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這是……?”

感受到自己麵前的少年和在場其他人全部都是一臉興奮和期待的樣子,淩天回過神來不免有些錯愕地問了一句。

“咳咳!”

少年也意識到了自己等人的反應有些太過激烈了一點,於是幹咳了兩聲,神情略微有些尷尬的道:“那啥,兄弟,你是不知道,這些年我們這些人是真的被柳如煙那婆娘給欺負慘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報複她,所以難免有些激動,見諒,見諒!”

“呃……”

淩天愣了愣。

隨後麵色有些古怪的道:“真有這麽慘?”

“那可不!”

少年一臉憤慨地道:“你是不知道柳如煙這婆娘平日裏到底有多麽的囂張和霸道,這麽跟你說吧,遇到她心情好的時候還好,可要是遇到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嗬嗬,就算是村裏路過的狗子都要被她踹上兩腳,更別說是我們了,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在場這些人全部都是挨著那婆娘的打長大的。”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被柳如煙從小打到大?

嗬嗬!

難怪你們會跟我這麽親密。

難怪你們會對我這麽熱情。

原來咱們同時天涯淪落人啊。

不過一碼歸一碼。

經曆了柳如煙一事之後。

淩天已經有了防人之心。

別看眼前的少年一副對自己掏心掏肺的樣子。

但是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怕是也就隻有他自己清楚。

念及此,淩天故作好奇地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什麽不收買你說的那個劉浩和張嫣然來幫你們教訓柳如煙呢?”

“然後呢?”

少年一臉苦澀地看著淩天。

“然後?”

淩天一時間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對啊,請劉浩或者是張嫣然幫忙出手教訓了柳如煙那婆娘之後呢?難道柳如煙那婆娘會忍氣吞聲?別逗了,等到她傷好之後,我們肯定會被她打得更慘。”

“原來如……嗯?等等,你們怕被柳如煙報複,所以不敢請那兩人幫忙?所以你們現在這是要拿我當槍使?”

淩天整個人都驚了。

你們怕?

我難道就不怕嗎?

“咳咳!”

少年幹咳了兩聲,道:“兄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該怎麽說?”

“你想啊,我們這些人雖然很不服柳如煙,也很想教訓柳如煙,但是,平日裏我們最多也就隻是偶爾被柳如煙那婆娘打上一頓,可是你不同,你要是不反抗,那就隻能輸給柳如煙,然後被柳如煙抓回去當上門女婿了,到時候——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就你這小身板,你覺得你能扛得住?”

“我……”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三天一小打?

五天一大打?

這尼瑪不就是妥妥的家庭暴力?

這時候,少年接著道:“再說了,我們就算是有心收買劉浩和張嫣然兩人,也根本就拿不出可以收買他們的籌碼啊。”

“所以你們就想到了我?”

淩天很是淩亂和無語地看著麵前的少年。

“嘿嘿!”

少年撓了撓頭,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道:“其實剛開始我也就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你似乎還真就能拿出收買劉浩和張嫣然的籌碼?”

“算是吧。”

淩天對此並未否認。

“真的?”

少年大喜。

“那還等什麽?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劉浩和張嫣然他們。”

說著,少年便要拉著淩天向外走去。

“等等!”

淩天卻製止了他。

“怎麽了?”

少年很是不解的看向了淩天。

“咳咳!”

淩天一臉認真的道:“我覺得咱們這麽做有些不妥。”

“不妥?哪裏不妥了?”

“你說呢?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我都已經跟柳如煙定下了賭約,那就應該堂堂正正地跟她一較高下,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用一些卑鄙無恥的盤外招取勝。”

淩天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

少年整個人都懵了。

他甚至還忍不住地摸了摸淩天的額頭道:“不是,兄弟,你沒病吧?你還堂堂正正地跟柳如煙那婆娘一較高下?你覺得你能是她的對手嗎?還是說——你真就這麽甘心被她搶回去給她當上門女婿?”

“我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我都已經跟她定下了賭約,那就應該無怨無悔地執行下去,至於輸贏……嗬嗬,如果真是我技不如人,那就得認!”

“我……”

少年無語極了。

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而且你的反應也不像是打算委曲求全。

現在這是怎麽了?

不等少年多想。

小院外就已經響起了一道清冷而又帶著些許殺意的聲音:

“周虎,你可真行,你竟然還打算收買劉浩和張嫣然他們兩人來教訓我?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地感謝感謝你啊?”

‘嗡!’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少年立馬就身形猛地一顫,臉色也是一片煞白,甚至就連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少年如此。

他周圍的小夥伴們也都一樣。

唯獨淩天。

此刻的他隻覺得無比慶幸。

慶幸自己想到了之前接連兩次被柳如煙聽了牆角的事實,所以才臨時拒絕了少年去找劉浩和張嫣然兩人的提議。

因為眼下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

正是本該已經離去的柳如煙。

毫無疑問!

柳如煙又一次折返回來聽牆角了。

“柳……柳姐!”

下一秒,少年艱難地轉過了身。

當他看到正從小院外緩步走來的柳如煙之後。

他直接‘嘭’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嘭嘭嘭!”

‘嘭嘭嘭!’

少年之後,他身邊的小夥伴們也都毫不猶豫地跪倒在了地上。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清河村’的小年輕們到底是有多麽的畏懼柳如煙,也從側麵印證了少年剛才說的都是事實。

“嗬嗬!”

這時候,柳如煙已經走了過來,她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跪倒在地上的少年道:“可以啊,周虎,長能耐了?”

“咕嚕!”

少年,也就是周虎,他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戰戰兢兢地道:“柳姐,你……你聽我跟你狡辯,不對,是你聽我跟你解釋,其實……其實我就隻是在跟這位兄弟開玩笑而已,對,就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