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車沒問題吧?”
楚婭腦袋對他斜斜。
“花車戶們高興嗎?”“沒問題!”葛副輕輕回答:“巡查了一番,丁胖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麵。”“風向變了!”楚婭簡短的回答:“為了慎重和保險,下午,你隨周總出去一趟,記著,周總離開辦公室後,你也擇機離開,周省在外麵的露天停車場車裏等你。”
葛副有點受寵若驚。
“記住了。”
想想,又問:“可是,”楚婭低頭佯裝看手機,發了個短信給他,上麵是周總座駕的車號和專用停車位號碼。這也難怪,既或在令狐沒來之前,他一個人說了算時,老板也從沒叫他一起乘過自己的座駕,更莫說成為貨真價實的“副”後了。
“好,我就暫時講到這兒,下麵,我們一起呼口號。”
令狐海歸舉起了右手。
“爭當企業戰士!爭創個人卓越!我為店裏作貢獻,店裏為我保平安!”近百張嘴巴跟著他一起高呼,聲震屋宇,響徹雲霄。口號聲傳到賣場外,圍觀的居民們都高興地鼓起掌來。
口號聲中。
楚婭感情複雜。
對葛副低聲道:“這帥哥,搞這些的確有一套,企業的確需要士氣,才能團結一致。隻可惜心術不正,瞧他這一身皮肉,可惜啦!”葛副壞笑:“還來得及!隻要某美女誠心挽救帥哥,石頭也會開花。”楚婭瞪他一眼:“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有賊心沒賊術也沒賊膽罷啦。哎,你怎麽不和某人聯手,也分上一勺哇?”
葛副一怔。
不由得高興的咧咧嘴巴。
“我很興奮地聽到了你這句蓋棺論定!怎麽,不懷疑我們一起裏應外合,聯手作案啦?”楚婭知道自己說漏了口,停停,然後一抿嘴巴:“怎麽不懷疑?就是現在依然懷疑,沒有你的助紂為虐,某人有這麽大有能耐和膽量?等著吧,某人完蛋之日,也就是你的覆滅之時,我要親手揪著你衣領,把你交給警察,坐一輩子大牢。”
葛副完全開心了。
湊近了楚婭。
“美女,我正想著你親手揪我衣領哩,最好是親手幫我脫,哎喲!”一個道拐直直撞在葛副腰肋上,疼得這廝差點兒叫出聲。扭頭看看,一邊兒的慢一點正緊繃著臉蛋,正正經經有聽著老板的講話……
散會後。
員工們在各組長帶領下。
高高興興的投入了又一次大檢查,大整改。有了明確的開門營業時間,也就等於下個月的工資能全部拿到了自己手中,這些大伯大媽們豈能不高興?
撤場時。
葛副和令狐海歸一起抬著辦公桌,邊聊邊往辦公室裏走。
“幸虧你的努力,要不,不知還要等多久?”葛副有意拍著馬屁,小身板兒仿佛不堪辦公桌的重壓,趔趔趄趄的向前拖著。
令狐海歸則遊刃有餘地雙手在後。
摳著辦公桌慢吞吞前行,一麵回答。
“謝謝!是做了很大努力,難得聽到你的好話哦。昨晚怎麽樣?”“打會兒望,就睡啦。窮人,用不起空調,就一個勁兒吹電扇。”葛副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抽抽鼻孔:“這不,好像被電扇吹感冒啦,呼吸起來困難得很。”
“哦,那就離完蛋不遠啦。”
令狐海歸淡然道。
“我也不怕空調,怕電扇,有幾次被電扇吹感冒,花了二百多塊,吊了整整三天生理鹽水,才勉強好了。那玩意兒,厲害!下午呢,這樣布置,”葛副感到了吃力,因為前麵就是玻璃走廊,不小心撞上去就麻煩了:“放了說,放了說!”跌跌撞撞的拖在後麵。
正要小心繞過玻璃走廊。
葛副突覺手下一鬆。
扭頭一看,原來是丁胖。丁胖對他呶呶嘴巴,示意他讓開,然後和令狐海歸輕輕鬆鬆的抬進了行政辦。放下拍拍手,先對葛副,後對令狐海歸報告道:“花車那邊兒出了點問題,花車戶主們讓葛副經理趕過去。”葛副點頭:“走吧!”就出了門。
丁胖緊緊跟在後麵。
“怎麽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麻煩大了,”丁胖趕上一步,輕輕說:“有好輛花車戶主都報警,說她們的貨物被偷了。”葛副搖頭:“真的,假的?這事兒誰看見了?她們說,我們信?”丁胖高了興:“我也是這樣想,在大篷布遮蔽著,還有保安巡邏著,又沒開門營業,哪來的失盜?我看,隻怕是自己沒清理清楚吧?”
