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不等淩天兩人多想,林小娩的敲門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芷楹姐,你睡了嗎?”

“怎,怎麽辦?”

江芷楹一臉緊張而又慌亂地看向了淩天。

那聲音更是小得幾乎聽不見。

“什麽怎麽辦?你在緊張什麽?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我們倆睡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淩天調笑著說道。

但是他的心中卻已經把林小娩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小丫頭片子……

她絕對是故意的。

甚至淩天都已經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在二樓的某個地方裝了監控。

不然哪能每次都這麽巧。

“你……”

看著淩天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江芷楹又氣又急。

“不行,你快想想辦法,要是被小娩知道我跟你,跟你……”

“你跟我什麽?”

淩天壞笑著問了一句。

“……”

江芷楹羞憤極了。

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最可惡的是……

這渾蛋!

他分明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江芷楹既氣,又急,還有些蠻橫不講理的說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被小娩知道你在我屋裏,不然……不然以後你就別想再到我屋裏來睡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能幫你瞞住林小娩這個小丫頭片子,從今往後我就能一直都在你屋裏睡了?”

淩天壞笑著說道。

“你……”

江芷楹那叫一個氣。

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這家夥分明就是在曲解自己的意思。

不,他是在趁火打劫。

可是能怎麽辦?

要是被林小娩知道自己正跟淩天睡在一起。

那得有多難為情啊。

反倒是淩天。

反正他都已經睡在自己屋裏了。

那就答應他好了。

畢竟睡一晚和一直睡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是,隻要你能幫我瞞住小娩,不讓她知道你現在就在我屋裏,從今往後你就能一直都在我屋裏睡了。”

江芷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淩天笑了笑:“這可是你自己親口答應我的哦,不許耍賴!”

“不耍賴!”

“還有其他的好處嗎?”

“你還想要什麽好處?”

江芷楹怒不可遏地瞪著淩天。

這家夥實在是太過分了,趁火打劫之後竟然還想得寸進尺?

“我想要……嘿嘿!”

淩天壞笑著在江芷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不行!”

江芷楹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

她的臉也瞬間就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實在是淩天提出來的條件太羞人了。

這睡覺哪有不穿衣服的啊。

“不行就算了。”

淩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又不怕被林小娩這個小丫頭片子知道我正跟她的芷楹姐睡在一起。”

“你……”

江芷楹瞬間就被氣得咬牙切齒。

“咚咚咚!”

這時候,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芷楹姐,你在跟誰說話呢?是婧衣姐嗎?”

“怎麽辦?怎麽辦?”

江芷楹做賊心虛似的瞪了淩天一眼:“都怪你,你說話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小聲一點嗎?現在這樣,要是小娩去一樓拿鑰匙開門進來怎麽辦?”

“……”

淩天無語極了。

我說的話時候很大聲嗎?

那個一驚一乍的明明就是你好嘛!

再說了……

說話再小聲又能怎樣?

你以為林小娩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我就在你屋裏嗎?

天真!

她要是不知道我在你屋裏。

她就不會被自己屋裏的老鼠嚇得非要跑過來找你睡了。

念及此,淩天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她想進來就讓她進來好了,反正我們倆有婚約在身,即便是睡在一起也是天經地義,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呼!”

江芷楹瞬間就被淩天這話和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偏偏她又拿淩天一點辦法都沒有,於是隻能深呼吸了一口,道:“算你狠,我答應了。”

“你答應了?”

淩天不由得愣了一下。

“對,我答應了。”

“隻要你能保證不讓小娩知道你在我屋裏就行。”

江芷楹氣急敗壞地說道。

她的心中卻在暗笑:哼,你個臭流氓、大色狼,你以為就隻有你能趁火打劫嗎?告訴你,我同樣也可以事後反悔,畢竟不講理本就是我們女人的特權。

不得不說,跟淩天相處久了之後,江芷楹也有些學壞了。

而此時,淩天卻有些懵了。

他原本就隻是想逗一逗,或者是趁機調戲一下江芷楹。

卻不想,江芷楹竟然答應了。

這算什麽?

意外之喜?

“喂,你在想什麽呢?快想辦法啊!”

看著淩天那一臉懵逼的樣子,江芷楹不由得催促了起來。

“哢嚓!”

也是這時,房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異響聲。

那明顯就是有人在開門。

“不好,小娩要進來了,完了完了,這下子該怎麽辦啊……”

江芷楹瞬間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

淩天很是無語地搖了搖頭。

難怪經常有人在說戀愛中的女人會變傻變笨。

就江芷楹現在這樣。

可不就是變傻變笨了嘛。

不過就是不想被林小娩知道自己在這屋裏而已。

這很難嗎?

淩天走下床,然後拿起地上的衣服,壞笑著對江芷楹說了一句:“媳婦,我先走了,你要記得想我哦!”

“你先走了?”

江芷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剛想說小娩就在門外你怎麽走。

淩天就已經走到了陽台上,然後翻身一躍,不見了蹤影。

“???”

江芷楹瞬間就懵了。

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