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康悅有些尷尬，衝房間迷惑臉的眾人一點頭，“抱歉，打擾了。”
她看著端著餛飩追來的老板，無奈一聲歎，“叔叔，你一定要這麽實在麽？”
“你要是不愛吃，你說，我給你退，給你還，你這什麽意思。”餛飩老板是覺得自己手藝遭到了羞辱，整個人都不開心了。
就在銀月亮對麵，這老板和屋裏很多人都認識，一聽這話，有人納悶了，“唉，你剛才不是說借錢來的海城麽？”
康悅無地自容，隻想立刻馬上從這裏消失，然後，再編一個理由。
可惜，晚了。
從這女孩說‘龍國’時，沈東就有懷疑，當女孩撒謊之後，這個懷疑無疑深邃了。
他揣著複雜的心情，走出門，看著康悅指了下樓上。
康悅一吐舌頭，從餛飩店老板手裏扯回自己的錢，“活該你隻能賣餛飩。”
說著，她跟上了沈東的腳步。
這話要是從真正十幾歲的丫頭嘴裏說出來，隻會讓人覺得可愛，可一個李淩這麽說，沈東覺得十分不妙。
上了樓，沈東關上門之後開門見山，“你想怎麽樣？”
“我……我能信任你麽？”前一秒還是活潑的康悅，一瞬變成了我見猶憐的表情，那慌張的眸子中盡是恐懼。
沈東莫名覺得不可信，無視了康悅的表情。
他坐在桌子上，點上一顆煙，“說。”
康悅從腰間兔耳朵錢包裏拿出手機，遞給沈東，“像素不太好，不過，應該能看清楚，另外，我叫康悅，上輩子是kol營銷，在哈珀。”
“牛啊，國際五百強？”沈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翻看著康悅的手機資料。
‘下沉市場’這個觀念，在做微商的時候就有考慮，康悅拍攝的照片，是KOC，簡單理解，就是從下向上的營銷方式。
這方麵，康悅是專家，五百強營銷，不是吹的。
涉及專業，康悅臉上多了一分異樣的光彩，“代購、微商不止你在做，還有至少四個人在做，這些人切入點不同，但萬法歸宗，都是在製造達人。”
“有人已經通過小規模演唱會的方式，在多個地點掀起了購物狂潮，網紅已經出現了。”
“不過，他們很low，這個時代沒有KOL和KOC的競爭，完全可以進行融合，我們買不來央視黃金時段的廣告，但我們可以買到地方台的廣告。”
“我們請不到周董、不不不，我們能請到周董。”
提及偶像，康悅眼神中有一絲狂熱，滔滔不絕的講述了她的理念，感覺，像是應聘。
KOL，實際上就是一種領袖意見，向下輻射的營銷，比如央視黃金時段的廣c
兩者均有弊端。
KOL高高在上，營銷輻射從高到低，至多抵達市場腰部。
而KOC因為‘達人’本身地位問題，很難輻射到上流社會，往往隻能影響到市場腰部。
用康悅的理念講，完全可以通過二者結合，讓明星做網紅。
她最瘋狂的舉動，是讓周董做網紅，雖然沒有直播軟件，但是，可以讓周董在電視購物中接通視頻，通過主持人，和普羅大眾互動。
“nice！”沈東下意識的搓了一個指響，對康悅的建議，完美讚同。
康悅也一點不客氣，雙手拍在桌上，手指輕戳著沈東的腿，“那個，我是不是被錄用了？”
“嗯？”沈東真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他不由問道，“你也是李淩，為什麽要應聘，雖然我不懂，可哈珀不是傻的，他們能用你，你一定有過人之處。”
“世界這麽大，如果都想當領袖，他們領導誰？”康悅雙手一攤，緬懷的目光看著窗外，“我上輩子創業過，失敗了，我抗不起很多擔子，重活一輩子，我也不想過的太累。”
“我特意了解過你，相比之下，你比京城另一個李淩，更像一個領袖。”
沈東眉頭一皺，正要問。
康悅已經把手機舉了起來，“朱思武，一個被財女吞噬了理智的人，他的目標，或者說，他具有吞噬其他李淩的能力。”
“什麽？”
“別這麽驚訝，是吞噬財富。”康悅眼底的恐懼，應該不是假的。
她盯著沈東，凝重的口氣道，“我懷疑，張雲生的死也是被吞噬，我稱呼吞噬者為lucifer。”
“那個，你能別說鳥語麽，什麽閥？”
“就是路西法，墮落天使。”康悅不耐煩一聲回應，說完好像發現了什麽，她詫異的問道，“你上輩子幹什麽的，英語沒過四級？”
“嗬，我大學都沒上過。”沈東心裏不斷回憶著‘財女’，難以置信道，“那個財女，真的會吞噬理智？”
“我不確定，但有一次醉酒，我聽過朱思武的醉話，對了，我手裏有一份兒治愈白血病的藥方。”
康悅無奈一聲笑，慶幸的口氣看著沈東，“我是一個營銷，我無比了解這個藥方會造成什麽樣的轟動，我保不住，見光那一天，我一定會死。”
“你，沒用過財女？”
沈東努力回憶，財女的記憶竟有些迷糊。
他險些呼喚財女，確認這個神秘的東西還在不在，幸好及時懸崖勒馬，“用過，我得到了財富一級獎勵，初等教育合集。”
康悅眉毛一抖，“財富一級獎勵？沒有這東西吧？”
“這不重要，最好，想都不要再想。”沈東眼底閃過一絲忌憚，霎那回神，他從康悅伸出手，“你雖然沒能獲得我的信任，但獲得了我的聘請，開個價吧。”
“不要錢，我，要一條命。”
這說法，駭人聽聞，卻讓沈東有苟同的心態。
沈東眸光閃爍，輕擺手道，“該來的一定來，擋不住，對了，你有信心請到周董麽？”
“你帶我去赤灣，我就有把握。”
“真假的？”周董何許人也，可以說繼四大天王之後，統治了一個時代的偶像。
那是真偶像。
康悅一臉自信，拍著胸膛道，“我是誰，哈珀的KOL營銷，最擅長此地無銀三百兩！”
康悅的意思不是自欺欺人，是一塊什麽也沒有的地方，她能賣出三百兩。
想想還挺激動，去赤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