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沈薬跑了?”
聞人易話音剛落,一旁的葉梟就立馬忍不住地驚呼了一聲。
季千惠和韓立風兩人也都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無他!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沈薬就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中醫,當然,論謀略和算計,沈薬肯定要遠勝於他們。
也是因此,一直以來都是由沈薬在為他們和整個隱龍會出謀劃策。
說白了!
沈薬其實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智慧型人才。
類似軍師!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竟然逃出了數千駐軍的包圍。
玩呢?
鬧呢?
最重要的是——
他到底是怎麽逃脫出去的?
憑腦子嗎?
三大會長百思不得其解。
項天卻並未搭理他們。
而是自顧自的看著淩天道:“對了,哥,他還留下了這個!”
說著,項天就將一塊白布遞交給了淩天。
淩天接過白布一看。
隻見白布上麵用鮮血清清楚楚地寫著幾行大字:淩天,算你狠,這一次我認栽了,但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隱龍會的這筆賬我沈薬記下了,接下來你就等著我們無極門不死不休的報複吧!”
“無極門?”
淩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在場絕大多數人或許連‘無極門’這三個字都沒有聽說過。
可是淩天卻清楚得很。
無極門乃是隱門八大勢力之一。
而且還是隱門八大勢力之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所以——
沈薬是無極門的人?
淩天下意識地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甚至在他看來。
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沈薬有意為之。
為的就是引導他去找‘無極門’的麻煩。
如此一來!
不但沈薬自己可以趁機脫身。
而且還能讓他因此而惹上‘無極門’這個大敵。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多心了。
事實上沈薬還真就是‘無極門’的人,而他之所以留下這樣的一番話,完全就是因為他不甘心,不服氣。
俗稱:無能狂怒!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回吧!”
淩天收起白布,擁著江芷楹轉身走向了車隊。
“啊?”
項天不由得一怔,然後急忙追問著道:“不是,哥,咱們就這麽走了?那這個沈薬呢?不管他了嗎?”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他是無極門的人,那就直接去找無極門不就好了!”
淩天可不管沈薬留下這番話到底是為了轉移矛盾,還是真的在無能狂怒,既然他說自己是‘無極門’的人,那‘無極門’就必須要給淩天,甚至是給大華一個交代。
畢竟隱龍會犯下的惡事可不是僅憑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
至於‘無極門’冤不冤。
那就跟淩天沒什麽太大的關係了。
畢竟拉‘無極門’下水的是沈薬,而不是淩天。
簡而言之!
隻要淩天不是堂而皇之的去找整個‘無極門’的麻煩,而僅僅隻是代表大華官方向‘無極門’討要一個交代。
那麽,不管沈薬到底是不是‘無極門’的人,也不管沈薬放狠話的這種行為到底是不是有意為之,接下來等待和迎接他的必將是整個‘無極門’的雷霆之怒。
也就是說!
如果沈薬是‘無極門’的人。
淩天就能讓他自討苦吃。
如果沈薬不是‘無極門’的人。
淩天就直接借刀殺人。
總而言之!
沈薬接下來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而且還是他自己作的。
畢竟要不是他給淩天留下了一份‘鐵證’。
淩天也不可能順勢而為。
直接借助‘無極門’這把刀去收拾他這個跳梁小醜。
當然,這也怪不到沈薬。
畢竟他又不知道在應對隱門的時候淩天可以直接代表大華官方。
半個多小時後。
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坐!”
江芷楹進門之後就直接往會客區內的沙發上一坐,然後翹起二郎腿,看著一旁的淩天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沙發道。
“那啥,媳婦,我就不坐了,畢竟我們家的房子已經被毀了,所以我得趕緊再去重找一處,要不然今晚就沒地方睡了。”
感受到江芷楹的異樣之後,淩天立馬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想溜。
“坐!”
江芷楹聲音無比清冷的重複了一句。
就好像她根本就沒聽到淩天說了什麽似的。
“媳婦……”
淩天明顯是還想繼續爭取一下。
卻不想,他才剛開口,江芷楹就直接陰陽怪氣地打斷了他道:“怎麽?副統領大人,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終於知道江芷楹身上為什麽會有一種讓他感到危險的氣息了。
很明顯!
江芷楹這是在抱怨自己對她隱瞞了內閣禁衛軍副統領一事。
無奈,淩天隻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而且還是正襟危坐。
對此,江芷楹並未在意。
她就隻是雙手環抱在了胸前。
然後清冷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淩天道:“說吧,內閣禁衛軍副統領大人,你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沒了!”
淩天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沒了?”
江芷楹眉頭一凝。
像是在說:你看我信不信!
“咳咳,那啥……除了內閣禁衛軍副統領之外,其實我還是天醫門第37代傳人,不過這事我很久之前就有跟你說過。”
“天醫門?”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道宗門,目前就隻有我跟我師傅兩人。”
“你還有師傅?”
“不是,媳婦,你這話說的……我要是沒師傅,那我這一身本領又是從哪學來的?難不成還是偷來的?”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帶我去拜見一下你的這位師傅?”
“啊?這……”
“怎麽,我沒臉見人?”
“咳咳,當然不是,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這麽跟你說吧,我這師傅向來都是居無定所,所以啊,別說是你想見他,就算是我想見他都不知道該去哪找他。”
“這樣啊……那這事就晚點再說,還有呢?”
“還有什麽?”
“當然是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身份。”
“這個嘛……”
“嗯?”
“好吧,除了內閣禁衛軍副統領和天醫門第37代傳人之外,我還是天門門主。”
“天門?”
“就是我自己組建的一個宗門,項天他們就都隸屬於天門。”
“還有呢?”
“這一次真沒了。”
淩天哭喪著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真沒了?”
江芷楹一副你不要騙我的樣子。
“真沒了!”
淩天鄭重其事的道。
“啪!”
江芷楹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墊氣呼呼地怒砸在了淩天身上道:
“淩少卿,你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