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應該是在祭祀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麽安靜的。WWw.QuanBen-XiaoShuo.COm”空無一人的道路上實在沒有什麽可看的東西,不過好在行進了一會兒功夫過後,前方總算是開始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出現了三人的視線之中,隻不過這時候人群顯的十分的安靜,隻有一個李泣聽不懂的聲音有些飄渺的從遠處傳來。

“有意思,說話這人實力應該不低吧?”李泣眼睛微微眯了眯,臉上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表情,不僅是因為那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更重要的是,李泣竟然感覺到隨著那聲音傳來,空氣中的靈氣竟然也隨著那聲音波動變的活躍了起來。

“那是肯定的,要麽是紮克族的族長,要麽是長老,至少天境的修為,像這種慶典,紮克族必須得有能撐得往場麵的人在場在行。”元鞠點了點頭,要連個天級高手都沒有的話,紮克族人或許無所謂,可那些被請來的客人怕是難免就有種被輕視的感覺了。

“師叔,紮克族的這祭祀咱們外麵看看也就行了,要是進去的話會犯紮克族的禁忌的。”看到李泣還想要往裏麵走,元鞠連忙提醒道,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隻要不是想要交惡對方的話,一般都會尊守的,就好像紮克族現在的祭祀,你一個外人跑進去算什麽意思?當然,在周圍觀禮的話紮克族人卻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那到是有些可惜了!”李泣有些遺憾的說到,他當然不是對這祭祀有什麽興趣,讓他感興趣的是說話這人,天級高手呀,到中九天後他可還沒有見過真正的天級高手呢,都說天級高手是陸地神仙,李泣還真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物。

嘴中雖然說著可惜,過李泣李泣卻是沒有回去的意思。順著人群的外圍,李泣漫無目地的遊走了起來,反正這時候回去也沒什麽事情,以其看著房頂發呆,還不如在這裏逛逛說不定能看到什麽有興趣的事情呢。

對紮克族祭祀感興趣的人顯然不隻李泣他們一夥,就在李泣他們離開後不久,前前後後又有幾波人來到了李泣他們之前出現的地方,不過這些人顯然都知道紮克族的規矩,離著人群還有些距離時就已經停了下來,這些人來這裏可不像李泣那樣想見天級高手。他們純粹就是為了空中氣那波動的靈氣來的,那可是天境高手跟靈氣引起的共鳴,細細體會的話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當然,全提是本身得有那實力才成,不然最多也就感覺聽著那聲音覺的舒服而己。

紮克族的居住地非常的大,李泣專門尋著地勢較高的地方行走,過了好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達到李泣要求的地方。可以遠遠的看到之前在天空上看到的那廣場了。

遠處除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外,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廣場中央那十多米的藍色高台了,之前那高台的附近根本看不到人,這會兒李泣卻是能在那高台上看到有三個並排站立的人影。不過饒是以李泣的目力也無法清那三人的模樣,不過有一點到是可以肯定,說話的便是三人中最中間的那人。

那人不僅在說著話,手更是在不停的比劃著什麽。一道道的光芒不停的跟著那人的手舞動,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的光弧,更有意思的是。三人腳下的那高台好像有呼應著那人的動作一般,不時不竟然還閃爍幾下,而每次那高台閃爍,空氣中的靈氣也都會跟著波動起來,顯然,幾者之間肯定有什麽聯係,而且應該有什麽目地才是。

“他們這祭祀是幹嘛的?得舉行到什麽時候?”不懂就問嘛,李泣轉過頭好有些好奇的朝元鞠問道。

“祭祀祖先,然後為陣法納靈,為明天的成人禮做準備,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紮克族的傳承靠的都是那傳承台,在舉行成人禮時可以得到一次傳承的機會,不過能學麽什麽就要看運氣了,聽說紮克族最厲害的幾種秘術都是來自那傳承台。看這架式估計得月上中天才能完成了。”元鞠認直的朝李泣回道,心裏卻是有些奇怪李泣怎麽會對這種事感興趣,在他看來李泣應該是那種超然於物外的人物才是,那樣的人物不是應該沒這麽重的好奇心麽?

“傳承台?裏麵收藏有很多秘術?就那麽放在那裏,他們不怕被人搶麽?”李泣有些無語了,先是浮靈塔,接著是衍虛閣,現在又出來個傳承塔,中九天功法傳承的地方果然是很多呀。

“搶?那也得能搶才成呀,那傳承台也是整個紮克族護族大陣的核心,傳承台毀了陣法也就沒了,而要是沒有陣法的話,傳承台也就沒用了,紮克族本身實力不錯,因為有很多的五行之體,同級之間幾乎是罕有敵手,再有陣法守護,無論什麽勢力想打那傳承台的主意,勢必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成,為了一個傳承台可不值,裏麵有什麽功法都還不一定呢。”功法可不是越多越好,越是適合自己的才是越好的,中九天各大勢力在功法方麵本就不是太稀缺,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當然,要是那傳承台中有地級以上的功法就難說了。

