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對麵,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江芷楹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黑西裝小弟竟然會這麽的囂張和肆無忌憚。

甄富是誰?

那是風雲傳媒的創始人。

同樣也是一位身價十多億的富商。

黑西裝小弟倒好。

他這樣子哪像是在跟甄富收入場費。

他這分明就是在敲詐和勒索。

“這些都是錢太多安排的?”

江芷楹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了淩天。

“除了他還能有誰。”

淩天有些無語的應了一聲。

“他這麽做難道就不怕得罪人,從而影響到今天的拍賣會和他以後在寧海,甚至是在整個大華境內的生意?”

江芷楹眉頭緊皺。

在她看來。

錢太多不應該這麽的目光短淺。

“得罪人?”

淩天忍不住地笑了。

“你覺得他要是害怕得罪人,還會這麽幹,還敢這麽幹嗎?”

“難道他有什麽依仗?”

“這個麽……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隻要我有錢有勢,還能給別人帶來好處,那麽,即便是我把別人當成狗一樣的使喚,別人也仍舊會對我卑躬屈膝,甚至是感恩戴德。反之,我要是沒錢沒勢,還不能給別人帶來好處,那麽,即便是我對別人卑躬屈膝,別人也不會把我當回事,甚至很有可能還會一不小心就把我給踩死了。”

“呃……”

江芷楹一時語塞。

雖然她很想反駁。

但是她還真就沒辦法反駁。

因為這就是現實。

實力決定地位。

利益決定敵友。

隻要有錢,隻要有勢,隻要能給別人帶來好處。

又哪還有得罪人一說。

至少現如今絕大多數人都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

“好了,不說他,咱們還是來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吧。”

淩天突然壞笑著說道。

“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今天晚上有什麽事情?”

江芷楹一時間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當然是願賭服輸的事情啊。”

淩天一臉的曖昧、猥瑣、壞笑、甚至是YD。

“願什麽賭?服什麽輸?你已經贏了嗎?”

江芷楹沒好氣地白了淩天一眼。

而這時,街對麵。

“你……”

地中海男人咬牙切齒地怒瞪著麵前的黑西裝小弟。

他那眼神就仿佛是要將黑西裝小弟生吃活吞了一樣。

“我什麽我?趕緊給老子滾,媽蛋,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看似財大氣粗,但其實根本沒錢,甚至還很吝嗇,卻非要裝成很有錢,很豪氣的假大款!”

黑西裝小弟很不耐煩地嗬斥和鄙視著地中海男人。

“你……”

地中海男人氣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他又什麽時候被人這般地挑釁和嘲諷過?

媽蛋!

今天要是不能讓你跪下來給老子磕頭道歉!

老子以後就跟你姓。

地中海男人氣急敗壞地吼道:“我要見你們老板!”

“你要見我們老板?”

“對,現在、立刻、馬上!”

“你還現在,立刻,馬上?你特麽有什麽資格見我們老板?”

“你……”

“我什麽我?趕緊給老子滾。”

“淦,我是被你們老板邀請過來參加拍賣會的,你特麽一個看大門的小逼崽子有什麽資格讓老子滾!”

“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你說了不算,我們錢總說了才算!”

“好好好,小逼崽子,你特麽給我等著,不就是區區一千萬的入場費嘛,老子我給,但是等我見到你們老板之後,我一定要讓他給我一個說法。”

“不好意思,晚了,剛才是一千萬,現在是兩千萬。”

“你特麽什麽意思?”

“廢話,當然是字麵上的意思,你要是還想進這個門,那就趕緊給錢,兩千萬,少一毛都不行,你要是不想進這個門,那就趕緊給老子從哪來滾哪去!”

“淦,小逼崽子,你特麽別欺人太甚!”

地中海男人猛地怒指向了黑西裝小弟。

“三千萬!”

黑西裝小弟絲毫沒有在意。

他就隻是一臉玩味而又戲虐地看著地中海男人。

那樣子像是在說:我就欺負你了,你能咋的?

“你……”

地中海男人氣急。

然而,他還想說些什麽,一陣劇烈的心絞痛卻突然猛地襲來,讓他不得不捂著胸口,一臉痛苦而又急切地招呼著身邊的妙齡女子道:“藥,藥……”

“哦哦哦!”

妙齡女子急忙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藥來給地中海男人服了下去。

片刻後,地中海男人總算是緩了過來。

但是他此刻看著黑西裝小弟的眼神之中除了之前的怒意之外,卻又已經多出了幾分恨意,甚至是殺意。

畢竟他可是被黑西裝小弟氣得心髒病都犯了啊。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僅不可原諒!

而且不可饒恕!

不過地中海男人心裏同樣也很清楚,眼下周圍還有著不少人圍觀,他不可能直接動手教訓黑西裝小弟。

當然!

最好還是能讓對方口中的那位錢總親自出手給自己一個交代。

念及此,地中海男人便沒再理會眼前的黑西裝小弟,而是對身邊的妙齡女子說了一句:“小暖,給錢!”

“啊?富哥,真,真給啊?”

妙齡女子很是震驚和不舍的看著地中海男人。

畢竟三千萬可不是小錢。

“給!”

地中海男人咬著牙說道。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而是他的麵子問題。

也是這時,張家小廚街對麵。

“媳婦,我贏了哦。”

淩天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身邊的江芷楹。

“哼,贏了就贏了,有什麽了不起的,還有,不需要你來提醒我,我江芷楹願賭服輸,並且說話算話。”

江芷楹氣呼呼地說道。

那樣子就像是輸得很不甘心一樣。

但其實,她的心裏一點都不覺得氣憤,反而還有些得意。

“哼!你個臭流氓,大豬蹄子,真當以為今天晚上就能如願以償了嗎?別天真了,我江芷楹要是沒點依仗,又怎麽可能會拿自己來跟你賭,所以啊……等著吧,哼哼!今天晚上我一定會讓你這個大豬蹄子知道‘憋屈’二字到底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