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淩天有些懵逼地看著江芷楹。

雖然這段時間他早就已經親吻過了江芷楹無數次,但是每一次被他親吻過後江芷楹都會羞得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甚至要不是他足夠的死皮賴臉。

江芷楹根本就不會讓他如願。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江芷楹比較的矜持和保守。

可是現在!

江芷楹竟然主動要求自己吻她。

難道是因為酒壯慫人膽?

“嗚?”

不等淩天多想。

江芷楹就已經湊上前吻住了他的雙唇。

頓時,淩天懵了,也傻了。

就連剛從客廳裏走出來的林小娩也是看得一臉的目瞪口呆。

不過,麵對江芷楹的‘挑釁’,淩天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於是他很快就展開了反擊。

良久,唇分。

“去樓上!”

江芷楹在淩天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那語氣!

那口吻!

哪還有半分的醉意。

有的最多就隻是半醉半醒。

“啥?”

淩天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江芷楹。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

你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笨蛋!”

江芷楹嬌嗔了一聲。

然後就抓著淩天的衣領直接往樓上拽。

“我……”

淩天整個人都傻了。

我是誰?

我在哪?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江芷楹嗎?

她這也太主動和太急不可耐了吧?

其實不僅僅隻是淩天。

就連一旁的林小娩也是一樣的想法。

“咕嚕!”

親眼目睹了之前淩天和江芷楹兩人之間的整個‘作案過程’,以及此刻看著急急忙忙地拽著淩天上樓的江芷楹,林小娩直接就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這、這芷楹姐喝醉了酒之後也、也太彪悍了吧?”

片刻後,二樓臥室。

“把衣服脫了!”

江芷楹一把將淩天推倒在了**。

然後看著淩天不容置疑的道。

“不是,媳婦,你這……你這到底想幹什麽啊?”

淩天硬著頭皮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實在是此刻的江芷楹太反常了。

“讓你脫你就脫,哪來這麽多的廢話?磨磨唧唧的,還是個爺們嗎?”

江芷楹美眸怒瞪了淩天一眼。

“我……”

淩天憋屈極了。

我怎麽就不是個爺們了?

我不過就是想關心一下你而已。

畢竟你這也太反常了。

可惜江芷楹根本就沒給淩天開口的機會。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江芷楹說著就直接撲倒在了淩天身上。

第二天,清晨。

看著躺在自己懷中,一條腿還搭在自己身上的江芷楹,淩天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那一夜的瘋狂,就三個字——腰子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自家媳婦真的很潤。

非要感慨的話。

那就是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

尤其是當她內心波瀾起伏的時候就更容易‘動情’。

淩天正想著。

江芷楹突然眼皮抖了抖。

那樣子明顯就是醒了卻又不好意思睜開眼睛。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女人本就臉皮薄。

更何況昨晚她還做出了那麽瘋狂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當時的她根本就沒醉。

至於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淩天覺得這事肯定跟顧傾城脫不了關係。

想著,淩天便壞笑著伸出手抓住了江芷楹的其中一處飽滿。

“你,你想幹什麽?”

江芷楹立馬就被驚得睜開了眼睛。

“我想幹什麽?”

淩天很是震驚的看著江芷楹。

直到兩三秒之後,他才裝出一副被欺負了之後很是委屈的樣子道:“昨晚明明就是你喝醉了之後把我……把我給吃了,現在……現在你竟然還反過來質問我,我想幹什麽?嗚嗚嗚,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嗚嗚嗚……”

“???”

江芷楹瞪圓了眼睛,看著淩天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淩天卻再次哭訴了起來。

“你說話啊,你以為裝傻充愣這事就能這麽糊弄過去了嗎?嗚嗚嗚,我好好的一個黃花大老爺們竟然就這麽被你……被你……嗚嗚嗚,我不活了……”

說著,淩天就直接朝著江芷楹的胸前撞了過去。

似乎是真想一頭撞死自己。

“你——”

江芷楹瞬間就被氣得牙齒都在打顫。

這個渾蛋!

雖然昨晚確實是自己裝醉欺負了他。

但是吃虧的明明就是自己好嘛。

不對,也不能說是自己吃了虧,畢竟這種事情隻要是在自己心甘情願的情況下,那就沒有吃虧這一說。

淩天也一樣。

這家夥惦記自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就是說!

昨晚他不但沒有吃虧,反而還占了天大的便宜,甚至還終於如願以償了。

可是現在!

他竟然跟自己裝委屈?

這也就算了。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委屈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往我的胸上蹭?

心中想著,江芷楹便很是無語地推開了淩天的腦袋道:“行了,你別演了,也別在這裏跟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得了便宜?我得了什麽便宜?昨晚又不是我自願的。”

淩天委屈巴巴地看著江芷楹。

“你——好好好,昨晚不是你自願的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僅此一次,以後你別碰我,也別想再上我的床!”

江芷楹氣呼呼地坐了起來。

“別啊,媳婦,我這不是看到你已經羞得不敢睜開眼睛了,所以才想著用這樣的方式逗一逗你嘛,再說了,你都已經把我吃幹抹淨了,怎麽能翻臉不認賬呢。”

淩天也跟著坐了起來。

隻不過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飄忽。

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吞咽一口唾沫。

江芷楹覺得奇怪,便順著淩天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自己現在什麽都沒穿。

“啊——!”

頓時,江芷楹忍不住地尖叫了一聲。

然後就重新躲回了被窩。

並且惡狠狠的瞪了淩天一眼道:“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