葛副沒搭理。
要說這事兒呢,葛副也一直做得小心謹慎。
花車停業前,一紙白紙黑字和字斟句酌,蓋了超市大紅公章的大通告,貼在了花車賣場,親自召集花車戶主開會,一再提醒和申明。平時還有保安巡邏,己經做了仁至義盡。如果再發生什麽失盜,就真的不關超市方的事啦。
可話雖這樣說。
畢竟花車是保管在超市,真有失盜也不可能不聞不管的。
到了花車賣場,果然,幾個花車戶主正氣勢洶洶的等著,見葛副丁胖來了,一擁而上,嘰嘰喳喳,吵吵鬧鬧,指手劃腳。
葛副控製著自己。
他明白不能陷入解釋的漩渦。
超市方什麽手續都做到了家,雙方心裏都清楚。所以,你越解釋越複雜,越複雜就越會把自己籠起,以至於到最後不能自圓其說,狼狽不堪,脫不了身。
花車戶主們,鬧哄哄了好大一會兒。
見葛副隻聽不說還笑微微的,自己也覺沒趣兒也吼累了,慢慢也就停了下來。
棕合起來,幾個花車戶主失盜情況如下:不見了一個據說進價達190元的漂亮藍蝴蝶發夾,10個女孩兒喜歡繞在手腕上起裝飾作用好看的彈力彩圈,一個玻璃茶杯,三雙動漫女襪和四個蘋果手機彩殼。
葛副先安慰了她們一番。
然後請大家再慢慢想想,回憶回憶……
總之,不要著急!既或她們是真的失了盜,這些小東西也不值幾個錢,更何況,還存在自己記帳對帳差錯。這時,楚放和幾個花車戶主過來了,立在一邊兒靜靜聽著。葛副朝她掃掃,差點兒笑出聲。
真是。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鬧哄哄說自己失了盜這幾個花車戶主,都在三十開外,長相一般,談吐粗俗,個個都是典型的中國大媽。楚放那幾個花車戶主,年輕漂亮,氣質盎然,人人都是經典的中國美女。
楚放見葛副掃掃自己這邊。
咧咧嘴巴,洞悉了對方心思,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
葛副佯裝沒看見,勸著大媽們回到自己的花車位上,開始經營。可是,大媽們卻沒散去,仿佛養精蓄銳完畢,又開始亂哄哄的要求超市給個說法。
一邊的丁胖。
忽然拍拍手。
穿過眾人走上前去,在大家的注視下,從楚放的花車上,取下了一麵大鏡子,高舉著慢吞吞的走回來。走到那幾個大媽麵前,突然一伸手,把手裏的鏡子照著大媽的腦袋,高叫一聲:“嘿,大家看,這是什麽?”
