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再一次體會到了淩天的卑鄙和無恥。

可是能怎麽辦?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現在這種情況。

除了回去跟其他幾位會長拚命之外。

他已然是別無選擇。

不然等待他的必將是淩天和其他五位會長的共同追殺。

“好,我回去!”

楚浩咬著牙做出了決定。

“明智的選擇!”

“祝你旗開得勝!”

“啪!”

淩天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淦!”

“嘭!”

楚浩瞬間就被氣得將手機重重地摔砸在了地上。

隨後他又虎目怒瞪向了周圍正圍觀自己的人群破口大罵道:“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都特麽給老子滾!”

……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江芷楹辦公室。

“知道我是誰嗎?”

一身貴公子打扮的趙凱瑞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會客區內的沙發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著坐在他對麵的淩天。

“你誰啊?”

淩天故作錯愕地看著趙凱瑞。

“趙凱瑞!”

趙凱瑞語氣很是傲慢的道。

“趙凱瑞?不認識!”

淩天一臉‘真誠’地搖了搖頭。

“哼,今天之前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但是今天之後你給我記清楚了,我——趙凱瑞!京城趙家的三少爺!一個你惹不起的大人物!知不知道?記沒記住?”

趙凱瑞身體略微前傾,並且趾高氣揚地敲了敲麵前的茶幾。

“哦,趙家三少爺是吧?記住了,你找我有事?”

淩天自顧自地點了一根煙。

然後翹著二郎腿一臉風輕雲淡地詢問起了趙凱瑞,那樣子明顯就是沒把所謂的趙家三少爺放在心上和看在眼裏。

“你——”

趙凱瑞有些憤懣地咬了咬牙。

他怎麽都沒想到淩天竟然會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趙家三少爺的身份。

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他有著什麽讓他們趙家都得忌憚三分的依仗?

又或者他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就不知道‘京城趙家’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麽樣的實力、勢力、和底蘊?

在趙凱瑞看來。

淩天肯定就是後者。

雖然這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讓他心中非常的不爽。

但是想到這一次來寧海的真實意圖。

趙凱瑞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道:“就是你殺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誰啊?”

“安小暖!”

“哦,你說她啊?不好意思,你搞錯了,人不是我殺的!”

“你說不是就不是?”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寧海衙門調查取證之後得出的結論,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寧海衙門詢問相關案情!”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小暖在這寧海城內無親又無故,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害她性命?至於寧海衙門,他們跟你明顯就是蛇鼠一窩,他們得出的結論我可不信!”

“所以呢?你想怎樣?”

“很簡單,讓你未婚妻陪我一個月,我就當安小暖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還能再給你一點好處,不然——相信我,我想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不僅如此,等你死後,你的未婚妻仍舊還是得乖乖地爬到我的**來伺候我!”

“嗬嗬!”

“你笑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挺好奇的,遠在京城的你怎麽就突然盯上我家小媳婦了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慫恿你來的,而且這個人就是楚浩楚大少爺對吧?”

“你——”

趙凱瑞下意識地就想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但是很快,他就改了口,道:“沒錯,就是楚浩告訴我的,可是那又能怎樣?你就說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吧。”

“嗬嗬!”

淩天笑了笑,然後看著趙凱瑞意味深長的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楚浩那小子為什麽要把我媳婦介紹給你?”

“你什麽意思?”

趙凱瑞臉色微微一變。

他又不是傻子。

他哪能聽不出來淩天話中有話。

“意思就是——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楚浩是在拿你當槍使?”

淩天看著趙凱瑞咧嘴一笑。

“拿我當槍使?”

趙凱瑞心神猛地一顫。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原因有二。

第一,楚浩不敢。

第二,淩天根本就沒有跟他趙凱瑞抗衡的實力。

“哼!”

想著,趙凱瑞便冷哼了一聲,道:“不管楚浩那小子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殺了安小暖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所以你是鐵了心要被他當槍使?”

“少廢話,你就說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吧?”

“你就不怕我直接動手殺了你?”

“殺了我?你敢嗎?”

趙凱瑞很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為什麽不敢?難道就因為你是趙家三公子?可是之前你自己都已經說了,我跟寧海衙門沆瀣一氣,既然如此,把你殺了,然後再嫁禍給別人不就好了!”

淩天笑著攤了攤手。

“你——”

趙凱瑞臉色猛地一變。

“吱嘎!”

這時候,剛好開完早會的江芷楹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咕嚕!”

看到江芷楹的瞬間。

趙凱瑞立馬就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僅如此!

原本隻是看到江芷楹的照片就已經動了邪念的他,此刻看到江芷楹本人之後,心中更是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

他一定要徹徹底底地征服和完完全全地占有眼前這個女人。

而這時!

江芷楹已經走到了淩天身邊,並且很自然的坐了下來,之後又看向了此刻坐在正對麵的趙凱瑞道:“這位是?”

“他啊?他說他叫趙凱瑞,好像是什麽京城趙家的三少爺!”

淩天笑著摟住了江芷楹的細腰。

“……”

江芷楹直接就沒好氣地剜了淩天一眼。

但並不是因為淩天此刻對她做出的親密舉動,而是因為淩天那種調侃的語氣和表現的對趙家完全不熟悉的態度。

畢竟趙凱瑞很有可能並不知情。

但是江芷楹卻清楚得很。

淩天對趙凱瑞和趙家其實一點都不陌生。

這時候,趙凱瑞笑著開了口:“淩先生,你怎麽隻說了我的身份和來曆,卻沒說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說著,趙凱瑞就看向了一旁的江芷楹道:“江小姐,我覺得像淩先生這樣的卑鄙無恥之徒根本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