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師境巔峰武者突然有了一種裝逼不成反被艸了的感覺。

實在是太尷尬了。

如果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樣。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故意挑釁項天。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事已至此!

他能做的也就隻有順從。

不然!

難道要硬著頭皮繼續拒絕和挑釁項天嗎?

別逗了!

宗師境巔峰武者可不想真的被項天送去黑洲賣屁股。

“項先生,我,我沒話要說。”

宗師境巔峰武者有些難以啟齒的道。

“哦?難道是我聽錯了?”

項天故作訝然地看著宗師境巔峰武者。

“……”

宗師境巔峰武者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此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行吧,既然你沒話要說,那就趕緊做好跟他較量的準備吧,記住,機會就隻有一次,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哦!”

項天沒有繼續為難宗師境巔峰武者,而是看著他神情淡然的道。

“是是是,項先生盡管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宗師境巔峰武者急忙做出了保證。

隨後便如同一頭惡狼一般看向了錢浩。

錢浩也一樣。

雖然他們兩人之間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但是為了爭奪他們各自的利益。

這一刻他們都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今生最大的仇敵。

“開始!”

隨著項天一聲令下。

“殺!”

“殺!”

錢浩和宗師境巔峰武者瞬間就義無反顧地衝殺向了彼此。

彼時,京城!

雖然已經臨近午夜十二點。

但是隱龍會的幾位會長仍舊沒有休息。

甚至他們一直都在密切關注和遙控指揮著今晚寧海發生的一切。

沒辦法!

因為趙德柱這個威脅。

現在的隱龍會已經到了真正的生死存亡之際。

說句不好聽的。

如果不能在明天早上九點之前解決掉趙德柱這個隱患,那麽,隱龍會這十多年的努力很有可能都將付諸東流。

可偏偏他們又不知道趙德柱現在人究竟在何處。

唯一知道趙德柱下落的也就隻有淩天。

這也是他們盯上淩天的主要原因。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

他們會先安排寧海城的副城主韓邵峰調開和牽製住淩天。

然後再派人綁架江芷楹。

如此一來!

他們就能用江芷楹作為籌碼逼問淩天趙德柱的藏身之所。

可誰曾想!

淩天竟然一直都在防著他們。

甚至還安排了一個近乎無敵的項天坐鎮於別墅之中。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

最氣人。

最讓隱龍會幾位會長無法接受的是——

淩天安排的這人竟然連衙門的麵子都不給。

甚至還敢跟衙門硬剛。

以至於他們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直接就進行不下去了。

現如今!

雖然他們已安排歐陽靖直接從南江城調人前往寧海城。

但是——

“你們覺得淩天手下那些人選擇束手就擒的幾率有多大?”

視頻會議中,三會長季千雅揉著腦袋一臉愁容地道。

“哈哈哈!”

三會長話音剛落。

其他幾位會長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六會長就直接哈哈大笑道:

“三姐,你什麽意思?你不會以為他們還敢跟一百多條長槍正麵硬剛吧?如果真像你想的這樣,那也是他們在自尋死路,到時候直接把他們全給滅了不就好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以為淩天手下那些人都是傻子嗎?還正麵硬剛?他們難道就不能躲進別墅之中打遊擊?還有,單是現在別墅裏麵就已經聚集了好幾十人,要是再加上南江城的一百多人,那就是兩百多人了,這麽多人和這麽多槍一旦爆發混戰,局麵必定失控,到時候要是一不小心誤傷了江芷楹,甚至是直接誤殺了江芷楹又該如何是好?”

三會長翻了翻白眼顯得無語極了。

“不就是區區一個江芷楹嗎,就算是誤殺了又能怎樣?”

六會長毫不在意的道。

“不就是區區一個江芷楹嗎?還就算是誤殺了又能怎樣?”

三會長嗤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今晚到底想幹什麽了?”

頓了頓,三會長接著道: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是因為已經無計可施了,所以才想著用綁架江芷楹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淩天說出趙德柱的下落,如此一來,真要是直接誤殺了江芷楹,你覺得淩天那小子還會告訴我們趙德柱的下落嗎?”

“還有!”

“活著的江芷楹才是淩天的破綻和軟肋,才能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用她來威脅和牽製淩天,可要是江芷楹死了,我們幾個倒還好,畢竟淩天暫時還不知道我們究竟是誰,可是我們手下的那些執事呢?你覺得他們能擋得住一位半步大宗師的報複和虐殺嗎?”

“呃……”

六會長不由得一怔。

其他幾位會長也都心生一凜。

是啊!

如果隻是誤傷了江芷楹。

那倒也沒什麽。

可要是直接誤殺了江芷楹。

那他們還拿什麽去威脅淩天說出趙德柱的殘生之所?

最重要的是——

江芷楹若死。

淩天必定發狂。

而一位發狂的半步大宗師。

誰能擋得住?

“既然如此,那就把江芷楹和別墅裏麵的其他人全部當成我們的籌碼,用他們來威脅淩天說出趙德柱的下落。”

這時候,大會長突然冷冷的道。

“嗯?”

其他幾位會長盡皆一怔。

把江芷楹和別墅裏的其他人全部當成我們的籌碼?

對啊!

為什麽一定要單獨抓走江芷楹?

直接把她和別墅裏的其他人全部當成用來威脅淩天的籌碼不就好了。

眾會長後知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