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河一時語塞。

實在是楊燁這話他還真就沒辦法反駁。

可要是就這麽把錢給了楊燁。

他又總覺得很不放心。

畢竟這可是整整一十八點五億。

“喂,周叔,你還在嗎?怎麽不說話了?”

眼見周昌河遲遲沒有回應,楊燁就開口詢問了起來。

“抱歉,我走神了!”

周昌河收回思緒應付了一句。

走神?

你走個屁的神。

你分明就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提前把錢給我。

因為你根本就信不過我。

說白了就是你在害怕我很有可能會把這筆錢給私吞了。

嗬,老狐狸。

還想騙我?

真當以為我還是曾今那個懵懂無知的楊家二公子嗎?

抱歉!

我家小謹早就已經把你給看穿了。

楊燁心中腹誹了一番,道:“不是吧,周叔,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竟然還能走神?算了,這些都不重要,說正事,你到底還要不要跟我合作?”

“這……”

“這什麽這?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別這麽墨跡?我還要去找別人借錢呢!”

“你還要去找別人借錢?”

“廢話,你以為我就隻準備搶老雜毛一個‘盛世豪庭’?拜托,我都已經打算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當然是要在這之前能多撈一點好處就多撈一點好處啊!”

“……”

周昌河整個人都麻了。

除了‘盛世豪庭’之外你竟然還要搶楊開泰其他的項目?

你甚至還要跟楊開泰斷絕父子關係?

瘋了吧!

雖然心中很是震驚。

但是周昌河還真就信了。

因為楊燁語氣之中那種對楊開泰的恨意和怨念根本就騙不了他。

他卻不知!

楊燁想坑楊開泰。

以及楊燁對楊開泰的那種恨意和怨念確實都是真的。

可是想跟他合作這一點卻是假的。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楊燁,不,應該說是諸葛瑾有意為之。

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會先入為主。

諸葛瑾就是想用楊燁真實的恨意和怨念迷惑周昌河,讓周昌河相信楊燁確實是要跟他聯手坑害楊開泰。

說白了就是半真半假才好騙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至少周昌河差不多已經相信了楊燁的這些鬼話。

但是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仍舊保持著應有的謹慎:“那什麽,賢侄,這畢竟是一筆十八點五億的巨額投資,所以你能讓周叔稍微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不過要快,不然我就隻能找其他人合作了,還有,即便是周叔選擇不跟我合作,也一定要替我保密,絕對不能讓楊開泰知道這一切。”

楊燁叮囑著說道。

“哈哈哈,這一點你盡管放心,畢竟周叔我同樣也很想看到楊流氓在項目被搶之後的那種憋屈和憤怒。”

周昌河大笑著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我會選擇找周叔合作的主要原因,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至於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周叔隻需要在明天中午之前作出最後的決定就可以了。”

“明天中午之前?”

“對,明天中午之後我就要開始展開行動了。”

“沒問題,我一定會在明天中午之前給你一個答複。”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啪!”

楊燁掛斷電話。

然後看向了身邊的諸葛瑾道:“怎麽樣?我表現的還可以吧?”

“何止是可以啊,簡直就是精彩極了,甚至我都覺得楊少的演技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那些影帝和影後。”

諸葛瑾忍不住地誇讚了一番。

這絕對不是阿諛奉承。

因為楊燁的表現確實有些出人意料。

“是吧?哈哈哈!那就繼續,下一個該到誰了?”

楊燁大笑著說道。

他是真的越來越喜歡這種忽悠別人的感覺了。

甚至喜歡的都已經忘了借錢才是目的。

這時候,一旁的劉洋突然站了出來,道:“那個,楊少,我一哥們有事找我,所以我得先離開了。”

“走吧,走吧!”

楊燁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劉洋一眼。

劉洋也不在意。

他隻是神情複雜地看了諸葛瑾一眼。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沒辦法!

楊燁還被蒙在鼓裏。

劉洋卻清楚得很。

諸葛瑾分明就是在一步一步地把楊燁往火坑裏推。

這還隻是其次。

重要的是在諸葛瑾的慫恿之下。

楊燁要的實在是太多了。

單是一個周昌河就已經多達十八點五億。

要是再多來幾個。

最後的詐騙金額很有可能突破百億級別。

如此驚天大案。

劉洋可不想被牽連其中。

畢竟一旦被抓,那就鐵定要把牢底坐穿。

可惜,楊燁本人不僅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還仍舊樂在其中。

所以,他死定了。

“呼!”

走出總統套房之後,劉洋終於忍不住地鬆了一口氣。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此刻的他心中仍舊很慌也很怕。

畢竟楊燁正在詐騙的金額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剛才他也在場。

要是知情不報。

會不會被衙門當成共犯?

更甚者……

要是楊燁被抓之後誣陷他是共犯。

他還能說得清嗎?

劉洋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等到他憂心忡忡地走出萬象國際大酒店之後。

他終於忍不住地撥通了淩天的電話。

彼時,某小賓館內。

看著麵前比渣男還渣男的顧傾城,回想著她那一句:“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以後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淩天就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將顧傾城再次就地正法的衝動。

可是想到顧傾城才剛初經人事。

淩天就隻能強忍了下來。

可是強忍住沒有再次將顧傾城就地正法之後。

淩天就又犯難了。

無他!

還是因為顧傾城那一句看似漫不經心的‘你可以走了’。

她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要是換做其他人。

那肯定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可是顧傾城就不一定了。

無奈,淩天隻能硬著頭皮試探了一句:“那我走了?”

“嗯,走吧。”

“我真的走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這麽墨跡?趕緊走!”

顧傾城很不耐煩地嗬斥了一句。

“那你好好休息。”

淩天試探著掀開了被子。

然而,還不等淩天走下床,顧傾城就已經抱著被子大哭了起來:“嗚嗚嗚,你個渣男,負心漢,人家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你了,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就這麽走了,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