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碼歸一碼。

雖然趙青山盜取自家‘傳家之寶’的行為已經惹惱了趙晴。

但是柳如煙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又不是她讓趙青山去偷自家‘傳家之寶’的。

更何況要不是她找人通風報信。

趙晴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甚至不久之後趙家的‘傳家之寶’很有可能就被趙青山給燉了。

所以啊——

說句不好聽的!

這事趙家人還得感謝她柳如煙。

至於趙青山。

他怎麽想的根本就不重要。

柳如煙也不在乎。

原因無他!

就像趙晴之前說的那樣。

趙青山是喜歡柳如煙。

可是柳如煙根本就看不上他。

這事全村人都知道。

唯獨趙青山。

也就隻有他自己還在堅持不懈地‘自欺欺人’。

片刻後,柳如煙沒再去想已經離開的趙晴和趙青山母子,而是一臉玩味而又戲虐地看向了淩天,道:“怎麽樣,現在你還覺得有必要等到十天後在跟我回家嗎?”

言外之意。

哪怕是等到十天之後你也不可能打得贏我。

所以你還是現在就從了我吧。

“……”

淩天嘴角抽了抽,道:“怎麽,難道你想反悔?”

“反悔?”

柳如煙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反悔嗎?”

“那就等到十天之後再說。”

“哼!”

柳如煙沉下臉來冷哼了一聲。

然後轉身看向了小院門口跟著趙晴一起來的一群小年輕道:“周虎,從現在開始,到十天之後我跟他比鬥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內,你們一定要給我把他看好了,他要是跑了,我就拿你們開刀,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柳姐盡管放心,就算是把我們自己弄丟了,也不可能把這小子……不對,是把我們姐夫給弄丟了。”

小年輕之中一個身穿虎皮背心的瘦高個少年立馬拍著胸膛,一副你盡管放心,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的樣子。

其他少年也都紛紛陪著笑點頭附和。

“最好是!”

柳如煙留下一句話,然後看了淩天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呼!”

等到柳如煙離開之後。

在場清河村的小年輕們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們全部都忍不住地長出了一口氣。

顯而易見。

他們都非常地畏懼柳如煙。

至於原因?

可能是他們平時沒少受柳如煙的欺負吧。

不過這都跟淩天無關。

對於淩天而言——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和實力。

不然——

嗬嗬!

等到十天之後他就隻能去柳如煙家當上門女婿了。

淩天正想著。

不!

是淩天正打算回屋去修煉。

在場清河村的小年輕們就已經圍了上來。

為首那名穿著虎皮背心的小年輕更是拍了拍淩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兄弟,委屈你了,雖然被柳如煙這婆娘看上了是你的不幸,我們也很同情你,但是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想必你也都聽到了,所以你可千萬別想著跑,也別讓我們為難,不然我們就算是心中不樂意也隻能對你出手了,懂嗎?”

“你們似乎很怕她?”

淩天很是好奇的看向了穿著虎皮背心的少年。

“能不怕嘛!”

少年撇了撇嘴,一臉心酸和委屈地道:“你問問我們在場這些人,有哪個沒挨過柳如煙那婆娘的打?”

“她打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會反抗?”

“反抗?嗬嗬,除了劉浩和張嫣然之外,我們年輕一輩的所有人聯起手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打得過又能怎樣?我們總不可能一直都呆在一起吧?一旦落單,不還是得挨她的打?甚至反抗之後隻會被她打得更狠也更慘。”

“……”

淩天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眼前這些清河村的少年,然後一臉好奇的道:“這種事情你們村裏的長輩們難道就不管?”

“不管!”

少年搖了搖頭,道:“在我們清河村,隻要不鬧出人命,隻要不致人殘疾,年輕一輩的事長輩們都不會幹涉。”

“難怪她會直接找上門來要抓我去給她當上門女婿。”

“你們這規矩也太離譜了吧?”

淩天很是淩亂和無語地吐槽了一句。

“呃……”

少年愣了愣,道:“那倒也沒你說的這麽離譜。”

“什麽意思?”

淩天不由得一怔。

“咳咳!”

少年幹咳了兩聲,道:“雖然長輩們不會過多地幹涉我們這些晚輩們之間的事情,但是像你說的這種——直接找上門把人搶回去當上門女婿的事情,長輩們是肯定不允許的,也一定會出麵幹涉和阻止。”

“你確定?”

淩天不由得眼前一亮。

“當然!”

少年很是無語地看著淩天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看上了誰就能直接搶回家去,那我們村的亂成什麽樣啊。”

“也是!”

淩天笑了笑,道:“這麽說我可以不用理會柳如煙了?”

“呃……這個怕是不行!”

少年的臉上立馬就流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為什麽?”

“你不是說像這種直接上門搶人的事情是不被允許的嗎?”

淩天很是不解的看著少年。

“是,直接上門搶人肯定是不被允許的,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柳如煙那婆娘也沒直接上門搶人啊。”

“怎麽沒有?”

“有嗎?那她跟我們說的那個你跟她之間的賭約又是怎麽一回事?”

“那還不都是因為她找上門來要抓我回她家去給她當上門女婿,我不得已才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用來拖延時間嘛。”

淩天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所以她動手了嗎?”

“沒有!”

“那不就是了!”

少年雙手一攤:“她就隻是嘴上說說,根本就沒有動手,賭約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這怎麽能說她直接上門搶人呢?”

“我……”

淩天整個人都傻了。

“也就是說,隻要我不理她,那就什麽事都不會有?”

“是的!”

“那現在呢?我還能反悔嗎?”

“不能。”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沒定下賭約就什麽事都不會有。

定下了賭約就……

尼瑪!

所以歸根結底其實是我自己把自己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