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楊燁說要邀請自己一起教訓楊開泰,電話那頭的周昌河明顯愣了一下,直到兩三秒之後,他才哈哈大笑著說道:“楊家小子,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楊開泰可是你老子,現在你竟然邀請我一個外人來跟你一起教訓你老子?”

“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我就是想邀請你一起教訓我老子。”

楊燁的語氣之中帶著無盡的怨念和恨意,就好像不把楊開泰打死打殘,他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哦?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周昌河有些意外和饒有興趣的說道。

“為什麽?”

楊燁冷笑:“以周叔的實力和跟楊開泰之間的矛盾,應該對楊開泰和我們楊家的一些事情時常都有關注吧?”

“還行吧,偶爾也會關注一下。”

“那周叔知道我是因為什麽才進得寧海衙門嗎?”

“不就是因為強欺嘛。”

周昌河笑了笑:“單從這一點來說,你確實是已經得到了楊開泰這個老流氓的真傳,不過論手段,你就遠不如他了,至少他從來都沒被抓過。”

神特麽我已經得到了楊開泰的真傳!

楊燁嘴角抽了抽,道:“周叔,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我不信以你的實力和影響力會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哦?還有這事?你竟然是被別人給冤枉的?”

周昌河故作糊塗地說道。

‘淦!’

楊燁心中忍不住的暗罵了一聲。

這隻老狐狸。

跟他說話怎麽就這麽費勁呢。

好在諸葛瑾已經提供了一份很有針對性的攻略。

“周叔,您就不要為難我了,我是真的來找您尋求合作的。”

楊燁委屈巴巴地說道。

“行吧,那就不為難你了,不過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周昌河順勢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沒問題,周叔盡管問,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燁信誓旦旦地說道。

“很好!”

周昌河笑了笑,道:“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誰誣陷的你?”

“是淩天!”

“淩天?”

“對,他是寧海江氏集團女掌門人江芷楹的未婚夫。”

“他為什麽要誣陷你?”

“因為他想拿我當人質敲詐楊開泰這個老雜毛。”

“拿你當人質敲詐楊開泰?”

“是的,而且他已經成功地從楊開泰手中拿走了一百億。”

“多少?”

“一百億!”

“嘶!”

周昌河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說他從楊開泰手中拿走了一百億?楊開泰哪來這麽多錢?”

“這我哪知道。”

“行,那就換一個問題,對方從楊開泰手中拿走了這麽多錢,楊開泰難道就沒想報複對方,然後再把錢拿回來?”

“報複對方?還把錢拿回來?”

楊燁嗤笑:“楊開泰這個老雜毛現在躲著他都來不及,哪還敢去找他的麻煩,甚至是再把錢給要回來啊。”

“楊開泰在躲著他?為什麽?難道這人有很強大的背景?”

“他有個屁的背景,楊開泰之所以怕他,是因為他是一位武道宗師,而且還是一位沒有底線的武道宗師。”

“什麽?武道宗師?”

周昌河忍不住地驚呼了一聲。

“是的。”

楊燁應了一聲。

“嘶!”

周昌河心神狂震。

武道宗師啊。

這可是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沒想到楊開泰這個老流氓竟然招惹到了這樣的存在。

難怪他被對方敲詐了整整一百億之後都能忍氣吞聲。

他這分明就是怕了。

他這分明就是拿對方無可奈何。

“呼!”

周昌河深呼吸了一口,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找楊開泰的麻煩?難道就因為他害得你被人誣陷進了衙門?可是他不都已經把你給贖回來了嗎?”

“狗屁,我可不是楊開泰這個老雜毛贖回來的。”

“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楊開泰這個老雜毛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救我出衙門,我之所以能這麽快就從衙門走出來,是因為楊開泰找人刺殺淩天,結果,刺殺失敗,淩天暴怒之下就要親自動手要了楊開泰的命,楊開泰被嚇得隻能給了錢,而我也是因為淩天收了錢之後不想多生事端,所以才放了我一馬。”

“還有這事?”

“當然。”

楊燁應了一聲,然後憤憤說道:“媽的,我是因為楊開泰這個老雜毛才去的寧海,也是因為他才被淩天誣陷進了衙門,結果這個老雜毛竟然直接就不管我了,就這,我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都對不起自己喊了他這麽多年的‘爸’。”

“呃……”

周昌河一時語塞。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楊開泰是因為淩天要的錢太多,他不想妥協,所以就安排了殺手,想要解決掉淩天之後再去衙門撈楊燁。

結果,楊燁誤以為楊開泰放棄他了,不管他了,以至於他心生怨念,想要報複一下楊開泰給自己出出氣。

不得不說,這親兒子……

楊開泰是真的沒白生,也沒白養。

周昌河心裏都已經樂開了花。

不過他並未表現出來。

而隻是故作深沉地說道:“所以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不是幫,是合作。”

“行,那你想怎麽合作?”

“很簡單,我知道楊開泰手中有一個很賺錢的項目,所以我想把它搶過來自己做,或者是直接把它給賣了。”

“具體是哪一個項目?”

“盛世豪庭!”

“嘶!”

即便是早就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但是此刻,周昌河仍舊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知道‘盛世豪庭’這個項目對你爸而言意味著什麽嗎?”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就隻知道,隻要能把這個項目給搶了,楊開泰這個老雜毛就一定會非常的心痛,而我也能趁機大賺一筆,這就夠了。”

楊燁理所當然地說道。

“牛逼!”

周昌河忍不住地稱讚了一句。

這小子實在是太狠了。

他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的親爹往死裏坑啊。

不過這樣也好。

楊開泰這個老流氓越倒黴。

自己就越開心。

念及此,周昌河便笑著說道:“賢侄,雖然‘盛世豪庭’這個項目確實是非常的有前景,你要是能把它賣了,也確實是能從中大賺一筆,但是項目現在還在楊開泰的手裏,你怎麽搶?又怎麽賣?”

“這還不簡單,先把項目從他的手裏買過來不就行了。”

“買,買過來?”

“當然。”

“怎麽買?”

“這就不能說了。”

“呃……”

“好了,周叔,該到你做決定的時候了。”

“我做決定?我做什麽決定?”

“當然是周叔您打算借多少錢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