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就在剛才,那座價值4600多億的金礦,楊開泰才剛買到手就被當地的一個軍閥給搶了!”

‘嗡!’

七會長此言一出,趙輝煌三人無一例外,他們全部都心神猛地一震,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致。

無他!

雖然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楊開泰買下金礦之後就會被人搶走。

但是這個消息來得實在是太不是時候了。

畢竟七會長本就處於憤怒之中。

現在又突然得知剛剛買到手的金礦被人給搶了。

這不等於是在火上澆油嘛。

“七爺,雖然金礦的消息確實是我們賣出去的,但是金礦被搶這事跟我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都是……”

趙輝煌急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可惜,已經晚了。

“是什麽?”

七會長神情玩味而又戲虐地看著趙輝煌。

“沒,沒什麽。”

趙輝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嗬嗬!”

七會長笑了笑,道:“小趙啊,你很不誠實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應該都是你們事先計劃好的吧?”

頓了頓,七會長接著道:

“先是以拍賣購買權限的方式薅了楊開泰500億,然後把金礦的消息賣給那些執事又賺了200多億,最後等到交易達成再把金礦搶回去又白白賺了3000億。”

“也就是說,僅憑一座根本就不可能易主的金礦,你們就輕而易舉地從我們隱龍會身上薅走了3700億的羊毛。”

“嘖嘖嘖……”

“你們背後的那位老板可真是生財有道啊。”

“……”

趙輝煌沒有說話。

因為七會長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在對方麵前撒謊而不被識破。

“哦,對了!”

這時候,七會長突然很感興趣的看著趙輝煌道:“你們能從這3700億之中分走多少?亦或是拿走多少?”

“兩成!”

趙輝煌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繼續藏著掖著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兩成?740億?嘖嘖嘖!難怪你們會心甘情願,甚至是死心塌地地給對方賣命,可惜啊……錢還沒到手,對方就已經把你們當成尿壺似的用完就給踢了。”

七會長調侃著說道。

“……”

趙輝煌一臉的尷尬,憤怒,還有憋屈。

他身後的其他人也都一樣。

畢竟從淩天把趙輝煌拉進了手機黑名單這一點就不難看出。

他們確實是被淩天當成尿壺似的用完就給踢了。

“是不是很憤怒?”

“是不是很憋屈?”

“是不是很絕望?”

看著趙輝煌一行人,七會長不但沒有遷怒於他們,反而還很是熱情的問候了兩句,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道:“但其實,你們那位老板遠比你們現在想象的還要陰險和狠辣,所以啊,知道最應該讓你們憤怒、憋屈、和絕望的是什麽嗎?”

“是,是什麽?”

趙輝煌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嗬嗬嗬……”

七會長怪笑著說道:“小趙啊,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是這麽的天真,你不會以為你們背後那位老板大半夜的把我約到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就隻是為了放我鴿子逗我玩吧?”

‘轟!’

趙輝煌等人心神猛地一震。

是啊!

淩天大半夜的把他們約到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真的就隻是為了放他們鴿子逗他們玩嗎?

顯然不是!

至於那什麽綁架和勒索七會長。

他自己人都沒來。

還綁架勒索個屁啊。

所以……

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借七會長之手除掉他們這些合作夥伴?

太狠了!

這家夥不但不想給錢。

竟然還想卸磨殺驢。

“七爺,您,您可千萬不要被他給利用了啊。”

趙輝煌急忙開了口。

“利用?”

“不不不!”

七會長搖了搖頭,道:“這怎麽能算是利用呢?畢竟你們聯合外人坑了我們隱龍會3700億這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僅憑這一點,你們難道就不該死嗎?更何況七爺我當年本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隱龍會,現在不過就是亡羊補牢而已。”

“什麽?”

趙輝煌大驚。

他向後退了兩步,神情緊張而又戒備地盯著七會長道:

“七爺,您……”

“我什麽?”

七會長笑了笑:“小趙啊,七爺剛才就已經跟你說了,要是你背後的那位老板保不住你,又或者不想保你,那七爺我可是要衝你發飆的哦,現在……嗬嗬,對方不但沒想保你,甚至還想借七爺的手除掉你們,那七爺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哦。”

“等等!”

趙輝煌急忙製止了七會長道:“七爺,您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背後這個坑了你們隱龍會3700億的人到底是誰嗎?”

“我當然想知道……”

“既然如此,您放我們離開,我就告訴您他到底是誰,如何?”

“小趙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畢竟像你這樣聽話隻聽一半,甚至是隨隨便便就打斷別人說話的行為是很有可能會讓自己誤解別人的意思的。”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七爺我確實很想知道你們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不過,你之前不是都已經告訴我了嗎?”

“什麽?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什麽時候告訴你的?”

“就是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啊。”

“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

“當然,你不是稱呼他為‘淩先生’嗎?”

七會長一臉玩味而又戲虐地笑了笑。

然後接著道:“雖然咱們國內姓淩的人很多,即便是在這寧海城內也有不少,但是最近這段時間跟你們有過接觸的卻隻有一個,所以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背後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江氏集團那位女總裁的未婚夫,好像是叫淩天,對吧?”

“你……”

趙輝煌大驚。

“所以啊,小趙,你不覺得用他的真實身份當做籌碼來跟我談判是一種很愚蠢,也很可笑的行為嗎?”

七會長微微一笑。

“跑!”

趙輝煌一聲大喝。

然後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