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要我怎麽說。是欺負沒錯,隻是。。。想到這兒,我臉越發的通紅,低下頭,小聲地答道“我。。。沒。。。沒事!”嗚嗚,真想挖個洞鑽進去啊,這丫頭還真是好眼力,什麽時候發現的,我怎麽都不知道,難道是剛才抱我的時候?
我瞪了一眼害我發窘的肇事者,誰知那家夥就跟個沒事人似的,仍是神色自若。可惡,氣死我了,這算什麽?
一旁皇後笑意不斷,也看出了我的尷尬,上前拉著歐陽玉瓊,幫我解圍道“好了,瓊兒丫頭,你也別追問你姐姐了,他們大人的事,你一個小丫頭還管不著!”說完還曖昧地望了我和夏燁奇一眼,讓我更加發窘難堪
皇後樂嗬嗬地衝我眨眨眼,道:“乖兒媳,現在可以傳膳了吧!母後我可是餓慘了”
“是,我這就命人傳膳!”嗚嗚,終於解脫了,真沒想這個婆婆也有善解人意的時候。可我卻不知,此刻的她心裏是樂開了花,也終於弄明白兒子變化的原因了
嘿嘿~應該重新準備小衣服了吧!雖然兒媳前不久才小產,不過憑我那兒子超人的實力和戰鬥力,嗬嗬,相信,不出半個月,我的乖孫孫就會回來了,哦嗬嗬!
飯桌上,我們五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是相當的莊重嚴肅,幾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我望了望對麵坐著的三人,竟無人動筷,也不知是因為菜不合胃口還是。。。我起身,當是一種感謝,夾了一夾菜,對著母後道“母後,您吃!這道菜,王府的廚師做得可好了””
一臉注視著皇後自然沒有注意到身旁燁奇殺人似的的目光,皇後識趣,低著頭連忙推阻止“不。。。不用了,母後自己就行,自己就行!”
小子,別以為老娘怕你,要不是不想兒媳麻煩,老娘才不會拒絕。畢竟,她和兒媳坐的距離相差太遠,真擔心,兒媳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麽意外,或者嚇到了肚裏的小寶寶就不妙了
“這樣啊!那。。。”我偏頭,將方向移向燁蕭和歐陽玉瓊,誰料他們也是一個勁的拒絕,無奈最終我也隻好采用就近原則,將夾的菜放入了燁奇的碗裏,他當然沒有拒絕。他敢!敢不給我麵子,死定了!
某人很識趣地笑著接過我,我也很欣慰地衝他笑了笑,繼續吃飯。他的笑對我的確已經不是什麽怪聞奇事,不過其他幾人就不一樣了,見到燁奇的笑容竟立馬僵在了原地,睜大眼睛,張大嘴直勾勾地盯著燁奇和我看了半天
“三哥,你。。。”最後還是燁蕭,忍不住冒出了一句,“你笑了?”
燁奇一聽,立馬又恢複了往常的冷漠,冷冷回答“你看錯了,吃飯!”
燁蕭癟癟嘴,也不敢再說多言,隻得聽從吩咐當自己眼花看錯了,埋下頭乖乖吃飯!其他兩人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一頓飯下來,有人吃得既飽又愜意,有人則是既餓又氣。送走了貴賓,我是一身的困乏,還未轉身,便被人從後抱住然後打橫抱起,“啊~你。。。你。。。你幹什麽?”
“我餓了”某人很是無辜地道
“你胡說,不是剛才吃過晚飯嗎?哪有人消化得這麽快的”
“那些東西怎麽吃得飽,本王現在就想吃你!”
“你。。。唔唔。。。唔”後麵的話很明顯被人完全吞入了腹中,某人偷笑,“霖兒,你還是那麽甜,讓本王永遠也嚐不夠”
我心裏那個苦,那個氣,那個恨。苦自己怎麽會嫁給這麽一個大色狼,氣自己怎麽這麽不中用愛上了他,恨自己沒定力,偏偏又經不起他的誘惑和挑逗,總是從反抗到最後變成了迎合和享受。嗚嗚,難道我在古代的日子都要這樣過下去?
最近燁奇開始忙碌了起來,除了晚上能見到他的人影,白天他都幾乎待在皇宮裏。說是去商量什麽國家機密大事,不便透露。拜托,我又不是什麽間諜奸細,我是他的妻子,是夏寧國的淩奇王妃好不好。有必要那麽防我嗎?可惡!!!
我一個人實在覺得無聊想去姮娥姐那兒看看,自上次離開後由於某人的霸道就再沒見過她了,還真有點想她。夏燁奇那個大混蛋當初明明說好不會限製我的自由的,最近卻堅決不準我出去,說什麽最近皇城不太平,出去會有危險。哈哈!他正當我沐紫霖是嚇大的,皇城又不是一日就形成了,早不太平晚不太平偏偏這個時候不太平,開什麽玩笑!
正在我苦思冥想時,眼前走過一個人,給我一個重大的啟示。我叫住了那個人,然後是。。。抱歉,偶也是迫不得已的啦,回頭一定會給你道歉滴!!!
匆忙換上來人的衣服,將他藏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再次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對不起,大叔!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連累你的。我就出去一小會兒,一小會兒,相信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哦,拜拜!!!”
我高興地走在大街上,還是外麵的世界好。大街上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前方圍著一大群人,像是在看什麽熱鬧
我好奇地圍上去,想看個究竟。隻見一十四五歲的少女,衣衫襤褸地跪在地上,低著頭,身前還鋪著一張紙。紙上用血寫著‘賣身葬父’四個顯眼的大字
呃,這世上還真有這種事,真的假的。我再次好奇地打量了眼前的小姑娘一眼,樸實的小臉蛋,誠摯的神情倒不像是什麽騙子
這時,一文縐縐的翩翩美男子穿過人群,走到了女孩的麵前。他一副書生打扮,一襲白衣,手握流蘇扇,長發飄逸,好不俊俏。看了女孩身前的字幾眼,也沒多想蹲下身豪爽地拿出五十兩銀子遞給了少女,“姑娘,這些給你,把你父親埋了,剩下的留給你自己吧!”說完轉身欲離去,卻被女孩一把拉住了袖口
“公子,既然你出了錢,奴家以後就算你的人,為奴為婢任憑公子差遣”
男子溫柔地撥開她枯黃的手,歎了口氣,道:“姑娘,你誤會了,我沒有買你,你的人還是你自己的,你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的生活”