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鍾後。

天水莊園三號別墅內。

“你,你幹什麽?”

江芷楹站在樓梯上,看著下方緊跟著自己的淩天,一顆心‘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被淩天撩得麵紅耳赤。

現在淩天竟然還要跟著一起上樓。

這讓江芷楹不得不多想。

她也因此而緊張和防備到了極致。

“上樓睡覺啊!”

淩天知道江芷楹為什麽會像防賊一樣的盯著自己,也知道她為什麽會緊張和害怕,卻還是嘴角微翹著說道。

“睡睡睡,睡什麽覺?誰,誰要跟你睡覺了。”

江芷楹被‘嚇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你是我媳婦,我是你老公,你不跟我睡跟誰睡啊?”

淩天走上台階,在江芷楹驚愕的眼神中摟住了她的細腰,然後又在她耳邊用極其曖昧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你你,你可別亂來,我們,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

江芷楹徹底慌了神。

“沒關係,隻要能跟媳婦在一起,違約我也不怕。”

淩天情真意切的說道。

“……”

想到淩天這幾天狂賺的十幾個億。

再想到兩人婚前協議上那區區一千萬的違約金。

江芷楹急得都快要哭了。

“你,你,你能不能別這樣,我,我還沒準備好。”

“那你要什麽時候才能準備好?”

“我,我,我不知道。”

“那你得先給我一點補償。”

“什,什麽補償?”

“吻我。”

“啊?”

江芷楹愣了一下。

淩天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嗚……?”

江芷楹睜大了眼睛。

兩分鍾後。

“好了,我回去睡覺了,媳婦你也早點上樓休息吧。”

淩天擺了擺手離開了。

“???”

江芷楹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剛才發生了什麽?

直到五六分鍾之後江芷楹才反應了過來。

這個渾蛋!

自己竟然又被他給套路了。

可惡!

好氣!

江芷楹捏著拳跺了跺腳。

然後就氣呼呼地上樓休息去了。

可惜!

這一夜江芷楹又失眠了。

第二天。

等到葉婧衣和林小娩兩女都離開別墅之後。

江芷楹才起床。

然後就去掀了淩天的被子。

美曰其名。

我的司機有事請了幾天假。

需要你暫時頂替一下。

淩天當然不同意。

畢竟小淩哥分分鍾幾百萬上下。

怎麽能去充當免費勞動力。

直到江芷楹‘給出’了早晚一個吻的報酬之後。

淩天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

接下來幾天。

淩天都是早上送江芷楹去公司。

上午和下午跟林小娩約會。

要是林小娩有課沒空。

淩天就在江氏集團內跟小秘書劉楠吹牛逼。

然後晚上再送江芷楹回家。

那日子過得。

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

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唯獨葉婧衣。

也不知道是她在刻意躲著淩天。

還是因為衙門裏太忙。

淩天竟然連她的麵都見不到。

還有就是抓捕邱少傑一事。

在邱氏集團一個億的驅使之下。

整個寧海城都已經被民間力量翻找了好幾遍。

可就是找不到邱少傑。

甚至是連一點跟邱少傑有關的線索和蹤跡都沒有。

對此,網上眾說紛紜。

有人說。

邱少傑其實早就已經離開了寧海城。

甚至是逃到了國外。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邱建奎安排的。

他那一個億的懸賞也是為了故布疑陣,掩護邱少傑潛逃,同時減少邱少傑給邱氏集團造成的負麵影響。

也有人說。

邱少傑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甚至是連骨灰都被人給揚了。

至於凶手。

就是跟邱少傑一起欺負了夏芊芊的那些人。

還有人說。

之所以找不到邱少傑。

是因為邱少傑藏的地方太過隱秘。

比如地窖。

比如密室。

這種地方除了主人之外,外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總之,就是找不到。

邱少傑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隨著時間的推移。

找尋邱少傑的人也是越來越少。

等到邱氏集團發布天價懸賞之後的第七天。

除了衙門,邱家,還有喬江河等人之外。

寧海城內仍舊還在找尋邱少傑的人已經不足一千。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喬江河等人和邱氏集團之間的較量。

短短七天的時間。

喬江河等人就已經快要將邱氏集團逼入了絕境。

第八天。

一大早。

邱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喬江河,你們什麽意思?我邱建奎好像從來都沒得罪過你們吧?你們用得著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邱建奎拿著手機,沉著臉站在落地窗邊上,看著下方聚集在邱氏集團大門前,向邱氏集團討要各種欠款的人群,對電話那頭的喬江河怒不可遏道。

七天的時間。

喬江河這些人爆料,挖人,舉報,搶市場,搶渠道,搶客戶……

為了對付邱氏集團。

他們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今天更過分。

竟然直接把那些跟邱氏集團有過合作,且有著餘款沒有結清的人全部聚集到了一起來向邱氏集團討債。

這讓邱建奎如何不怒。

又如何能忍。

“邱建奎,你是不是被你那個傻X兒子給氣糊塗了?”

“什麽叫用得著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商場如戰場啊。”

“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會都不懂吧?”

“我們既然已經選擇了出手,那自然是要趕盡殺絕的。”

“不然,難道打你一頓,再留著你的‘命’,等你日後回來報複我們,甚至反過來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喬江河打趣似的說道。

“你……”

喬江河氣得咬了咬牙。

然後沉著臉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

喬江河毫不猶豫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是你死就我亡,既然我們已經選擇了出手,那就一定,也必須將你趕盡殺絕。”

“你們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之後跟你們魚死網破嗎?”

“你覺得自己現在還有這個能力和資格嗎?”

喬江河嗤笑著問了一句,然後道:“行了,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要說,我就掛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

“嘟嘟嘟!”

喬江河直接掛了電話。

“淦!”

邱建奎氣得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王浩道:“公司賬上還有多少錢?”

“不,不到三百萬。”

“什麽?怎麽就剩這麽點了?”

“邱總,你也知道,這些天……”

“行了,別說了,銀行那邊呢?貸款什麽時候能下來?”

“……”

王浩默默地低下了頭。

“淦!”

邱建奎怒聲大罵:“你特麽啞巴了?說啊!”

“銀,銀行那邊說,說,說他們沒錢。”

王浩的頭低得更低了。

“啥玩意?”

邱建奎都聽傻了。

銀行沒錢?

這特麽分明就是不想借。

不!

這是懶得搭理自己。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