大家定睛一看。
哄堂大笑。
原來那個據說進價達190元的漂亮藍蝴蝶發夾,就夾在她自己的頭發上。想是剛才清點貨物時,不經意間,隨手夾在自己發上,結果又馬上忘記啦。
哄笑聲中。
大媽臊得滿臉通紅,一扭身跑掉了。
丁胖目光再一掃,鏡子又對準了一個大媽的手腕:“啊哈!腦筋急轉彎啊?原來你也在這兒?”大家又定睛一瞧,哈!那10個漂亮的彈力彩圈,正套在大媽自己的手腕上……這正是花車小販們,常鬧的笑話和糗事兒。
因為。
貨物體積小,品種多。
清著理著記著,小商品就順手放在自己身上,夾在自己頭上和戴在自己手上,心裏想著馬上記上,眼睛一忙就完全忘記啦。緊跟著,是小販們急得雙腳跳和呼天搶地的到處尋找。
畢竟。
小商品小是小。
價格也便宜,可一件件堆積起來就不得了啦,任誰也會著急。隨著彩圈大媽也一低頭鑽出了人群,幾個大媽不再鬧嚷嚷了,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來個全身搜尋,結果,除玻璃茶杯外,動漫女襪和蘋果手機彩殼,都從大媽自己的圍腰兜,衣兜和褲兜裏,分別掏了出來……
本來呢。
作為賣場,這類事情是經常發生的。
失而複得者高興,得理者讓人,雙方皆大歡喜也就罷啦。可偏偏今天的丁胖,大約是因為在長達二十多天的限期整改期內,保安防損部工作抓得好,到目前還沒出點兒屁漏,剛才周總還在會上公開表揚了丁胖,說是要論功行賞所致,本點到為止,見好就收,卻拉開了嗓門兒。
“我就說嘛,有葛副經理和我丁部在,賣場怎麽會失盜?哪可能失盜?誰敢進來盜?結果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啊?”
還把自個兒的肥胸鋪,拍得撲撲撲直悶響。
一邊兒的美女們大約是被他激怒了,一齊恨著他。楚放晃晃悠悠上來了:“葛副經理,這是哪個?”指指丁胖:“我怎麽不認識?”葛副以為她真的不認識,介紹道:“這是我們超市的保安防損部丁部長,厲害得很哦。”
“哦!”
楚放拖長了聲音。
“原來是丁部呀,還厲害得很呀?”一亮手指頭,指縫間夾著張小紙條兒:“是誰把這塞在我花車裏的?這不算失盜,倒算是進財羅?”美女們都笑起來:“放放,上麵寫的什麽?”“是不是求愛哇?”“一定是要和放放約會吧?”
葛副很奇怪。
楚放沒頭沒腦的忽然來這一手,為何?
其實,丁胖剛才一拍自己肥胸脯吹噓,葛副就知道麻煩了。這丁胖不知天高地厚,直把這兒當作了自己的防損部,這下有好勁看啦。
正想著如何勸他一起脫身呢。
楚放就發了難。
葛副下意識的瞧瞧丁胖,奇怪,剛才還牛皮哄哄的丁胖,居然會紅了一張胖臉,直楞楞的眨巴著眼睛?條子在美女們手中傳來傳去,有個美女咋呼起來:“哇呀,這最後落名‘胖’,是什麽意思哇?”於是,美女們又爭來爭去的,搶著看那個在小紙條兒上的“胖”字落名。
然後。
一起把眼光盯在名副其實的丁“胖”身上。
可憐的丁胖再也繃不住了,雙手亂搖:“哎唉,你們都盯著我幹什麽?又不是我寫的。是不是因為我胖。就是我寫的哇?”
丁胖的不打自招。
又惹得哄堂大笑。
高挑漂亮又野氣盎然的楚放,凡是雄性,無不動心。就在葛副一顆賊心蠢蠢欲動之時,丁胖也掉入了單相思的陷阱。
可憐的保安防損部長。
雖然沒有令狐海歸的高大帥氣,滿腹經論。
也沒有葛副的一腔野心,滔滔不絕,更沒有周省的沉隱大氣,真金白銀,可他倒底是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小夥兒,也有追求自己心儀美女的權利。
於是乎。
丁胖偷偷兒愛上了楚放。
至於可憐的丁胖經曆了怎樣暗戀心路,外不可得知,隻能憑自己的想像與猜測了。限期整改下周三檢查驗收,花車如願提前折繩恢複營業,外人不知,其實最高興的是丁胖。
因為。
他又可以看見自己心愛的姑娘啦!
