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大財?”

趙輝煌不免地有些驚了。

回想淩天之前的話。

這不會是真的要把隱龍會的三十三位執事挨個薅上一遍吧?

“當然,這可是4000億的大買賣啊,難道有錢都不賺嗎?”

淩天嘴角微翹,像惡魔一樣煽動著趙輝煌,蠱惑著趙輝煌。

“咕嚕!”

趙輝煌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腦海之中就隻剩下了一個‘4’和一長串的‘0’。

“怎麽不說話了?”

“你不會是慫了,連送上門的錢都不敢要吧?”

眼看趙輝煌已經心動了,淩天便繼續刺激著他道。

“誰說的?”

雖然心中很清楚這是淩天的激將法。

但是趙輝煌一點都不在意。

無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四千億的收益。

即便是要跟淩天對半分。

也還有兩千億。

而這,已經足夠讓他和他們夜梟之中的其他人放手一搏了。

念及此,趙輝煌不再遲疑,不再猶豫,而是變得無比堅定的道:“說吧,接下來該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OK!”

淩天笑了笑,然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楊開泰的電話。

隨著一陣悅耳的手機鈴音。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緊接著就傳來了楊開泰很不友好,甚至是充滿了怨念和恨意的聲音:“小逼崽子,你特麽的又想幹什麽?”

“哇,楊大老板,怎麽一大清早就發這麽大的火啊?不會是昨晚嫂子跟人**的時候被你抓現行了吧?”

淩天調侃著說道。

“淦,你老婆才跟人**呢,你全家人都跟人**!”

楊開泰瞬間就被氣得破口大罵。

“嫂子真沒偷人?”

淩天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關心起了楊開泰。

“你……”

“啪!”

楊開泰氣得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窩巢,老趙,你看到了嗎?我關心他,他不感謝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電話給掛了,你說……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

淩天憤憤不平地對一旁的趙輝煌道。

“……”

趙輝煌嘴角抽了抽,心說:你這是在關心他嗎?你這分明就是在膈應他,換做是我,我也掛你電話。

“算了,小淩哥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說著,淩天就再次撥通了楊開泰的電話。

“你特麽到底想幹什麽?”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且傳來了楊凱天很不耐煩的聲音。

“咳咳!”

“那什麽,楊大老板,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淩天安撫著楊開泰道。

淦!誰急了?

我特麽的根本就沒急。

不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媽的!

我老婆根本就沒有偷人好嗎?

楊開泰心中怨念爆棚。

淩天則毫不在意的道:“算了,你跟嫂子之間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麽,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有事就說,有屁快放!”

雖然心裏很清楚淩天是故意這麽說的,為的就是膈應自己,但是楊開泰仍舊覺得很氣和控製不住的想要發飆。

“那我可就說了?”

“說!”

“楊開泰,你竟然敢雇傭宗師境武者對我搞暗殺?很好,既然你不守規矩,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淩天聲音一沉,語氣之中泛起了森森寒意和殺機道。

“嗡!”

楊開泰心神猛地一震。

然後顫顫巍巍的道:“你,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冷天冷笑了一聲,道:“楊開泰,你敢對天發誓,前不久偷襲我的三名宗師境武者不是你派來的嗎?”

“咕嚕!”

楊開泰吞咽了一口唾沫,頭皮陣陣發麻地裝起了糊塗:“什麽三名宗師境的武者?你在說什麽?姓淩的,你特麽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楊開泰身上扣!”

“裝,接著裝,你以為死不承認我就會信了嗎?告訴你,楊開泰,今天晚上你就洗幹淨了脖子等死吧!”

“啪!”

說完,淩天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那頭,看著已經被淩天掛斷了電話的手機,回想著淩天最後那一句‘今天晚上洗幹淨了脖子等死吧’,楊開泰隻覺得後背串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毫無疑問!

淩天已經對他動了殺心。

而且就在今晚。

對方就會來要了他的命。

“咕嚕!”

一念至此,楊開泰便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也怕了。

無他!

因為前不久趙輝煌這位宗師境的武者才剛跟他說過,宗師境的武者在現在都市之中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也就是說……

一旦淩天這位宗師境的武者鐵了心想要他的命,那麽,哪怕是他現在報了衙門,讓衙門裏的捕快一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保護他,他也一定會難逃一死。

除非讓同級別的宗師境武者貼身保護。

對啊!

楊開泰眼前一亮。

隨後便撥通了趙輝煌的電話。

寧海,清溪江岸邊。

“叮咚!”

“叮咚!”

“叮咚!”

看著楊開泰打來的電話,趙輝煌很是佩服地向一旁的淩天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便接通了電話,道:“喂?”

“老趙,你現在在哪呢?”

電話那頭,楊開泰有些驚慌失措地說道。

“我?我當然是在寧海啊,怎麽了,有事?”

趙輝煌明知故問的道。

“是的,淩天那小子要殺我,你快回來保護我。”

楊開泰根本就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此刻的他隻希望趙輝煌能夠盡快趕回去貼身保護自己。

“什麽?”

趙輝煌驚呼了一聲,道:“你說淩天要殺你?”

“是的。”

“別逗了,老楊,我在寧海都不知道他要殺你,你遠在南江又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還會易經卜卦?”

“什麽易經卜卦,是他自己親口跟我說的。”

“呃……你認真的?”

“廢話,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嗎?”

“好吧,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不過,很遺憾,我幫不了你。”

“為什麽?”

“你說呢?”

趙輝煌有些無語地道:“你隻給了我殺人的錢,又沒給我保命的錢,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趕回去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