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我說的對嗎?”

淩天一臉玩味而又戲虐的看著老農。

‘對你媽批!’

老農心中氣得都開始罵娘了。

他終於體會到了中年男人那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媽的,這小子!

嘴上說著都是為了他們好。

但其實呢?

他字裏行間都是在針對和辱罵他們。

偏偏他還說得煞有其事。

讓人根本就沒辦法反駁。

那種感覺……

實在是太讓人覺得憋屈了。

不僅如此!

人在屋簷下。

還不得不低頭。

“呼!”

老農深呼吸了一口。

隨後強迫自己陪著笑道:“淩先生,我知道您是出於好意,不過我們家的這點小事還是不要給衙門添麻煩了,而且您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傻小子改過自新的。”

“老人家,您這話說的,什麽叫你們家的這點小事還是不要給衙門添麻煩了?難道您覺得衙門會怕麻煩嗎?”

頓了頓,淩天接著道:

“再說了,您這傻兒子都已經長這麽大了,您要是真的有能力讓他改過自新,他還會跑到我們這裏來以武會友嗎?”

“可是……”

“好了,老人家,您就不要再跟我爭了,我知道您是舍不得自家的傻兒子被抓,但是對於您這傻兒子而言,去衙門裏麵冷靜冷靜其實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去你媽的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老農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於是大黃牙一咬道:“如果我非要讓他現在就跟我回家呢?”

“這樣啊……那我就無能為力了,畢竟到底是抓您這傻兒子,還是放您這傻兒子,那得由衙門和律法說了才算。”

淩天雙手一攤。

“你……”

老農氣急。

他的臉色和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陰沉和冷冽:“淩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這家大業大的,真要是把事情做絕了,對您可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哇,老人家,我掏心掏肺地為您和您的傻兒子著想,您不領情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反過來威脅和恐嚇我?”

淩天很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老農。

“……”

老農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發誓!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像淩天這樣臭不要臉的人。

老農如此。

在場的七名捕快和圍觀的絕大多數人也都是一臉的無語。

剩下的人則都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畢竟在場誰都不是傻子。

事到如今他們哪還看不出來。

老農和中年男人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而淩天。

他看似處處都在為老農和中年男人著想。

但其實。

他一直都在嘲諷、辱罵、甚至是戲弄老農和中年男人。

“哈哈哈,老東西,我還以為你那腦子能有多好使呢,結果你不也一樣拿這小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哈哈哈……”

這時候,一旁的中年男人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閉嘴!”

老農氣急敗壞地怒瞪了中年男人一眼。

“該閉嘴的是你!”

中年男人怒懟了老農一句。

然後便沒再理他。

而是沉著臉看向了淩天。

“小子,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有衙門罩著,我就拿你沒轍了吧?”

“你想幹什麽?”

不等淩天做出回應。

為首的捕快就再次抬起槍口對準了中年男人。

其他捕快也都一樣。

“怎麽,說幾句狠話都不行嗎?有本事你們就開槍斃了我啊!”

中年男人挑釁著看向了眾捕快。

“你……”

為首的捕快氣急。

還不等他多說什麽。

中年男人就已經再次看向了淩天,並且陰沉著臉道:“小子,你給我等著,這一戰你是無論如何都躲不掉的。”

話音剛落,中年男人閃身就逃。

“站住!”

為首的捕快猛地一聲怒喝。

甚至他都已經有了開槍的想法。

可惜!

中年男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再加上周圍還有不少人圍觀。

為首的捕快根本就不敢隨意開槍。

其他捕快也都一樣。

於是乎!

僅僅數秒。

中年男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內。

“這……”

捕快們全部麵色大變。

在場圍觀的人也都麵露震驚和駭然之色。

沒辦法。

實在是中年男人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簡直非人。

也是這時!

淩天突然大聲驚呼著道:“哇,老人家,你們家這個傻大兒也太不孝了吧?他竟然就這麽拋下您不管了?”

‘刷刷刷!’

頃刻間,在場所有人怪異的眼神全部都落在了老農身上。

“別動!”

為首的捕快更是將槍口對準了老農。

並且在他的示意下。

其餘六名捕快直接就將老農圍了起來。

“不是,各位捕快大人,你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老農一臉的懵逼和忐忑。

心中卻已經把淩天和中年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請全部退後到一百米之外。”

為首的捕快根本就沒有理會老農的懵逼和忐忑,而是大聲呼喊了一句,然後從自己身上取下手銬丟在了老農麵前,並且盯著老農不容置疑道:“自己銬上!”

沒辦法!

實在是中年男人的行為太過反常了。

如果隻是擾亂社會治安。

他為什麽要跑?

還有中年男人展現出來的那種近乎非人一般的速度。

以及老人跟中年男人之間的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為首的捕快不得不萬分小心和謹慎地應對。

隨著為首的捕快一聲呼喊。

在場圍觀的每一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

他們直接就紛紛向後退去。

就連六名捕快也都拉開了和老農之間的距離。

“……”

老農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同時看著淩天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非常隱晦的怨毒之色。

沒辦法。

要不是淩天的那一聲呼喊。

剛才中年男人逃跑之後。

他就已經溜了。

哪還會落到現在這種近乎四麵楚歌一般的下場。

不等老農多想。

為首的捕快就已經催促著說道:“老先生,請你給自己銬上!”

“不是,我什麽都沒做,你們……你們憑什麽給我戴手銬?”

老農一臉委屈地抗議著。

“老先生,如果您是無辜的,事後我可以向您賠禮道歉,並且承擔因此而引發的所有責任和代價,但是現在,請你配合我們,撿起地上的手銬給自己戴上。”

為首的捕快不容置疑地盯著老農。

“好好好,我配合,我配合還不行嘛,你們,你們可千萬別開槍……”

老農顫顫巍巍地彎下了腰。

然而,就在在場所有人都以為老農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

淩天突然猛地一聲厲喝:“他要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