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楚浩,這小子竟然敢拿老子當槍使!”
“特麽的!”
“他是真當以為老子沒脾氣嗎?”
如果能夠很輕易地抱得美人歸,趙凱瑞自然不會跟楚浩一般見識,甚至他還非常樂意被楚浩拿來當槍使。
可問題是——
趙凱瑞不但沒能抱得美人歸,反而還被淩天狠狠地羞辱了一頓。
這讓趙凱瑞如何能忍?
最重要的是!
楚浩不過就是趙凱瑞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而且還是一條倒反天罡的狗。
對於趙凱瑞而言。
想要收拾這樣的一條狗實在是太簡單了。
很快他就撥通了楚浩的電話。
“你在哪呢?”
趙凱瑞一開口就是生冷而又質詢的語氣。
“瑞少,我在家呢,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楚浩自然是感受到了趙凱瑞的異樣。
但是他仍舊表現得跟往常一樣。
就好像他什麽都不知道似的。
“淦!你特麽竟然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
趙凱瑞直接就忍不住地怒罵了一句。
“呃,瑞少,您這是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楚浩繼續裝傻充愣。
“淦,你特麽裝什麽裝?敢拿老子當槍使?你是活膩味了嗎?”
趙凱瑞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冤枉啊,瑞少,我怎麽可能會有膽量拿你來當槍使!”
楚浩立馬叫屈哭訴。
“少特麽廢話,現在、立刻、馬上,趕緊滾來寧海城見我!”
趙凱瑞不容置疑地嗬斥了一句。
“不是,瑞少,我現在有事走不開啊。”
換做以前,楚浩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聽從趙凱瑞,可是現在,他的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他哪還有心情應付趙凱瑞。
更甚者,要不是考慮到之後很有可能還有用得到趙凱瑞的地方,楚浩怕是早就已經掛斷電話,並且拉黑趙凱瑞了。
“有事?你特麽能有什麽事?告訴你,楚浩,你最好趕緊老老實實的滾來寧海城見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趙凱瑞威脅著說道。
“瑞少,我真的有事走不開!”
楚浩再次選擇了拒絕,並且語氣也沒再像之前那樣的伏低做小。
“淦,楚浩,你特麽什麽意思?我給你臉了是嗎?你信不信——你要是敢不來,我分分鍾就能搞得你家破人亡?”
趙凱瑞大怒。
他怎麽都沒想到楚浩這隻狗腿子竟然敢直接拒絕和忤逆自己。
“信,我當然信,可是那又能怎樣?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楚浩毫不在意地道。
開玩笑!
他自己的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他哪還顧得上楚家。
再說了!
他要是真的在乎楚家的生死。
之前他跑路的時候就不會連聲招呼都不跟楚家打了。
“你——”
趙凱瑞不由得一怔。
他怎麽都沒想到楚浩竟然會一點都不在意楚家的生死。
“我什麽?”
“趙凱瑞,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想要活著就隻能依靠家族的庇護和供養嗎?告訴你,有沒有楚家對我而言都一樣。”
“想拿楚家拿捏和威脅我?”
“你怕是在想吃屁!”
“還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對我發這麽大的火嗎?歸根結底還不就是因為你在淩天那小子的手中吃了虧,可是你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你就隻能拿我來撒氣和泄憤,我說得對嗎?趙家大冤種!”
楚浩肆無忌憚地吐槽和嘲諷起了趙凱瑞。
其實這些話已經壓在他心裏很久了。
隻不過以前的他需要利用趙凱瑞的權勢來為自己謀求一些好處。
所以根本就不敢吐露自己的心聲。
可是現在!
反正他都已經要跟趙凱瑞翻臉了。
那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你說什麽?”
趙凱瑞冰冷的聲音之中帶著無盡的怒意和殺機。
常言道——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是楚浩倒好。
他這簡直就是在趙凱瑞的傷口上撒鹽。
“我說什麽?我說你在我這種小卡拉米麵前耀武揚威算什麽本事,有能耐你就去把淩天那小子給收拾了,然後再把他的女人給搶了,畢竟瑞少你不是一直都對外宣稱大華境內就沒有你睡不到的女人嗎?可是現在呢?你不會這麽快就認慫和放棄了吧?還是說堂堂趙家三公子就隻會打嘴炮和窩裏橫?”
雖然已經感受到了趙凱瑞的怒意和殺意。
但是楚浩仍舊還是毫不避諱地吐槽、嘲諷,甚至是刺激著趙凱瑞。
“你——”
“好好好,楚浩,你給我等著!”
趙凱瑞發誓,他從來都沒有像此刻這樣的憤怒和想要弄死一個人。
“行,我等著!”
楚浩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緊接著又道:“不過,瑞少,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除了江芷楹之外,她的閨蜜也是一位顏值和身材都不輸她半分的頂級大美女,最最重要的是——江芷楹的這位閨蜜還是一位沒有談過戀愛的警花哦!”
“淦!楚浩,你特麽真當以為我是傻逼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在故意拱火,想讓我跟淩天鬥個你死我活嗎?”
趙凱瑞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是啊,我就是在拱火,我就是想讓你跟淩天那小子鬥個你死我活,可是我說的同樣也都是事實,甚至在我看來江芷楹那位閨蜜的魅力要遠大於江芷楹本人,畢竟人家可是穿製服的警花,有特殊加成的那種。”
楚浩毫不避諱地笑了笑。
然後接著道:“怎麽?難道堂堂趙家三公子不但連淩天那小子的女人都不敢動,甚至就連淩天他女人的閨蜜也不敢動?瑞少,你可千萬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