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空間。

詭異的氛圍。

隱龍會眾人怎麽都沒想到淩天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逃過了一劫。

真當是氣煞我也!

可是事到如今。

他們還能怎麽辦?

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怨,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作的。

又能怪得了誰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

季千雅冷冷地看著淩天道:“所以你就順勢而為,直接以此為由引誘我們對你出手,然後設局將我們一網打盡?”

“是的,為了能讓你們孤注一擲,我不但動用了自己手下的一百名兄弟,甚至還從寧海軍區調來了五十名精銳,為的就是提醒你們想殺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惜——你們好像讓我有點高估了!”

淩天一臉失望的看了看三大會長身後的一眾宗師境武者。

“你——”

季千雅瞬間就被氣得咬了咬牙。

隨後話鋒一轉道:“所以之前你沒直接對我們出手,而是逼著我們自相殘殺,為的就是鏟除我們手下的所有羽翼?”

“是的,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是敵人,那自然是要斬盡殺絕,不然往後豈不是要麻煩不斷?”

淩天毫不避諱地道。

“好好好,好一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在這之前,季千雅一直都覺得淩天之所以沒有直接出手打殺他們,而是逼著他們自相殘殺,為的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報複他們和宣泄心中對他們的恨意。

也是因此,季千雅曾經不止一次地嘲諷和鄙視淩天有些狂妄輕敵了。

畢竟打蛇不死很有可能就要反受其害。

說白了!

隻要淩天不直接出手打殺他們。

隻要他們這些人還都活著。

那他們就還有機會絕地翻盤。

可是現在,或者說是直到現在,季千雅才清楚地意識到——不是淩天狂妄輕敵,而是這一切都是淩天有意為之。

真當是應了那句話——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嗬嗬!”

季千雅苦笑著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是誰?”

“我是誰?”

“是的,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又是什麽來曆?”

“這個嘛……我有很多身份,不知道你問的具體是哪一個?”

“你有很多身份?”

季千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隨後接著道:“那就說一說你在大華官方的身份吧,畢竟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能這般隨意的調動大華駐軍!”

“好說,目前我在大華內部擔任的是內閣禁衛軍副統領一職!”

淩天微笑著回了一句。

“什麽?”

“你是內閣禁衛軍副統領?”

季千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隱龍會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駭然。

就連韓道一和江芷楹兩人也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無他!

內閣禁衛啊。

那是什麽?

放在封建王朝時期。

那就是皇帝手中的親衛軍。

而如今!

雖然已經沒有了皇帝一說。

但是內閣代表的同樣也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淩天作為內閣禁衛軍副統領。

他在大華的地位和影響力已經毋庸置疑。

至少那是可以直達天聽的存在。

短暫的震驚過後。

隱龍會眾人隻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尤其是幾大會長。

尼瑪!

既然你是內閣禁衛軍副統領。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你要是一早就跟我們說了。

我們哪還會反抗。

我們怕是早就已經束手就擒了。

但其實!

如果淩天一早就暴露了自己內閣禁衛軍副統領這一身份,隱龍會眾會長就真的會直接束手就擒了嗎?

別逗了!

他們不但不會束手就擒,反而隻會在第一時間拿錢跑路。

而那時!

淩天再想抓他們就真的難了。

“嗬嗬嗬……”

“嗬嗬嗬……”

知道自己一方不可能再有逆風翻盤的機會之後,季千雅便苦笑了幾聲,然後幹脆閉上了眼睛道:“你動手吧!”

“動手?動什麽手?”

淩天有些錯愕地看著季千雅問了一句。

“你不殺我們?”

季千雅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我要是想殺你們又何必還要跟你們說這麽多,畢竟前不久你們的小六會長才剛很完美地為我們詮釋了一遍什麽叫做裝逼不成反被草和反派死於話多,我可不想重蹈他的覆轍,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往後你們就好好地為我效力吧!”

淩天神情玩味而又戲虐的道。

“為你效力?”

季千雅不由得一怔。

“是的,為我效力,就跟他一樣。”

淩天指了指一旁的韓道一。

“他?”

季千雅看了一眼韓道一,然後皺起眉頭看向了淩天道:“你就不怕我們假意投降,然後找機會逃跑,亦或是在必要的時候直接臨陣倒戈?當然,他也一樣!”

“嗬嗬,小丫頭片子,心眼還挺多的嘛,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不忘挑撥離間,可惜啊——知道這是什麽嗎?”

下一秒,還不等淩天做出回應,一旁的韓道一就率先開了口,嗤笑著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金屬項圈問了季千雅一句。

“這是什麽?”

季千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種用超合金打造而成的特殊項圈,不但戴上之後就很難再被取下,而且項圈之中還裝填了足夠分量的炸藥,也就是說——嘿嘿,之後你們要是敢有什麽不軌的行為,那就等著腦袋被炸成稀巴爛吧!”

韓道一看著季千雅咧嘴一笑。

“什麽?”

季千雅臉色猛地一變。

隱龍會其他人也都一樣。

他們哪還不知——

淩天肯定是要給他們所有人都戴上這樣的一個項圈。

“行了!”

這時候,淩天輕喝了一聲,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季千雅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到底是用自己下半輩子的自由來換一個活命的機會,還是直接為你們以前所做的惡事償命,你們自己選,我不強求,甚至我還能給你們幾分鍾的時間用來考慮,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須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什麽問題?”

“很簡單……你是誰?季千雅現在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