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淩天拎著王媛漸漸遠去。

十九名城衛軍成員隻能留在原地麵麵相覷。

那樣子明顯就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王媛可是他們城主府的大小姐。

現在他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帶走。

若是城主追究起來。

他們必將難辭其咎。

可偏偏!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攔不住淩天。

這時候!

一號城衛軍小統領開了口,道:“阿強,你馬上回城主府,將這裏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匯報給城主大人。”

“其他人,跟上。”

話落,一號城衛軍小統領便率先邁開步伐追著淩天而去。

雖然淩天說隻是想讓王媛付出一點代價。

也就是那一千萬的贖金。

但是他可不敢賭淩天一定就會說話算話。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由他親自帶隊跟著淩天。

當然,以他的實力。

就算是淩天反悔。

就算是淩天想要對王媛做點什麽。

他也無力阻擋。

但最起碼可以保證不會失去淩天的蹤跡。

“是!”

城衛軍眾人紛紛緊跟而上。

被點名的那一人則是匆匆忙忙地跑向了城主府。

眨眼間!

原地就隻剩下了王媛的那一名小侍女。

最終。

小侍女也跟上了城衛軍眾人。

十幾分鍾後。

風雲客棧。

天字一號房。

淩天將王媛丟在**之後就沒再理他。

而是自顧自地翻看起了從‘天機閣’買來的那三個卷軸。

XX年,九月二十七日,‘天燭峰’小師妹納蘭月再次丟失了粉色小內內一件,疑似‘天燭峰’大師兄,三師兄,以及七師兄之中的其中一人所為。

看到這一條情報。

淩天心中無語極了。

之前是小肚兜。

現在是小內內。

這‘天燭峰’的小師妹還真就是一個悲劇。

一天丟失一件貼身衣物。

再這麽下去。

用不了幾天。

她怕是就沒內衣穿了。

不過從這一點也不難看出。

這位‘天燭峰’的小師妹一定是個大美人。

不然!

那個賊為什麽隻偷她的內衣?

不過這跟淩天沒有任何的關係。

淩天繼續查看著卷軸。

XX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九點,‘天望峰’和‘天璿峰’的外門弟子發生小規模的衝突,最終導致兩人身死,十三人重傷,一百二十六人輕傷。

XX年,九月二十六日,三長老帶著兩名真傳弟子外出。

XX年,九月二十六日,‘天望峰’大師兄挑戰‘天璿峰’大師姐,兩人大戰一個多時辰,最終‘天璿峰’大師姐險勝一招,‘天望峰’大師兄不服,準備一個月之後再次挑戰‘天璿峰’大師姐。

……

XX年,九月二十七日,‘天燭峰’小師妹納蘭月再再一次丟失粉色小肚兜一件,小師妹納蘭月暴怒,親自帶隊搜查了整個‘天燭峰’,卻未能抓到偷衣賊和找回丟失的內衣,但是,‘天燭峰’大師兄,三師兄,以及七師兄仍舊還是重點懷疑對象。

XX年,九月二十七日,‘天樞峰’二師兄和四師姐喜結連理,大師兄,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等‘天樞峰’的核心弟子全部喝得爛醉如泥,三師兄更是在喜宴期間大叫著四師妹你為什麽不選擇我。

XX年,九月二十七日,‘天瀾峰’外門弟子趙三海咒罵內門弟子王浩浩欺人太甚,敲詐勒索他一百枚靈石。

……

XX年,九月二十八日,‘天燭峰’小師妹納蘭月再次丟失粉色小肚兜兩件,粉色小內內一條,疑似偷衣賊在對小師妹昨日的搜查行動進行挑釁和示威,重點懷疑對象仍是大師兄,三師兄,和七師兄。

……

淩天一口氣看完了第一個卷軸上麵的所有情報。

雖然其中很多情報都有一定的價值。

但是卻沒有一點跟江芷楹,亦或是藍星其他人有關的蛛絲馬跡。

在淩天看來。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隻有三個原因。

第一,江芷楹被帶走一事跟‘玄天劍宗’毫無關係。

第二,‘玄天劍宗’的高層刻意隱瞞了與之相關的所有消息,以至於那些外門和內門弟子對此一無所知。

第三,因為某種原因,‘天機閣’正好將這一類的消息全部都歸納到了淩天沒有購買的那一部分情報之中。

如果是第二和第三個原因。

那還好。

至少淩天並未找錯目標。

可要是第一個原因。

那就麻煩了。

無他!

