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沒話說了吧?”

看著已經被自己驚呆了的淩天,林小娩‘嘿嘿嘿’地壞笑了起來:“小淩哥,你應該不想被芷楹姐,或者是婧衣姐知道,你背著她們在外麵偷吃吧?”

“……”

淩天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小娩。

倒不是因為林小娩突如其來的‘威脅’和‘拿捏’。

而是眼前這一幕對於淩天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了。

之前顧傾城不就是這麽拿捏他的嘛。

隻不過顧傾城是暗示:

你要是不聽我的隨叫隨到,我就去找江芷楹攤牌。

林小娩卻是明示:

你要是不答應我點什麽,我就去找芷楹姐她們告你的狀。

太難了。

真的!

先是顧傾城。

再是林小娩。

關鍵是兩女還都非常的‘調皮’。

這讓淩天感覺自己往後的日子已經是一片昏暗。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不就是自己身上有一點點的香水味嘛。

那能說明什麽?

“咳咳,小娩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就算是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可是那又能說明得了什麽呢?要知道,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說我偷吃?那我偷吃的人在哪呢?”

淩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還想狡辯?”

“你要是沒有偷吃,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又是從哪來的?”

林小娩氣呼呼地瞪著淩天。

“可能是剛才喝酒的時候,錢胖子的女伴留下的吧。”

淩天不太確定的說道。

言外之意,這是應酬的時候一不小心留下的。

“你……”

林小娩咬牙切齒地指著淩天,然後‘哼’的一聲收回了自己指著淩天的右手道:“錢胖子是誰?”

“一個朋友。”

“我不信!”

“不信可以去問你芷楹姐。”

“芷楹姐跟他認識?”

“當然!”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不敢跟我去房間?”

“跟你去房間幹什麽?”

“當然是……”

“是什麽?偷吃嗎?難道你就不怕被你芷楹姐發現?”

看著突然說不下去了的林小娩,淩天壞笑著追問了起來。

“你……”

林小娩的小臉立馬就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實在是太丟臉了。

剛才自己還在想著用偷吃一事拿捏這個大豬蹄子。

現在竟然又想邀請他跟自己一起偷吃。

這不等於是在賊喊捉賊嘛?

不!

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天啊!

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腦袋秀逗了嗎?

“哼,你別得意,我一定會找到你跟其他人偷吃的證據的。”

林小娩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呼!”

淩天這才鬆了一口氣。

心中暗道: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沒辦法!

單是被顧傾城一人‘拿捏’就已經讓淩天很是頭疼了。

這要是再加一個林小娩。

淩天感覺自己往後的日子就沒辦法了。

至於今晚還要不要去找江芷楹。

淩天覺得還是緩一緩吧。

不然林小娩這個小丫頭片子很有可能會直接炸毛。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哼!”

江芷楹下樓之後,淩天剛想跟她打招呼,江芷楹就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然後繞過淩天坐在了椅子上,並且拿起桌上的一個包子惡狠狠的咬了起來。

那架勢……仿佛她咬的不是包子,而是一旁的某個人。

“???”

這無比反常的一幕看得淩天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什麽情況?

大清早的……

自家這位小嬌妻哪來這麽大的怨念?

自己好像沒招她惹她吧?

等等!

不會是她偷聽到了昨晚自己跟林小娩之間的對話了吧?

不可能!

以自己的實力。

昨晚她要是躲在一旁偷聽。

自己不可能察覺不到。

難道是昨晚自己下樓之後。

林小娩又專門跑去找江芷楹說了一些對自己很不友好的話?

也不可能。

畢竟林小娩根本就不是那種喜歡在背後亂嚼舌根的人。

再說了。

林小娩能跟江芷楹說什麽?

說自己偷吃嗎?

別逗了!

林小娩本身就是自己偷吃的目標之一。

單憑這一點。

她就注定了不敢跑去找江芷楹胡咧咧。

除非是她腦子秀逗了。

既然如此!

江芷楹又為何會在一大清早就衝自己發這麽大的脾氣?

淩天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沒關係。

女人嘛……

哄一哄就好了。

想著,淩天便嬉皮笑臉的坐在了江芷楹的身邊。

卻不想,淩天還沒來得及開口,江芷楹就已經先他一步,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道:“離我遠點!”

“呃……”

淩天不由得麵色一僵。

江芷楹卻連看都沒看淩天一眼。

她就隻是雙手拿著包子一口一口地咬著,那樣子就像是在說:我咬死你這個渾蛋、渣男,大豬蹄子。

沒辦法。

誰讓淩天太欺負人了呢。

就在昨天晚上。

江芷楹‘努力’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兌現前一晚的承諾。

結果……

她左等右等,等到最後睡著了淩天都沒去找她。

更甚者!

今早睡醒之後她才發現淩天竟然‘一夜未歸’。

這讓江芷楹如何不氣。

這又讓江芷楹如何不怒。

當然!

類似於‘我都已經兌現了承諾,脫光了等著你來,你卻一夜未歸’這樣的話,江芷楹是肯定說不出口的。

所以她就隻能把手中的包子當成了淩天,用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不滿、心酸、還有委屈……

對此,淩天一無所知。

他也是因此而覺得無比的頭疼。

畢竟江芷楹表現出來的異樣其實就跟某種病灶一樣。

隻有對症才能下藥。

可是淩天卻連江芷楹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

這讓淩天又該如何‘下藥’?

然而,就在淩天失神的片刻,江芷楹立馬就不樂意了。

“哼!”

她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像是在說:我都已經生你氣了,你還不快來哄哄我?

“……”

淩天無語極了。

沒想到自家這位高冷的小嬌妻也會有這麽傲嬌的一麵。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

是我不想哄你嗎?

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哄你好嘛。

等等!

突然,淩天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看著江芷楹有些尷尬和試探性地問道:“咳咳,那個,媳婦……你不會是大姨媽來了,想讓我去給你買姨媽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