“走吧,沒什麽意思,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來看你說的那傳承,對了元鞠,你知道上九天的情況麽?”又看了十多分鍾,見好像的確是沒什麽變化後,李泣終於是轉過了身來,朝著他們休息的那別院的方向慢慢走去,突然卻是想起元鞠是天靜的徒弟,上九天的事情應該是知道不少吧?雖然天靜知道的更多,可李泣卻是不好問天靜這些事情的。

“上九天?師父不讓我們過問上九天的事情的,不過估計應該還是以前的狀況,人類和虛獸一方不能耐何一方,真想早一天到達地境去看看師父說的那恐怖的虛獸呀。”聽到李泣問起中九天,元鞠的眼中卻是難得的閃爍起了精芒,顯然是對上九天非常的向往,或者說是對那虛獸非常的向往。

“你們沒見過虛獸麽?”李泣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虛獸這個名字了,可那玩意到底是怎樣一個東西李泣卻是根本不知曉。所以有些好奇的朝元鞠和元音問道,企圖從兩人身上打探到些東西呢。

“我們怎麽可能見過呀,唉,說起來人類跟虛獸戰鬥了不知多少歲月,可卻是連一頭虛獸的屍體都沒有得到過,不然的話哪怕是死的咱們也能親眼看看呢。”元鞠果斷的搖了搖頭,雖然沒見過,可他卻是知道虛獸的模樣,可那都隻是聽師爺的描述而己,哪有親眼看到實在呀。

“誰說沒有屍體的?師父不是說過。數千年前有一頭虛獸直接闖進了中九天麽?當時是一位聖境尊者劃破虛空出現在中九天攔戴下那虛獸的,而且在跟尋虛獸的戰鬥中,那聖境尊者還將那虛獸的頭顱給斬了下來,不過因為去追那虛獸的身體,沒顧得上那頭顱,等那聖境強者驅逐了那虛獸回來後,那虛獸的頭頗卻是不見了,說不定是被什麽人趁機撿便宜給弄走了呢。”元鞠的話剛說話,元音就反駁道。

“師妹。那隻是你自己的猜測,這都數千年過去了,要真有什麽人得了那頭顱會一直沒人知曉麽?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虛獸對它們同類屍體的重視,要真有虛獸的身體在中九天的話。上九天的虛獸怕是早就瘋狂的進攻了、”元鞠苦笑了一下,那可能性幾乎為零,別以為虛獸最後一腦袋就沒事了,虛獸這種生命非常特殊。哪怕頭顱跟身體分離了,它也能將命核轉移到一部份身分中繼續存活下去,這也是為什麽當初那聖境高手斬了那虛獸的頭顱後還要去追那虛獸的身體的原因。而且幾乎所有知道虛獸的人都知道。虛獸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種族,活著的同類之間或許會相互廝殺,可如若有虛獸死去的了話,其餘的所有虛獸都會第一時間選擇將同類的屍體帶走。

在上九天也不是沒有得到過虛獸的屍體,可弄回虛獸的屍體後麵臨的將是虛獸不要命的攻擊,在嚐試過幾次確認了這一點後,幾乎就沒有人再敢打凶獸屍體的主意了,所有初次到上九天的人都會被交待,殺凶獸可以,可千萬雖打凶獸屍體的主意,不然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什麽事都有意外嘛,說不定它沒什麽朋友呢,師父,您去上九天殺過虛獸麽?”元音嘟了嘟嘴,也知道自己說的事情幾乎為零,頓時就轉移了話題,有些好奇的朝李泣問道,他師父是因為一些事情在上九天被人排擠,加上據說師父的一位好友永遠的留在了上九天,所以師父在毅然的離開了上九天,可李泣應該沒這種事情吧?所以這會已經被李泣勾起興趣來的元音反到是想聽聽李泣說上九天的事情了。

“沒有,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一直沒去過,這不,最近這分身正好最近沒什麽事情,所以呀,我打算等到你們歸一門看看後,就去上九天看看。”李泣果斷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可是說不得慌的,一說直接就被拆穿了。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師叔用分身過去可是不需要擔心安全了,唉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分身呢,將來我要也學會了分身之術的話,直接派具分身過去不就不用擔心生命安全了?”元音有些失望了感歎了句,眼睛卻是突然一亮,李泣的情況給了元音一個啟發,上九天是危險不錯,可再危險能算一具分身有什麽辦法?隻是,想想歸想想,元音也知道她要實現這想法有多難,沒看他們師父都沒有一具分身麽?