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最蠢!其實這話隻說對了一半,還應該加上,暗戀裏的男人白癡!聞訊而成了準白癡的丁胖,突發奇想,何不給心愛的姑娘寫張紙條兒?
雖然我文化不高。
可也知道“紅豔傳書”(實為鴻雁傳書)的。
要不,楚放怎麽知道我丁胖在夜夜想著她哩?於是,就著監控桌上的監控表,嚓的撕下一張紙條兒,大筆一揮:親愛的放放,知道我在想你嗎?胖!趁巡邏無人時,偷偷塞進了楚放的花車……
人鬼精靈的楚放。
今天一拿到這紙條兒。
沒費多少心思,就猜測到一定是超市防損部的丁胖。因為,隻有丁胖多次借故與自己搭訕,盡力討好自己。丁胖不但的確“胖”,而且還牛高馬大,一如他這紙條兒上的字兒,叉腳叉手又寬又胖。
更重要的是。
紙條兒上的邊緣上,清楚留著嚓地撕下的須邊兒。
須邊兒上還可隱隱約約的看見“省,超市,防損,”幾個字兒。要說,或許是性格相似,楚放對丁胖還很有好感,認為丁胖很有大老爺兒們的風範,這比那小娘兒們似的葛副強多了。
當然羅。
這也猶如男人在心裏評價女人一樣,想這想,不會說出來,也沒什麽實際意義的。
如果不是剛才丁胖得理不讓人,太輕狂囂張,楚放也就笑笑,隨手將小紙條撕得粉碎,揚在了風中。現在,聽著丁胖的不打自招,楚放哭笑不得,跺跺腳:“沒有說是你寫的呀?你寫得出來嗎?瞧你那麽胖,紙條兒上又偏偏留著個‘胖’字兒,不往你身上靠,我們往哪靠哇?”
瞅瞅葛副。
“好吧,我們就往葛大副身上靠吧。”
葛副嚇得連連搖手:“哎放放,放放!不這關我的事哦。我很瘦哦!好好,你們忙,你們忙。”一扭身,跑掉了。葛副這一跑,丁胖也跟著撒丫。可他又高又胖,轉身就沒有葛副迅速,跑起來也如笨熊,肥屁股一扭一扭的。
更是引得美女們哈哈大笑。
花車賣場充滿了開業的快樂。
九點正,也就是平時超市的開門營業時間一到,花車賣場外的大卷門準時慢慢向上卷起,早候著的年輕人們,一湧而進,開始了淘貨。
久違了的嘈雜喧。
猶如大海裏波濤。
一陣陣地撞擊著暫時還緊錮的超市,再越過堅固而單薄的鋁合金牆壁,傳進超市賣場,激起了正在忙忙碌碌的大伯大媽的齊聲歡呼。
大伯大媽們。
相互督促著叮囑著。
對一些掃把拖帕去不到的死角和稍高處,或跪距趴在地上或站在高塑凳上,竭力打掃著清潔著,早打破了所謂的攤/櫃/專賣組的分段負責清掃界線,一齊為著限期整改檢查驗收過關而努力。
受到員工們熱情洋溢的鼓舞。
辦公室人員除了必要的小內勤和小出納,包括周總在內,全都參加了最後的衝刺。
葛副丁胖衝進賣場時,立即各抓起掃把抹帕加入了進去。打掃一歇,葛副忽然記起楚婭的叮囑,急切舉眼,還好,周總還在,逐放下了心。掃著掃著,有掃把掃到了自己的鞋上。葛副讓讓,抬頭。
慢一點的大掃把,又掃了過來。
葛副急切一跳讓開。
“哎哎,慢一點,咋回事兒?我好像沒得罪你哦?”“大路不平旁人闖!”慢一點的大掃把,又掄了過來。葛副又讓開,並追問道:“剛才開會時,你捅了我一道拐子,現在還疼呢。哎,是不是我哪兒惹你不高興啦?”
