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原本還一臉緊張和擔憂的江芷楹立馬就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隨後她又有些幽怨地嗔了淩天一眼道:“你能正經一點嗎?”
“我怎麽就不正經了?”
“我很正經啊!”
淩天原本攬著江芷楹的胳膊緩緩地滑落到了江芷楹的細腰上。
“你……”
似乎是意識到了淩天想幹什麽似的。
江芷楹不由得嬌軀微微一顫。
“嘿嘿嘿,媳婦,你家相公我一會兒就要去京城出差了,而且這一去最少也得小半個月,你說在這之前……我是先把你喂飽呢?還是先把你喂飽呢?”
淩天壞笑著看著江芷楹。
那眼神!
那神情!
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喂你個大頭鬼!”
江芷楹一把推開了淩天。
然後起身揪著淩天的耳朵道:“你個渣男,大豬蹄子,又想跟我玩胡攪蠻纏和轉移話題那一套是吧?告訴你——想都別想,現在、立刻、馬上,老實交代,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沒跟我說?
“疼疼疼,媳婦,快撒手,不然耳朵就要斷了!”
淩天立馬投降和求饒。
“耳朵就要斷了?那就讓它斷了好了,反正留著也沒什麽用!”
江芷楹揪著淩天耳朵的右手微微一用力。
“斷了,斷了,媳婦,真斷了!”
淩天哀嚎連連。
“哼!”
江芷楹冷哼了一聲。
她知道淩天是裝的。
偏偏她又拿淩天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是便鬆開手,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並且撇過頭,雙手環抱在胸前,儼然一副我不想再搭理你了的樣子。
“嘿嘿嘿!”
淩天舔著臉湊上前去,雙手環抱住了江芷楹的細腰道:“媳婦,真的不是我有意要跟你隱瞞,而是隱門小世界那邊的事情跟你說了就隻會讓你擔驚受怕而已。”
“那婧衣和小娩呢?”
“難道你跟她們偷偷地勾搭在一起也是為了不讓我擔驚受怕?”
江芷楹怨念滿滿地道。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心道:媽的,昨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就傻了吧唧地把這種事情也給老實交代了呢?現在好了。
“咳咳!”
無奈,淩天隻能幹咳了兩聲,然後看著江芷楹硬著頭皮道:“媳婦,我這主要還不都是為了你考慮和著想嘛。”
“為了我考慮和著想?”
“對啊!”
“那我是不是還得好好感謝感謝你?”
江芷楹都快要被氣笑了。
這渾蛋,偷偷摸摸地跟自己的兩個好閨蜜勾搭在了一起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說是為了自己考慮和著想。
臉呢?
江芷楹發誓——從小到大她就沒遇到過像淩天這麽不要臉的人。
“嘿嘿嘿,媳婦,你可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強詞奪理,畢竟我的戰鬥力你已經親身體驗過了,而且每一次也都是你自己主動繳械投降,說白了,僅憑你自己一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找婧衣和小娩來幫你分擔,那可不就是在為你考慮和著想嘛!”
淩天恬不知恥地說道。
沒辦法!
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
那就幹脆硬氣一點。
快刀斬亂麻。
直接不當人好了。
再說了!
如果江芷楹真的打心底裏不願意接受葉婧衣和林小娩兩女,那她就不會隻是像現在這樣鬧點小情緒,而是應該毅然決然地讓自己離開葉婧衣和林小娩兩女,亦或是讓自己在她跟葉婧衣和林小娩兩女之間做出選擇。
可惜江芷楹並沒有。
所以她現在所有的表現其實就隻是心裏氣不過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
“你……”
麵對淩天的厚顏無恥。
江芷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也是這時!
淩天直接吻住了江芷楹的雙唇。
“嗚……”
江芷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然後就不斷地掙紮和拍打起了淩天。
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漸漸地。
江芷楹迷失了,陶醉了。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
“你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江芷楹穿好衣服之後直接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墊怒砸向了淩天。
“嘿嘿!”
淩天壞笑著抓住了靠墊,然後走上前擁住了江芷楹道:“媳婦,這怎麽能叫欺負呢?這明明就是憐惜和疼愛啊,不然你又怎麽會如此的歡喜和享受呢,你說對吧?”
“你……哼!你可以滾了!”
江芷楹既羞澀,又氣憤地推開了淩天。
“哇,不是吧,這麽現實?才剛吃幹抹淨就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淩天故作誇張的道。
“你到底滾不滾?”
江芷楹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滾滾滾,我滾還不行嘛!”
淩天嬉皮笑臉又一步三回頭的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直到他走到辦公室大門口的時候。
江芷楹才開了口,語氣很是擔心和關切地道:“注意安全!”
“哈哈哈,放心好了,你家小淩哥我不但**戰力無雙,就連床下同樣也是天下無敵,所以啊……需要注意安全的應該是別人,而不是你家小淩哥我!”
“呸,臭不要臉!”
江芷楹忍不住地啐了一口。
臉頰更是微微泛紅。
這時候,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淩天行走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憂慮。
顯然,接下來的京城之行,亦或是應對隱門七大勢力一事並沒有淩天口中說的這麽輕鬆,而他之所以這麽說,也隻是為了能讓江芷楹安心和放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