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

宋小寶猛地一聲厲喝。

他知道自己那位半步大宗師境的師父已經動手了,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盡可能的給對方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這一點其他三位會長也都非常清楚。

所以他們三人全部都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

不求擊敗或是擊殺項天。

隻求攔住項天片刻。

而隱龍會其他人。

雖然他們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他們又不傻。

單從項天心急如焚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必然是發生了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

而作為對手。

對項天不利的事情肯定就會對他們有利。

再加上四大會長的反應。

毫無疑問!

車隊之中鬧出的動靜必然是屬於他們這一方的後手。

既然如此,那還猶豫什麽。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原本已經絕望到想要棄戰和投降的隱龍會眾人立馬就重拾了信心,並且和四大會長一起瘋狂地攔截項天。

“找死!”

麵對隱龍會一方的瘋狂攔截。

項天暴怒。

他本就凶猛的攻勢更是變得如野獸一般的凶殘和暴戾。

甚至一出手就是殺招。

可惜,隱龍會一方的人根本就不跟項天正麵交鋒,而是一旦被項天選中,他們就會立馬閃身後退,等到項天攻殺向另外一人的時候,他們就會再次圍殺上來。

如此往複!

縱使項天有著可以無視隱龍會在場所有人的強大肉身,卻也隻能如那困獸一般被隱龍會眾人攔在了原地無法前行。

至於救援淩天。

那更是成了一種不可能的奢望。

當然,這一切看似漫長,但其實也就十數秒而已。

而這時,後方車隊之中原本密集的槍聲突然就沒了動靜。

“怎麽回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混戰之中的項天和隱龍會眾人盡皆一怔。

尤其是隱龍會一方的四大會長。

因為他們心裏都很清楚,即便是宋小寶的那位師父有著半步大宗師的實力,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僅憑一人就直接頂著槍林彈雨滅殺掉淩天手下一百多人。

既然如此,槍聲為什麽突然就停了?

難道是宋小寶的那位師父已經被淩天手下的人給當場擊斃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

半步大宗師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大宗師,但是卻已經能夠像大宗師一樣施展護體罡氣,隻不過以半步大宗師的實力還不能像大宗師一樣長時間的維持護體罡氣。

但即便如此!

半步大宗師想要在短時間內硬抗子彈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也就是說!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

宋小寶的那位師父不可能會被淩天手下的人當場擊斃。

那為什麽槍聲突然就停了?

宋小寶等四大會長是真的有點懵了。

卻不知,此刻有人比他們還要更加的懵逼和茫然。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宋小寶那位半步大宗師的師父。

一個身穿灰色唐裝,頭發已經花白,卻仍舊精氣神十足的老人。

此刻的他正獨自一個人站在距離車隊不到二十米的公路上。

那樣子!

那神情!

就跟見了鬼似的。

不但懵逼錯愕。

而且茫然無措。

原因無他。

就在剛才。

他都已經做好了硬抗子彈的準備。

可結果——

淩天手下的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人體描邊大師,他們十多人朝著他同時打完了一個彈夾都沒能打中他一槍。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

這些人打完一個彈夾之後竟然轉身就跑。

簡直了!

即便是親眼所見!

即便是親身經曆!

老人卻仍舊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這些人真的都是人體描邊大師?

這些人真的都是被自己的王八之氣給嚇退了?

別逗了!

在老人看來——

事出反常必有因!

也是因此!

原本都已經打算硬抗子彈直衝車隊的他此刻反而不敢輕舉妄動了,就好像前麵有什麽大恐怖正在等著他似的。

“哢嚓!”

就在老人暗自戒備的時候。

他正前方那一輛車的車門突然打開了。

緊接著車內淩天擁著江芷楹的畫麵便出現在了老人的視線內。

“你——”

看到淩天的瞬間。

老人雙瞳猛地一縮。

他的神情之中更是流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震驚和駭然之色。

顯然,老人是認識淩天的。

至少在這之前他肯定有看過淩天的照片。

而他之所以感到如此的震驚和駭然。

那是因為宋小寶跟他說過——

此刻的淩天正處於重傷昏迷之中。

甚至是已經命懸一線。

可是現在!

說好的重傷昏迷呢?

說好的命懸一線呢?

MMP!

正所謂人老成精。

此刻的老人哪還不知——

肯定是他的那個寶貝徒弟被對方給騙了,並且還中了對方的計。

而他!

嗬嗬!

他顯然是被自家的寶貝徒弟給坑了。

畢竟宋小寶之前就有跟他說過眼前這人可是一尊武道大宗師。

而他就隻是半步大宗師。

這其中的差距——

說句不好聽的。

淩天要是想殺他。

那其實就跟殺雞宰鴨一樣的簡單。

念及此!

老人的額頭上直接就控製不住的滲出了一滴滴細密的汗珠,同時他的心中也在不斷的盤算著究竟該如何自救。

“hello!”

下一秒,還不等老人想出應對的辦法,車內的淩天就已經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然後調侃著道:“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其實我也很驚喜,很意外,真沒想到,隱龍會竟然還藏著你這麽一尊半步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