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聽著耳邊傳來的電話忙音。

邱建奎‘嘭’的一聲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整個人頹廢到了極致。

神情之中更是流露出了一抹無奈和不甘心!

區區一個兒子而已。

邱建奎不是不能放棄,也不是舍不得放棄。

關鍵是隱龍會的態度。

誠如電話那頭的楊執事所言。

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確實是拜隱龍會所賜。

可是自己難道就沒有付出嗎?

要知道,當年可是他邱建奎犧牲了自己妻子的清白,才幫著隱龍會把自己的領導送進了大獄。

說白了!

這本就是一筆交易。

雙方誰都不欠誰的。

退一萬步說。

就算不是。

自己這些年給隱龍會的回報也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付出。

然而!

隱龍會根本就不知道滿足。

他們就像是一群趴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

仍舊還在不斷地吸著自己的血。

甚至偶爾還要吃自己的肉。

這也就罷了!

以隱龍會的實力,就算是想要保下邱少傑,甚至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也絕對不是什麽難事。

偏偏!

他們不幫忙也就算了。

竟然直接就要讓自己放棄自己的親兒子。

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把自己一家子當成了隨手可棄的奴才。

不!是狗!

可是能怎麽辦?

拒絕?

反抗?

別逗了!

想想十年前的淩家。

那可是當時江南地區的第一豪門。

結果呢?

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這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你先出去吧!”

片刻後,邱建奎擺了擺手,對邱少陽說了一句,道:

“還有,告訴王浩,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了。”

“爸……?”

邱少陽麵露訝然之色。

“出去!”

邱建奎猛的一聲怒吼。

“是!”

邱少陽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就退出了辦公室。

“嘭嘭嘭!”

然而,他才剛關上門,屋內就傳來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可想而知,此刻的邱建奎是有多麽的憤怒。

邱少陽也因此而眯起了眼。

“隱龍會嘛?”

其實很早以前邱少陽就已經知道了隱龍會的存在。

也知道那是隱藏在邱建奎身後的一股勢力。

至於隱龍會究竟是什麽,又都有哪些人。

邱少陽並不清楚。

邱建奎也從未跟他們提及過和隱龍會有關的事情。

當然,這都隻是其次。

原本邱少陽以為邱建奎也是隱龍會之中的一員。

可是現在看來。

似乎並不是。

更甚者!

邱建奎很有可能隻是隱龍會養的……一條狗!

雖然這麽想自己的親生父親有些不太厚道。

但是邱建奎剛才的反應確實是給了邱少陽這樣的一種感覺。

那麽問題來了。

什麽樣的勢力能讓一位身價數十億的富豪甘願當狗?

不對,不是甘願。

要不然邱建奎也不會這麽的憤怒。

可是那又能怎樣。

不管邱建奎是出於自願,還是被逼無奈。

隱龍會的強大已經毋庸置疑。

邱少陽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想辦法跟對方接觸一下。

最好能直接投靠對方。

哪怕是當狗。

不然!

即便是自己日後接手了整個邱氏集團又能怎樣?

最終不還是給人當狗。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步到位。

說不定還能有更好的發展。

至於怎麽樣才能聯係到隱龍會的人。

目前來說。

邱建奎的那部老式手機是邱少陽唯一的選擇。

……

十多分鍾後。

寧海第一醫院。

邱少傑剛做完截肢手術。

他正準備離開醫院,就接到了邱建奎的電話。

“喂,爸!”

“手術做完了嗎?”

邱建奎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關心和愧疚。

“剛做完。”

“既然手術已經做完了,那就去衙門自首吧。”

“自首?”

“對,自首。”

“爸,你是不是瘋了?好好的,我自什麽首啊?”

“網上的視頻你還沒看到嗎?”

“視頻?什麽視頻?”

“之前的神秘小號又發了兩個視頻,你去看一下吧,看完之後就趕緊去衙門自首,記住,所有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幹的,和其他人無關,知道嗎?”

頓了一下,邱建奎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愧疚和煽情:

“少傑,千萬別怪爸,要是有的選擇……算了,你還是先去看視頻吧,看完之後就趕緊去衙門自首,至於其他的事情,爸會幫你安排好的。”

‘嘟嘟嘟!’

說完,邱建奎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此刻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邱少傑這個親兒子。

邱少傑卻懵了。

但是很快,他就打開了豆音,且找到了神秘小號。

‘轟!’

當看到神秘小號的第三個視頻之後。

邱少傑猛地瞪大了眼睛。

神情之中更是流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震驚和驚恐之色。

他終於知道邱建奎為什麽要讓自己去衙門自首了。

他也明白了周圍其他人為什麽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爆!邱少傑,你還記得寧海二中的夏芊芊嗎?她才14歲啊!你們……怎!麽!下!的!去!手!

夏芊芊?

那個寧海二中的校花?

邱少傑當然還記得。

可是!

這件事都已經過去多久了?

為什麽還有人記得?

又為什麽要以這樣的方式曝出來?

該死!

這神秘小號到底是誰?

邱少傑咬著牙,快步向外走去,且撥通了邱建奎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喂,爸!”

“看完了?”

“嗯,看完了,不過……”

“不過什麽?”

邱建奎知道邱少傑想說什麽,便打斷了他,道:“少傑,聽爸的,別再折騰了,趕緊去衙門自首吧。”

“淦!”

邱少傑瞬間就怒了。

“邱建奎,你什麽意思?我特麽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就因為這麽一個視頻,你就要我去自首?”

“不然你還想怎樣?難道對方冤枉你了嗎?”

“邱建奎,你特麽是不是腦子讓驢給踢了?什麽叫難道對方冤枉我了嗎?照你這個意思,是不是隻要我說你強了公司裏的女職員,你就得認,就得去衙門自首?淦!真要這樣,還要警察幹什麽?”

“你!”

“我什麽?邱建奎,就問你一句,你幫不幫我?”

“少傑……”

“行了,我明白了,邱建奎,是不是因為我給你丟盡了臉,再加上如今還成了殘廢,所以對你而言,有沒有我這個兒子其實已經不重要了,甚至你還巴不得我永永遠遠地從你眼前消失?”

“少傑,我真沒……”

邱建奎明顯是要解釋。

邱少傑卻直接掛了電話。

之後,邱少傑想都沒想就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且傳來了一陣**的聲音。

“淦!”

心情本就已經糟透了的邱少傑直接就被氣得破口大罵:

“張蕙蘭,你夠了,潘金蓮都沒你這麽狂,你老公都要把你兒子送去蹲大牢了,你特麽竟然還在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