如果江芷楹的失蹤和‘玄天劍宗’無關。

那麽淩天就隻能去找尋其他的目標。

可是這個世界這麽大。

甚至哪怕隻是一個冀州的麵積就已經堪比好幾個藍星。

這讓淩天該如何去找?

毫不誇張地說。

這簡直無異於是在大海裏撈針。

現在的淩天也隻能期盼剩下的兩個卷軸裏能有跟江芷楹有關的蛛絲馬跡,不然接下來他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咚咚咚。”

就在淩天打開第二個卷軸的瞬間。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

淩天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是我,王梟。”

屋外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王梟?’

‘清風城城主?’

‘王媛他爹?’

淩天收起桌上的三個卷軸。

然後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就隻有王梟一人。

淩天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開口就道:“錢帶來了嗎?”

“不請我進去坐坐?”

王梟笑看著淩天,仿佛對淩天綁架王媛一事毫不在意似的。

“嗯?”

淩天眉頭一凝。

隨後什麽都沒說,隻是自顧自地走回了屋。

王梟笑著跟了進去。

並且關上了門。

屋內。

看著一旁像是被當成了一條死狗一般隨意丟棄在**的王媛。

王梟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隨後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故作不滿的看向了淩天,道:“小子,是誰給你的勇氣?又是誰給你的膽量?竟然連我王梟的女兒都敢動?甚至還敢敲詐勒索我一千萬,你難道就不怕我親自出手殺了你嗎?”

“怕?嗬嗬,你能保證你親自出手就一定能殺得了我嗎?”

淩天毫不在意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哦?”

“你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王梟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淩天,一邊走上前在淩天對麵坐了下來。

“我可沒這麽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你覺得我女兒怎麽樣?”

“嗯?”

淩天眉頭一凝,審視著王梟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你自己的女兒什麽樣你自己心裏難道沒點數嗎?”

“我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想聽真話?”

“當然!”

“刁蠻、任性、沒腦子。”

“呃……”

王梟嘴角抽了抽,道:“我家王媛真有這麽差?”

“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她就沒有一點長處?”

“沒有!”

“……”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給錢吧。”

“你很缺錢?”

“不缺。”

“不缺你還敲詐勒索我一千萬?”

“我隻是想給你女兒一個教訓,省得他以後再來煩我。”

“哦?是嗎?難道你不是為了籌錢去‘天機閣’購買情報?”

“你調查我?”

“也不能這麽說,我隻是在來這裏的路上順便花了一千靈石在‘天機閣’購買了一些跟你有關的情報。”

“跟我有關的情報?”

“是的,不過‘天機閣’內目前就隻有你向他們購買情報,也就是你在打探‘玄天劍宗’內部某些隱秘的這一條情報。”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這狗日的‘天機閣’……

他們難道都不為客戶保護隱私的嘛?

竟然為了區區一千靈石就直接把自己賣了個一幹二淨?

淦!

淩天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天機閣’在了那個黑心肝的奸商。

似乎是感受到了淩天的心聲。

王梟笑著道:“怎麽,覺得‘天機閣’這麽做很不厚道?”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淩天緊盯著王梟不答反問。

“很簡單,我想招攬你。”

“你想招攬我?”

“是的,原本我有想過將王媛許配給你,可是以你對王媛的態度,我的這種想法顯然是不可能實現了,所以我隻能改變最初的想法直接對你進行招攬。”

“理由呢?”

“當然是因為你的實力足夠強。”

“是嗎?”

“當然!”

“我若是拒絕你的招攬呢?”

“你難道就不想了解一下我打算用什麽樣的籌碼對你進行招攬?”

“哦?願聞其詳。”

“第一,城衛軍大統領的位置;第二,城主府每年兩成的收益;第三,三株千年靈藥,直接兌現;第四,城主府內所有跟‘玄天劍宗’有關的情報任你查看翻閱;第五,若是有朝一日你跟‘玄天劍宗’發生衝突,我可以親自出麵保你一次,救你一命!當然,這五條隻是我提出的條件,如果你還有其他的條件也可以提,咱們商量著來。”

不得不說。

王梟開出的條件真的非常的有誠意。

至少淩天已經有些心動了。

當然,是第一條的大統領一職,和第二條的城主府每年兩成的總收益,以及第三條的三株千年靈藥都隻是其次。

甚至這三條對於淩天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真正讓淩天心動的是第四條和第五條。

尤其是第五條。

淩天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原因無他。

如果江芷楹真的就在‘玄天劍宗’。

那麽淩天就一定會跟‘玄天劍宗’發生正麵衝突。

哪怕是淩天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江芷楹,‘玄天劍宗’也很有可能會因此而進行大規模的搜捕和追殺。

