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對於安小暖‘因為愛情’這一說法,隱龍會的幾位會長根本就不信。

可是不信又能怎樣?

江湖可不僅僅隻是打打殺殺。

江湖更多的還是人情世故。

既然安小暖已經開了口。

再加上她背後還站著一個他們招惹不起的靠山。

他們確實很有必要給安小暖這個麵子。

隻不過——

“大哥,雖然安小暖背後的靠山我們招惹不起,但是趙德柱對於我們的威脅同樣也很致命,若是把他交給了安小暖,那不就相當於把我們的把柄也交給了她?”

三會長語氣有些凝重地道。

他們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地抓捕趙德柱?

為的還不就是殺人滅口。

可如果把趙德柱交給了安小暖。

那他們今晚不就白忙活了。

最重要的是——

趙德柱若是不死。

他們如何能夠安心?

“放心,安小暖隻是想在趙德柱臨死之前再跟他見上一麵,至於我們如何處置趙德柱,她不會過問,更加不會幹涉!”

大會長神情有些古怪地解釋了一番。

啥玩意?

隻是想在趙德柱臨死之前再跟他見上一麵?

為什麽?

單純的告別嗎?

其他幾位會長都有些懵了。

三會長更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大哥,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她到底想幹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我分析,很有可能是她有什麽把柄落下了趙德柱的手中,所以她想在趙德柱臨死之前拿回這個把柄和解決掉這個隱患!”

大會長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把柄?

對啊!

眾會長眼前一亮。

“好了,安小暖到底想幹什麽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無需理會!”

大會長立馬轉移了話題。

“老四,你趕緊聯係蠍子,把我的意思轉達給他。”

“OK!”

四會長笑著應了一聲。

半個多小時後。

蠍子傳來了消息。

聲稱他們已經帶著趙德柱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寧海城。

隱龍會眾會長卻沒有因此而覺得歡喜。

他們反而都覺得非常的費解。

尤其是六會長。

他直接就忍不住地道:

“怎麽回事?這姓淩的到底在搞什麽鬼?他竟然沒有派人攔截?難道真像大哥說的——他是想通過趙德柱來找到我們?”

“不管他究竟意欲何為,防著一點總不會有錯,這樣,老四,你提醒一下蠍子,讓他在去雲城的路上多試探幾次,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暗中尾隨著他們。”

“好的,大哥!”

“另外,既然趙德柱已經抓到了,那就沒必要再跟淩天那小子針鋒相對了,所以讓咱們在寧海那邊的人都撤回來吧。”

“這……”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咳咳!”

四會長幹咳了兩聲,神情略微有些尷尬的道:“大哥,現在這個時候隻怕是他們想撤都已經撤不回來了!”

“嗯?”

大會長眉頭一凝。

他這才回想起來自己一方的人好像都被淩天的手下給俘虜了。

頓時,大會長臉一黑,道:“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既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大哥,現在我們手中就隻剩下他們這四位武道宗師了,要是就這麽舍棄掉他們,那從今往後我們可就要無人可用了!”

四會長不得不一臉憂慮地提醒道。

“……”

大會長臉更黑了。

他就像是在賭氣似的道:“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那一百多名武裝捕快直接衝進淩天的別墅把人搶回來吧?”

“咳咳,直接明搶肯定不行,畢竟趙德柱都被抓了,現在已經沒必要再去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而且為了四名宗師就跟淩天開戰也一點都不劃算,不過我們可以跟他談談!”

“跟他談談?談什麽?”

“談拿錢贖人!”

“……”

大會長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又要拿錢?

又要贖人?

太特麽憋屈了!

大會長心中是真的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

可是不願意行嗎?

就像四會長說的——

他們手底下能用的人已經不多了。

尤其是宗師境的武者。

現在就隻剩四個。

要是連這四人也給舍棄掉。

那麽從今往後他們就沒有宗師可用了。

而沒有了宗師的他們就相當於成了沒有牙的老虎。

到時候還不得任人宰割?

“呼!”

大會長深呼吸了一口。

隨後強壓著自己暴躁的情緒道:“三妹,贖人這事就交給你了。”

“好的!”

三會長應了一聲。

大會長突然道:“對了,那些執事把錢打過來了嗎?”

雖然已經抓到了趙德柱。

雖然已經不需要再跟淩天交易。

但是大會長並不打算放棄和停止向三十三位執事眾籌一事。

“暫時還沒有。”

三會長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

大會長不由得愣了一下,道:“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什麽情況?都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他們在搞什麽?”

“要不我打電話問問?”

“三十三個人挨個打電話要打到什麽時候?直接在群裏問吧!”

“好的!”

三會長按照大會長的吩咐在隱龍會的微信群裏發起了詢問。

然而,10秒,20秒,30秒……

直到一分多鍾過去了群裏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和回應。

就像好所有人都沒看到三會長的信息似的。

“這……”

三會長有些傻了眼。

其他幾位會長也都一樣。

大會長更是沉著臉道:“直接挨個打電話給他們!”

“好!”

三會長也不拖遝。

她直接撥通了其中一位執事的電話。

然而電話一直都沒人接。

三會長隻能重新撥打了另外一位執事的電話。

結果還是一樣。

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眾執事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