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殺了安小暖?你有親眼看到嗎?”

平淡的聲音。

簡單的詢問。

但是卻讓大門口的年輕女子覺得莫名的心悸和畏懼。

隻不過這一切並沒有持續太久。

甚至就隻是瞬間而已。

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有了衙門裏的捕快‘撐腰’。

年輕女子就立馬硬氣了起來。

她梗著脖子怒懟淩天道:“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你殺人,但是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裏就隻有你一人,在這種情況下,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你就是殺人凶手嗎?”

“嗬!”

淩天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道:“就因為我在案發現場,所以我就成了殺人凶手?照你這麽說,如果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你被人拉進你們家樓下的小巷子裏強了,然後對方跑了之後你爸又正好從小巷子外麵路過,那是不是就足以說明是你爸把你給強了?”

“噗!”

淩天此言一出,在場有不少人直接就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你你你……”

“你怎麽可以平白無故地辱人清白!”

年輕女子氣急敗壞地指著淩天。

那眼神,那神情……

就好像是此刻的她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平白無故地辱人清白?”

“你難道就不是嗎?”

“還有,你們這麽多人,為什麽就隻有你表現得這麽反常和特殊?”

“你先別急著否認!”

“之前就是你帶頭慫恿其他人進到屋裏來破壞案發現場。”

“現在你又冤枉我就是殺人凶手!”

“你想幹什麽?”

“不會是你殺了安小暖。”

“所以你想讓我背鍋,亦或是你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抹去你留在現場的痕跡和誤導衙門查案,好讓你自己脫身吧?”

淩天冷冷的看著年輕女子。

‘刷刷刷!’

聽此一言,年輕女子身邊的同行們全部都下意識地避開了她。

沒辦法!

相比於年輕女子之前那一番毫無說服力的指證,淩天現在的這一番分析明顯就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附合邏輯。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殺害安小暖,你們千萬別聽他胡說……”

感受到周圍其他人異樣的眼神。

年輕女子連連擺手。

那樣子明顯就是慌了也怕了。

“好了,都別吵了!”

這時候,衙門裏的人總算是開口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葉婧衣。

她先是安排了一個人安撫已經被淩天嚇哭了的年輕女子。

之後又走進屋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那樣子像是在說:看你幹的好事。

對此,淩天隻是聳了聳肩。

像是在說:我這是在教她做人,提醒她以後小心禍從口出!

……

一個多小時後。

寧海衙門3號審訊室。

“姓名?”

“淩天!”

“年齡?”

“21!”

“職業?”

……

葉婧衣先是按照正常流程詢問了淩天的一些基礎信息,之後才進入正題道:“說說吧,你跟安小暖是什麽關係?你又為什麽會正好出現在她的被殺現場?”

“阿Sir,不對,是madam,我跟安小暖之間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裏,是因為前不久有人約了我在那裏見麵,結果我到了之後就看到了安小暖的屍體,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

淩天一臉無辜的解釋和述說道。

“有人約了你在3013號房間內見麵?是誰?”

葉婧衣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

淩天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耍我?”

葉婧衣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沒有啊,madam,你長得這麽好看,我怎麽可能會耍你呢!”

淩天委屈巴巴的看著葉婧衣。

但是就連一旁的另外一名捕快都能聽得出來。

淩天這話分明就是在調戲葉婧衣。

‘啪!’

葉婧衣猛地一拍桌子,道:“淩天,請你注意自己的態度,還有,如果你連是誰約了你見麵都不知道,你又為何還要跑去跟對方見麵?你是吃飽了撐的嗎?”

“沒有,沒有,我都已經餓了好多天了,哪能吃飽了撐的啊!”

淩天偷偷地撇了一眼葉婧衣的大白兔。

“你——”

葉婧衣瞬間就被氣得咬了咬牙。

作為早就已經跟淩天切磋了好多次的老手。

葉婧衣哪能不懂和不知。

淩天現在說的這個‘吃’分明就是另有所指。

而且還是帶顏色的那種。

可惡!

他難道就不怕被自己的同事發現異常嗎?

葉婧衣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捕快。

好在對方並未聽出淩天話中有話。

葉婧衣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

她又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這個渾蛋……

說話不分場合也就算了。

現在他都已經跟命案扯上了關係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情。

簡直就是沒得救了!

“咚咚咚!”

這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進!”

葉婧衣立馬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

“葉隊!”

下一秒,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捕快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

“什麽事?”

葉婧衣看向對方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葉隊,那個殺害安小暖的凶手已經抓到了!”

年輕男捕快如實回答道。

“什麽?”

葉婧衣有些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你說凶手已經抓到了?”

“是的!”

“怎麽抓到的?在哪抓到的?能確定對方就是凶手嗎?”

葉婧衣一連三問。

“咳咳!”

年輕男捕快麵色有些怪異和尷尬地幹咳了兩聲,道:“那個,葉隊,準確的說凶手並不是我們抓的,而是有人將他們五花大綁地丟在了我們衙門外的大街上,並且還附帶了證據,也就是他們殺害安小暖的視頻,最重要的是那個視頻還是他們自己拍的!”

“啥玩意?”

葉婧衣聽了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是有人將凶手五花大綁地丟在了我們衙門外的大街上,而且在凶手身上還附帶了他們是如何殺害安小暖的視頻,並且這個視頻還是凶手自己拍的?”

“是的!”

“……”

葉婧衣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然後一臉怪異的看向了淩天。

雖然她有些想不明白凶手為什麽要拍下自己殺人時候的視頻。

但是她感覺,不,是她很肯定,凶手被人五花大綁地丟在了衙門外的大街上,並且還附帶了證據這事一定跟淩天脫不了關係,甚至就是淩天提前安排好的。

難怪這個大豬蹄子一點都不慌。

反而還有心情跟自己聊騷。

想到淩天剛才說他已經‘餓了’好多天的這事。

葉婧衣的臉上立馬就泛起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