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看著漸漸遠去的歐陽明和一眾無極宗的長老,淩天嘴角微微一翹。

歐陽明的那番話,尤其是最後一句‘有膽你就上山來’看似是在激將淩天,但其實,這就是明晃晃的陽謀。

因為淩天沒得選。

除非他放棄這一次的‘拜訪’。

可是那明顯就不可能。

不然淩天大老遠的從世俗跑來無極宗做什麽。

至於歐陽明為什麽要這麽做。

顯而易見!

淩天的自信讓他心裏沒底。

說白了!

歐陽明擔心在山下動手沒辦法留住淩天。

可是上了山就不同了。

畢竟那裏有著無極宗的數位半步天人境的太上長老。

毫不誇張地說。

哪怕是同為半步天人境的強者上了山。

隻要無極宗願意。

對方就一定插翅難逃。

不得不說,歐陽明做事真的很小心,也很謹慎。

隻可惜他搞錯了一件事。

淩天從未想過要跑。

而且無極宗也沒有資格讓淩天落荒而逃。

哪怕是半步天人親自出手也一樣。

想著,淩天便沒再停留,而是笑著跟了上去。

片刻後,無極宗大殿。

歐陽明坐在大殿正上方的宗主寶座之上。

大殿下方。

左側坐著的是無極宗的八位長老。

右側則是淩天孤身一人。

死寂的空間內。

歐陽明和無極宗的八位長老都一言不發的看著淩天。

那場景。

那畫麵。

若是換做其他人。

怕是早就已經被那種無形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可是淩天不同。

別說隻是幾位大宗師的威壓。

就算是半步天人的威壓也不可能對淩天造成任何的影響。

所以在淩天看來。

歐陽明等人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不過淩天可不想就這麽一直跟歐陽明等人大眼瞪小眼。

於是,他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頓時,一股暖意遊走全身,使得淩天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好茶!”

“嗬嗬!”

歐陽明眯著眼笑了笑,道:“你就不怕我們在茶水裏下毒?”

“怕有用嗎?”

“又或者,你主動激我上山來,不就是想讓我成為你們的甕中之鱉嘛!”

淩天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同時又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老子百毒不侵,會怕你們下毒?

“哦?”

歐陽明饒有興趣地笑了笑。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何還要上山來?你又為何還敢上山來?”

“這個嘛……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我想走,哪怕是你們無極宗所有的半步天人一同出手都留不住?”

“嗬嗬!”

歐陽明根本就不信。

其他八位長老也都一樣。

我們無極宗所有的半步天人一同出手都留不住你?

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怕是在想吃屁。

不過歐陽明等人已經懶得跟淩天爭辯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說吧,你大老遠地跑來我們無極宗究竟想幹什麽?”

歐陽明直入主題道。

淩天:“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你們。”

“問我們?”

“沒錯,你們是不是忘記我們世俗和你們隱門之間的約定了?”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哼,你們隱門小世界的人在我們世俗之地大肆抓人擄人,現在你竟然還好意思問我是什麽意思?”

“什麽?我們隱門小世界的人在你們世俗之地大肆抓人擄人?”

歐陽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其他八位長老也都是一臉的懵逼。

因為這事他們根本就不知情。

“怎麽?敢做不敢認?”

淩天冷笑著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

“認個屁,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們幹的。”

不等歐陽明開口,其中一位長老便忍不住地站了起來怒聲喝斥道。

“嗬嗬,我們留在各個秘境入口處的監控清清楚楚的拍到那些人全部都被帶進了隱門小世界,就這,你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事不是你們幹的,怎麽,難道這隱門小世界之內,除了你們七大頂級勢力之外,還有其他勢力敢做出如此肆無忌憚的事情?”

淩天很是不屑地看著這位說話的長老。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跟無極宗和隱門其他六大頂級勢力無關,可是誰讓他們是這隱門小世界之內的霸主級存在呢。

淩天想要讓他們幫著找人。

那就必須要把這口鍋扣在他們身上。

再說了。

隱門小世界之內也有不少人被抓。

這件事情他們根本就沒辦法置身事外。

淩天現在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先聲奪人和占據一定的主導權。

“這……”

之前說話的那名長老一時語塞。

其他幾人也都一樣。

確實!

要說在這隱門小世界之中,敢跑去世俗之地大肆抓人和擄人的,除了他們七大頂級勢力之外,還真就沒別人了。

可問題是!

這事真不是他們幹的啊。

至少是跟他們無極宗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然他們這些無極宗的長老怎麽可能會毫不知情。

“咳咳!”

這時候,歐陽明幹咳了兩聲,看著淩天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道:“所以這就是你突然跑來我們無極宗的主要原因?”

“沒錯。”

“嗬嗬,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年少輕狂呢還是腦子有坑了。”

歐陽明很是不屑地嘲諷了一句。

然後接著道:“先不說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們幹的,就算是我們幹的又能怎樣?你覺得你們世俗之地有跟我們抗衡的實力嗎?毫無疑問,你們沒有,既然沒有,那你們又憑什麽找上門來向我們興師問罪?”

“對啊!”

歐陽明此言一出,其他八位長老這才回過了神。

在世俗之地抓人擄人的是他們也好,不是他們也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為強者的他們有必要向世俗之中的這些弱者解釋嗎?毫無疑問,根本就沒這個必要。

至於交代?

那更是無稽之談。

頓時,眾長老看著淩天的眼神全都變了。

他們之中有人輕蔑,有人不屑,有人嘲諷,有人笑話。

這時候,歐陽明接著道:“還有,你明知道我們對你手中的‘天武令’誌在必得,你竟然還敢獨自一人跑來我們無極宗,你這是要幹什麽?送羊入虎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