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就你這樣——
你竟然還敢舔著臉說自己不是裝的?
你特麽真當以為我們都是傻子二百五嗎?
兩名捕快瞬間就被氣得咬牙切齒。
就連一旁的醫生也是看得一臉的淩亂和無語。
對此,老人卻毫不在意。
他就隻是一個勁的病**翻滾喊疼。
那樣子就好像此刻的他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似的。
“淦,老東西,你還沒完了是嗎?”
之前說話的捕快忍無可忍地指著老人厲聲喝罵道。
“哎呦,好疼啊,救命啊,醫生,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卻不想,老人根本就沒理他,而是一個勁地喊疼和喊救命。
尼瑪,這老東西——
說話的捕快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另外一名捕快也一樣。
如果眼前病**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他們都想直接衝上去暴打對方了。
可偏偏!
這老東西都已經五六十歲了。
動手打他?
別逗了!
現如今他們還什麽都沒做就已經被對方給訛上了。
真要是動手打了對方。
那就等著給對方養老送終吧。
至於治對方的罪。
嗬嗬!
人家一沒追責,二沒索賠,甚至都已經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就這!
能治對方什麽罪?
擾**通?
還是個人行為不規範?
說句不好聽的!
這樣的指控對於眼前這個跟滾刀肉一樣的老東西而言根本就毫無意義,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和負擔。
反觀他們。
如果在這老東西痛得死去活來的情況下。
他們選擇了不管不問。
那就是德行有虧。
更甚者!
這種事情一旦被有心人傳了出去。
然後再加以利用。
那他們兩人的麻煩就大了。
甚至很有可能還會影響到整個寧海衙門。
說白了!
這老東西就是在道德綁架他們。
然後逼著他們兩人自己主動開口給予他一定的好處和賠償。
毫無疑問!
這老東西絕對是個慣犯。
“呼!”
短暫的靜默之後。
之前一直都沒說話的捕快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目光冷冽地看著病**的老人道:“直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錢?什麽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哎呦,醫生,我好疼啊,你快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卻不想,老人不但沒有順勢出價,反而還再次痛苦哀嚎了起來。
“淦!”
作為捕快,問話這人哪能不知,老人不是不想要錢,而是不想被他們抓住把柄,所以才會這麽大義凜然地拒絕了他。
雖然這讓問話的捕快很氣也很惱。
但是麵對跟滾刀肉一樣的老人他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是他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並且很是違心地說道:“老人家,我知道你不想要我們的錢,可問題是——你都已經這麽大年紀了,你要是不收我們的錢,我們心裏肯定就會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啊,1000塊,就當是給我們一個孝敬你的機會,如何?”
“你什麽意思?”
“你寒磣誰呢?”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缺你那1000塊的人嗎?”
老人氣急敗壞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名牌西裝,然後義正辭嚴地道:“還有,我早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今天這事完全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錯,所以你們根本就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
但是話音剛落。
老人就立馬在病**翻滾哀嚎了起來:
“哎呦,我好疼啊……”
‘你大爺的!’
兩名捕快瞬間就被氣得臉都黑了。
畢竟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老人現在這樣擺明了就是嫌錢少。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哎呦,醫生,我好疼啊……”
“3000!”
“醫生,快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5000,不能再多了。”
“哎呦,好疼啊!”
“淦,老東西,你什麽意思?你特麽還沒完了是嗎?告訴你,5000塊已經不少了,你最好見好就收,不然——”
“來人啊,救命啊,官差打人了!”
卻不想,捕快還沒把話說完,老人就直接大聲叫喊了起來。
“你……”
兩名捕快瞬間臉色大變。
這時候,葉婧衣正好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葉隊!”
“葉隊!”
兩名捕快連忙非常恭敬地麵向葉婧衣輕喚了一聲。
“嗯!”
葉婧衣輕應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走到病床邊上,看著病**的老人陰沉著臉道:“給你一百萬你要不要?”
“你,你什麽意思?什麽一百萬?”
老人眼神微微躲閃,就連聲音也變得有些緊張和心虛。
顯然,不同於之前麵對兩名捕快的時候,至少此刻麵對葉婧衣這位捕快隊長,老人心中還是非常敬畏和忌憚的。
“這不很明顯嘛,既然是我的這兩位同事在開車途中一不小心驚擾到了你,那他們自然就該對你做出相應的賠償,而且你要是覺得一百萬太少也可以再加,不過很可惜,這筆錢你很有可能要有命拿沒命花了!”
葉婧衣一臉遺憾和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你什麽意思?你威脅我?”
老人嚇得臉色大變,更是從病**猛地站了起來。
“威脅你?不不不!”
葉婧衣笑著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名捕快道:“你知道在你攔下我這兩名同事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麽嗎?”
“他們在幹什麽?”
“很簡單,當時他們正在暗中保護一個人,結果——嗬嗬,就因為你一不小心攔下了我的這兩名同事,那個原本應該由他們保護的人正好被一群不知道來曆的人給打了,而且還被打得非常的慘,慘到他的那張臉甚至連他的爸媽都已經認不出來了!”
“那,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葉婧衣輕笑:“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嗎?畢竟要不是你一不小心攔下了我的這兩名同事,他們正在保護的那個人就一定不會被人打得現在這麽慘!”
“放屁!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不是故意要攔下你這兩名同事的,說白了,這就隻是一場意外而已,意外懂嗎?想把責任全部都推到我身上?告訴你,不可能!”
老人急的都想罵娘了。
沒辦法!
原本他就隻是想碰瓷訛點錢而已。
可是現在!
眼前這個捕快隊長竟然把一個更大的鍋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
這哪行!
然而,麵對老人急的都快要罵娘了的樣子,葉婧衣卻隻是神情淡然的笑了笑,然後和顏悅色的安撫老人道:“老人家,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請你先別急!”
“誰急了?”
老人惡狠狠地瞪了葉婧衣一眼。
“是是是,你沒急,那你能先聽我把話說完嗎?”
“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你們這些官差裏的敗類,差點開車把我撞了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讓我給你們背鍋當替死鬼?你們還有人性嗎?你們還有王法嗎?你們真當以為老漢我是泥捏的嗎?告訴你們——大清早就已經亡了,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時代,來人啊,救命啊,官差殺人啦……”
“停停停!”
葉婧衣有些頭疼和很是無語地揉了揉腦袋道:“老人家,有些事情不是你僅憑胡攪蠻纏就能蒙混過去的,而且我什麽時候說要讓你給我們衙門背鍋當替死鬼了?”
“你什麽意思?”
老人不由得一怔。
“其實我就是想跟你說,你一不小心鬧出來的這場意外對於我們衙門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麽,甚至我們完全可以當做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可問題是——你覺得被打的那個人會相信你的出現真的就隻是一場意外和巧合嗎?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他信了,可是在我們還沒有抓到打他的那群人之前,你覺得他會不會拿你出氣,或者是泄憤?”
“哦,對了!”
說著,葉婧衣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突然話鋒一轉道:“被打的那個人叫趙凱瑞,他是從京城來的豪門大少爺,嗯……就是那種家裏有權、有勢、有錢、也有人的紈絝子弟,而且他這人還非常的蠻橫、霸道,和無法無天,這麽跟你說吧,就算路邊的野狗衝他叫上幾聲,他都要讓人把狗給活活打死!”
“所以啊,老人家,其實我就是想跟你說——你攤上大事了!”
葉婧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咕嚕……”
老人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毫無疑問,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