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天無語極了。

這算什麽?

逼婚嗎?

無奈,淩天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拒絕了青年女子:“咳咳,那啥……如煙是吧?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已經有了心儀之人,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借口,什麽你已經有了心儀之人?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青年女子仍舊是一臉的執拗和堅持。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真的很想對青年女子說一句:你到底看上了我哪裏?我改還不行嗎?

可惜,還不等淩天開口,青年女子就已經率先道:“你到底娶不娶我?”

決然的眼神。

質問的語氣。

這一刻,青年女子好似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之氣直懾淩天。

“不娶!”

原本淩天隻是想非常含蓄地拒絕青年女子,畢竟他跟青年女子之間無仇也無怨,自然也就沒必要得罪和傷害對方。

可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至少眼前的青年女子根本就沒打算接受他這種委婉的拒絕。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一點好了。

卻不想,青年女子還不死心,反而用一種咄咄逼人的眼神和語氣質問淩天道:“為什麽?難道就因為我長得醜?”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可什麽都沒說。’

淩天一臉的沉默和無語。

“好啊!”

青年女子氣急:“說了這麽多,原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長得醜,很好,非常好,既然如此——我嫁定你了。”

“啥意思?”

淩天整個人都懵了。

不僅僅隻是淩天。

就連一旁的青年男子也是一樣。

隻見他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青年女子道:“如煙,你在胡說什麽呢?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怎麽能如此兒戲?再說了,他都已經明著拒絕你了,你若繼續糾纏不休,豈不是顯得你很廉價?如此,就算是你真的嫁給了他也不會有幸福的!”

“關你屁事!”

青年女子惡狠狠地瞪了青年男子一眼。

“怎麽就不關我事?”

青年男子昂著脖子一臉倔強的道:“全村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是嫁給了他,我怎麽辦?”

“哼,什麽叫你怎麽辦?我有說過要嫁給你嗎?告訴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加不會,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死了這條心吧,還有,我的事你少管!”

青年女子毫不留情地回懟了青年男子一句。

“可是,可是……”

青年男子瞬間就被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可是什麽可是?”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不然——小心我抽你!”

青年女子惡狠狠地瞪了青年男子一眼。

“我不!”

青年男子一臉倔強地咬了咬牙。

然後猛地一指淩天道:“他到底有哪一點比我好?”

“他比你帥。”

“……”

“他比你白。”

“……”

“他比你高。”

“……”

“他還比你有氣質。”

“……”

“這些理由夠了嗎?要是不夠,我還可以再多說幾條。”

“……”

青年男子瞬間就被青年女子懟得沉默了、自閉了,畢竟青年女子說的這些他是真的沒辦法反駁,也無從反駁。

“哼!”

見此,青年女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然後便沒再理會青年男子,而是再次看向了淩天,道:“跟我打一架,你要是贏了,我就不再逼你娶我,可你要是輸了,那就得在三天之內風風光光的娶我進門,如何?”

神特麽跟你打一架,贏了你就不再逼我,輸了我就得在三天之內娶你進門。

你好歹也是一個天人境初期的小高手。

我呢?

我就隻是一個大宗師後期的小渣渣。

而且還是一個受了傷的小渣渣。

就這。

約戰?

嗬嗬!

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還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小夥伴好像也有說過類似的話。

嗯——

他的原話好像是:

“少廢話,跟我打一場,你要是能打贏我,那就什麽都好說,但是你要是輸了,那就離我的女人有多遠滾多遠。”

聽聽!

多麽熟悉的語氣。

多麽熟悉的內容。

毫不誇張地說!

你兩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既然如此,你們又何苦來為難我一個隻是‘路過’的外人呢?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眼見淩天不說話。

青年女子立馬就有些不耐煩的道:“怎麽樣?敢還是不敢?”

“不敢!”

淩天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

開玩笑。

這種必輸的賭局。

這種拙劣的激將法。

他要是還能硬著頭皮往裏跳。

那他不就成了傻子二百五。

“你——”

淩天毫不猶豫的拒絕讓青年女子一時間有些氣急和語塞。

“哼!”

但是很快,她就沉著臉冷哼了一聲,並且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眼神怒瞪著淩天道:“這可由不得你,這一戰你能接受最好,你要是不接受,我就直接把你扛回家裏去。”

“啥玩意?我要是不接受,你就直接把我扛你家去?”

淩天整個人都傻了。

你還講不講理了?

你這跟強搶男又有什麽區別?

“對,沒錯!”

青年女子卻毫不在意,反而還一臉認真的道:“所以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我的挑戰,這樣你最起碼還有拒絕我的機會,不然你就隻能乖乖的跟我回家了。”

神特麽老老實實的接受你的挑戰。

神特麽乖乖地跟你回家。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淩天整個人心態都快要崩了。

可是他能怎麽辦?

實力決定一切。

在天人境初期的青年女子麵前。

他一個受了傷的大宗師後期顯然是沒有拒絕和反抗的資格。

“咳咳!”

無奈,淩天隻能幹咳了兩聲,然後硬著頭皮看著青年女子道:“那啥——要不,你讓我再稍微考慮考慮?”

毋庸置疑!

這就是淩天的緩兵之計。

畢竟在淩天看來,現在這種情況,僅憑他自己已經無法擺脫青年女子的糾纏,那就隻能等到王大山夫婦回來再說。

淩天可不信王大山夫婦也會跟眼前的青年女子一樣‘胡鬧’。

如此一來,他就能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