葛副與慢一點。
平時沒有玩笑開,二人都對彼此敬而遠之。
可是,剛才在會上冷不防捅了自己一道拐,現在又緊追著自己不放,這種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作法,隻有當事的二人心裏清楚。
說出來。
不明不白的不會有人相信,也說不出來。
慢一點倒是收回大掃把尖兒,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聽信謠言,助紂為虐,不得好死。莫以為某人離開了,自己就可以坐上頭把交椅?等著吧,好事兒才開頭呢。”
葛副怔住了。
他聽得很明白,慢一點分明是在替令狐海歸喊冤。
超市裏著名的姚了了,虞美人和慢一點三大美女,都被令狐海歸成功**,這葛副知道。可平時的這三美女,彼此的關係並不好,也正應了古語;爭風吃醋,互為不共戴天的情敵。
甚至當姚了了失蹤時。
葛副清楚的看到,虞美人和慢一點,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神情。
那麽,此時的慢一點潑性大發,想來必是受了令狐海歸的挑唆,前來試探虛實。因為,令狐海歸不在辦公室時,自己和周省楚婭議論事情,是不可能完全背著她的。
特別是。
那財務室主電腦硬盤恢複安裝。
慢一步和小出納,雖然被丁胖借口叫了出去,但憑她的直覺,不可能一點沒查覺……這樣想著,葛副忽然感到自己很危險,瞟瞟正和周省邊聊邊打掃著的令狐海歸,心裏一驚,那令狐嘴裏雖和老板說著,眼睛卻正瞟向自己。
看到自己瞟向他。
眼光不但不移開,反而緊緊咬了過來,逼得葛副垂下了眼皮兒。
中午吃飯時,楚婭說:“周總出去,時間可能有變,反正你盯著,他不在,就自己出去。結果,你說那藍蝴蝶夾,就夾在那個大媽自己頭上啊?”忽然的改口的提高嗓音,讓葛副感到莫名其妙:“哈哈,這就是經典的背著孩子找孩子哦。年輕時,我也幹過。”
背後傳來令狐海歸的笑聲。
“哈,年輕時候?婭婭,你現在很老嗎?”
葛副轉身,令狐海歸捧個不繡鋼飯盅,邊津津有味吃著,邊笑:“你們這些90後哇,才23歲就感到自己老啦?這樣,還讓我們80後活不活啊?”
“老哥,來,坐下坐下。”
葛副往一邊兒移移。
“難得聽到婭婭年輕時的逸事兒,精彩著呢。”令狐海歸一掀自己風衣,坐在了葛副身邊,探頭瞅瞅他的碗裏:“老弟,咋個就整完了噻?心情舒暢啊?所以才睡得吃得忍得。”“還有一得!”葛副順著他話頭:“幹得!”
令狐海歸楞楞。
會意的笑起來。
“對對,幹得幹得!男人要幹得,才算得上真正的男人。”“令狐海歸,”楚婭有意轉移著他的粗魯:“你們彼此稱起了老哥老弟?太陽從西邊升啦?”“婭婭,按愛因斯坦的物理原理,太陽從西邊升起,完全有可能。”
令狐海歸香噴噴地咀嚼著。
有著鋼毅輪廊的臉龐微笑著。
眼睛有些眯縫著,似乎正在和愛因斯坦對話:“既然狹義相對論和廣義相對論,能證明時間空間的彎曲,那麽蟲洞的存在和太陽從西邊升起,也必然會被證明。我和葛副,不過是在進行這方麵的初步探尋而已。你說是不是?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