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氏集團內。
“什麽意思?什麽是不是我安排人把趙凱瑞給打了?你在說什麽呢?”
接到葉婧衣的電話之後。
淩天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前不久趙凱瑞的行為確實是有些冒犯到了他。
但是那都已經成了過去式。
至少淩天根本就沒打算找趙凱瑞秋後算賬。
畢竟在淩天看來。
趙凱瑞也隻是被隱龍會的那位大會長給利用了而已。
可是現在!
葉婧衣竟然告訴他趙凱瑞被人給打了。
而且還問他是不是他安排人打的。
簡直了!
真要是他動的手。
他有必要像葉婧衣說的那麽藏頭露尾嗎?
說句不好聽的!
區區一個趙凱瑞而已。
淩天真要是想出手教訓他。
就算是當著趙家長輩們的麵。
淩天也照打不誤。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葉婧衣為什麽會覺得是他安排人教訓了趙凱瑞?
“不是你?”
電話那頭的葉婧衣同樣也是一臉的懵逼。
原本她還以為是淩天知道了趙凱瑞在糾纏和騷擾她。
所以才安排人教訓了趙凱瑞一頓。
畢竟在葉婧衣看來。
趙凱瑞今天才剛來寧海城。
所以有能力和有理由出手教訓他的也就隻有淩天一人。
至於說趙凱瑞挨打隻是一個意外和巧合。
葉婧衣根本就不信。
無他,疑點太多了。
可是現在!
葉婧衣發現好像是自己搞錯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淩天忍不住地追問了一句。
他可不認為葉婧衣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和趙凱瑞被打一事聯係在一起,而且葉婧衣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知道前不久他跟趙凱瑞兩人在江氏集團內發生了衝突。
所以這其中必然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
葉婧衣卻有些犯了難。
甚至她都已經有些後悔給淩天打這個電話了。
畢竟趙凱瑞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裏。
葉婧衣可不想讓淩天因為自己而得罪大華七大頂級家族之一的趙家。
“婧衣,咱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嗎?而且就算是你什麽都不說,你覺得我就真的什麽都查不到了嗎?”
感受到葉婧衣的反常和為難。
淩天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
於是開口勸說和提醒了葉婧衣一句。
“我……”
葉婧衣無奈,隻能把之前發生在衙門內的事情跟淩天講述了一遍。
“發生這種事情你怎麽都不跟我說?是怕連累到我嗎?放心,區區一個趙凱瑞而已,我還沒把他放在眼裏。”
淩天聽了之後略顯責備的道。
“可是趙家……”
“趙家也一樣。”
葉婧衣才剛開口。
淩天就立馬用一種無比認真的語氣打斷了她,道:“婧衣,你要記住,你是我淩天的女人,所以無論是在規則之內,還是在規則之外,你都無需懼怕任何一個人,更加不用在意像趙凱瑞這樣的跳梁小醜,因為我要是真想收拾他們,他們就都是土雞瓦狗!”
“誰,誰是你女人?”
葉婧衣沉默了兩三秒之後聲若蚊蠅的說了一句。
“當然是你啊,我的婧衣寶貝,難道你還想吃幹抹淨就直接翻臉不認人嗎?對了,正好剛才有個朋友送了我兩張酒店優惠券,要不咱們等下過去消費一波?”
淩天壞笑著打趣道。
神特麽你又有個朋友送了你兩張酒店優惠券。
你以為我是什麽都不懂的無知少女嗎?
你擺明了就是想騙炮。
“我沒空!”
葉婧衣口是心非的道。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等你下班之後,老地方,我等你哦!”
淩天笑了笑。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另外再把趙凱瑞被打的視頻給我發一份!”
“我說了,我沒空!”
“啪!”
葉婧衣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樣子就像是被氣的似的。
但其實她就隻是覺得害羞而已。
對於這一點。
淩天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甚至都已經有了經驗。
片刻後!
葉婧衣就發來了趙凱瑞挨打時候的道路監控視頻。
“……”
當看到視頻中那個扇著趙凱瑞大逼鬥,並且還對趙凱瑞叫囂著‘寧海不允許有你這麽牛逼的人’的中二少年之後。
淩天立馬就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對方到底是誰。
這特麽不就是自己那個便宜徒弟加小老弟白驚天嘛。
所以——
是白驚天把趙凱瑞給打了?
為什麽?
因為巧合?
因為意外?
狗屁的巧合!
狗屁的意外!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監控視頻中的白驚天明顯就是故意撞的趙凱瑞的車。
可是為什麽?
難道這兩人認識?
而且還有仇?
淩天覺得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畢竟這是趙凱瑞從小到大第一次來寧海。
而白驚天又沒有離開過寧海。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這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那麽問題來了。
白驚天為什麽要針對和暴打趙凱瑞?
淩天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便撥通了白驚天的電話。
彼時,羊大仙私人會所內!
“你說什麽?”
白驚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劉洋很是震驚和有些不可思議的道:“那傻逼玩意都已經被打成那樣了,竟然還在惦記我的兩位師娘?淦!看來是剛才打他打得有點輕了,要不今晚我再去打他一頓?”
“叮咚!”
“叮咚!”
“叮咚!”
白驚天話音剛落。
他的手機鈴聲就突然響了起來。
“喂,師傅!”
看到來電之人是淩天。
白驚天就立馬接通了電話,並且很是興奮和激動地喚了一聲。
“你為什麽要打趙凱瑞?”
淩天直截了當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啊?師傅,你都知道了?”
白驚天略顯驚訝地回了一句,然後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了淩天:“那還不都是因為他想打兩位師娘的主意,我作為師傅的徒弟,自然是要幫師傅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
說實話,聽到白驚天這麽說,淩天心中其實還是挺感動的。
可問題是——
淩天自己也才剛知道趙凱瑞離開江氏集團之後又盯上了葉婧衣。
那麽白驚天呢?
“你是從哪得來的這些消息?”
“當然是洋哥告訴我的啊。”
“楊哥?”
“就是劉洋。”
“劉洋?洋哥?你們兩個人什麽時候混得這麽熟了?”
“就是——”
白驚天把自己和劉洋之間的事情跟淩天大致性的講述了一遍。
“……”
淩天聽了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上一次給了白驚天那一份藥液配方之後。
白驚天就沒再來找過自己。
原本淩天還以為是白驚天知難而退了。
可結果——
竟然是因為這小子有了新的愛好。
尼瑪!
你今年才多大?
你一個還在讀高三的小屁孩天天跟著劉洋會所加嫩模真的好嗎?
還有!
這事你爸知道嗎?
你媽知道嗎?
你爺爺知道嗎?
你學校裏的老師們知道嗎?
不等淩天多想。
白驚天就再次開了口:“對了,師傅,我打算今晚再去醫院暴打那小子一頓,而且這一次最少也要打斷他一條腿……”
“停!”
淩天立馬製止了白驚天,並且開口叮囑道:“這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就不要再摻和了,還有,以後少去劉洋那裏,那地方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還會白白耽誤和浪費了你那一身絕佳的練武天賦。”
“咳咳!”
白驚天忍不住地幹咳了兩聲。
然後語氣略顯尷尬地道:“那啥,師傅,其實我覺得你之前就說得很對,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一味地好勇鬥狠,而且我來洋哥這裏主要還是為了……為了……對了,我來洋哥這裏主要還是為了學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