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答應了自己那死鬼老哥要照顧好自己。

說什麽一直都把自己當妹妹看待。

說什麽兔子不吃窩邊草。

狗屁!

全是借口!

歸根結底還不就是因為不好意思對自己下手嘛。

說白了就是抹不開麵子。

不,是有賊心沒賊膽,是又當又想立。

等著吧。

今天老娘吃定你了。

想跑?

你跑得了嗎!

顧傾城咬牙切齒地從包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她已經決定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淩天。

不是她花癡。

也不是她好色。

更加不是她不知道檢點。

而是她心裏很清楚。

她要是不主動。

她跟淩天之間就永遠都不可能。

數十米開外。

淩天還不知道顧傾城已經下定決心要給他來狠的了。

此刻的他就隻是覺得一陣沒由來的心悸。

仿佛是被什麽妖魔鬼怪盯上了一樣。

不過淩天並未多想。

他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接上車離開了。

出租車上。

“呼!”

淩天暗自鬆了一口氣。

對於顧傾城。

要說淩天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純粹就是騙人的。

畢竟窈窕淑女本就君子好逑。

更何況還是顧傾城這種主動而又熱情的超級大美女。

而淩天之所以一直都在‘回避’著顧傾城。

也不全是如顧傾城所想的那樣。

或者說那都隻是次要的。

主要還是因為淩天對顧傾城心懷愧疚。

畢竟顧傾城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

也是顧傾城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就是因淩天而死。

所以一開始淩天是真的想把顧傾城當做妹妹一樣的照顧。

他也希望一直都是。

可是誰能想到,沒多久,顧傾城就對他有了‘非分之想’,而且還是毫不掩飾的主動、熱情,和不依不饒。

“哎!”

淩天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洋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喂,姐夫?”

電話那頭,劉洋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此刻的他似乎還沒從淩天剛才的那一番騷操作之中回過神來。

“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淩天也不廢話,他直接就開口問了一句。

“啊?哦哦哦,是這樣的,姐夫,諸葛瑾說想約你見一麵。”

劉洋急忙解釋著說道。

“諸葛瑾?”

那個忍辱負重,潛伏在楊燁身邊想要報複楊燁的小跟班?

淩天眉頭一凝。

他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畢竟在淩天看來,諸葛瑾約見自己,無非就是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幫他對付楊燁,從而達到他報複楊燁的目的。

換做之前。

淩天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可是現在。

淩天覺得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過,想到自己這會兒正好沒事可幹,也無處可去,再加上對諸葛瑾這個人又有那麽一點點的興趣,淩天就突然改變了主意,轉而答應了下來道:“行,你們在哪呢?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

……

十幾分鍾後。

東勝街,茗和茶樓,一號包廂內。

“說吧,找我幹什麽?”

淩天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劉洋和諸葛瑾兩人,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道。

“是這樣的,淩少……”

諸葛瑾陪著笑,當仁不讓地述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也是這時,前台迎賓處!

“女,女士,您好,請問,請問有什麽是我能幫您的嗎?”

前台小姐姐看著麵前穿著一件火紅色旗袍,戴著一副茶色太陽鏡,無論是氣質還是氣場都驚豔得讓她無比自慚形穢的顧傾城,有些拘謹和忐忑地問道。

“你們老板在嗎?”

顧傾城摘下了戴著的茶色太陽鏡道。

“老板?”

前台小姐姐愣了愣。

“對,我有事找他。”

顧傾城露出了一個非常迷人的微笑。

“你,你找他有什麽事?還有,你,你跟他是什麽關係?”

前台小姐姐一臉戒備的說道。

甚至眼神之中還流露出了些許的敵意。

“呃……”

顧傾城不由得一怔。

她看著前台小姐姐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錯愕和不解之色。

自己好像沒有招她惹她吧?

既然如此,她又為何要戒備和敵視自己?

難道這茶樓的老板是她男朋友?

亦或是她老公?

她怕自己跟對方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所以才有了這種反應?

顧傾城很是不解。

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追問什麽。

而就隻是微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就是想跟你們老板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把這家茶樓轉賣給我!”

“把,把茶樓轉賣給你?”

“是的!”

“不用問了,他是不會賣的。”

前台小姐姐明顯是已經適應了顧傾城那種讓她覺得無比驚豔的氣質和氣場,所以說話的時候已經很自然了。

“哦?你都還沒問,怎麽就能肯定他一定不會賣呢?”

顧傾城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前台小姐姐。

“這還用問嗎?”

“他是我爸,他要是敢把茶樓賣了,我媽能打死他!”

前台小姐姐有些無語地說道。

“原來如此!”

難怪自己說有事要找老板,她立馬就對自己露出了敵意。

這是怕自己長得太好看,直接就把她親爸的魂給勾走了嗎?

顧傾城微微一笑,道:“不過,你難道就不想了解一下我打算出多少錢買下你們家的這間茶樓嗎?”

“多少錢都不賣。”

“真的?兩百萬也不賣?”

“不……等等,你說多少錢?”

“兩百萬!”

“嘶!”

前台小姐姐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很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地打量著顧傾城道:“你說真的?你真的要用兩百萬買我們家的這間茶樓?”

“當然!”

“可是我們家的這間茶樓最多也就能值個七八十萬啊。”

“張娉婷,你胡說什麽呢?”

前台小姐姐話音剛落,一道怒喝聲就從一旁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名四十多歲,體型略微偏瘦的中年男子就從一旁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將前台小姐姐拉到自己身後,然後陪著笑看向了顧傾城道:“這位女士,你可千萬別聽這丫頭胡謅,我們家這麽大的一間茶樓怎麽可能會隻值七八十萬呢!”

說完,中年男子還不忘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前台小姐姐一眼。

那樣子像是在說:

你是缺心眼嗎?

別人要用兩百萬買我們家的茶樓。

你竟然跟人家說我們家的茶樓就隻值七八十萬?

我特麽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敗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