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正祥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小太監們會意,立刻上前為他捏肩捶腿。
他們開始為武正祥按摩肩膀,捶擊腿部,舒展他一天勞累的身體。
瞬間,武正祥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在這個宮廷中,武正祥雖然是太監,但卻威望非凡。
他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灑掃太監,隻不過是有幸得到了陛下的賞識並且委以重用。
就這樣,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太監便一飛衝天了。
這樣傳奇的經曆,讓這些新進宮的小太監們稱他為“幹爹”,沒有其他原因,隻是為了活著。
起初武正祥是拒絕的,可架不住這些小太監會來事,叫得也親熱。
而且,武正祥入宮之前就聽說過魏忠賢,知道魏公公手下的十孩兒,四十孫等等。
因為,他一度視魏忠賢為偶像,想要模仿他。
殊不知,權利正在一點點地侵蝕他的內心。
武正祥在小太監們的嗬護下,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
.....
如果擁有絕對權力,而你的權力又不受限製的話,你一定會走向你的反麵。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經受不起,不受控製的權力的**。
隻不過這樣的人寥寥可數,真的是可以用手指頭數出來的。
隻不過大家不能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這些聖人身上,畢竟聖人不常有。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截止到今天為止,這些聖人們幾乎都沒有在同一個時間點有過交集。
但是聖人其實也是普通人,也不能長生不老永遠活下去,所以這些人要設定規矩限製後輩。
概率上約等於沒有。
隻不過太監不管任何時候,都是皇帝忠實的家犬,因為他們離開了皇帝就什麽也不是。
他們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當然,前提是這個皇帝足夠的強大。
若是像秦二世亦或者漢獻帝之類的帝王,在那種環境下,太監就算忠心於你,已然是無用了。
......
東西二廠內部,為了搶奪陛下的恩寵,私下底明爭暗鬥。
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和地位。
今日,也鬧得越發的大了。
“雨督主,看來我們的立場並不一致啊。”魏忠賢淡淡開口,語氣中隱含著一絲不屑。
雨化田的眼神一閃,冷聲道:“魏廠公,我可沒有說與您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意思。””
魏忠賢嗤笑一聲,“雨大人說的是啊,我們何必站在同一陣線上呢?畢竟我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的給的。”
說完,魏忠賢還衝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雨化田也隻能跟著對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
兩人言語間鋒芒畢露,彼此試探對方的底線。
雨化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魏廠公,雖然我們之前從未交手,但我可不認為你有能力勝過我。”
魏忠賢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是嗎?雨督主,你西廠的人或許內力強勁,但我的東廠也不是吃素的!”
隨著魏忠賢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站著的十狗猛地向前一步。
而雨化田身後的馬進良也同樣不甘示弱的上前一步,同時手中已經握住了刀柄。
雙方之前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雨化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廠公,你太小瞧我的實力了。”
魏忠賢眼神一凝,殺機閃爍:“是嗎?”
...
“話雖如此,雨督主,我們都是陛下的人,能夠盡心為陛下做事才是正理。”魏忠賢淡淡的道,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雨化田冷哼一聲,道:“魏廠公放心,我一直都擅長解決麻煩。”
兩人之間的對話也不歡而散。
典型的笑麵虎,笑裏藏刀。
兩個都互相看不順眼對方,但又不能明麵上針對,不然陛下那邊沒辦法交差。
所以,他們都在等。
等對方犯錯,隻要對方有一個不謹慎,那他們必然會把對方狠狠地拉下來,在狠狠地踩幾腳。
隻不過這一切都在秦川的眼皮子地下,畢竟京師重地,錦衣衛嚴防,所有的消息都無法瞞過他。
但是他不會去阻攔,他們爭鬥沒事,不管怎麽爭鬥都沒事,秦川都不會擔心。
可如果他們兩個不爭鬥,反倒和睦相處,那秦川才是真的擔心。
三角才是最穩定的,隻是現在這個三角還不夠完善。
...
皇太極帶領著八旗子弟與各地聚攏的共五萬騎兵,浩浩****地進入金帳汗國,割據一方,占領了一個廣闊的土地。
然而,金帳汗國對此並沒有給予回應。
因為這片土地嚴寒異常,除了一個巨大的望不到邊的冰湖外,再無任何其他東西。
冬季超強的寒流和超強的大風,將湖麵掀起滔天巨浪,巨浪不斷地撲向岸邊,衝刷出千奇百怪的岩洞。
冷空氣的溫度不斷地降低,浪花終於在還沒有收回湖麵的時候,凝結成了冰花,又有不斷的浪花撲上岸來,修飾冰花的造型,直到湖麵也被凝固。
雖然這清澈的湖水化作了淡藍色的冰,像花朵,如琉璃閃著幽藍的光,十分的好看。
可皇太極卻沒有一絲欣賞美景和占領此地的喜悅之情。
因為湖麵結冰,意味著寒冷且漫長的冬天要來臨了。
草原上的冬季,沒有溫暖的住所和充足的食物,是會凍亖人的。
更何況,這裏的冬季顯然比草原上更加寒冷。
皇太極的野心使他想要更深入金帳汗國的腹地。
然而,金帳汗國並沒有理會皇太極的存在。
他們認為皇太極占據的土地對他們來說並不具備任何價值。
冰天雪地中,沒有糧草,沒有人民,沒有任何資源,這對金帳汗國來說並不算什麽。
皇太極感受到了金帳汗國的冷漠和忽視,在嚴寒的天氣中,皇太極帶領著他的騎兵艱難地前進著。
他們咬緊牙關,靠著堅強的意誌撐著,可強烈的疲憊感與困意卻在隊伍中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撲通”
皇太極身邊的一個侍從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就連胡須上都全是冰渣。
後頭看了看身後長長的隊伍,他隻能無奈下令。
“紮營,派人去找些能生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