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三百多萬？”
一聽這數字，沈東笑容燦爛了，“裝好，全部發貨給我。”
三百萬部，光是預付款就要三億軟妹幣。
趙文亮小心肝噗通噗通的，連聲說好，他忍不住幻想，要是拿下七百八十億營業額，王爺會如何賞賜他。
沈東也在笑。
隻是，他的笑讓康悅都蒙了，康悅期待又遲疑，她忍不住強調道，“上輩子，整個天朝的手機銷量才8000萬台，你是瘋了嗎？”
“我可能是瘋了，但我不覺得我錯了。”沈東一手挖著耳朵，吊兒郎當的神態看著康悅，“鴨梨一代智能機正常是問世，眼下，提早兩年。”
“天朝徹底實現3G技術覆蓋至少一年，但琉球會很快，另外一點，我不打算把手機當成手機賣。”
“啥？那你當成什麽賣？”
“投資商品。”沈東呲牙一笑，衝康悅挑眉道，“你說，市場賣兩千，我賣1200，並且，我承諾未拆封，可按百分之八十退貨。”
“你說，有沒有人要？”
“有沒有人想，唉？1200買到手，然後1300賣出去，秒賺一百塊？”
“投機啊。”
隻不過沒那麽簡單，所以沈東不會輕易出手。
賺了皆大歡喜，虧了，不好意思，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反正割的是琉球人，沈東心中無愧。
飛機上，沈東一路閉目眼神，完善著心中計劃，也在構思和馬先生之間的合作。
閩省，八門台酒店。
馬先生十七八個保鏢，站滿走廊。
牛人的保鏢看起來都威武不凡，精氣神十足。
沈東見到企鵝馬先生，先鞠躬，一本正經道，“花絮遭劫，三哥入獄，謝馬先生不拋棄，此等恩情，三哥以及花絮全體，銘記於心。”
“言重了。”馬先生心底暗自讚許，將沈東二人引入房中。
文人騷客多廢話，商人時間貴如金，寒暄幾句，沈東就步入正題，“馬先生，用戶就是錢，但全民購買電腦對目前國情而言，還是奢望，不知道馬先生是否認可。”
馬先生點頭，沒言語。
沈東毫不氣餒，認真道，“智能手機的出現會逐漸取代電腦，成為互聯網主力軍，馬先生覺得？”
“是的。”馬先生始終是很淡的笑容，慢條斯理道，“舒悅公司推出的社交軟件，我們準備應用在企鵝上。”
“不。”沈東大膽打斷，一本正經道，“馬先生應該先推動手機智能化，舒悅的直播軟件固然好，但沒有用戶基礎，又有什麽用？”
說著，沈東衝康悅一使眼色，等康悅拿出銀行卡，接茬說道，“我代表三哥，除了帶來資金之外，還帶來一份對賭協議，不知道，馬先生有沒有興趣。”
“馬先生請過目。”康悅像秘書，恭敬的遞上對賭協議。
協議隻看一頁，馬先生的臉色就變了，“你，或者說三哥真的大膽，一億？”
“天朝十三億人口，社會各層勞動力有兩億三千萬，這些人，都可能成為我們的客戶。”沈東笑容自信。
看馬先生思考的表情，侃侃而談道，“智能手機的用戶數量，意味著企鵝用戶的數量，也意味著網絡社交的繁榮。”
“我不否認，但是舒悅集團的推廣，並未見成效。”
“那是他們二缺。”沈東放肆的說了一句吐槽的話，直接了當道，“如果買下智能手機後，能賺錢呢？”
康悅以為，沈東還是針對琉球人的套路，殊不知，沈東又搞起了下沉市場三巨頭，樂閱的辦法。
沈東也是煞費苦心，一本正經道，“不談其他，單說企鵝新聞網，如果用戶在瀏覽新聞、看段子，看小說甚至走路的時候，都能賺到錢，您覺得智能手機價值，大不大？”
“廣告？”馬先生慧眼，一瞬讀懂其中商機。
他眼珠微轉，頭上下輕輕點動，“可能是個不錯的注意，以利益為誘餌製造用戶依賴……”
有了一個被認可的開端，接下來的交流，變得無比歡快。
尤其，沈東是帶著錢來的。
五億加上一億部手機訂單，沈東換來了企鵝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沒有達到預期的數額，但這個數字，沈東知足了。
因為，企鵝馬先生承諾會優先給予花絮提供服務，並且有一定程度的資源共享。
沈東內心的激動已經無法形容，心跳絕對超過一百四，頭暈目眩的感覺接踵而來，他還希望和馬先生來一場燭光晚餐。
可惜，那般人物沒太多時間，還要飛紫國，簽署合同便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酒店。
他走沒多一會兒，侍應送來了一瓶90年的拉菲，一瓶巴黎之花，“先生，女士，馬先生祝二位旅途愉快。”
康悅、沈東已經沙雕了。
企鵝巔峰市值三萬億港幣，百分之五……那就是一千五百億！
“行，謝謝你啊。”沈東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幾乎驅趕，把侍應趕走，接著，他鎖上了房門，目光熾熱的看著康悅，“你打我一下，我，我是不是做……”
康悅沒打沈東，而是像蝴蝶一般跳起來，抱住沈東的脖子獻上香吻……
“咋樣，感覺真不真？”
“你別鬧。”沈東一瞬慌了，推開康悅跑向陽台。
康悅咯咯笑，眼底卻有一絲黯淡，旋即，她邁著歡愉的舞步，轉著圈到沈東身邊，“像個小媳婦兒，親一下又不會懷孕。”
“別玩火！”沈東斜眼一瞪，警告的表情。
“喲？”康悅發出不屑的聲音，就像土匪戲調小女孩似的，一步步走上來，“我玩火怎麽了？”
“你在這樣……我……我慫了還不行？”沈東真是，用嘴凶的語氣喊出了最慫的話。
他躲開康悅的魔爪，趕緊岔開話題，“得安排一下，讓那個王爺抓緊生產手機，咱們時間不多。”
康悅氣鼓鼓的，衝沈東背影一揮手，一低頭，解開襯衫兩個扣子，走上前來，“這個我挺不理解，唉，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嗬，他想的美。”沈東不會吃力不討好。
他不確定，但覺得有機會，轉頭看向康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