“師妹,你這話可千萬別在師父麵前說,不然你可就慘了,要是人人都想你這麽想的話,中九天怕是早就成為虛獸的世界了。”聽到元音的話,元鞠頓時就苦笑了起來,拿這淘氣的師妹她真沒什麽辦法,唯有用師父的名頭來嚇這小師妹了。

“我又不笨,才不會在師父麵前說呢,說起來,師叔,咱們歸一門就有連接上九天的通道呢,開啟雖然麻煩一點,不過以您跟師父的交情,用咱們歸一門的通道到上九天。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元音嘟了嘟嘴,然後很是有些隨意的朝李泣說道,反正那也不是什麽秘密,他們歸一門是有連接上九天的通道,可那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用的呀,想去上九天,行呀,通道各國的實力考核,等湊夠一定的人數後,會開啟專門的通道送那些經驗考核的人上去。不過做為三大宗之一的歸一門,單獨擁有這麽一處通道的權力還是有的,上九天確實是處處充滿了危機,可上九天也確確實實是一個遍地是寶的世界呀。

“這事到時候再看吧,要不要去也還不一定,我的真身因為一些問題,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出來活動的,就這分身能不能去還不一定呢。”李泣笑了笑,需要至少地級實力才能到中九天的事情李泣是知道的。對自身的實力李泣是最沒底的,他可是不知道他這精神體能否達到那要求,人家限定一個地級實力肯定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不是?

“別人的話不一定,師叔你要去的話肯定沒問題。咦,師叔,這是什麽味,好香呢。”嘴一張。元音直接就拍起了李泣的馬屁,反正又不要錢,還能讓師叔高興不是?正說著話呢。元音的小鼻子卻是輕輕的嗅了嗅,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扭著頭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起了香味的來源。

“我知道這是什麽,這好像是紮克族的終日醉的香味,不過這香味太濃了一些,應該是剛剛釀製完成。”元鞠的眼睛也一下亮了起來,差點都忘了紮克族中還有這麽一種好東西了,早在來紮克族之前,元鞠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想到辦法弄些終於醉回去了,這是一種隻有紮克族的少女才能釀製的美酒,不知道什麽原因,除了未經人事的少女外,其它無論什麽人,以同樣的材料同樣的酒方也釀不出那味道的終日醉出來,而也正是因為這原因,紮克族的終日醉一直稀少無比,算得上是紮克族中少有的幾種寶貝之一了。

“味道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咱們過去看看?”元音所指的了一個回型小院,她雖然不好酒,可也知道紮克族的終日醉是怎樣一種好東西 ,就算自己不喝,要能弄到點回去給師父喝那也是一件美事呀。

“不會有什麽麻煩吧?”對酒,李泣也有那麽點受好,特別是好酒李泣更是喜歡,不過自從得到幻園中那些血酒後,李泣對其它的酒好像沒了什麽興趣,實在是再也沒遇到什麽能讓李泣感到驚喜的酒了,到是今天這突如其來的香味,讓李泣微微有了那麽一絲期待。

“不會有麻煩,紮克族的成年禮我們以前也來過,隻要不到祭祀廣場那邊去就沒事。”元鞠果斷的搖了搖頭,難得運這麽好,竟然直接就遇到了正在釀製的終日醉,這要是能得到些的話可就完美了,省的他還想著是不是用師父的名頭來弄些。

“那成,就去看看吧,我也看看讓元鞠這麽激動的是什麽好酒。”李泣點了點頭,話音才落呢,師兄弟妹兩僦已經朝那紮著籬笆的小院小院了過去。

那是一個很大的小院,院子開墾出了不少的土地,裏麵長滿了李泣不認識的植物,李泣估計應該是平時的菜食,因為環境的原因,那此植物長勢都非常好,小院中雜七八的放滿了一些被歸規好的雜物,讓人一看就有種有條不紊的感覺,在院子中一顆大樹下,正有一小孩厥著屁股爬在那裏不知道幹什麽呢。

“咚咚咚!”雖然有些心急,可最起碼的禮貌師兄妹兩人還是懂的,跑到那幾乎沒什麽做用的大門口時,元鞠伸手敲響了小院的大門,將那正在大樹下不知道認真幹嘛的小孩嚇了一大跳,不過當看到門外有人時,那小看起來隻有10來歲的小孩還是屁顛屁顛的朝大門處跑了過來。

“你們找誰,有事麽?”嘎吱一下,門被打了開來,著了眼門外三個陌生人,笛小笛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家夥平時在外麵野慣了,可現在外麵在祭祀,未成年人小孩是不能出門的,可是將這小家夥給憋壞了,這會看到有陌生人來房,笛小笛頓時就來了些興致。

之前李泣是沒看到笛小笛的模樣,可等這小家夥跑過來將門給打開時,李泣卻是突然愣了一下,原因無它,這小家夥跟笛仙兒姐妹兩實在是太像了,不過想想這裏就紮克族李泣也就沒有太在意,一族人嘛,有些相像好像也正常不是?到是沒見過笛仙兒姐妹的元鞠師兄妹兩人沒什麽感覺,這會正想著要怎麽開口才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