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在場的捕快們一時間都快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實在是眼前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

先是趙凱瑞明目張膽的威脅和恐嚇葉婧衣委身於他。

再是王天雄一言不合就直接嗬斥他們抓捕趙凱瑞進行拘留。

這一切簡直就跟做夢似的。

唯獨葉婧衣。

‘嘭!’

她直接就一個擒拿將趙凱瑞按倒在了地上。

“啊——”

趙凱瑞吃痛慘叫。

然後歇斯底裏的怒聲咆哮道:“草泥馬的,你們什麽意思?你們憑什麽抓我?放開,趕緊把老子放開!”

“憑什麽?就憑你目無法紀和當著十多名捕快的麵公然威脅恐嚇他人,這個理由夠不夠,這個回答你滿意不滿意?”

王天雄冷冷地看著趙凱瑞。

如果可以!

王天雄也不想用這種小題大做的方式對待趙凱瑞。

可是趙凱瑞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竟然敢在衙門裏麵明目張膽地威脅和恐嚇公職人員。

這讓王天雄如何能忍?

這讓王天雄如何不怒?

更何況前不久王天雄才剛提醒和警告過趙凱瑞。

可是他不聽啊。

既然如此——

那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至於這麽做會不會得罪趙凱瑞和趙凱瑞所在的趙家。

如果怕!

王天雄之前就不會拒絕和警告趙凱瑞了。

“草泥馬的,王天雄,你給我等著,我特麽記住你了!”

趙凱瑞怒不可遏地咆哮了一句。

然後惡狠狠地怒瞪向了他那站在一旁的兩名保鏢道:“淦,你們兩個還都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上來救我?”

“這——”

兩名保鏢下意識地對望了一眼。

他們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猶豫和為難之色。

畢竟這裏可是寧海衙門。

而且現在擒住趙凱瑞的還是寧海衙門裏的捕快。

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要是敢動手救人。

那事情可就大了。

最重要的是——

僅憑他們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從寧海衙門手中救出趙凱瑞。

可要是不動手。

事後趙凱瑞能輕饒了他們?

就在兩名保鏢猶豫不決的時候。

王天雄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趙凱瑞道:“趙凱瑞是吧?之前我還以為你隻是目無王法,可是現在看來,你何止是目無王法啊,你簡直就是出門不帶腦子。”

“還救你?”

“怎麽救?”

“這裏可是寧海衙門!”

“這裏至少有著上百名捕快!”

“你覺得僅憑你手下這兩名保鏢真的可以救得出你?”

“還有!”

“敢拒捕?”

“敢襲警?”

“你信不信老子直接開槍斃了你?”

“嗡!”

聽到王天雄說‘你信不信老子直接開槍斃了你’之後。

趙凱瑞立馬就心神猛地一震。

隨後便冷靜了下來。

確實!

這裏是寧海衙門。

在這裏他又怎麽可能鬥得過王天雄這位總捕頭。

可是——

難道就這麽認慫了?

難道就這麽任由對方拿捏?

要知道!

他可是趙家三公子。

他什麽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待遇和委屈?

趙凱瑞明顯就很不服氣。

他甚至很想跟王天雄叫囂一句:你特麽有種就斃了老子啊。

但是想到王天雄的強硬態度。

趙凱瑞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

沒辦法!

他怕了。

至少他根本就不敢去賭王天雄到底會不會開槍。

“呼!”

眼見趙凱瑞終於冷靜了下來。

兩名保鏢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們又都很是感激的看了王天雄一眼。

畢竟要不是王天雄震懾住了趙凱瑞。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對此!

雖然王天雄看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但是他並未在意。

而是直接一聲厲喝道:“帶走。”

“等等!”

眼見王天雄真的想要拘留自己。

趙凱瑞立馬就急了。

“怎麽?難道你嫌五天不夠,還想讓我再多拘留你幾天?”

王天雄冷冷地掃了趙凱瑞一眼。

神特麽我嫌五天不夠還想讓你再多拘留幾天。

趙凱瑞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然後才道:“王捕頭,我就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有必要這麽小題大做地為難我嗎?再說了,以我們趙家的實力,就算是你現在把我拘留在了衙門,最多一個小時你還是得將我放出去,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隨便說說?”

王天雄冷笑:“我可不這麽覺得,我隻知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威脅和恐嚇公職人員,還有,最多一個小時就想讓我把你給放了?嗬嗬,我現在就可以很清楚也很明白地告訴你,除非你們趙家能撤了我的職,不然——不管是有人來幫你向我求情,還是有人來幫你向我施壓,都沒用,接下來這五天你就老老實實地在衙門呆著吧,我說的!”

“你——”

趙凱瑞氣急敗壞地咬了咬牙。

他怎麽都沒想到王天雄的態度竟然會這麽的強硬,他更加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寧海總捕頭竟然敢無視他們趙家的威嚴。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又是誰給他的膽量?

他難道就不怕事後遭到自己的報複嗎?

畢竟以他們趙家的實力和底蘊。

真要是想收拾他。

那其實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怎麽辦?

難道真要在衙門裏麵拘留五天?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可是趙家三公子。

他不要麵子的嗎?

“呼!”

趙凱瑞深呼吸了一口。

然後咬牙切齒地道:“我可以向她賠禮道歉,這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