡守,讓他同意由我負責舉辦這次的花魁爭奪,到時候擂台上都掛滿廣告語,再讓那些頭牌幫忙念廣告,嘖嘖……一次性就能賺不少銀子。”
聞言,蘇映雪不由瞪大了眼睛,暗道竟然還能這樣賺銀子。
如果是以前,她會對江逸風的這個賺錢方法嗤之以鼻,不過在見識到報紙打廣告的效果後,他才明白廣告的魅力所在。
原本一家半死不活的酒樓,隻要能在報紙上打廣告,生意立馬變得紅火起來。
現在想在報紙上打廣告,都要先把錢給了,然後回家等消息。
很顯然,廣告的位置不夠用。
要是能讓那些花魁打廣告,或者在花魁大賽上打廣告,可以這麽說,那些商家會不惜一切代價,爭奪廣告位置。
這可就不是小錢了。
還有……
蘇映雪突然想到,江逸風從柳媽媽那裏,把木蘭的形象要了過來。
這看似沒什麽,但仔細一想,這依然是為了打廣告。
由花魁打廣告,這價格指定便宜不了,卻隻要給柳媽媽一百兩銀子,這賺大了啊!
念此,蘇映雪惋惜道:“可惜,花魁隻有一個,要是多幾個,賺的銀子會更多。”
“誰規定的花魁隻能有一個?”江逸風嘴角微微上翹,“別忘記,咱們是主辦方,有幾個花魁是我們說了算。”
蘇映雪蹙眉,“就算由我們主辦花魁比賽,也不可能亂來,這都是有規矩的。”
“規矩?”
江逸風輕蔑一笑,“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更何況隻要換個說法,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蘇映雪不解,“什麽意思?”
江逸風回答:“以前的花魁保持不變,增加最有智慧花魁,最好身材花魁,最美笑容花魁,最花魁的花魁,隨隨便便就能搞出來幾個名頭。”
聽到江逸風的辦法,蘇映雪緩緩點頭,讚同了這個辦法。
緊接著,她看向江逸風,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何要為那個叫倩倩的姑娘贖身,她有什麽價值?”
“她有個屁的價值。”
本來臉上還有笑容的江逸風,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看起來,罵道:“她就是個害人精,我他娘的上她的當了。”
說完,他不等蘇映雪詢問,開口道:“你什麽都別問,關於她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