可是以淩天現在的實力。

他根本就沒辦法抗衡整個‘玄天劍宗’。

除非淩天能在找到江芷楹的第一時間就帶著她一起逃回藍星。

可問題是——

淩天暫時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回到藍星。

所以王梟開出的這個條件就相當於是給了淩天一道保命的護身符。

至於王梟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淩天對此毫不懷疑。

畢竟王梟作為清風城的城主。

他背後站著的可是整個大秦仙國。

也就是說。

‘玄天劍宗’多少還是要給他一點麵子的。

當然。

淩天心裏同樣也很清楚。

天上不會掉餡餅。

世上也從來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給予。

也就是說!

王梟之所以這麽做必定是有所圖。

至於他圖什麽?

很簡單。

對於王梟而言。

現在的淩天幾乎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乞丐。

說白了就是。

現在的淩天根本就不值得王梟這麽做。

如此一來自然也就不難猜了。

王梟明顯就是看中了淩天的潛力。

他在投資淩天的未來。

畢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有成為雞犬的機會。

也就是說。

對於現在的淩天而言。

接受王梟的招攬絕對是利大於弊。

既然如此。

淩天又為什麽要拒絕?

‘嘭!’

然而,就在淩天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緊接著一道暴力的聲音隨之而來:“姓王的,你特麽竟然敢挖我的牆角?”

“呃……”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淩天也好。

王梟也罷。

兩人盡皆一怔。

下一秒,還不等兩人回過神來,周霸天就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此刻的他沉著臉。

怒氣衝衝地瞪著王梟。

那眼神。

那神情。

仿佛是要把王梟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看到周霸天的瞬間。

王梟也終於回過了神。

‘嘭!’

他猛地一拍桌子,然後豁然起身,怒瞪著周霸天道:“周霸天,你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挖你的牆角了?”

“我什麽意思?”

“還你什麽時候挖我的牆角了?”

“王梟啊王梟。”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說著,周霸天指了指淩天,然後接著道:“這小子是我的女婿,可你卻要讓他給你做那什麽城衛軍的大統領,你這不是在挖我的牆角又是在幹什麽?”

“他是你女婿?”

王梟不由得一怔。

“當然!”

周霸天一臉得意的看著王梟。

雖然他不知道王梟為什麽會突然跑來招攬淩天。

但是他心裏卻很清楚。

王梟看人的眼光一向都很準。

至少要比他準。

再加上他自己本就非常看好淩天。

如此一來。

他又怎麽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王梟從他手中搶走淩天這個人才。

“等等!”

卻在這時,淩天開了口,他很是無語地看著周霸天道:“我什麽時候成你女婿了?我自己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噗!”

淩天話音剛落。

周霸天都還沒來得及開口。

王梟就已經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周霸天惡狠狠地瞪了王梟一眼。

然後又看向了淩天:“還有你,你小子什麽意思?吃幹抹淨就不想認了?”

“不是,我吃什麽了?”

淩天一臉懵逼地看著周霸天。

“你說呢?”

“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什麽你自己心裏難道沒點數嗎?”

“告訴你,小子!”

“有些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既然占了,那就得負責到底!”

周霸天一臉不容置疑地怒瞪著淩天。

淩天卻更懵了。

他向周霸天抬了抬手。

示意他先保持安靜。

然後有些頭疼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道:“你先讓我好好捋一捋,你說我吃幹抹淨不想認,又說我昨晚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所以——昨晚我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裝,你接著裝!”

“我裝什麽了?昨晚我到底做了什麽?你倒是說啊。”

“說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

周霸天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神特麽家醜不可外揚。

你一會兒說我吃幹抹淨不想認,一會兒又說我自己心裏清楚昨晚到底做了什麽,不就是想讓王梟誤以為昨晚我已經跟你其中一個女兒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嘛。

可偏偏!

你還一直顧左右而言他。

咋的?

你想既當又立?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此刻的他哪還不知。

周霸天分明就是在無中生有。

說白了。

他就是不想讓王梟招攬自己。

淩天可以看得明白的問題。

王梟自然也能。

“咳咳!”

於是,王梟幹咳了兩聲,道:“那啥……老周,先不說淩小兄弟到底是不是你們周家的女婿,就算是,他難道就不能做我們清風城的城衛軍大統領了嗎?這兩者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實際性的衝突吧?”

“啊?這……”

周霸天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