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望著搖搖欲墜的陳秋,喬繼海負手而立,眼中盡是冰冷的殺意。
四麵八方衝出來的人已經將陳秋給團團包圍,他們早就暗藏在其中,因為為了以防半夜有人潛入院內,喬繼海特意安排了武者,全天二十四小時的保護自己。
“你心性浮躁。”喬繼海淡然開口:“連品茶都不會好好品,還打壞我的茶杯,那你就該像那茶杯一樣,被四分五裂。”
似乎在他的眼裏,陳秋的命甚至不如那被摔爛的茶杯。
說罷,喬繼海背對眾人,沉聲道:“把他抓住關起來,給我好好的伺候他。”
對於喬繼海而言,活著的陳秋比死了的值錢,對沈長生,對陳家,對於他那些個師姐,陳秋都是無價之寶。
喬繼海轉身離去,而那些武者,也紛紛朝著陳秋衝了過去。
......
喬繼海睡前有個習慣,那便是在院子內喝完茶後,再回到房間內喝點小酒,順便欣賞舞蹈。
他一直把自己想象成古代掌握大權的皇帝,而事實也是如此,喬家那些武者,統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整個江城的地下世界,他也是幕後主人,曾經顧家在江城商界,更是如日中天,毫無對手,隻是後來被陳秋滅了後,才脫離掌控。
甚至說,隻要喬繼海想,那麽喬家在江城就沒有做不到的。
這便是強大無皮的統治力!這江城看似天下平分,實則,絕大多數都在喬家的掌控之中。
侍女為喬繼海倒上上好的酒,他不勝酒量,沒一會的功夫就喝的老臉通紅,在他的對麵,有四個女人跳著優美的古風舞蹈,另一旁,還有一個女人專門彈琴奏樂,身後更是有人捏肩捶背,生活簡直其樂無窮。
一曲過後,喬繼海鼓掌叫好,甚是歡喜,他左擁右抱,臉上還壞笑著。
那幾個女人早就習慣了,她們從小被抓來,因為沒有武功天賦,但姿色姣好,所以便被培養彈琴練舞,專門服侍喬繼海,相對而言,她們算是幸運的,因為有的長相平凡還沒有武功天賦的,則統統都被抹殺了...
當然,她們並非沒有想過逃走,但這偌大的喬家,全天有人嚴防把守,一旦被抓到有逃走的念頭,那便會直接被殺死。
而且她們被禁止離開喬家,十幾二十年過去,甚至都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唯一的記憶,還是停留在小時候。
痛的時間長了,也就逐漸的忘記了痛。
麵對喬繼海喘著粗氣雙眼貪婪的樣子,兩個女人下意識的要脫掉衣服準備服侍他。
可這時候,房間的門卻忽然被敲了敲,這讓喬繼海十分的不爽,他眉頭一皺:“什麽事?”
可門外的人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敲門,這讓有些醉醺醺的喬繼海立馬清醒,他不由眯起眼睛,再次發聲道:“什麽人?”
門外突然間沒了動靜,這反而讓喬繼海更加不安了,他拍了拍旁邊的女人,示意她過去。
那女人也察覺到危險,有些猶豫,但望著喬繼海凶狠的眼神,她內心一顫,慌忙起身。
正當要過去的時候,忽然間門被踹開了,喬繼海隻看到一道身影猛然而至,不過轉瞬間,便衝到了他的麵前,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當看清來者何人的時候,喬繼海瞳孔驟然一縮:“陳秋!”
來的人,正是陳秋!
陳秋冷冷一笑:“喬老真是好雅致啊,載歌載舞,還喝著小酒,而我卻要在外麵和那幫難纏的家夥廝殺,真是好不公平。”
看著安然無恙的陳秋,喬繼海沉聲道:“你並沒有中毒?”
“抱歉啊。”陳秋輕笑道:“讓你失望了,我確實沒有中毒。”
對於毒這種東西,陳秋早就習以為常了。
從龍鳴山的時候,自己什麽毒沒吃過?那漫山遍野便是毒草毒果子,陳秋那時調皮,經常中毒,所以時間長了,再加上沈長生的科普,他逐漸對了毒有了認知。
甚至有時,沈長生直接給陳秋下毒,等陳秋中毒要死的時候,才會給陳秋解藥。
人在中毒時,身體內會本能的產生抗體用來對抗毒素,隻是抗體的繁衍速度不及毒素的擴散速度,所以人才會中毒而死。
而陳秋的體內擁有龐大的抗體,更何況,他早已察覺到那杯茶有問題,壓根沒喝下去。
而且,他早已察覺到有人隱藏在暗處保護喬繼海,所以才故意裝作中毒的模樣,就是將這群人騙出來,然後一並解決掉,這樣一來,就沒人可以通知別人了。
回歸到冷靜後,喬繼海沉聲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城府極深,真是後生可畏啊。”
陳秋冷然道:“告訴我,陰陽雙煞在什麽地方,不然你今天就要死在這裏。”
喬繼海道:“沒用的陳秋,你即便今天殺了我,陰陽雙煞也不會出現。”
喬繼海並沒有撒謊,因為現在陰陽雙煞並不在江城,自己如果要用他們,還需要提前通知。
陳秋目光驟然冰冷,手掌猛然發力,頓時,又內勁化作的寒氣逼入喬繼海的體內,他臉色瞬間有些猙獰痛苦,但他縱橫江湖多年,也並非是吃素的,立馬右手抓住了陳秋的手臂,旋即手掌發力,想要趁機抓住陳秋。
可誰知道,他的攻擊並沒有發揮出一絲的作用,內勁被那股寒氣給封鎖住了,一旦運用,丹田處便會有劇烈的疼痛傳來,所以,那手掌抓在陳秋的手上不痛不癢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情急之下,喬繼海猶如狡猾的泥鰍一樣,手臂猛然縮回,終於得以脫身。
“縮骨術。”陳秋眯起眼睛:“看來,喬家還真是臥虎藏龍啊,什麽怪物都能遇到。”
縮骨術,又名軟功,軟骨功,在江湖失傳多年,習得這門功法,可以輕易的脫身,就比如剛剛,陳秋完全沒想到喬繼海居然還會這一招,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
這功法很邪,練成之後,能自由的調節身體的柔韌性。
得以喘息後,喬繼海的內勁逐漸恢複,他冷眸望向陳秋:“若是隻有這點本事,我喬家有什麽資格毅力多年不倒?”
旋即,他渾身一震,浩瀚如海的威勢從他體內爆發而開,衝**在房間內。
“我討厭聰明的人。”他再次開口,漠然道:“更討厭不被我所掌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